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心难测-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婚礼当天,莲乡热闹至极,到处可见正红的绸缎装饰,到处可闻喜庆的乐声,莲乡中就没有人能办这样?好的婚宴。
月妩周天跟了一路,还去?闹了洞房,收了红封。若不是留在洞房内不合规矩,她们俩都想在那儿陪周芳。
婚宴来的人多?,男女?不同席,月妩也?不知温慎在何处,吃罢饭后?,便撺掇着周天一起去?给周芳送
吃的。
月妩望风,周天敲窗:“师姐师姐!我们来给你送吃的了!”
不一会儿,窗子开了,周芳戴着喜冠,穿着嫁衣,出现在窗前:“你们怎么来了?”
她今日化了妆,看着好不一样?,月妩和周天齐齐感叹:“你好美呀。”
周芳微微垂眸:“折腾了许久,脸上抹了那样?多?东西,再不美,我便要哭了。”
月妩嘿嘿傻笑,招呼周天将食盒拎上来:“我听他们说你要一直待在这个屋子里,那不是得?饿坏了?快来吃些东西,都是我方才在席间吃的,可好吃了!”
“多?谢你们。”周芳接下筷子,夹了一块鱼糕放进口中,眼泪骤然落地。
“你为?何哭了?”月妩忙掏出帕子,手忙脚乱轻轻给她擦掉眼泪,“你今日上了妆的,可不能哭。”
她紧紧抿着,将眼泪憋回去?:“只是想到往后?恐怕不能同行?,心中有些伤怀。”
“我们都还在这儿,你想来找我们玩也?是一样?的呀。”
她摇了摇头,没说话。即便是冯苑同意去?做这些,冯夫人未必会同意,即便是冯苑冯夫人都同意,她娘家人也?不会准许。
“他知晓我不会饮酒,特弄来了果子酒,味道不错,你们要尝尝吗?”她不想讨论?这样?沉重的话,也?不待她们回答,便转身去?将酒壶端了出来,给两人斟上。
周天未喝过酒,闻到那淡淡的梅子味儿,眼睛都亮了,伸出手便要接。
月妩轻拍了她一下,一副严肃的模样?:“你还小,不能饮酒,还是莫要喝了,省得?回去?又要被骂。”
周天撇撇嘴,不甘不愿地收回手。
“不过我能,我已及笄了。”月妩一息变脸,笑眯眯地接过酒杯,小小吸溜一口,感叹一声,“居然不辣。”
“是不辣,尝着是甜的,也?不醉人。”周芳笑着解释。
月妩一听这话,直接一饮而尽,又问她要了一杯,可是把?一旁的周天给馋哭了。
两三杯青梅酒下了肚,酒味儿慢慢上来了,周芳不肯再给了,她只能咂咂嘴,回味回味继续与她们说话。
闲聊半晌,走廊那边似乎是有丫鬟过来了,她们忙收着东西又跑。
天色已晚,只剩零星一片深色晚霞强撑着。前面席上已不剩多?少人,早已散了。
周天家人瞧见她,骂了几句,月妩赶紧叫她过去?。
月妩一直看着,见只是骂了几句,并未打人,她放心了,转身去?寻温慎。
温慎正在与人说话,不知怎么察觉她过来了的,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与人道别,朝她走来。
“我知你应当在喜房那边,便未去?喊你。”
“夫君真聪明!”她抱住他的胳膊,同他一起跨出门,走入大路。
温慎微微皱眉:“你饮酒了?”
她傻笑着摇头:“并未,那不是酒,一点?儿不辣。”
温慎觉得?好笑,摸了摸她的脸:“我都闻见了,是梅子酒吧?”
她抽出胳膊,在手心哈了几口气,闻了闻,喃喃自语:“有那样?明显吗?”
“有。”温慎将她的手拉回来,挽在胳膊上,“饮了便饮了吧,索性明日休沐,可以多?睡一会儿。”
她摇摇晃晃往前走了几天,忽然停下,抬手挡住天上的月光,莫名?其妙来了一句:“天上的月亮好圆啊,你说他们今晚会圆房吗?”
第52章
温慎一脸茫然; 不知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好好走路,莫想些有的没的。”
月妩哼哼两声,又扯到别的事上了:“今日真热闹啊; 还有小芳今日化?得妆好?好?看,饭菜也好?吃; 酒也好?喝。”
温慎微微敛眉。
今日的确热闹; 莲乡已好?久未这样热闹过了。他偏头看向月妩; 心中有些难过,他们成亲时便?没有这?样热闹。
“要抱吗?”他忽然问。
月妩重重点了两下头,耷拉着脑袋:“抱,要抱; 早走不动了,地在晃。”
他闭了闭眼,微微扬唇,将人打横抱起。
约摸是酒劲儿上来了,月妩咿咿呀呀抓住他的衣领; 不知?在说些什么。
“是不是很羡慕?”他喃喃一句。
月妩并未听见; 还在自己嘀嘀咕咕。
温慎叹了口气,未再说话; 一路将她抱回炕上; 她自个儿一倒,睡着了。
“小妩?”温慎喊了一声,没见人醒,便?去给?她脱鞋。谁曾想,她又猛然坐起身; 一脚踢在他下巴上。
他无奈叹息:“又醒了?”
月妩迷迷糊糊的:“你为何蹲在这?儿?”
“给?你脱鞋。”他晃了晃手上的绣鞋,放在地上; “你若困了便?睡吧。”
“不困!”月妩将他整个抱住,“我们还要圆房。”
他微微弯唇:“没有这?回事。”
“有!快来!”月妩蹬掉鞋子,往炕上退了退,随手扒下自己的衣裳,扔在一旁,扭了扭身子,“快来呀。”
温慎笑了笑,追过去,给?她合上衣衫,轻声哄道:“你喝醉了,快些睡吧。”
“我没醉!”她一袖扫开?,“我记得的,今日是他们成亲,好?热闹的。”
“嗯,是不是很羡慕?”
她突然睁眼,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嗯,羡慕,他们今晚就要圆房。”
温慎有些哭笑不得,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心中重重叹息一声,他的骄骄没有这?样的婚宴。
“骄骄。”他低唤一声,又在她唇上亲了亲,“骄骄。”
他的骄骄没有这?样的婚宴。
他闭了闭眼,轻轻叹息一声。
浓烈的酒气喷洒而出,激得月妩皱了皱眉,别开?脸,离他远远儿的:“臭。”
“好?好?,不熏你了。”他弯了弯唇,缓缓往下,吻又落在她脖颈上,手也慢慢朝她腰间去。
不想,月妩闭着眼连连推拒:“不要,好?痒。”
他只能作罢,将她放进被子里,出门去吹冷风。
婚宴结束,一连过去好?几日,周芳果真没再来学堂了。
往小山坡的路上又只剩下月妩和周天两人,谁都?没太多心思往下学了。
“要不我们去冯家找她?”周天提议。
“可是冯夫人会?不会?觉得我们不务正业,把她带坏了?”月妩有一下没一下拔掉跟前的野草,那一块儿地要被她薅秃了。
周天扔了她手中的野草,牵着她的手腕跑:“可夫子的相公可是温秀才,谁敢说你会?带坏人?”
“唉唉!等等等等!我的羊!羊!”
两人带着一只羊在冯家门口鬼鬼祟祟半晌,没议论出来该如何上前敲门,羊已有些不耐烦了,咩了两声,惊扰了里头的人。
“什么人?!”侍女从里头走出来。
周天连忙推了推月妩,月妩一本正经?的模样走了出去。
侍女见是她,脸上立即露了笑:“原来是温夫人,是来寻我家少夫人的吗?快些进来。”
月妩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在身后,正经?道:“正是正是。”
踏进院子,走了好?一段儿,她才想起身后跟着的羊,又问:“不知?我这?羊?”
“您拴在院子就便?好?,无碍的。”侍女热情上前,帮她把羊拴好?。
她道了声谢,跟着到了周芳他们的卧室。
周芳正在对镜梳妆,见他们来,惊喜起身迎了出来:“你们怎么来了?”
“夫子她想你了,就来看看。”周天笑嘻嘻的。
“明?明?你也说要来的。”月妩嘟囔一句,进门坐下,好?奇环视一圈,接过侍女呈来的茶水,抿了一小口,“冯苑不在家吗?”
“早起便?去县城去了,那边的铺子出了些事,要他出面解决。”
月妩点了点头,放下茶杯,手肘往圆桌上一搁,神秘兮兮道:“你……”
话未说完,她瞥一眼竖着耳朵的周天,朝人摆摆手:“你去玩一会?儿去,我和你师姐有体己话要说。”
周天瞪大了眼:“有什么话是我听不得的?”
月妩轻轻推了推她:“快去快去,等会?儿我来寻你。”
她垂着头闷闷不乐地走了。
月妩仰着脖子往外
?看了几眼,确定人真走了,才拉着周芳小声问:“你和冯苑圆房没?”
周芳脸一红,又觉得她是夫子,便?轻轻应了一声。
她撑着下巴,望着房梁,若有所思一会?儿,又突然发问:“疼吗?”
周芳脸彻底红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月妩拍了拍她的肩,老神在在:“欸,我是过来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周芳犹豫一瞬,犹犹豫豫开?口,“初时是有些疼,但后来便?好?了,我未伤着,夫子莫担心。”
月妩眉头一皱,心道怪了,那为何温慎总不肯?她又问:“那他会?故意忍着吗?”
“什么?”
“就是、就是……就是不碰你,你们日日都?来吗?”
周芳这?下反应过来了,原不是来给?自己传授经?验的,而是来取经?的。她没那么臊了,笑道:“都?成亲了,为何不碰?况且男子不都?是很热衷于此事?”
“你们日日都?来?”
“嗯。”周芳还是不太好?意思说出实情,又怕自己说了什么,影响到她与温慎的关系,“许是刚成亲,还新鲜着,再过段时日恐怕便?不会?如此了。”
她一听这?话,心中更堵得慌了,只叮嘱了一句注意身子,便?回家找温慎麻烦去了,连继续学认字的话都?忘了提。
夜里,灯都?吹了,她猛然坐起身,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新鲜了?”
温慎的睡意被吵没了,也坐起身:“这?话从何说起?”
月妩瞅他一眼,躺回去,不说话了。
他却睡不着了,将人搂回来,轻声哄着:“你若不说清楚,我如何能明?白?”
“我今日都?问过小芳了,她说了,根本没什么影响,也没伤着!你就是不愿意碰我!”月妩狠狠推开?他。
“原来是为这?事。”他吐出一口浊气,“你若是想要了,我用口,好?不好??”
“才不要你!”月妩气得转过身去。
温慎抿了抿,没再说话,只松松抱着她。
天逐渐冷了,也不用抱,到了半夜月妩自然会?滚过去黏着他,怎么也躲不开?。
他看着熟睡的人,心中颇为无奈。
说着不要孩子,可若同?房如何可能没有孩子,她又还这?样小。
正如温慎所料,一个月后,周芳有了身孕。
上回月妩去过冯家,后又去了一次,早已说好?以后还是要一起认字,谁知?周芳却有了孩子,三?人又要散伙了。
周芳看月妩一脸愁苦的模样,实在有些不忍心:“夫子不如在这?儿教我们吧,也省得雨水多时还要找地方躲雨。”
“冯苑不会?不满意吗?”月妩问。
“他有何可不满意的?况且他有钱,以后咱们都?不用在地上练字儿,让他出钱买笔墨纸砚来,咱们也好?练练字,不然写出来的跟狗爬一样,多难看。”
月妩略微思索一番,觉得很是有道理:“行!那我们就来你这?儿!”
“那我今晚便?叫他去准备笔墨纸砚。”
“行,也不用太好?的,能写字儿就成。”月妩想了想,又道,“小天的时间最不方便?,我们还是照着她的来。我早起在义学等她,和她一同?再来寻你。”
两人都?没意见,此事拍板定下,只是周芳还有担忧:“我才怀孕不久,不好?对外?说,免得有了什么闪失,还请夫子和师妹勿要告诉别人。”
月妩连连应声,转头便?与温慎说了。
“小芳她怀孕了。”
“哦?是吗?”温慎举着书册,眼未从上面挪开?。
“你看着我呀。”月妩夺了他的书册,强行将他的脑袋掰过来,“她才成亲一个多月就有身孕了!”
他无奈:“不是说不想要孩子吗?”
月妩撇着嘴,搡他一下:“我说的不是这?个,人家成亲一个月就有孩子了,而我们成亲这?样久还未圆房,你觉得这?像话吗?”
他闷笑出声:“旁人是旁人,我们是我们,不必要与人相比。”
月妩没好?气看他一眼:“去抱柴烧炕,冷死了。”
“莫生气了,我这?就去。”
门响了,人出去了。
月妩往外?瞟了一眼,偷偷摸摸拿出那包尘封已久的香料,往炕洞里一扔,装模作样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
温慎进门,才看她一眼,便?觉得她定是又做了什么坏事,但环顾一圈也没瞧出什么不对劲来。
他往炕洞里添了些柴火,察觉月妩在看他,手一顿,又拿着木屑点燃,关上炕洞,走过去。
“走吧,去沐浴。”月妩收回眼神,往隔间里走。
“昨日不是刚沐浴过?”他觉得奇怪。
月妩转过身,抬了抬眼:“昨日沐浴过今日就不用沐浴了吗?你不爱干净。”
他彻底没话说了,只能随她去,安静去隔间里烧上水,出门坐着:“水还要一会?儿才烧开?,先来看一会?儿书。”
月妩抿着唇偷笑,坐去他身旁。
他心中越发觉得怪了:“你做何坏事了?”
“没!”月妩仰起脸,将书册翻开?,摆在他跟前,“看书。”
“你啊你。”他叹息一声,正要翻开?书册时,忽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你在家中点香了?”
月妩嗅了嗅,佯装茫然道:“没啊,没什么气味呀。”
“许是我闻错了。”温慎皱了皱眉,没有多想。
很快,隔间里的水烧好?了,他添好?了水,喊人来沐浴:“你洗吧,你洗完我再洗。”
说罢,他要走,却被抓住了手腕:“一起洗。”
“天冷,这?样容易着凉。”
“我就要一起洗。”月妩直接上手解了他的腰带。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他算是怕了,夺回衣领,“你脱你的,我自己来便?好?。”
月妩轻哼一声,快速脱完,踩进水中等着。
温慎不好?出尔反尔,随后也进去。
和从前不一样,月妩未过来抱住闹他,他总觉得不对劲,可又猜不出是哪儿不对劲,匆匆起身,借口先一步离开?。
今夜的炕似乎烧得格外?的热,他喝了两杯冷茶后,心中的躁动仍未消减,月妩也还未从隔间里出来。
他掀了掀衣领,抬步欲往门外?去吹冷风,朝里说一声:“小妩,我出去走走,你早些从浴桶里出来,水要冷了。”
“慢着!”
第53章
隔间传来哗啦一声水响; 月妩裹着长巾走出来。
那长巾太短,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顾得了?下面顾不了?上面; 看得温慎有些眼热,转身便要?去推门:“我出去走走; 一会儿便回来。”
“这样晚了?; 你去哪儿?”月妩快步上前; 背手挡在门后,长巾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雪白半软。
温慎眉心紧锁,往后退了?几步; 背过身去:“擦干了去炕上待着,这里不冷吗?”
“那你穿着中衣站在这儿?不冷吗?”月妩从身后抱住他,湿漉漉的手臂将他的衣衫沾湿,“你也去炕上待着。”
他呼吸有些乱了?,胡乱应了?一声; 往炕那儿?走; 脚步也凌乱着,往炕上一坐; 抬手摸了?摸额上的汗; 心中更加怀疑。
“你给我擦。”月妩走去他跟前?,扯下身上的长巾,递给他。
他拿着长巾,手指颤动几下,拧眉将她?身上的水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