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夺鸾 >

第32章

夺鸾-第32章

小说: 夺鸾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了,姑母,”他马上抬头拒绝,“伤到了别人,别人的父母会心疼,伤到了自己,我的父皇母后也会心疼。”
  姜宝鸾叹了口气,招手让姜行舟来自己身边,给他整了整衣衫:“你这几日去看你母后了吗?”
  “没有,母后病了。”他说。
  盛妙容一年里头是病的日子多,好的日子没几天,徐太后疼姜行舟,常不让他过去,盛妙容病中便更寂寞。
  “这样吧,等姑母回了宫之后,便悄悄带你去你母后宫里。”
  姜行舟点点头,正当姜宝鸾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他却忽然哭起来。
  “他们说母后吐血了,”他哭着道,“我想我母后。”
  姜宝鸾大惊,连忙给玉画使了个眼色,玉画便退了出去。
  再问姜行舟,可毕竟只是一个三岁大的孩子,也说不清什么,只说盛妙容是被气的。
  一时玉画已经匆匆赶了回来,附在姜宝鸾耳边说了好一阵,姜宝鸾这才弄清楚原委。
  原来是宫里这些时日查出来丢失了不少器物摆件,大大小小什么都有,徐太后这几日闭门礼佛不见人,盛妙容便只能强撑着病体去查,倒也不难查,盛妙容世家大族出身,徐太后精挑细选的儿媳,手段是有的,过了两三日便查到了几个私自夹带的小太监,各宫都有丢失的东西,都是里头的宫人们偷出来托了他们带出去卖的。
  眼下时局不好,便是宫闱之中也不宜再大动干戈,且这次犯错的宫人多,都打杀了又哪来的人填补上去呢,盛妙容只好严惩了几个偷得最厉害的,杀鸡儆猴。
  那几个私自夹带出去买卖的小太监更是最不能轻饶的,可盛妙容正要罚,却被姜昀拦了下来。原来这几个小太监是姜昀一个新进宠妃的宫里的,正是仗着主子才敢这么胆大包天,甚至盛妙容查到宠妃自己也不干净,还瞒下了没算,要罚下面的人却被姜昀阻止。
  姜昀大抵和盛妙容说了什么,说她装病又多事,专找其他妃嫔的麻烦,专给他不痛快,盛妙容听了,当晚就呕了好几次的血。
  姜宝鸾听得心惊不已,外面不好也罢了,怎的宫里都出了这样的事,这竟是树倒猢狲散的前兆了。
  若换了从前,便是徐太后和盛妙容都不管,姜宝鸾也是要出面去找姜昀的,但眼下也只剩下一声叹息。
  她又能怎么办呢?
  徐太后要杀谢谨成,她到最后才知道,姜昀要杀容殊明,她求也只能求谢珩。
  她连自己的前路在哪儿都不知道。
  面对姜行舟,姜宝鸾也只好安慰道:“你母后会好的,你乖乖的,她很快就好了。”盛妙容的身子这几年也只是拖着,不好不坏的,好生养着倒不见得会如何,但像这样呕了血,到底是不妙了。
  姜行舟为了盛妙容很是哭了一阵,姜宝鸾给他洗了面,又听他问:“姑母,为什么你说谨成是我的弟弟?”
  姜宝鸾想了一下,才说:“因为姑母是谨成的母亲,他比你大,所以是你的弟弟。”
  “可是那日,皇祖母明明说了他不是你的孩子,而且我从没见过他。”
  “傻孩子,”姜宝鸾想起他那日所说,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姑母在你母后生你之前生的他,你自然没见过。”
  宫里就姜行舟一个孩子,他大约也搞不懂这些事,虽还是不能理解,但也没再问,只等了谢谨成睡醒再一起用午膳。
  *
  深夜,火光染红了半面山谷。
  谢珩带人沿着水流的方向搜寻了整整一日,这才找到容殊明那对人马驻扎的方向。
  将将在天黑下来时赶到,却发现已经迟了一步。
  容殊明这里果然撑不了多久,饶是谢珩紧赶慢赶地过来,叛军也已经攻出城外救下先前迎战时被容殊明俘获的那一支兵马,并将容殊明围住。
  谢珩只能先按兵不动,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这容殊明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即便被君主猜忌抛弃,又身处显而易见的败势,他既没有投降,也没有让对方将他拿下,仍是胶着着。
  但谢珩很清楚,这也只是暂时的,若无援兵,最多到下半夜,容殊明就会败得彻底。
  他倒是想有闲情逸致看这位昭宁侯战败后会如何,但他当务之急还是要把人先带出来。
  属下劝他:“世子,眼下要救已经难了,不如还是回去,只说救不出来,那长公主自己又没来看过,糊弄着也就过去了。”
  谢珩轻轻叹了一声。
  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现在莫说是他什么都没干就回去骗姜宝鸾,哪怕他是真的救不出容殊明,回去和姜宝鸾交代,姜宝鸾也是不会信的,一并全认为他是在骗她。
  姜宝鸾八百个心眼子,什么想不到。
  而且人都到了,看着容殊明身处险境而见死不救,也不是君子所为。
  谢珩只告诉手下,先等着。
  眼下能不正面与叛军起冲突就不起,他带的人少,只能智取,若真的起了兵戈,闹得动静大了,这事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一直到了丑时初,几乎所有人都有了一些困意,连那边被困的营地也渐渐没了声音。
  谢珩小声对手下道:“主帐的灯火未灭,我先过去看看,想必容殊明就在里面。”
  手下要跟随,却被谢珩拦了。
  人多了难免动静大,出来反而不易,左右都有危险,不如他先去探个究竟。
  谢珩等此时正潜伏在山坡处,自上而下便可一览无余,谢珩从西边下去,大抵是对擒拿容殊明势在必得,围攻的那些叛军并不很看紧,这让谢珩轻而易举就找到了松散处进去。
  可越往主帐而去,谢珩心里却越有不详之感,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太安静了。
  只是既然已经来了,就算这会儿再退回去也不是完全安全,谢珩皱了皱眉,早晚都是要有这一趟的。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6…14 20:57:02~2022…06…16 20:20: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忘羡 20瓶;小禾 3瓶;19770511 2瓶;Cuase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4章 
  谢珩躲过了外围巡逻的几个叛军; 一路无阻地到了主帐,却不大能见容殊明自己带的兵。
  主帐中,容殊明果然未睡,与他一道的还有三四个将领; 几人皆都一脸倦容; 面黄肌瘦。容殊明离京不过十数日; 就变得这般; 可想而知就在这几日间变故中的不易。
  谢珩先从侧面用刀子割开了一个口子; 看了片刻之后,也不再停留,一个闪身进了里面。
  容殊明等人防备极深,见忽然有人闯入; 纷纷将本就拿在手中的刀剑提起。
  等看清楚了是谢珩之后,容殊明神色一刹那黯下去,却问:“是陛下派你来的?”
  谢珩挑了挑眉,说:“等出去了再说。”
  剩余几个都不大认得谢珩; 只听容殊明说了才知道这就是楚国公世子。
  一时便有人因谢道升而踌躇; 谢珩又没有说他是为何而来,唯恐是谢道升和谢珩联手使的诈; 逼着他们反了。
  谢珩早看出他们心中所想; 他也不想解释; 只道:“昭宁侯一定要和我走; 其他的人若愿意就跟着一起,若不愿意; 便四散开来各自求生; 各凭本事。”
  在场众人除容殊明以外; 都面露难色; 面面相觑。跟着谢珩出去,前路未卜,虽然朝廷负了他们,但他们不想负了大魏,但若是自己走,先不说能不能逃得出去,就算是出去了,他们又能去哪里?
  他们早已是姜昀的弃子。
  这时容殊明终于开口道:“你们跟在我身边,先去清点一下我们一共还剩多少人。”
  闻言,谢珩道:“不必,打草惊蛇反而不好。西边是叛军薄弱之处,等我们出去之后,我的人自然会在那里放一把火,好让他们趁乱逃出来。”
  “也罢,”容殊明叹了口气,“我不杀俘虏,希望他们也能留一条生路。”
  几位将领便先悄悄去通会底下领头的人,让他们倒到时趁势逃脱。
  人总算散去些,容殊明寻到空,见谢珩只是通过方才划破的那一道口子往外观察,便走了过去。
  谢珩自然听见背后的声音,眼神往地上略微一瞥,却并不回头,只当不知道。
  “你来……”容殊明顿了顿,才有说道,“是不是她?”
  即便谢珩明明清楚容殊明在问什么,还是冷冷道:“你在说什么?”
  “她答应了你什么?”
  谢珩转过身,淡淡地看着他:“回去之后让她自己和你说。”
  等众人整顿完毕,谢珩先带着容殊明走,他自过来时便已轻车熟路,让其他人紧随其后。
  而那股不详之意,却始终萦绕在谢珩心头。
  *
  秋日晴好,不比春天娇媚,却另有一番飒爽之气,令人神清气爽。
  谢谨成的脑袋撞得不算特别厉害,人又坐不住,很快便能下床玩耍了。
  眼见着他好起来,姜宝鸾掰着指头数了几日,心里也越来越静不下来,不由总是想着谢珩和容殊明那边,另有徐太后毕竟是自己的亲娘,不好就和她这么冷下去。
  宫里渐渐有不少信儿传出来,姜静徽为了容殊明,在寿康宫前跪了一日,可徐太后也没有出来见她,她没了办法,又想去玉殿见姜昀,但玉殿岂是她能上去的,于是姜静徽便每日跪在自己的芳仪宫门口,却无人再理会她,这么跪上一日,起来时双腿都不能行动,再多跪几日,怕是腿就要废了。
  往日盛妙容若是身子好一些,是会管顾的,但盛妙容已经病得起不来身,眼见已是弥留。
  姜宝鸾看着妹妹如此,也是于心不忍,去信劝她,她也不知看没看。
  这几摊子事积在一起,宫里也不知乱成什么样子,便是姜宝鸾想继续留在舞阳大长公主府也留不下去,但这又是她答应过谢谨成,要陪着他的,也只好等谢珩他们回来再说。
  这日姜宝鸾正陪着谢谨成在花园里放风筝,那边舞阳大长公主使人搬了花房里新培育出来的菊花给姜宝鸾观赏,大团大团的花朵堆叠在姜宝鸾面前,近处远处皆有,有牡丹的艳丽,却又多了几分清逸,倒也冲散了一些姜宝鸾心中的郁郁之气。
  何氏见姜宝鸾脸上有了少许笑意,便忖度着说道:“这楚国公世子也不知是得了什么大病,为何放着小郎君这么久也不来看一眼,奴婢看着倒不合常理。”
  姜宝鸾摇着团扇的手一顿,不着痕迹地抚到胸口上去,笑道:“他不来最好,死了最好。”
  “可是公主也不能白白耗在这里啊,虽说这是大长公主府上,一直住下去也不打紧,但宫里头太后娘娘也想着公主呢,”何氏劝道,“小郎君身子好了,公主也该回宫去了,这总归是他们谢家的儿孙,还是要还给他们的。”
  后头的话何氏没说,但姜宝鸾也知道她要说什么,容殊明被困一事还未传开,虽然已有风声,但何氏这些宫人肯定不能得知,她自然是想她还是容殊明好的,那么谢谨成只能还给谢家。
  姜宝鸾叹了叹,面上不露什么,只托了一朵花来看。
  “且先让本宫在这里松快几日再说。”
  何氏道:“听说皇后娘娘病得不成了,公主与她素来要好,这……”
  想起盛妙容,姜宝鸾也是难受,正要说话,眼角余光却见曹宽匆匆赶来。
  姜宝鸾这几日本就等着那边的信,曹宽虽说就在这府中,但一般只在暗处不露面,他此时出现,那必定就是谢珩有了消息。
  姜宝鸾连忙打发走何氏等人,又让乳母她们把谢谨成领远。
  才这一会儿功夫,曹宽脸上已经明显急得不得了。
  姜宝鸾压下心中惊惧,忙问:“怎么样了?是他们回来了吗?”
  “世子和昭宁侯都回来了,”曹宽皱着眉头,“但是世子受了伤。”
  姜宝鸾捂着心口松了一口气。
  “那他们现在在哪儿?”
  曹宽看她神色,却差点气得一口气没上来,世子受伤不见她问,却先问人在哪里,这问的怕也不是世子,而是那青梅竹马的昭宁侯。
  他理了理头绪,只按谢珩那边传来的话答道:“昭宁侯夜里会来舞阳大长公主府,其他地方都不安全。”
  姜宝鸾点点头。
  曹宽说完,又在她面前僵着站了片刻,见她竟没什么话要再问,便只能道:“属下先告退了。”
  “等等……”姜宝鸾犹豫了一下,没有问出来。
  “公主还有什么想问的?”
  “他们……谢珩他为什么会受伤?”
  曹宽马上道:“出来时遇到袭击,叛军首领让世子要么留下昭宁侯,要么接下他一招,世子用剑硬生生挡下他劈下来的一剑,右手受了伤。”
  “严重吗?”
  “严重,”曹宽咬牙,“这是写字提剑的右手,眼下动不了,怕是伤及了经脉,大夫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小心将养一阵子。”
  姜宝鸾脸色到底变了变:“怎会如此?”
  曹宽低下头,可以看出他两边腮帮子紧紧咬着。
  “公主到底知不知道世子那天也受了伤?”
  “哪天?”姜宝鸾一愣。
  曹宽顾不得体统,吁出一口气:“就是小郎君遇刺那日,世子为了保护小郎君也受了伤,世子难道没和您说?他伤在肋骨那里,走的时候怕是连伤口都没愈合。”
  遇刺那日?
  原来谢珩也受伤了?
  可他明明一直好端端在她面前站着,什么都没说过,也看不出来啊?
  不等姜宝鸾说什么,曹宽又忍不住继续说:“这还只是新伤,如果您疑心他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受伤,那是因为他当时旧伤也有些复发。”
  “什么新伤旧伤,本宫一概不知。”姜宝鸾蹙眉,嘴上却仍犟着,谢珩什么都没和她说起,她凭什么要知道呢?难道要她扒开他的衣裳去看?
  “旧伤您怎会不知道?”曹宽道,“就是你们当初见面的时候……”
  这事姜宝鸾永不愿再提起,曹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但他看着姜宝鸾的神色,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国公爷让世子运送粮草,谁知二公子为了扳倒世子,早就和惜娘串通在世子的茶水中下了毒,又安排了伏兵,世子毒发无力抵抗,这才致使世子受伤,粮草也未能运达,还留下了病根。”
  姜宝鸾脸色一白。
  看来曹宽真的是对谢珩忠心耿耿,宁可冒着得罪她的风险,也要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但如果不是曹宽这次提起,姜宝鸾是一直以为当初见到谢珩时,他的伤是自己故意弄的,否则以他如此机敏之人,如何会让自己轻易受伤。
  原来是谢琮暗中动的手。
  “世子在京郊的宅子里,公主若是……”曹宽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姜宝鸾想了想,说:“知道了,本宫有空会过去,你先回去照顾公子,这里暂且先放一放。”
  曹宽得了姜宝鸾的话,乐得立即回去谢珩身边。
  他走后,姜宝鸾也不让人过来服侍,只一个人坐着发了一会儿呆。
  容殊明回来的事瞒不住,她本想的是人没回来,姜昀那边就会发现谢珩已经过去了,不想谢珩瞒得好,竟是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但眼下,就算容殊明一直藏着没出现,襄州那边也早晚会有消息传过来。
  谢珩和容殊明一个都逃不掉,谢珩尚有谢道升这个靠山,但容殊明却没有。
  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人能回来就是好的。
  眼下只先等着夜里见面,她把她的事情对他和盘托出。
  姜宝鸾想到宫里还坚持不懈跪着的姜静徽,便叫了个人过来,想了半天道:“你去和明福公主说,一切有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