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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大奥术师她今天赚钱了吗-第3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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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确定了,我的陛下,她就是扶川。”
  “现在,您打算怎么办?”
  “再不动手,她就快跑了。”
  这戒指就像是在蛊惑乡野之地的屠夫,告诉他:你养了好久的肥猪快跨栏出圈了,她不会回头的,要么赶紧宰掉吃了,要么五花大绑捆在房子里,让她哪里也不能去。
  你选哪一个啊?
  我的陛下。
  那晚凰孤舟做了一个梦,他已经好多年不做梦了。
  梦里有个女人,他本以为是那个从不正眼瞧他,满怀厌恶的亲妈,但不是,那个女人站在大年夜最耀眼的光火下,脚踏火海,一直在看着他。
  凡俗盛景,时空黯淡。
  后来,她又从水里走出来,湿润着眼,笑着看他跟一鱼篓的鱼。
  带着几分人贩子哄骗孩童的语气跟他说:陛下,您想要的,都会得到。
  她有点可怕,一直在骗他。
  他是帝王,不能被骗。
  扶川一回去,一上楼,一洗澡完,坐在床上仿佛纠结了好一会,还是瞬移离开了。
  这一天天的,好忙啊。
  没多久,回来后,疲累的扶川本以为自己会梦到那天杀的下贱邪魔在自己的世界呼风唤雨,残害她的亲友同胞,结果先梦到谢思懿抱着孩子拉着伏倻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负心薄幸,苏幕遮这些朋友烧着纸钱说她没把他们当朋友,白挣他们的纸钱……一晃眼,负心的她跟着房东吃烧烤,后者嘲讽她变鬼也找不到家门……再一晃神,她变成了一只猪,在一个大得没边的猪圈里反复循环跨栏……猪圈外面的高挺英俊美男子握着一把杀猪刀正在咯吱咯吱反复打磨。
  她吓坏了,准头一歪,终于跳出了猪圈,回到了床上,结果门推开,穿着蕾丝边保姆服踩着粉红芭比高跟鞋的张念弟一边脱衣服一边爬上床……
  哗啦!
  扶川惊醒,下意识用手挡了下窗帘,压着光,微微喘息着抚额,连松垮滑落下去的睡衣肩带都顾不上了。
  太可怕了。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梦?!
  她做错什么了?!
  等等,这个梦……有点奇怪。
  日有所思所见,才有所梦。
  前面那些,基本是她心里臆测或者昨晚经历过的,才会梦到,那么同理,她怎么会突然想到帝王磨杀猪刀,而她变猪反复跨栏?
  以往也没这么怕他过……除非,他真的在准备磨刀干掉她?
  扶川现在极端敏感,有种“陛下总想害刁民我”的猜想,于是进了私人空间问江时镜。
  “你昨晚做梦了吗?”
  “没啊。”正在辛苦修炼的江时镜呕心沥血钻研时间奥义。
  “平常有做梦梦到自己变成一只猪吗?”
  你是人吗?
  百八十年不见我,一来就问我是不是猪。
  内涵谁呢?
  一向自诩天赋异禀自打于黑魂之森被救就陷入暗无天日修炼日子的江时镜出离愤怒了,压着打不过要装狗的素养温柔道:“我的大王,人家现在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的。”
  扶川若有所思:“那你白天有偶尔想过自己变猪吗?”
  正卡在这人笔迹某个奥义阶段的江时镜:“请大王您滚出去。”
  某研究所。
  日常只有三个主人居住。
  谢思懿事多,得看顾伏倻,忙着呢,但还是回来了,而谢清宴也在如奶妈子准备早餐,一边问:“什么事能让您亲自回来,昨晚有什么刺客来蹭门?”
  谢思懿看着报纸喝着牛奶,淡淡道:“你未来夫君/爱妻的宝贝心肝急召的,你自己问。”
  这阴阳怪气的。
  谢清宴摸着自己被打乌青的眼眶,哆嗦了下,一本正经问阿笋:“我的笋笋,告诉我,你昨晚看到了什么?”
  “她来过了哦。”阿笋像是身怀大宝藏,神神秘秘道
  什么?
  谢清宴放下了铲子,拉开粉红芭比围裙,“昨晚?”
  阿笋:“对阿。”
  谢清宴:“不可能吧,以她的心性,怎么可能……”
  越疼爱越克制。
  阿笋有点生气,立即一招手,“我复原给你看!”
  她一挥手,房间大开,光影重现……
  两个大的当即看到出现的纤细人影,她小心蹲在了阿笋的床前,抱了人,又亲了额头。
  阿笋捧着自己的圆脸,“这里这里哦,亲了的。”
  谢思懿笑了,谢清宴嫉妒轻哼。
  过了一会,这人很快起身……大概察觉谢思懿不在,她没什么顾虑,又看了看向其他的……然后,表情不太对了,好像被吓坏了,直接瞬移跑了。
  谢思懿转头问谢清宴:“你这时候在干嘛?”
  谢清宴不吭声了。
  阿笋再一挥手,他的房间透明化。
  这人正在裁剪衣服。
  粉红芭比蕾丝保姆装。
  边上还有高跟鞋,对了,衣架上还挂着黑色丝袜。
  技术一流,艺术满格。
  谢思懿:“……”
  有时候,她挺想抽出这人体内的噬魂兽血脉的。
  明明睡满的人,好像一晚上被人反复殴打一般疲惫。
  扶川恍恍惚惚的,连睡衣都没换就下楼去吧台煮了一杯咖啡。
  院外浇水的千里明楼进屋,愣了下,侧开眼洗手,问她:“昨晚做贼?”
  “没,梦到反复跨栏了。”
  “反复红杏出墙?”
  “……”
  扶川差点摔了咖啡杯,微微尴尬,喝了一口咖啡,才转移话题,还真是一个正经话题。
  “老师,时间能力到了一定程度,是不是会在不同的人之间形成意念关联?”
  “不会。”
  “那同血脉的呢?”
  本来错开目光不看她,正要上楼的千里明楼表情微窒,退下来,走到吧台边上坐下,“你梦到陛下了?”
  “也不是……”
  “是不是?”
  “是,我梦到他要杀猪,你说……他是不是心理变态啊?”
  千里明楼几乎以为这人一大早拿自己寻开心,就一个噩梦就来胡说八道。
  但是……
  扶川的通讯器响了。
  上面一道语音。
  “凰时镜,来见孤。”
  两人的表情一时间凝住。
  半响,扶川切掉屏幕,继续喝着咖啡,一边平静问千里明楼,“有这种可能吗?”
  “一般没有,但如果血缘太高太相近,且一方反复梦到另一方,那么在时间线的循环作用下,这些梦其实就是一种意识联通,它会有一定概率作用在另一个人身上。”
  “也就是说,你在凰孤舟的梦里真的变成了一只猪,而且他在有意识得让你变猪,因为跨栏其实就是一种反复的过程,不是你在反复跨栏,而是他在反复让你变猪。”
  扶川:“……”
  完了,钓鱼佬果然变态了。
  叮。
  第二条语音来了。
  帝王:“再不来,孤去找你。”
  扶川:“……”


第265章 谈判
  千里明楼甚少对扶川的处境或者行为做判断指导; 因为以前是不需要,后来是清楚这人身份后,结合这人蟑螂般的生命力跟狐狸精般的多变手段; 意识到自己未必能比对方高明; 但今天不太一样。
  “凰孤舟他知道了。”
  她说; 因为她比扶川更早认识这位帝王; 也更了解他的一切。
  扶川手掌搭着吧台; 问:“老师您觉得他会杀我吗?”
  千里明楼:“那得看你跟他内心最高的坚持是否完全相悖。”
  扶川嘴里轻轻呢喃“最高的坚持”这几个字; 面上却浮上微妙的表情; “听着像是会跟我的坚持冲突。”
  “所以,他有可能杀猪的,对吗?”
  千里明楼:“你不会天真到把别人的“可能”寄托为自己生还的希望吧。”
  这已是一种训诫了; 但基于她这些年跟帝国捆绑的协议跟忠诚度; 她不可能背弃凰孤舟跟帝国利益提醒她更多,这句话已是最大的善意她让扶川替换本体,让化身去。
  扶川也知道现在能完全灭杀的除了那位神主应该也没别人了,而且对方还得有手段完全躲避她的融合银血靠近击杀她的区域。
  凰孤舟不是神级; 本该不具备击杀她的能力,但万奴戒在。
  这就让凰孤舟变得跟神主一样危险。
  那么……
  扶川替换了。
  当着千里明楼的面替换了,前者看着她两具躯体替换; 也在替换中看到这人的真容,也是奇怪; 看了这么久的凰时镜; 一下子变成了那晚惊鸿一瞥的扶川,现在骤然再见……好像一切都自然而然替换掉了。
  怔松了一会; 千里明楼垂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杯见底。
  “衣服换一下。”
  这是自然啊。
  扶川觉得这人有点奇怪; 做这么不必要的提醒,但低头意识到还穿着符合自己往日跟凰时镜难得共同的审美跟喜好真丝吊带睡衣,微哂,柔声道:“谢谢老师关注。”
  关注?谁关注你这个了。
  堂堂帝国两大护国巅峰,不问家国大事,境界极限,难道会关注你穿什么睡衣?
  什么意思。
  千里明楼皱眉,抬头,却见人已经走了,但眼前多了一杯新泡好的茶。
  清茶替浓咖。
  像是一种隐意。
  身份换了,刚刚那一句话就是一种调侃。
  以她现在跟这个异端头领扶川的不定性关系,这种调侃算什么呢?
  千里明楼手指敲了空咖啡杯三下,微伸指甲圆润略带粉嫩的手指,指尖钩住了茶杯的半弧手把。
  一杯茶被勾到了掌心。
  温度微烫,但茶香正好。
  一如最初这人选择临危攻略自己当靠山的讨好……
  “就算真悖离,如果有心讨好。”
  “有人能拒绝你吗?”
  “难道凰孤舟能比我顽强?”
  她静静想着这个问题,也在等这个答案。
  湖边。
  往日的钓鱼竿,往日的鱼篓,今日的钓鱼佬。
  以前席地而坐,颇有魏晋世族癫狂散人的风雅惬意,如今换了舒适的椅子,就添了几分现实钓鱼客们接地气的风气。
  扶川留意到这人没穿外套,外套搭在椅被上,但因为他人高,外套长度超过了折垂的长度,有一部分搭在了棕红色的干净木板上。
  她忽然想:方方正正的钓鱼台,高高在上的帝王权,其实也有不能舒适折叠的皮囊外在。
  如果从肢体心理学来推测,这人很可能在她第一次被传召后没来,他不耐烦了,脱下了外套,随手扔挂在了椅背上。
  如果他穿的是西装,应该会扯领带。
  扯完后,二次传召“威胁”她。
  但扔完外套,二次传召后,他又迅速恢复了冷静。
  帝王不能失态。
  失态是失心的前传,而失心是失势的前奏。
  扶川从往日小道走出,还是一样的步伐节奏,今日天晴无雨,天气好得不像话,这时间美景也都在这里。
  他背对着她,见不到这人再次走出青葱竹林的闲散姿态,但听到她的脚步声,也听到在距离自己所在钓鱼台一些距离的时候,顿足了。
  他不能臆测她的内心想法,但大概确定她是在判断自己的心境跟心态,以此衡量她今日的安全与否。
  这只是大概。
  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自己权衡考量很久的继承人一定披着举国公认的倾国皮囊,穿得随意,姿态从容,藏着手段,释着风流,好像随时准备不经意就驾驭人心。
  或许她也在等着驾驭自己。
  胆大包天的逆犯?
  等扶川走到钓鱼台后侧边上,再次顿足,“陛下,臣下来迟,实在有罪。”
  帝王:“何罪?”
  她看到这人后背贴着椅背,此前说过皮囊外在不适折叠,如那外套,也如这人的长腿,所以这人是曲腿且翘搭着的,手边矮桌上还有茶壶煮着茶花。
  靠边沿湖的水生青草肆意纵横,随风微荡,飘荡的弧度跟着茶壶嘴飘出的水汽一起摇散了似的。
  “最近修炼不顺,似有难解的困扰耽误臣下破局,恐有走火入魔的趋势。”扶川是个绝对的演技派,她的计划分很多步,且擅看局面重新规划布局。
  现在,帝王既有看穿的迹象,疑似还要翻脸摊牌,她就得做最大的争取看看能不能留住凰时镜的身份。
  而且她绝不能让帝王把话题以她的伪装跟最近这些行事破绽为开口,而是因为针对眼前这个结果破局,只探究以后,不计较从前。
  不然后者必计较她的真实身份、用心以及对他的诓骗。
  这是帝王不能忍的事。
  所以她先一步切入话题。
  她看不到帝王嘴角下压,但听到了他没什么语气变化的声音。
  “走火入魔?那岂不是过段时日就得半瘫或者全瘫,然后修为受损,不能见人?”
  他倒是都猜到了,是昨晚就一边把她梦成猪跨栏,一边猜想她的跑路对策吗?
  真变态。
  扶川:“陛下您有经验?”
  帝王:“你在影射什么?”
  扶川收回刚刚下意识落在这人腰上的目光,“只是觉得陛下太关心臣下了,让臣下感动。”
  男人,可能对这种事比较敏感。
  她在想。
  帝王:“你既说感动,何以报答?”
  扶川:“等瘫痪痊愈后,陛下您怎么驱使,都是可以的,不计当牛做马,呕心沥血。”
  反正驱使的不是她。
  做牛马跟呕心沥血的也不是她。
  帝王:“你倒是对以后的自己极狠。”
  扶川:“既是时间掌控者,当知晓光阴如流水,人总是会变的,没人能确保昨日的自己跟明日的自己还是同一个人。”
  她在铺垫了。
  帝王:“那你自己打自己一巴掌看看,反正以你这个说法,打的也不是你自己,有何关系。”
  钓鱼佬果然不好洗脑。
  难对付。
  扶川:“……”
  她默了一声,道:“但打的那一个凰时镜一定属于那一刻的陛下您,打她就等于打您,不是吗?”
  “属于孤?”
  帝王反问:“这是你一贯的认知?”
  扶川:“自然,臣下什么时候骗过陛下您?”
  帝王:“那现在的你,是否属于现在的孤?”
  一句话,气氛忽然寂静。
  往日喧嚣,今日寂静,唯有青湖水面有远处鱼儿跃尾画涟漪。
  扶川的目光从那一尾鱼画出的涟漪飘回,落在帝王手握鱼竿垂线湖面的位置看去,看到了下面的鱼钩连鱼饵都没放。
  她在安静后,说:“万里江山,大事小事,若有帝王所驱,盖有无数人趋之若鹜,凰时镜也自然在其中,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是凰时镜,不是“我”。
  擅长时间跟心术的两人在某些思维上诡辩的弧度太过相思,这种隐晦的辩论跟试探注定充满不在规章中的狡诈。
  好像没有必要。
  “上来。”
  “什么?”
  帝王:“到孤身边来。”
  方便杀猪吗?
  扶川垂眸,犹豫了几秒,还是跨过台阶,上去了,站在这人身边微后一点的地方,这个角度刚好看到鱼篓里……还是空空如也。
  没看到杀猪刀。
  “不问为何让你上来?”
  “臣下说过了,陛下您吩咐了,自会听从,不需要理由。”
  “因为权力。”
  “对。”
  帝王:“因为孤是帝王,这个权力属于我,让你上来就得上来。”
  “总有一天,它也可以属于你。”
  他跳过了试探的阶段,直接准备进入诱惑状态。
  这倒是跟她一样,好像……
  扶川意识到了自己可能猜错了帝王目前好像无心杀她的样子,似乎想着想诱惑她。
  以权力诱惑。
  谁说没有鱼饵,这就是鱼饵。
  她进了这人钓鱼的范围。
  扶川若有所思:“真的?”
  帝王:“自然。”
  扶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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