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萌虎在无限游戏当bug-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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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逸,”桑余年低低唤了声他的名字,问,“你是不是怕了?”
顿了顿,柏逸平淡地说:“被窝里好闷。”
桑余年一脚踢开被子,被明亮的光晃了下眼睛。
趁着他眯眼的间隙,柏逸抬膝往他肚子上用力一顶,按住他的双肩猛地把人翻转过去,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
“嘶……”桑余年倒吸口凉气,捂着泛疼的小腹说,“真狠啊。”
柏逸伸长胳膊去够放在床头柜的包,从包里翻出一个小盒子,是丁岽买过一箱,哦不,三箱的那种。
长方形小盒子被拆开,柏逸拧开盖子后挤出里面的透明膏体,然后无比熟练地朝他伸出手,准备下一步动作。
“卧槽!柏逸你来真的!”桑余年飞速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一把夺走他手里的东西,然后抽了张纸把他指腹的膏体擦干净。
“怂了?小猫咪。”柏逸不悦地蹙眉。
“要怂也是你怂,”桑余年把床上的纸盒扔进垃圾桶,“我就是感觉太快了,才谈四天,再等等吧。”
柏逸淡淡“嗯”了声。
“啧,”桑余年双手托住他的胳肢窝,像提拉小猫咪那样把他摁到被子上,自己则从床上弹起压住他,“柏先生,你态度有点冷漠啊。”
柏逸抬眸淡漠地瞥了他一眼:“态度冷漠的是你。”
桑余年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逸逸,我们才谈四天,至少……至少等到你生日?”
柏逸凝视着他,真挚地说:“可我喜欢你很久了,唔……”
他的唇被堵住,桑余年将他的双手禁锢在柔软的被子间,彼此的手指紧紧相扣。
湿热绵长的一吻结束,桑余年眸光又沉了几分,说话时两人凑得极近的唇瓣相互触碰着:“我也会喜欢你很久。”
柏逸用力扯住他的衣领,眸子里的情愫肆意翻涌着:“生日礼物,把你送给我。”
桑余年眯了眯眼睛,瞳仁里闪烁着同样疯狂的情愫,强势地迎上他的视线:“好啊~”
……
暖橙色的晨光斜斜地打进房间,垃圾桶内的小纸团在温暖的阳光下逐渐舒展开来。
盯着小纸团愣了会儿神,桑余年才注意到通讯手环接收到的新消息,点开全息屏幕后盯着置顶的联系人傻笑。
柏逸的网名是逸逸超爱吃,头像是一只金白色相间的小奶猫,头像左下角标了两个小小的字:年年。
想了想,桑余年把备注改成了“媳妇儿”,然后才点开与蓝故的聊天窗口。
故故不胖:哥,跟你商量件事。
时间是四分钟前,于是他穿好衣服走到阳台直接打了视频过去。
“哥,早上好啊。”蓝故正在吃花卷,嘴巴塞得满当当的,看背景是一家餐厅。
“早上好,什么事?”桑余年肚子叫了两声,想吃花卷。
“就是……”蓝故一副纠结的模样。
丁岽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想认我做哥,说吧,同不同意?劝你想好了再回答。”
桑余年眼神奇怪:“你不是想……?”
丁岽露出奸诈的笑容:“哥哥弟弟什么的,啧啧啧,想想就刺激呀!”
桑余年:“……随便你们。”
“那就是同意啦?”蓝故把小半个花卷全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叫了声,“岽哥。”
“哎!再叫两声。”丁岽嘴角的笑容格外灿烂,“要不叫哥哥吧?这样更亲近。”
“不要,听起来好奇怪,像那啥。”蓝故边喝粥边否认道。
“哪啥?”丁岽装作一脸迷茫的样子。
身后的落地窗被推开,桑余年被从身后搂住。
柏逸的侧脸微红,将下巴搭上他的肩,低醇的嗓音酥哑撩人:“哥哥,早啊~”
“啪嗒!”视频的另一边,蓝故手中的勺子掉到桌子上,表情呆滞地盯着屏幕。
丁岽顿时一个激灵,心虚地往蓝故的包子脸上瞟。
蓝故捡起勺子用纸擦了擦,安安静静地低下头继续喝粥:“哥,没事我挂了。”
不等桑余年说话,他已经挂断视频,盯着眼前的八宝粥发愣。
丁岽戳了戳他:“咋了?”
“我说要认个哥,我哥居然不吃醋!”蓝故委屈得很,愤愤抱怨道,“我哥就是不在意我!都怪那只死黑兔把我哥勾引走了,要不是打不过他,老子能把他踹上天!”
“你就是为了让他吃醋?”丁岽眼神暗沉。
“要不然呢?别以为你……”蓝故察觉出他神情有些不对,连忙改口道,“当然不是,你天天带我吃喝玩乐,当我哥也是应该的嘛。”
丁岽表情缓和,蓝故刚松口气,就听他淡淡道:“最好是这样。”
蓝故心底莫名泛起一丝畏惧,连忙端起碗遮挡住半张脸。
丁岽勾了勾嘴角,刻意压低的声音中带着命令般的强势:“叫哥哥。”
犹豫许久,蓝故的声音才颤巍巍地从碗里传出:“哥哥。”
“害羞什么?”丁岽抬手拨弄他泛红的耳垂。
“屁个害羞,我是热的。”蓝故一个劲地把脸往碗里埋。
“哦。”丁岽不再逗他,把上衣往下扯了扯。
低着头的蓝故无意间瞥到他桌下的动作,愣愣地盯着他鼓起的衣服陷入沉思。
沉思过后在心底疯狂哀嚎:年哥啊,快回来救我!丁岽他单身太久寂寞疯了!啊啊啊!
挂断视频,桑余年握住柏逸的手,问:“好玩吗?”
“还行。”柏逸眯着惺忪的眼睛,懒洋洋地说,“想吃花卷,那个花卷看起来很好吃。”
桑余年轻轻含住他的下唇:“你也好吃。”
柏逸趴在他肩上笑。
一天假期过后,柏梦和林弦又开始了新的忙碌。桑余年昨天已经几乎把0区逛了个遍,于是今天在酒店待了一整天。
外面的天完全暗了下来,房门从外面打开,柏逸换上拖鞋,在卫生间洗好手出来后,对上了桑余年幽怨的表情:“你居然趁我上厕所时偷偷溜出去。”
“出去透透气。”柏逸擦干手上的水,绕过他走向阳台推开窗户,微冷的风瞬间灌进房间,风很大,拂乱了他的发。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桑余年如幽灵般紧跟在他身后。
柏逸挑眉:“你管我?”
桑余年双臂环住他的腰肢:“我看你是欠踹了。”
注意到他鼓起的裤兜,桑余年把手伸进去拿里面的东西。
柏逸嘴角噙着浅淡的笑,眼尾却泛着初见时的冷冽,他攥住桑余年的手腕,说:“别动。”
桑余年手指微蜷,似乎被他眼底的冷意伤到,恹恹地趴回床上。
在他转身的瞬间,柏逸眼尾的冷瞬间化作狡黠腹黑的笑意,放进口袋的手轻轻捏着里面的东西。
半小时后,柏逸把两份热乎的烧饼和米线放在床头柜。
“你管我?饿死我得了。”桑余年脸埋进枕头,香喷喷的味道透过棉花直钻鼻腔。
“没管你,我吃两份。”柏逸特意留了一份在床头柜散发香味,端起另一份去桌子旁吃,吃完后又回来端剩下的一份。
摆放好餐具后,柏逸把处在气到炸毛边缘的桑余年从床上抱起,放到餐桌旁的椅子上,说:“吃吧。”
桑余年没动筷子,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公主抱,被抱的时候由于一时没反应过来,双手无措地放在胸前。
真他妈像个羞怯诱人的小公主·受。
“我喂你?”柏逸夹起米线,吹凉后放进自己口中,然后再喂给他。
湿热的唇相碰,男色当前,桑余年的气瞬间跑没了影,乖乖巧巧地接收投喂,心里却又忍不住去想刚刚的那个公主抱,还有柏逸兜里究竟装了什么东西。
……………………………………………………
作者有话要说:
年年:我他妈真像个受。
逸逸:放弃挣扎吧年年。
·
岽岽:哥哥弟弟什么的,嘿嘿……
故故:年哥救命!丁岽他寂寞疯了!
第93章生日礼物,满意吗?
狂躁的夜风在房间内肆意涌动,热烈的吻激起的情愫在疯狂翻涌。
风声掩盖了喘息,夜色却难以吞没欲望。
铃声突兀地响起,桑余年深吸口气,按下接通键。
“猜猜哥现在在干嘛?”丁岽的声音难掩嘚瑟。
“我管你在干嘛,”顿了顿,桑余年又补上一句,“只要不是在睡我弟。”
“不会不会,不过快了。”丁岽的声音伴随着清脆的水声,“他喝醉了,我在给他洗澡。”
桑余年说:“你灌醉的吧?”
丁岽更嘚瑟了:“那是,厉害吧?啧啧啧,这鱼尾巴真漂亮真顺滑,手感真好。”
桑余年:“安分点,我暂时不想现在买票回去踹你。”
“知道知道。”丁岽说,“我就是问问你他的药是哪瓶?我记得是蓝瓶的,他非说是橙瓶的。”
“蓝瓶。”
“好勒,你俩什么时候回来?多玩几天啊,没事最好别回来。”
“后天唔……”最后一个字突然变了调,桑余年的唇被轻轻咬住。
接着是细微的唇齿相碰声和略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另一边的丁岽:“……”默默挂掉通讯。
折腾够了,搂在一块的年年和逸逸才分开,因为明天的生日愿望,他们需要提前攒够精力,所以今夜没有往垃圾桶里扔小纸团。
……
“早安,生日快乐逸逸。”桑余年在柏逸侧颈咬了口,留下一个浅淡的牙印。
“嗯……”柏逸睁开朦胧的睡眼,嘴唇贴近他的唇,轻声呢喃,“生日礼物。”
“现在要还是晚上要?”桑余年含住他的下唇。
“晚上要。”柏逸眯着眼睛,迷糊间总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
“好啊。”桑余年漆黑的眸子暗沉了一瞬,极力压抑克制着。
柏逸抬眸,目光在触及到他眼中的疯狂时稍稍颤了颤,接着扯起被子蒙住他的脑袋,冷冷地问:“冷静了吗?”
桑余年从被子里露出脑袋:“……冷静了。”
晚上,柏梦和林弦偷偷摸摸地从实验室溜回家,刚开门就闻到了浓郁的菜香。
圆形餐桌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巧克力味的草莓蛋糕,蛋糕旁摆了五道菜。
“稍等一下,长寿面还没下。”桑余年将刚炒好的第六道菜端上餐桌,抓起一把擀好的面条放进沸水中。
“兔兔,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哇噻!年年不仅会做饭还会和面擀面条!”柏梦洗好手揪了团没用完的面团,“兔兔,这个弟媳妇我喜欢。”
听到“媳妇”这个词,桑余年表示很想反驳。
“我也喜欢。”柏逸看着桑余年的背影笑,“我要吃两个蛋。”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荷包蛋。”
桑余年回头望了柏逸一眼,他感觉柏逸在说荤话,而且有证据。
柏梦“啧”了两声,鄙夷地盯着柏逸,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柏逸无辜地眨眨眼睛。
“我弟的礼物呢?快拿过来。”柏梦拿过林弦手中的礼物盒,“你从进屋起就盯着我家年年看,再看打你啊!”
“想解剖。”林弦淡淡道。
桑余年洒调料的手一抖,洒多了,连忙用勺子捞出来。
“解剖你个头!”柏梦强行把人按到板凳上,“再看我就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这句话非常有效,林弦乖乖地低下头。
柏逸碰了碰他的胳膊,小声说:“姐夫,你不行啊。”
林弦瞪了他一眼。
刚出锅的面条冒着白色热气,表面摆放着鲜艳的食材,最外层是一圈小青菜,往内是一圈胡萝卜丁,然后是切成薄片的五花肉,中间放了两个荷包蛋。
菜和面条的味道都非常棒,可饭吃到一半,柏梦和林弦偷溜被发现,端着两块蛋糕匆匆忙忙地赶回去工作。
柏逸动作迅速地拿出几罐啤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于是桑余年也跟着他边吃边喝,吃到后来酒劲逐渐上来,桑余年有些晕乎地捧着蛋糕,嘴角沾得全是巧克力味奶油。
柏逸把他嘴角的奶油舔了个干净,把人抱到沙发上后,快速把餐桌收拾好,再次回头时,沙发上的人没了。
柏逸在柏梦卧室的衣柜里找到了他,他愣愣地坐在衣柜中,怀里抱着一个大盒子。
“起来,回去了。”柏逸拿走他怀里的盒子。
“这个床比酒店的大,我要睡这个床。”桑余年指着衣柜旁的大床。
“这是姐姐姐夫的床。”柏逸把他从衣柜里抱出来。
“那好吧。”被公主抱的桑余年顺手又拿起了那个大盒子。
“放下,这也是姐姐的。”柏逸说。
“不是,这个不是姐姐的,”桑余年用醉醺醺的双眼凝视着他,慢悠悠地打开盒子,说,“全是套套,是姐夫的。”
柏逸看着满满一大盒的套:“……放下。”
“哦。”桑余年扔下大盒子,里面的小盒子洒了一地。
柏逸嫌弃地把他扔回沙发,回到卧室捡盒子,物归原样后,沙发上的人又跑不见了。
“桑余年,出来。”柏逸冷声命令道。
“呜……”桑余年从卫生间探出头,委屈巴巴地说,“你凶我……”
柏逸走进卫生间给他提好裤子,把他的手按到水池旁洗干净,然后直接把人扛到肩上离开房间。
外面下着小雨,裹着冷意的夜风吹散了醉意,清醒过来的桑余年飞速从柏逸肩上蹦下来,有些狼狈地快步回到酒店。
关上房门,柏逸的神情似乎有些不悦。
“怎么了?”桑余年用凉水冲了把脸,将仅剩的最后一点儿醉意冲散。
于是柏逸更不悦了。
桑余年挑眉:“哦,懂了,我说你怎么突然要喝酒,等着我醉呢,不醉压不住我,对吧?柏小受?”
“送你的生日礼物,我家逸逸一定喜欢。”他把一个黑色的圆形小盒子放进柏逸手心。
盒子很轻,柏逸拿着晃了晃,没听到声响,迷惑地打开盒子。
映入眼帘的一团浅金色的毛绒绒小球球,球球被揉搓得很圆,中间的白色毛毛拼成了一个可爱的爱心。
“噗……”柏逸失笑,盯着他看了半响,“薅秃了没?”
“没,毛还多着呢。”说着,桑余年的虎耳朵和尾巴蹦了出来,上面的毛毛非常蓬松,一点都不像被薅秃的样子。
柏逸撸了把毛绒绒的耳朵,从包里翻出一根红蜡烛,是上次和丁岽蓝故一块去餐厅顺来的那根。
蜡烛点燃,馥郁的玫瑰清香一丝丝地扩散蔓延。
桑余年注视着那双被红蜡烛衬得更加白皙诱人的手,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落在柏逸身上的目光越来越放肆,欣赏着即将入口的美食。
“逸逸,我们……”
“洗澡。”柏逸把打火机放进抽屉,快速走进浴室后反锁上门。
桑余年默默伤心了一会儿,然后趴在门口听里面的水声。
水声停止,柏逸裹着浴巾打开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去洗吧。”
“柏逸,”桑余年强势地攥住他的手腕,眯着眼睛危险地凝视着他,问,“你不会想反悔吧?”
“反悔?”柏逸朝他脸上重重地咬了一口,“不可能。”
“那就好。”桑余年笑盈盈地松开他的手腕,把门推到最大后开始洗澡。
馥郁的玫瑰清香已经蔓延至整个房间,浴室门口,桑余年背部抵住冰凉的墙面,稍稍缓解着迫切激动的情绪。
“情侣脚链,姐姐送的礼物。”柏逸单膝跪地,在他脚腕系上一根黑色脚链。
桑余年抬了抬脚,脚链上坠着两个精致的银色六芒星吊坠,吊坠随着抬脚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昨天出去时买的香包。”柏逸把一个浅金色和白色相间的小猫咪娃娃放进他手心。
听到“香包”,桑余年下意识凑近鼻尖闻了闻,感觉味道有些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