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野求生直播跟动物聊天爆红-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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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好啦,不要乱动。”林千俞将门关上。
这个门主要是为了防止小动物跑出来,趴好的蜜獾倒是不至于在车开一半的时候跑,林千俞关上是因为,随着走动,这门老是会撞上航空箱。
林千俞拎着蜜獾往回走,一转身就愣住了,“团子?”
“啊?”柏昭还维持着面对木屋的方向,“怎么了?”
林千俞来了,他终于不用假装木头人,结果回头的瞬间他也愣了。
后座的门打开,白狮半个身子挤在里面,还在努力地往里进。
柏昭:“???”
【哈哈哈团子长这么大没坐过车,坐一下顺风车怎么啦!】
【就是就是,让它坐,让它坐!】
【工作人员不懂事,开了这么小一辆车,下次来记得开货车听到没。】
【可恶!我白狮那么帅气,长得大一点怎么啦。越大的毛茸茸带出去才越拉风呢!】
……
“团子也要一起去吗?”林千俞上前,先将航空箱放在副驾驶,“坐不下你呀。”
白狮想要扭头,但空间有限,它头都抬不起来。
柏昭斟酌着说:“嗯……后排座可以放下来跟后备箱连上,放下后排座应该就能放下它。”
林千俞把这话重复说给白狮听。
“吼!”团子慢慢的自己从车上退下来。
柏昭从驾驶座按了什么,转而又在另一侧拉开车门,将后排座放下往后一推,顺着滑轨座椅和靠背放平,还能当软垫。
“行。”
空间大了,白狮能在里面躺下。
“走吧,我们也上去。”林千俞将副驾驶上的航空箱放在腿上,草原狼跳上来在她脚边趴下。
两个人三只毛茸茸,把车塞得满满当当。
林千俞怀里抱着航空箱,有手扶着会更稳当。
蜜獾好像对陌生的航空箱以及汽车没什么反应,爪子在垫子上磨着,时不时抓着垫子勾起来,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救助站今天的人比上次带类袋狼来打针时人多。
当时是因为类袋狼排斥人类,但蜜獾不介意这些,就有不少看林千俞直播的工作人员,当值的不当值的都过来凑了个热闹。
但工作人员不会无理由踏足医院。
医院诊室内,仍是只有一名医生。
见林千俞跟柏昭进来,正在接水的医生指了指诊台说:“来了?被豪猪扎伤的蜜獾对吧,放那就行。”
说着,医生放下水杯,转身去拿手套。
一般不是多方会诊的情况下,有时候不习惯屋里会太多人,偶尔还会让家属在外等候。
但是看着跟在林千俞身后的白狮和草原狼,以及最后面默默关门的柏昭时,医生想了想,其实多点也没什么,没必要赶出去,动物多了也热闹。
来之前柏昭说会有白狮和草原狼一起,但是亲眼看见,跟手机上看消息并回答‘好’,这两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问就是后悔,想把回复的消息撤回。
不过好在,白狮对医生并没有什么兴趣,反而跟回自己家一样,悠闲的在不算小的诊室内踱步。
草原狼则是亦步亦趋的跟着林千俞,余光都没分给其他人。
林千俞把航空箱打开,拍了拍提前铺好的吸水垫说:“来吧,在这趴一会就好。”
这一路上,坐着的车晃晃悠悠的,蜜獾都快被晃悠睡着了。
听到林千俞的声音晃了晃脑袋,出来的时候,爪子上还勾着线。
里面的垫子遭老罪了。
注意到屋里除了林千俞,和车上的陌生人类,又多了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类。
蜜獾当即站起来,冲着医生呲牙,爪子勾起,看样子是想打架。
“她是医生,帮你摘刺的,别呲牙。”林千俞抬起手挡在它面前,伤还没治呢,先起冲突可还行,“你都快被炸成豪猪了,先老实趴一会,小心别受到二次伤害。”
劝架按住蜜獾,林千俞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直接干脆利落的隔绝视线。
“呦,想打我呢。”医生显然不是第一次接触蜜獾,深知蜜罐这种看不顺眼就干架的性格,身上带了防护措施,示意林千俞道:“那我就开始了?”
“好。”林千俞点点头,同时竖起食指抵在唇间,顺着过去在蜜獾鼻尖点了点,“不能咬人哦。”
蜜獾舔了舔鼻子,重新趴了下去。
医生没直接开拔,指尖拨开豪猪刺扎的四周,先检查了一番。
林千俞问道:“伤的严重吗?”
“不严重,托它这身皮的福,都扎的不是很深,没伤到眼睛就没什么大碍。只是看着豪猪刺比较多,很唬人罢了。”
医生检查过没问题以后,这才拿起镊子,夹在靠下的位置,顺着豪猪刺扎入的方向慢慢拔出来。
虽然不严重,但被扎成这样肯定还是有感觉的。
蜜獾只在最开始拔除第一根刺的时候抬了下头,接下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根根豪猪刺被取出放在托盘上。
豪猪的刺又名苏格毛用处还蛮多的,可以制作高级钓鱼浮标和工艺装饰品,还有药用价值。
但在眼下,药用价值是发挥不出来了。
随着蜜獾身上的刺被一根根的拔出,有些刺的尖端还带了血,并不多,细看还是能发现。
医生给开了药全身涂,除此之外,还多开了一个伊丽莎白圈,“这个套脖子上,以免涂了药以后都被它给舔掉。”
塑料的伊丽莎白圈还没到蜜獾脖子上,它张嘴一口咬住。
“这个是防止你舔药的。”林千俞说:“你闻到身上的药味了吗?那个不能吃。”
蜜獾哼了口气,显然是认为自己不会蠢到去舔药。
医生的药还没涂完,林千俞也不着急,反而问道:“那你身上痒痒不舒服的话,也不会舔吗?”
蜜獾歪着头,斩钉截铁,“嗷!”
不会!
林千俞点点头,“好,那不戴这个也行,你要是舔了你就是笨蛋。”
蜜獾:“?”
弹幕:【??激将法?】
【嗷嗷嗷诡计多端的人类!】
林千俞见蜜獾愣住,像是在思考自己的话,于是又继续说:“真的不戴吗?万一一个没忍住,等回过神来已经舔过了怎么办?那你不就不知不觉成了笨蜜獾了吗。”
“这事要是让狮子知道了……”
“啊!”蜜獾抬爪拍桌。
太丢蜜獾的脸了!
林千俞检查着伊丽莎白圈的卡扣,挑拣着看哪个大小最合适,“这个只需要戴几个小时,时间到了摘下来就行。”
药也上一遍就够,蜜獾的恢复能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被绕了一圈,蜜獾还没完全读懂分析出啥意思,见林千俞张开手,便仰起头,随着她去了。
林千俞手上麻利的将伊丽莎白圈扣好。
这会医生也将蜜獾身上的伤口涂完了药,转到头上。
从伊丽莎白圈边突然伸出的手,蜜獾毫不犹豫的张嘴,“嗷!”
咬了个空,林千俞的手抵在它下颚处。
“头上的伤让我来吧。”头上的毛毛短,林千俞也能看到都是哪里受了伤。
医生也没推辞,将药膏和棉签递给了她。
蜜獾眼睛努力往上看,视线却只能捕捉到棉签下面的小木棍。
被豪猪扎了还挺疼的,药膏涂上去冰冰凉凉的,可以很好的压下伤口处的刺痛。
药膏厚敷,林千俞尽量将药膏摸平,“好了。”
蜜獾后脑勺凉飕飕,听林千俞这么说,下意识就想抬手摸一下。
林千俞轻轻的说:“笨蛋蜜獾……”
“啊?!”蜜獾不服气的抬起头,并表示你是不是想打架。
林千俞忍笑道:“你弄到爪子上,然后在舔爪子的时候不就会把药吃掉吗?”
刚才说好了,吃到外涂的药膏就是笨蛋蜜獾。
蜜獾愣了愣,放下爪子,真的就没有再去碰自己脑袋。
医生说:“回去尽量别沾水,等药膏被吸收了就好了。”
蜜獾会下水游泳,也是得注意一些。
林千俞点了点头,应了声好,“谢谢医生。”
坏垫子里面的棉花都被掏出来了。
柏昭将航空箱里坏了的垫子拿出来,重新换了个新的进去,“来,斑马不在,我送你们回去。”
摘了豪猪刺的蜜獾自己跑回去都没问题。
但斑马不在,这么远的路,林千俞自己走回去也挺费时间的。
一回生二回熟,蜜獾进过一次航空箱,现在摘了豪猪刺以后再进去,同样的航空箱又大了好几倍,在里面打滚都没问题。
林千俞摸摸小狼脑袋,转头朝着正扒拉柜子,好奇盯着里面的瓶子看的白狮说:“团子?我们要走了。”
白狮往这边看了一眼,从柜子上下来。
被踩到后倾的柜子随着白狮的离开,离地一点点距离的地方也重新落了回来。
‘咚’的一声,柜子里面的药晃了晃。
白狮走到林千俞身边蹭了蹭她,转身瞥了一眼柏昭。
原本站在林千俞后面的柏昭直接连退三步,拉开距离。
白狮这才满意。
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眼神小动作,林千俞拎起航空箱,“走吧。”
柏昭:“好。”
………坐电梯直达一楼。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还没走出去就听见有硬物磨东西的声音。
柏昭见怪不怪,“外面有只猞猁,它是奔着吃的来的,没有恶意,一会尽量别起冲突。”
这话更像是对白狮和草原狼说的。
因为一般没有人会主动去挑衅猞猁,和猞猁起冲突。
但是动物之间,总是会对其他动物有莫名敌意,见面审视挑衅完哈气,最后演变成打起来,已经是见面争吵的流程了。
林千俞问道:“猞猁也是医院救助的?”
猞猁就在一楼,而且是出门必经的走廊。
几乎是走出电梯,一扭头就能看见。
四肢着地仍有半人高的猞猁,嘴里正叼着什么,站在门前,前腿在门上划拉着。
【好家伙,这要挠在我身上,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未必,但可能会东一块西一块。】
【猞猁:你好,外卖员,我来取餐。】
【这么狠吗?这要挠的是我家门,我非得冲出来撑死它不可。】
【哪里是在挠门,分明是在开罐头,】
……
在林千俞看见猞猁的同时,猞猁也注意到不远处的人类。
“它嘴里叼着的是……草原犬鼠?”
又名土拨鼠,是一种擅长跑跳充满活力的小精灵。
它们好像不在猞猁的食谱上吧?
尤其是……后面陆续又有两只猞猁冒头,它们嘴里叼着的,也都是生死不明的土拨鼠。
猞猁是离群动物啊,这怎么这么多只猞猁凑一块了,而且还一起来救助站这边。
是在做什么?
林千俞:“???”
虽然疑惑,但她还是抬手搭在白狮身上,以免白狮冲出去跟猞猁打起来。
柏昭无奈解释:“其实是个意外,我有个同事,那天遇见猞猁叼着土拨鼠,土拨鼠一直在叫,看起来挺可怜的。然后我同事一时有些不忍心,就放了挺多肉零食在地上。”
“想着是有了食物,吃饱了就不会再吃这土拨鼠了。”
放完东西,同事也没直接走,就躲在暗处观察这边的情况。
“肉类零食确实是比土拨鼠更加吸引猞猁,于是猞猁把土拨鼠给扔了,把肉吃完。”
事情到这,也算是一件双赢的好事。
可坏就坏在……
柏昭叹了口气,一脸菜色,“第二天,三只猞猁叼着土拨鼠在救助站大门口等着。”
那场面,真是想都不敢想。
早上看门的老大爷看见,还以为来堵他的,差点没吓到心脏病发。
林千俞:“……”
【哈哈哈,土拨鼠:谁发的悬赏。】
【猞猁这哪是抓的土拨鼠啊,抓的分明是好吃美味的肉零食。】
【第一只土拨鼠:你不杀我就是想灭我全族吗?】
柏昭接触过这件事以后,也感觉很头疼,“当时我同事放下吃的,隔着门跟猞猁都说清楚了,下回不要抓土拨鼠,想来就来,吃肉而已救助站还是供得起的。”
“后面等它们走了,我同事就把土拨鼠也给放了,结果第三天,第四天,陆陆续续……土拨鼠还继续抓,猞猁也越来越多了。”
柏昭看着走廊里挠门的那几只,“你现在看见的还算少的。”
他甚至都怀疑,因为那个肉类零食,全岛的猞猁都知道救助站这能拿土拨鼠换吃的了。
被猞猁叼着的土拨鼠生无可恋。
“这要是有土拨鼠反复被抓……”林千俞眯了下眼睛,也太惨了。
“嘿,我当时也这样想的,后来放的时候,特意用可水洗的墨水在耳朵上留下点痕迹,放了以后,第二天就又被逮回来了。”
柏昭一拍手,“送过来的时候嘴里还嚼着东西呢,一点不慌。”
直接就跟那被抓了好几遍似的,经验十足。
知道自己一会会被放掉,怕都懒得害怕一下。
而且,因为前几次放并没有打标记,柏昭不知道这只土拨鼠具体被抓了几次,但后面计数以来,不少于三次。
柏昭不知想到了什么,好笑道:“现在外面土拨鼠遇到天敌,不躲,跑去找猞猁,天敌被吓跑,它被叼着来救助站,吃一顿以后被放生。”
这都快形成完整的供应链。
受伤的只有救助站罢了。
“哈哈……”林千俞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土拨鼠:从反抗到顺从,白吃一顿谁不喜欢啊。】
【就是就是,还得是在安静舒适的环境下,吃着干干净净的营养均衡的土拨鼠专用粮。换我我也喜欢。】
【天敌:我真谢谢你们。】
【诶呀,谁通知天敌一声,让天敌也来这吃。】
说出了吃席的感觉。
还蛮热闹。
林千俞乐不可支,笑到肚子痛。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眉眼仍是弯弯的,问道:“要不跟猞猁说一声,不抓土拨鼠过来也可以吃肉?但土拨鼠喜欢上这,猞猁不带它们,它们会不会自己来?”
对于在草原上相对弱小的小动物而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好吃的还安全的环境,可能代价就是被人类顺毛rua,当是按摩了,吃饱喝足往那一躺也蛮不错的。
柏昭想了想,“说吧,要不然我怕土拨鼠天敌找不到吃的饿死,岛上的生物链可别断在我这。”
蝴蝶效应还是挺可怕的。
一些你看不上的,并不觉得很重要的事情,但最终也可能导致严重后果。
哪怕知道天敌除了土拨鼠还有别的食物,可万一呢,万一不凑巧的按照这个情况继续发展下去,土拨鼠越来越多,天敌越来越少。
真出什么事还得从外面引进。
而且,处于一个非常舒适的环境下,土拨鼠也会失去对外界危险的感知能力,救助站有能力养,又不能一直养着。
后面再下定决心把土拨鼠给弄出去,也就来不及了。
柏昭还是不想冒这个险,十几年以后因为这件事被追责,狗看了都摇头说声‘惨’。
林千俞点了点头,“行,我去说一声。”
安抚的顺着白狮和草原狼的毛毛,“你们在这等我,别跟过来。”
距离越近,越容易发生争执。
安抚好家里两只以后,林千俞这才上前。
但才刚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猞猁先有了动作。
站在前面的猞猁从门上下来,眯起眼睛,“呜嗷……”
白狮。
林千俞要打招呼的话顿在嘴边:“……”
该庆幸它没有说‘掉光了毛的’吗?
林千俞叹了口气,“对,我就是白狮。”
【嗯嗯嗯???】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