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容我为你痴迷 >

第26章

容我为你痴迷-第26章

小说: 容我为你痴迷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剩下明少爷和戎容两个人面面相觑。

    “你这些东西打算搬到他家?”明伦问。

    “昂。”

    “你人现在也住在他家?”

    “昂。”

    “你真要跟他同居啊?”

    “昂~”

    “你还没成年!”

    “昂……不对,还有一周。”戎容摸着那缕被池弥剪断的头发,笑眯眯地说,“就成年了啊,我不着急这一周的,你别瞎操心。”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明伦更操心了,“容容你说清楚……不着急什么?”

    戎容被他问懵了,眨眼反问,“那你在操心什么?”

    明伦如鲠在喉,他是男人啊,他知道同样身为男人的池弥,不可能对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心上人无动于衷啊!同个地方工作也就罢了,晚上还同居一室,虽然他也从孙管家那里听说了,池弥是个正人君子,但万一,万一血气方刚没控制得住,他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小妹妹岂不是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越想越觉得不安,明伦扶住戎容的肩膀,“你还是搬来跟我住吧!”

    池弥打完电话回来,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明少爷的“同居邀请”。

    戎容还没来及说话呢,一个身影就横亘在她和明伦中间,“不好意思,先来后到——她的房租我已经收了。”

    明伦桃花眼里盛满了惊讶,“什么?他还跟你收房租,容容,说真的,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吧……”

    戎容踮起脚,从池弥的肩膀上方看向明伦,“都跟你说了别瞎操心。要真有点什么,也是我逼他就犯哒。”

    明伦:“……”

    池弥:“……”

    这年头,女孩子都这么强悍的嘛?

    不多时,就有明氏的员工过来说楼下有人来搬东西,明伦看了池弥一眼,点点头。

    再然后,接下的十分钟,明氏前台的妹子一直都处于双目放光的状态:来的都是些什么神仙人物?一个比一个结实壮硕,而且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气质,男子力max。

    戎容低声问,“这都你们俱乐部的?”

    池弥挑眉,“怎么?”

    一个倒三角身材的壮汉从她面前路过,颇有兴趣地看了戎容一眼。

    戎容:“没什么,你比较好看。”

    明伦:“……”赶紧搬,搬完了赶紧走,别在少爷面前撒狗粮。

    路边停着一辆国产商务车,市价不高,但是是新款,驾驶座上姜河朝戎容挥了挥手,“别看我,车是池哥的。”

    戎容眨眨眼,她什么也没问啊。

    明伦送神似的把俩人送上车,说完了再见,忽然又凑近池弥,示意要跟他说句话。

    戎容贴上前,“说什么呢?我也要听。”

    “男人的悄悄话,小姑娘让开。”明伦一本正经。

    戎容翻了他一眼,“德行。”托着她给打掩护的时候,怎么不说小姑娘让开了?

    明伦在池弥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一脸郑重地等他回应。

    池弥神色平静,两秒后点了点头。

    明少爷这才如释重负地佯装擦了把不舍的泪,送俩人离开。

    戎容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不行,他肯定是说我坏话了。”戎容不依不饶地追问。

    池弥被她缠得无解,最终清了下嗓子,“他说你还没成年,还有……”

    “还有什么?”

    “很快就成年了。”

    姜河被口水呛了一下,车身随之一震。

    “阿姜,好好开车别偷听。”

    姜河:“……”好委屈,明明是两位洒狗粮洒得没有停,差点噎死人tot

    “戎小姐,我能不能问个事啊?”

    戎容看向姜河,“你想问什么?”

    “刚刚装车的时候,我看见有不少画,都是你画的吗?”

    “嗯,这两年画的,托运回国就暂时放在明伦那儿的。”

    姜河眼睛里冒星星,“天呐,我刚刚跟他们打赌,他们都说是印刷的画,我说应该是你画的,他们还不信,赌了五百块,回头我找他们收钱去。”

    戎容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会画画呀?”

    “你给池哥画的那个人像,被他挂在床头挂了几年,擦得都发光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阿姜。”

    姜河一手捂嘴。

    戎容微笑着看向窗外,过了会儿,她轻声问,“你们平时住哪里,我想看看……我那幅画。”

    “就在前面不远,我们会路过——”

    “阿姜!”

    姜河再次噤声,太委屈!为什么戎小姐在的时候,就什么都不可以说了qaq

    结果最终车还是在不远处的小巷子里停了下来,戎容被姜河领着走到一栋小楼边,池弥在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

    小楼的入口出挂着褪了色的牌匾,上面写着小池运动学校。

    戎容走上前,双手将牌匾扶正了,掸去上面的蛛网。

    一楼的教室都没有开灯,三人脚步踩在楼梯上咯吱作响,上了阁楼,才有窗外午后的阳光照射进来,满室温馨。

    当然,也乱得够呛。

    戎容站在房间中央,左右看看,“这边是池弥的。”

    姜河纳闷,“你怎么知道的?”

    戎容走到床边,抬头看向墙上明显的一块白色——那是因为长期挂画,其他地方的墙壁脏了,唯独这一块没变色。

    姜河偷偷看了眼池弥。啧,这大小姐的脑子这么灵光,跟她在一起,怕是他池哥要吃哑巴亏呀!

    池弥面不改色,看着戎容弯腰,在柜子后面摸索,不多时就拎着镶好的画框,对着吹了吹灰尘,“好歹画的也是你,怎么就不能爱惜着点儿?”

    姜河脱口说:“还不够爱惜啊,就差没捧怀里睡了,哎哟!”

    池弥叩了姜河的后脑勺,走上前从戎容的手里抽走画,“这是我的。”

    “我可没说过送给你。”戎容狡黠地一笑,“专业点儿说,虽然画的是你,但版权可是我的,不过,如果你想要也不是没有办法。”

    池弥不由自主地被这个笑容所迷惑,“什么办法。”

    “求我呀~”

    第38章 38%痴迷

    姜河的心吊在了嗓子眼——上一个让池哥“求他”的人,后来在医院里躺了七八天。

    屋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他听见池哥说,“嗯,求你。”

    如果不是年轻,下巴关节还算牢靠,姜河就得在地板上找下巴了。这是怎么了?一夜之间,他

    池哥转了性似的,有求必应?

    “既然你这么乖,我勉为其难送你啦~”戎容边说着,边笑嘻嘻的拍拍床垫,“有点硬,应该加厚一点,不觉得硌吗?”

    “不觉得,”池弥忽然有点慌似的,“不早了,我们走吧。”

    戎容狐疑地看着他,“急什么?”

    “你起来说。”

    “唔……”戎容沉吟着,一边快速地在床铺上抹了一把,果然,让她在枕头边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起身就要去看,却被池弥拦住了。

    “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呀,”他越是拦着,她越是好奇,“难不成是情书?”

    池弥额头青筋一跳,“别胡说。”“就是情书啊。”姜河插口道。

    戎容一听,乘着池弥瞪姜河的那一瞬,麻溜地掀开了床单。

    粉色的笔记本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正是黎倩托池弥转交的那一本。

    “不是说没印象,不记得了吗?”戎容歪头看着池弥。

    “哦,原来在这里,我都忘了。”池弥若无其事地说,“既然找到了,就拿走好了。”

    “不要。”戎容淡定地重新将床单铺平,整理完毕站起身,“阿姜不是说了么,情书。情书当然是要送出去的,你留着吧。”说完,大摇大摆地从他身边擦过,走了。

    姜河同情地看着自家被吃得定定的池哥,啧,城市套路深……

    *** ***

    因为姜河腿脚不便,车到池家楼下之后,池弥就没让他帮忙搬东西。

    姜河也识趣得很,只说晚上约了人吃饭,开车就走了。

    “阿姜好坚强。”戎容感慨。

    姜河的腿上是有残疾的,有本儿的那种,但在驾驶辅助设备的帮助下不光拿到了驾驶证,在车水马龙的楠都城里穿行游刃有余。

    他没拿自己当残疾人,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池弥抱着一摞画框,从戎容身边走过,“阿姜讨厌别人同情他,他说腿瘸就只是个身体特征,跟单眼皮、双眼皮的区别没差。”

    “我喜欢他这样的。”戎容一边说着,一边想给池弥搭把手。

    池弥从画框边露出俩眼睛,“你说你喜欢什么?”

    戎容一愣,笑得眉眼弯弯,“我说我喜欢你……的朋友啊。”重音落在你。

    果然,某人像被顺了毛的大狼狗,顿时戾气全无,躲开了她的小手,“你帮忙揿电梯,其他不用管。”

    话虽这么说,戎容也不能真袖手旁观,多多少少拎了些手提袋陪着他上上下下。

    一轮杂物搬完,两人相对坐在客厅沙发里,四周居然塞满了大小姐的东西。

    “我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戎容喘着气,“不应该全都搬过来的。”

    池弥挑眉,“你还想在明先生那里放多久?”

    戎容笑眯眯地说:“他欠我人情,不会计较的。”可不是欠她的么,要不是为了给大少爷打掩护,她才不会传绯闻,惹闲醋。

    “他是不计较,”池弥起身,脱掉了沾灰的卫衣,露出贴身的黑色羊毛衫,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转过身走进厨房,留下一句,“我计较——东西放我这里,再加房租。”

    戎容浑身无力,吵都没劲,“你掉钱眼里啦?”

    “嗯,有意见?”

    “……打又打不过你,我能有啥意见。你就慢慢收租子吧,反正我这辈子赔给你。”戎容闭着眼睛,懒洋洋地窝进沙发,恨不得就这么睡过去。

    忽然,沙发一陷。

    戎容抬起眼皮子,看见池弥端着杯子坐在身边。

    “给我哒?”她笑眯眯地伸手接杯子,嘴上不忘贫他,“看不出来,你虽然嘴巴坏,还是很心疼我的嘛……”

    池弥微笑,然后,一仰脖子——玻璃杯空了。

    戎容:“……”撇撇嘴,背过脸对着沙发背,手指在沙发上画圈圈。

    小气鬼,仗着体力好欺负人,一杯水都不给,比周扒皮还周扒皮!

    她这边正腹诽,只觉得肩头被人一转,回过脸来便被覆住了双唇,温热的水从他口中渡了过来,一点点滋润着她的口腔。

    末了,他退开了,声音微微沙哑,“没热水了。”

    所以他焐热了才渡给她?戎容窝在沙发里,在他起身准备离开的瞬间拉住了他的手。

    以她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拉得动池弥。

    可池弥还是“被”拉得坐回了沙发,“不得不”和她四目相对。

    戎容嘴唇湿润,眸光如同四月天里的江南烟雨,“今天你见过明伦啦,哎别动,坐着!听我说完。”

    原本池弥听见明伦的名字就条件反射地想走,只是被戎容攥着,才不得不耐心听她说完。

    “你看到了,他早就知道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池弥回过头,看向她,果然,小姑娘已经红了脸,声音越说越弱,“都解释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什么心意?”声音嘶哑。

    戎容又羞又气,她喜欢的人是白痴吗?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要怎么挑明?难不成,她要敲锣打鼓地上门提亲,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就是等年满二十嫁他为妻,不管富贵贫贱,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麻蛋!她是女生!表白这种事,一次就够啦!

    池弥本来只是想看她脸红红的模样,没想到适得其反,眼前的小姑娘面色变了又变,最后干脆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光着脚站在地板上,俯视着他满脸严肃,“不懂就算了!我累了,再见!”

    步子还没走出两步,她腰间一紧,人已经被抱了起来。

    “买了拖鞋,你还是光脚,”池弥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这坏习惯怎么这么多年都改不掉。”

    戎容撑了撑腿,脚趾碰到了池弥的拖鞋鞋面,他没躲,于是她干脆踩在他脚背上……唔,确实暖和了许多。

    “脚长在我身上,受凉是我自己遭殃,蚤多不痒、债多不愁,欠你的我慢慢还……你不用替我操心。”戎容哼哼唧唧地说。

    “我没有操心,”身后的男人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很闷,“我只是……”

    “只是什么?”

    “动心。”

    戎容感觉心脏咯噔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回头看他,可他箍得好紧,她只能背对着他,感受着他的呼吸落在她颈窝里,又热、又痒。

    “戎容,从你回来,出现在我面前的那天起,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又说要走,我该如何?是困住你,还是跟着你?”池弥的声音那么低,却因为贴近她的肌肤,仿佛带着某种胸腔的共鸣,清晰异常。

    “我不会走啊,”戎容微笑,“我哪也不去,陪着你。”

    “你成绩那么好,不念书了么?你家境那么好,要跟着我在俱乐部里做一辈子杂活?不可能的,现在的所有都不是长久之计。”

    戎容微怔。

    她一直以为,自己回国以来池弥的种种别扭,都只是因为在吃明伦不着边际的飞醋。完全不曾想到,他竟是在为他和她的未来而忧心忡忡。

    但事实上,他是多虑的。

    即使是出国治疗,她的课也从未停止过,美院的课程也只是申请了半学期的走读,该交的课业一次也没落下。而且,虽然在冯老板这里一个月只能领千余块工资,可她带回国的这些画作,早就已经有了买家……就算没六位数,五位数一幅总是有的。

    她的学业也好,生计也罢,从来都不是问题。

    但此刻,戎容不敢告诉池弥。

    他已经觉得两个人之间隔着鸿沟,她真的怕再刺激到他。

    “你不用担心的,学历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戎容指着堆满客厅墙边的画作,“你以前不是总说我的画好看吗?你看,我现在画了这么多,以后拿去卖,一副一千块也够吃喝了嘛~”

    箍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池弥不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还没落魄到要靠你卖画补贴家用的地步,一千块一副还卖什么,留在家里挂着。”

    戎容唇角弯弯,乖乖地应和,“对对,看你这房子那么空,把画儿都挂上一定好看。”

    “你真的要留下来陪着我,就算我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拳击手?”

    “别套我话!”戎容故意哼了一声,“我是绝对不会再告白了。”

    “那……这次换我来。”池弥抬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红彤彤的耳廓,那里有个小小的耳洞,没戴耳饰,他留了心,吻停留在耳垂处,不动声色地含|住了。

    戎容紧张得手足无措,人本来就是踩在他脚背上的,现在他不走,她哪儿也不能去,无处安放的双手只能紧紧地握着他结实的手臂,从耳朵传来的温热气息和敏锐的碰触感,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我爱你。”那个声音紧贴着她的耳朵,那么低,那么温柔,像倾注了全部的爱意。

    可这声音有多温柔,他的吻就有多不安分。

    戎容觉得自己快要随着他火热的吻化成一滩水,从耳廓到耳垂,从脖后到肩头……她那件可怜的羊绒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9)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