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夺鸾 >

第11章

夺鸾-第11章

小说: 夺鸾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娆踢完就立刻转身扬长而去。
  姜宝鸾连忙捧起小灰兔来查看,好在小灰兔身子软,滚了几下也不妨事,只是受了惊吓,直往姜宝鸾怀里钻。
  这时蕊娘隐约听到这边的动静,也已经赶出来看,见姜宝鸾坐在地上,连忙将她扶起来。
  姜宝鸾发现自己的脚有点痛,不过没有红肿,伤得不严重,蕊娘问她怎么了,姜宝鸾也只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了。
  正打算去找点药膏来搽,谢珩却回来了。
  谢珩从来没有歇午觉的习惯,今日一到却进了暖阁,姜宝鸾只能把小灰兔交给蕊娘安抚,自己一瘸一拐地跟了进去。
  谢珩的目光微微略过姜宝鸾的脚,却没有问什么,只沉声说:“过来。”
  姜宝鸾明白了,便过去给他脱了衣裳。
  不知素日用的什么香,谢珩身上有一股冷冷的松柏的味道,很能使人心沉静下来,昨夜姜宝鸾没发现,眼下才发现。
  谢珩靠到榻上,姜宝鸾拿着一条灰狼皮毯子来要给他盖上,却被谢珩一手挥开。
  接着姜宝鸾就被谢珩扯到了过去。
  谢珩蜂腰猿背,肌肉紧实有力,姜宝鸾被他一捆便一动都不敢动,亦不好受。
  谢珩问:“药喝过了?”
  姜宝鸾“嗯”了一声。
  谢珩开始动手,姜宝鸾到底忍不住拦了一下他的手:“公子,这还是白日……”
  谢珩对她的话充耳未闻,根本不屑一顾是白天还是夜里,干脆腾出一只手把姜宝鸾双手手腕都捏住了,再解决其他。
  暖阁里面烧着地龙,温暖如春。
  ……
  姜宝鸾紧紧闭着眼睛,一点力气都没有。
  蕊娘端着水入内,帮助姜宝鸾清理了一番,暖阁里尽是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便赶紧拿了香来熏。
  姜宝鸾听见说谢珩已经出去了,她就索性先不起来了。
  她躺了好一会儿,才问蕊娘:“药怎么还不拿过来?”
  蕊娘于这方面上还是见多识广,即便姜宝鸾没和她说过,只需一问也立刻意会了,便马上出去问。
  回来时蕊娘说:“说是这会儿没有药。”
  姜宝鸾倒苦笑,若一回就喝一次药,她这身子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不能要了。
  只是心念一动,又起了些不妙的念头。
  白白免去一顿药,哪有那么好的事。
  *
  夜里谢珩被叫去了李夫人那里用饭,谢娆也在,只有他们母子三个。
  席间,李夫人问谢娆:“听说今天叶家小姐回她哥哥嫂嫂那边了?”
  谢娆正忙着吃一块酥蜜寒具,上面沾着晶亮剔透的蜂蜜,一口咬下去嘎嘣嘎嘣地响,撒下许多沫子来。
  谢娆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才说:“她这几日都同我玩,说是想她嫂嫂了。”
  说罢,她又看看坐在一边的谢珩,轻声道:“哥哥,眼见着叶姐姐就要成咱们家的人了,你怎么……”
  李夫人闻言脸上神情一滞,眉间微蹙,不着痕迹地看了女儿一眼。
  她举箸夹起葱醋鸡到谢娆碗里。
  “你这孩子,都这么大还把东西吃的到处都是,以后别再吃酥蜜寒具了。”李夫人笑道。
  谢娆用筷子戳了几下李夫人夹给她的葱醋鸡,心思却仍没放到李夫人正说的话上。
  “明明叶姐姐那么好,那个婢子算什么东西,没规没矩的我看着就不喜欢。”
  谢娆连着绕回来和谢珩说了两句话,谢珩一直都没有搭理她。
  气氛渐渐冷了下来。
  谢娆这才觉出不对,看看谢珩的脸色倒看不出什么,但她知道哥哥一向是对她很好的,若他不再和她说话,那么就说明已经惹他不快了。
  李夫人这回实在忍不住了,轻斥道:“愈发惯得你胡来,你哥哥房里的事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能多嘴的?好不好的也不过就是个玩意儿,你倒还把她和叶家小姐比,她是个什么东西?”
  谢娆嘟了嘟嘴,本还想继续辩驳,但谢珩就在旁边,她也不敢再造次了,只能给谢珩先倒了一杯酒。
  “哥哥……”她撒娇道。
  谢珩果然接过酒,却也不喝,只是放在那里。
  谢娆松了一口气,这就表示谢珩没有真正对她动怒,也是她一时没把握好,光想着说那个婢子的不是,却无意间把谢珩都带上了,谢珩最厌恶旁人对他的事指手画脚,便是母亲也不大能管。
  谢娆乖乖把葱醋鸡吃了,接着眼珠子一转,说道:“今日我去退思堂找哥哥,看到阿鸾那只小灰兔很可爱,还忍不住往它的毛上多撸了两把,这好像就是那日去北山时哥哥抓来的吧?可惜阿鸾看着小灰兔不让我多玩,哥哥,你帮我把小兔子要过来玩几天嘛!”
  谢珩眉间冷意渐渐化去,看向妹妹的眼神中也略带了一点笑意:“你要玩兔子,去买几只便是。”
  妹妹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而且才这一个同胞的妹妹,在能够包容她的地方,谢珩很乐意去宠着她。
  “不要,买的没意思,我就想玩那一只!”谢娆挽住谢珩的手臂,往他身上蹭了蹭,被谢珩笑着拂开,“哥哥,你就帮我拿过来嘛!就答应我吧!”
  鹤汀苑明烛高照,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一直到亥时初,谢娆玩得累了,这才肯散去。
  谢珩回到退思堂的时候,姜宝鸾正坐在榻上,撑着头打瞌睡。
  旁边小几上的蜡烛已经燃了半截,大抵是许久没有剪过,烛火明明灭灭的,不很明亮。
  听到谢珩回来的动静,姜宝鸾的眉头皱了一下,就这么一直蹙着,人却没醒,一副睡得很沉了的样子。
  谢珩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上前去便捏了一下姜宝鸾的小巧伶俐的鼻尖,谁知便是这样姜宝鸾也没醒来。
  她很生气似的,闭着双目一把把捏在她鼻子上的手打开,然后索性往下一倒,面朝里躺下睡了。
  谢珩终是唇角微扬起来,平时看着姜宝鸾守礼又谨慎,没想到睡着了脾气还这样大,像一只无拘无束的小兽。
  不过谢珩没有叫醒她,只是转身自己去沐浴了。
  等谢珩回来,姜宝鸾已经醒了,仍旧是坐在灯边。
  烛花这回明显是已经被剪过了,整个暖阁里头一下子就亮堂多了。
  姜宝鸾还有些懵懵懂懂的,斜着身子坐在榻上,露出一双浅碧色绣梨花的绣鞋鞋头。
  看见谢珩过来,她抬起头才想起要起身相迎,连忙下了榻。
  “公子,你回来了。”
  谢珩在李夫人那里多喝了两杯酒,便也不急着去睡,只在她方才坐的那里坐下,散散酒气。
  姜宝鸾见状便为他端上了一杯沏得极淡的茶。
  谢珩端起茶啜饮一口,淡淡问道:“东西都搬来了?”
  姜宝鸾点点头:“都搬来了。”
  “上回给你的那只兔子也拿过来了?”他又问。
  姜宝鸾的心没来由地多跳了一下,想起白天的时候谢娆脚踢小灰兔的事。
  她突然无措起来,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答,只是呆立在那里。
  谢珩示意她坐下,接着道:“娆儿要玩几日,一会儿让人把兔子送过去。”
  他说得轻描淡写,姜宝鸾却一下子握紧了拳头。
  谢娆怎么可能仅仅只是玩几日,她明明就很讨厌小灰兔。
  姜宝鸾指尖发凉,她咬了咬嘴里的嫩肉,最后还是对谢珩说道:“不行。”
  烛花爆开了一声极细微的声音,谢珩似是没有意料到她会直截了当拒绝,也侧过脸来看她。
  “我的小灰兔,我不给她玩。”
  这是她的小灰兔,所以她不给她。


第17章 
  谢珩饶有兴致地看着姜宝鸾,一双瑞凤眼在烛火下璨璨,却透着一股冷冰冰的感觉。
  “姑娘方才已经来过一趟,”姜宝鸾心一横,直接对谢珩说道,“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拿小兔子出气,把我的小兔子给踢了,我不想给她玩。”
  “出气?你怎么她了?”谢珩问。
  姜宝鸾马上回答:“不知道,大抵是觉得奴婢为人轻佻,勾引了公子。”
  谢珩忍不住笑出了声。
  口口声声不知道,却一下子把谢娆的老底揭了出来。
  谢珩自然了解自家妹妹的性子,仗着在府上受宠,又是李夫人嫡出,所以横行霸道惯了,晚上对着他都失言,怕是对着一个婢子只会更蛮不讲理。
  只是妹妹终归还是妹妹,虽要多加管教,也比一个通房重要得多。
  “奴婢真的不能把小兔子给姑娘,公子……公子能不能另买一只给她?”姜宝鸾说道。
  她说得急了,身子微微向前倾着,脖子纤弱白皙,仿佛一折就断,细腰也不自觉地拧着,嫩柳枝一般。
  谢珩没再管她还在说什么,只说:“给她送去。”
  “公子……”姜宝鸾鼻尖一酸,说了这么多,谢珩竟然还是没能改变主意吗?
  不过也对,她只是一个卑贱的通房,她所有的只是一个不值分文的小兔子。
  谢娆是谢珩的亲妹妹,他有什么道理不去满足她那一个小小的要求呢?
  但明明谢珩已经发了话,明明知道希望渺茫,姜宝鸾还是咬牙道:“公子,求你了。”
  话音刚落,谢珩却一把揽过她的腰,然而并不揽进怀中,只是把姜宝鸾拉到了榻下。
  “过去那边。”他眉梢一挑。
  姜宝鸾怔了片刻,然后低声应了,转头一步一步自己先朝床榻的方向去了。
  她说的话,甚至任何卑微的请求,在他眼中都是微不足道的,甚至连听都懒得听。
  不过是傀儡似的跟随着谢珩。
  内室中燃着熏香,不知是用什么制的,姜宝鸾在宫中时也并不曾闻到过,只大约闻出了里面有一味龙涎,其他竟是猜不出来。
  这香的味道清冽而又逸远,丝丝袅袅的,初时闻见甚至不会意识到,直到久了反而觉出一番不同来,味道就如同那雪天的松柏,松针上挂着雪,一点一点地融化着,那化下来的雪水便也沾染了松针的气息,绵长幽远。
  此时室内越发寂静,也便更能显出此香来,闻之倒也出乎预料地定心神。
  谢珩在书斋里用的也是这个,想来是需要读书和入眠一般清心静意,倒也很合时宜。
  姜宝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
  终于风平浪静。
  谢珩这回没急着起身,而是在床上歇着,呼吸清浅。
  平日他是不喜被人粘这么紧的,不过眼下是事后的姜宝鸾,他倒也不排斥,任由她贴着自己。
  怎么说这也是他第一个女人,若知情识趣,日后便抬她上去做个姨娘。
  谢珩闭目小憩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看见姜宝鸾果然已经沉沉睡去了。
  他拍拍她滑嫩的背部:“醒醒。”
  姜宝鸾身子一抖,立时醒来,撑在谢珩身子上抬眼看着她,以为他又要折腾她。
  “起来把药喝了再睡。”谢珩说。
  帐缦外已经传来似有若无的药香。
  怪不得早晨喝了一碗药之后,晌午过后那一回谢珩没让她再喝,原来在这儿等着,连起来和晚上这一回一块喝了也是一样的。
  他们怎么会放过她呢?
  姜宝鸾喝了药,重新又躺回去睡了。
  她没再贴着谢珩,攀着他的肩膀,而是往旁边缩了缩,中规中矩地侧躺着。
  往好处想,现下就喝了药,说明晚上谢珩会放她一马了,否则就是明儿早上起来再喝了。
  今晚,她可以睡得稍微好一点了。
  *
  那天小灰兔被谢珩送去给谢娆,姜宝鸾以为她和小灰兔的缘分到此为止,很是难过了几天。
  不过出乎姜宝鸾意料的是,谢娆没过几天就让人把兔子送了回来。
  小灰兔瘦是瘦了点,但姜宝鸾和蕊娘一块儿给它上上下下检查了好几遍,都没发现哪里有问题,便放了心。
  谢娆也没再来退思堂找姜宝鸾麻烦。
  但姜宝鸾也怕她哪日又看自己不顺眼,再把小灰兔拿去,便干脆让蕊娘把小灰兔带走去其他地方养了。
  既然是自己护不住的东西,那么还是不要留在身边的好,也免得到时候伤心。
  姜宝鸾每日的生活仍旧是辰时跟着谢珩去书斋,加上服侍谢珩起居,只不过多添了一个床上的活。
  而煎药的活计则是被姚姑姑分派给了蕊娘,这需要信得过的人干,蕊娘底细清楚,又一直在退思堂,如今还陪着姜宝鸾过来了,再合适不过。
  姚姑姑有时会来看看蕊娘煎的药,嘱咐她认真着些,又叮嘱姜宝鸾要乖乖喝药。
  姜宝鸾每回都毫不迟疑地应了,生怕她们觉得自己心里有其他不安分的想头,再生出其他事端。
  谢道升寿辰过后半个月,叶宜采的哥哥叶嘉再度拜访了楚国公府,府上很快便开始传言谢珩和叶宜采的亲事马上就要定了。
  姜宝鸾听了也只是一笑置之。
  这不关她的事。
  她每天疲于应付谢珩的不知餍足,若主母进了门,谢珩冷淡了她,对她来说反而是幸事。
  偶有闲暇时,姜宝鸾倒也会留意外面的事。
  但唯一能知道的也只是朝廷依旧留在江南行宫,照这情形过年是回不了长安了。
  多么荒谬,多么颜面扫地。
  偌大一个大魏王朝,竟没有一个人能够解决羯族之乱,不是无能,就是有能的作壁上观。
  姜宝鸾有时宁肯忘了自己是公主,或者她从生下来开始就是楚国公府的下人,这样她就不必理会这些事了。
  不知道心里悬着过意不去,知道了又难受,一点好消息都没有,还不如不知道。
  时间很快就到了过年。
  除夕这日自然有家宴,谢珩没在退思堂,姜宝鸾就和蕊娘一同守岁。
  同屋的南慧她们家乡没有守岁的习俗,用了饭便各自又回来,也是和姜宝鸾她们一处待着。
  这几个新罗婢很乖巧识时务,自从上次南慧被谢珩赶出来,姜宝鸾又成了通房,便不再往谢珩跟前凑,也不大出来,平时说话也温声细语的,很得人喜欢。
  蕊娘去弄了一桌子菜,和姜宝鸾慢慢吃着。
  蕊娘喝了一点酒,便对姜宝鸾说:“我后日要回家去,晚上才回来。你家在哪儿呢?这么久也没见你提起过。”
  那边的素儿已经睡了,南慧还在灯下做针线活,陪着她们熬着,听见蕊娘的话一时也抬起头好奇地看着姜宝鸾。
  人都有家,哪怕是这些新罗婢也有。
  姜宝鸾放下筷子,淡淡道:“我爹死了,家里还有母亲和弟弟。”
  “现下他们在哪儿?”
  “不知道,”姜宝鸾垂下眸子去,又添了一句,“找不到了。”
  蕊娘叹了一声,说:“是了,这兵荒马乱的,我有时还真是庆幸自己在楚国公府,虽然只是个下人,但也比外面那些人好,听说农民都是看天吃饭的,别说眼下摊上乱世了,就算是碰上个刮风下雨都够呛。”
  南慧听后也附和着点点头。
  “能找就再去找找吧,万一真的找到了呢?”蕊娘又说,“你现在到底不一样了,哪怕去求求公子呢?对于他来说,这不过是件小事。”
  姜宝鸾抿了抿唇,忍不住笑了一下。
  蕊娘性子急,以为她是在笑自己,便气得往她手臂上打了一下,谁知姜宝鸾的笑颜愈盛。
  “你笑什么?我哪里说错了?”
  姜宝鸾揉揉手臂,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没说错,只是大过年的,就不要再提这些了。”
  “阿鸾,你真是好奇怪,话虽是这么说,过年的时候不提不开心的事,可是你与亲人分离,总还是心里不安的吧!”蕊娘皱眉。
  “到了能找的时候,我自然就去找他们了。”姜宝鸾笑着往蕊娘杯里倒了一杯酒。
  “这话说的,好像你真的知道他们在哪儿似的。”
  “若是我知道,我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