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萌虎在无限游戏当bug-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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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桑余年猛地清醒过来,把解到一半的裤腰带系回去,然后穿上上衣。
“呵~”柏逸声音有些冷,眼角的笑意全无,望向他的目光中透着深邃的冷冽,“见色起意。”
“我不是我没有!”桑余年抱住他,脑袋埋进他肩头,“逸逸你听我解释。”
“放开。”柏逸神情淡漠。
“逸逸……”
“别这么叫。”
“兔兔~”
“我是黑兔,死黑兔。”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在背后偷偷骂你死黑兔了。你快摸摸,现在都软了……”桑余年委屈巴巴地用下巴蹭着他侧颈。
柏逸语气平淡:“剪了吧,反正也没用。”
桑余年把人搂得更紧了:“不要,用处大着呢。”
柏逸挣脱开他,把他往身后的床上使劲一推,自上而下禁锢住他,低哑的嗓音撩人至极,却又携着难掩的强势:“我给你。”
桑余年低低笑出声,攥紧了柏逸禁锢在自己肩头的手腕,享受着他对自己的这份强势的占有。
“逸逸,真好啊,你喜欢我,真好。”
柏逸凝视着他眼睛里闪亮的光,微凉柔软的指腹轻轻抚过他的眼角,从眼角到脸庞、到微微下陷的酒窝、稍稍张开的唇瓣。
“亲一个?”桑余年试探般地问。
柏逸俯身贴近他:“一个不够。”
柔软的唇相碰,彼此温热的呼吸咫尺相闻,微冷的风从窗外一点点地灌进来,却扑不灭逐渐急促的喘息。
窗外的霞光逐渐变淡,夜晚的冷色调悄然蔓延至整片天际,明星和月光透过遮盖在高空的灰色雾气打下来,微弱的光晕在城市斑驳陆离的灯光下显得无力而苍白。
……………………………………………………
作者有话要说:
年年内心:哔哔哔哔哔……
逸逸内心:哔哔哔哔哔……
岽岽内心:哔哔哔哔哔……
故故内心:干架干架干……
第83章蓄意勾引
床单被弄得略微凌乱,急促的喘息在逐渐下降的气温中回归平淡。
两人的唇在这缱绻深吻下变得水润而红嫩,微挑的眼角晕开一片浅淡的红。
桑余年环绕住柏逸的腰肢,下巴轻轻抵住他光滑的侧颈:“逸逸你真好。”
柏逸拨弄着他的耳朵:“好吃吗?”
“嗯嗯。”桑余年开心点头,“还想吃。”
“果然,”柏逸的目光瞬间变得冷淡,“见色起意。”
桑余年委屈地咬着唇:“不是的。”
柏逸捏住他的下巴,往他嘴角啄了一口:“我饿了。”
“我去做饭去。”桑余年舔了舔嘴角,不舍地从床上蹦起来,“那俩该饿疯了。”
“那3000还我。”柏逸道。
“啊,现在转给你,”桑余年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才反应过来,一脸伤心地问,“不是,你不摸耳朵了吗?还有尾巴。”
“摸,”柏逸的语气理所当然,“那时候你还不是我的,所以撸耳朵要钱,现在你敢收我钱?”
“不敢不敢。”桑余年连忙摇头,“转过去了。”
别说3000,媳妇儿就算要30000也给他转,虽然现在的存款暂时没有那么多就是了。
丁岽和蓝故这次干架揍得不轻,狼狈地躺在沙发上。
卧室的门终于打开,蓝故忍不住问:“哥,你俩干啥呢?房里灯都没开。”
丁岽眯着眼睛,笑得意味深长,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桑余年和柏逸不自在地抿了抿被吻得红润的唇瓣。
“我要饿死了,快做饭。”蓝故给桑余年系上围裙。
“饿了不会泡泡面?一个个就等着我。”桑余年走进厨房,柏逸在身后跟着他。
“饮水机坏了。”丁岽说。
“去修啊,或者买个新的。”桑余年洗干净手,打开冰箱。
“家里的机器人也坏了。”丁岽继续道。
“那估计是砍人砍的。”冰箱内的灯没亮,冷气也没那么强烈,桑余年感到疑惑,“怎么冰箱也坏了?”
“那得问你。”丁岽从冰箱拿了瓶饮料扔给蓝故,小声嘀咕着,“我怀疑系统暗恋你,那边刚亲好,这边所有的电器就坏了,啊不,还有头顶的灯没坏。”
柏逸轻轻笑了声,说:“感谢系统为我们留下最后的光明。”
桑余年:“……我们出去吃?”
“恐怕不行。”丁岽将屏幕放大后转向他,“您的资产已被冻结。”
“卧槽,我这就几百,它都给我冻上了。”蓝故啃着干巴巴的饼干,“哥,系统是不是想饿死我们?”
“咕噜噜……”柏逸的肚子非常配合地响了几声,眨着眼睛无辜地看着桑余年。
桑余年把冰箱里的食材拿出:“我记得你那有装天然气,借用下厨房。”
“不借。”柏逸拿了根黄瓜开啃,把其它食材塞回冰箱。
“为什么?”桑余年迷惑。
柏逸咽下口中的黄瓜,说:“我家年年害怕。”
桑余年笑了:“煤气和天然气不是同一个东西。”
柏逸认真地看着他:“都是燃料。”
蓝故窜到柏逸跟前,问:“你刚刚说什么?”
“都是……”话到一半,柏逸眉梢轻挑,改口道,“我家年年害怕。”
“屁咧!”蓝故拽住他的衣领,抬起头气鼓鼓地瞪着他,“年哥是我的,我家的!什么时候跑你家去了?滚,你个死黑兔!”
柏逸挑眉望向桑余年。
桑余年掰开蓝故的手,微弱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不是黑兔,是白兔。”
门铃响起,丁岽打开门,四份可口的寿司被一双小手递上来。
厉莹莹笑眯眯地说:“雷诺哥哥请你们吃寿司。”
“寿司啊,来的真及时。雷诺呢?”闻到香味,丁岽的肚子叫了两声,他接过寿司,捏起一个准备往嘴里填。
“他去看出局者了。”厉莹莹将过长的刘海撩到耳后,露出一双亮星星的眼睛,“我待会儿也去看看。”
快到嘴的寿司又被丁岽塞回盒子,他抿了抿唇:“下一场一起?”
厉莹莹摇摇头,嘴角的笑容俏皮可爱:“不啦,我和雷诺哥哥已经没有什么啦,我们才更适合一起玩游戏,你们还有好多好多东西呢,真羡慕呀。”
被撩到耳后的发丝滑落下来,遮挡住她那双闪亮的大眼睛。
“你等一下。”丁岽把寿司扔到桌子上,跑回房间一阵翻找,出来时手中拿着一个粉色的小盒子,拆开盒子拿出一个发夹,帮她把过长的刘海别到一侧。
他把盒子塞进小姑娘手心,揉了揉她的脑瓜:“好好照顾自己。”
厉莹莹点点头,乖巧地说:“知道啦~”
关闭房门,丁岽望着桌上的寿司:“我他妈,我都怕这是雷诺请我们吃的最后一顿。”
“那更得吃了,我吃慢点。”蓝故往嘴里填了一块,“对了,你哪来的一整盒发夹?”
桑余年赶在丁岽开口前说:“他买了准备送前女友,结果还没送出去就分了,分手那天丁岽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啊!还强行塞给人家20万的分手费。”
“放屁!是10万不是20万,啊不是,老子没哭!”丁岽不安地注视着蓝故。
蓝故一脸八卦地往嘴里塞着东西,脸上看不出一点儿其它情绪。
丁岽只感觉心口一阵抽痛,心情悲痛地耸拉下脑袋。
桑余年抓住柏逸放在桌下的手,往他嘴里塞了块寿司,放低声音笑盈盈地说:“还是我男人好追。”
柏逸叼住寿司,下唇轻轻含住他的指尖,浅笑着凝视他。
桑余年的眸光稍稍凝滞,疯狂的占有欲顷刻间全部涌上眼底,呼吸跟着凝重了几分。
柏逸松开他的手指,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你狠。”桑余年暗暗咬牙,胸腔轻微起伏着。
“还有更狠的,试试?”柏逸浅色的眸底涌溢出一股狠意,丝毫不收敛眼中的情愫。
桑余年边气呼呼地瞪着他边往嘴里塞东西。
“坚果碰碰车,”蓝故手指划拉着屏幕,脸色平淡地说,“还挺像。”
照片中是一辆半球形的碰碰车,出局者的躯体被剁碎后拼接成车身的半球形,双脚和双手摆在车身四周充当四个车轮,头颅被削成一颗榛果的形状摆放在车顶。
“少看些血腥的。”丁岽按灭他的屏幕。
“那我看些有颜色的,哥,资源发我啊。”蓝故伸长胳膊,准备偷一块他年哥的寿司。
桑余年朝他爪子拍了一巴掌:“滚。”
蓝故怔住:“哥,你不爱我了吗?”
丁岽把自己的最后一块寿司塞进他嘴里:“他不爱,我爱。”
蓝故嘴唇叼住寿司往嘴里吞,斜眼瞥着他:“你爱有个屁用。”
丁岽满脸生无可恋:“……”
“我回去了。”柏逸从冰箱里顺了个西红柿,边吃边往外走。
桑余年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的背影。
“人早走了,你还在那盯着门看个嘚儿!”丁岽恨恨咬牙,看看自己这儿坎坷的情路,再看看别人俩,都趴床上亲上了!
“你这是嫉妒。”桑余年嘲笑道。
丁岽猛地一拍桌面,咬牙威胁道:“明天我的资产要是还不解冻,你和死兔子就搬出去睡大街吧!”
“好啊,蓝故,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走。”桑余年把最后一块寿司填进口中,嘴唇碰到最外层微微湿润的海苔。
啊,湿的,是他家逸逸舔过的!
“别走,”丁岽抿唇委屈地看着蓝故,“我就说说。”
蓝故困惑地望着他委屈的表情,继续啃着没啃完的半块饼干。
打架打得太累,蓝故早早趴在床上扯呼,阳台的落地窗被轻轻推开,丁岽光明正大地翻进来,当着桑余年的面把人抱走。
桑余年非常好心地替他打开正门:“明天再来啊。”
丁岽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把柏逸弄来,为了男色出卖弟弟,你真是够了。”
“不,”桑余年拍了拍他的肩,嘴角的笑有些痴,“我去找他,他家没人,放得开。”
“老色批,咱谁都不说谁。”丁岽用胳膊肘关上房门,把怀里的人扔到自己床上。
夜幕被层层墨色的浓云遮掩,冷风一阵阵地袭来,空气笼罩在暴雨前沉闷的低压中。
桑余年将阳台的白玫瑰搬进房间,指尖轻轻拨弄柔嫩的花瓣。
他以前偶尔会看见站在旁边阳台朝这边看的柏逸,逸逸说喜欢看他养的那盆白玫瑰。
现在看来,看白玫瑰只是借口,逸逸不只是喜欢白玫瑰,还喜欢他。
他的指腹轻轻抚过玫瑰花茎,记忆一帧帧地回放。
柏逸的手很漂亮,修长的手指总是恰好处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指尖微凉而柔软,摸起来手感极好,他想摸的时候,柏逸也总是能有理由把手递过来。
他将目光投注在柏逸稍稍上挑的眼尾时,柏逸会用那双水润的桃花眸凝视他,片刻后再垂下眼帘,于是迎着零碎的阳光或者霞光,他能看见在柏逸睫羽轻盈跳跃的细碎浮光。
说话时,柏逸偶尔会将身体倾向他,温热轻柔的气流喷洒在他面庞,气流沿着皮肤一点点地滑动,总能让他的耳垂泛起一丝浅淡的粉。
每一个小动作,都如撩人般轻轻抓挠着桑余年的心口,激起阵阵涟漪般的悸动,涟漪逐渐扩大蔓延,直至将整颗心脏撩拨得酥痒难耐。
他喜欢这些小动作。
桑余年痴痴地傻笑,恍惚间突然意识到什么,嘴角的笑容猛然凝固。
卧槽!卧槽!卧槽!
哪来的这么多恰巧?柏逸那些“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全部全部全部都是蓄意勾引,是早有预谋的喜欢。
花茎的倒刺划破指腹,桑余年稍稍蜷缩手指,舔了舔嘴角的虎牙,一脸的嘚瑟与得意:“啊,逸逸勾引得棒啊!”
第84章恋爱
灌进来的风吹动窗帘,桑余年逆着风冲向阳台,手掌撑住阳台护栏准备翻到隔壁。
【余年。】小布的声音在脑内响起。
“说。”桑余年一只脚已经迈上护栏。
【小惊喜。】
“收到了。”桑余年迈上另一只脚。
【收到什么?】
“停电和冻结余额的惊喜,想洗澡都没热水。”也不知道待会儿亲亲的时候逸逸会不会嫌弃自己。
【哼!】
“没事我跳过去了。”他站在阳台护栏上,手指抵住墙壁。
【小惊喜,你不过去我就告诉你。】
桑余年直接蹦到隔壁阳台,落地窗被从里面反锁,推不开。
他往玻璃上敲了几下,脸贴在玻璃上朝里面喊:“逸逸,我来找你偷情啦,快开门放我进去。”
窗帘拉开,柏逸身上裹着浴巾,发梢滴着水。
“偷情,开门!”桑余年单手拍打玻璃,眼睛直勾勾地往他身上瞅。
柏逸用毛巾擦拭湿润的头发,边擦边静静地注视他。
桑余年朝玻璃上哈了口气,用手写下四个字:偷情,开门!
柏逸低低笑着,伸手挑开反锁扣。
落地窗被推开,桑余年攥住他的手,朝指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我男人身材真好。”桑余年的手顺着他的指尖滑到手腕,又碰了下他的脖子,皱眉道,“你用凉水洗的?”
“嗯。”柏逸抽回手,继续擦拭发丝的水。
桑余年拽起被子把人裹了一圈,拿过毛巾为他擦头发:“乖乖坐着,我给你擦。”
柏逸把一只手从被子中抽出,攥住他的衣服,冰凉的手指轻轻在他皮肤上磨蹭。
“别撩。”桑余年把他冰凉的爪子塞回被子,用毛巾揉他的头发。
柏逸看出他心情不好,安静地缩在被子里,任由他给自己擦头发。
【余年不开心吗?】小布的声音在桑余年脑中响起。
桑余年手上的动作顿住,注视着柏逸略显苍白的嘴唇,俯身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嘴角。
柏逸撩拨般地用舌尖轻轻触碰他的唇,噙着笑意的眸底盛满狡黠。
“操。”桑余年低低骂了声,用毛巾盖住他的脸,摁住他的肩愤愤道,“你个闷骚的坏男人!”
“你才是,”柏逸抿了抿唇,低低地垂下眼帘,“你心里只有小母猫。”
桑余年:“……你怎么还记得这个剧本?”
柏逸的声音有些丧:“外面的世界有漂亮的小母猫,想撩几个撩几个。”
“我以后再也不给自己加戏了。”桑余年轻轻蹭着他湿润的发丝。
“晚了,”柏逸把被窝里的自己缩成一团,半张脸埋进被子,“我已经被伤到了。”
“那我们做点其它事让你开心起来?”桑余年摘下通讯手环扔进床头柜抽屉,打开抽屉时发现柏逸的手环也在里面。
柏逸抬起头,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他:“你确定?”
桑余年啄了口他的眉梢:“确定啊。”
“再等等,”柏逸掀开身上的被子,撑起上身贴近他,声音压得极低,“我怕你是见色起意。”
桑余年呼吸凝重了一瞬,哑声说:“好。”
【余年,小布看不到你了,把通讯器拿出来好不好?】
桑余年攥住柏逸的手:“怎么还是冰的?你是不是虚?”
柏逸抽回手:“你才虚。”
“我家逸逸发型真帅。”桑余年用毛巾胡乱蹭着他的头发,把头发蹭到炸毛。
“知道就好。”柏逸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一点儿水光,懒倦地垂下头。
【余年余年余年……】
桑余年捏了把他的脸:“你先睡吧,我轻点擦。”
【余年余年余年……】
柏逸眯着眼睛,嗓音有点儿软:“那你会不会对我做什么?”
微妙上扬的尾音撩拨似的抓挠着心口,桑余年深吸口气:“不会。”
“哦~”柏逸的指腹轻轻磨蹭着他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