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公葬礼上笑出声-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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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定地点头。
“真的没有吗?”杰拉德说,“我听闻东方有哪吒闹海的传说,而且这个视频里,也隐约能看到人影。”
“那个人影啊,那应该是闪电反射的我的身影,你看那影子是不是跳得很快很高,那是我怕的啊,我这老胳膊老腿,跑得脚都不着地了。我第一次见到蛟,能不怕吗?我当时为了求人救我和徒儿,四周都看了,没有人,更没有神仙。”
“这样吗。”
杰拉德有点不信,他旁敲侧击地问了白乾坤好几次,白乾坤确定没有,就连出来送开水的清醒状态的小赵,都确认没有人。
杰拉德闭上眼,他想进白乾坤的记忆里看看,管家把手搭在杰拉德肩膀上,用英文说。
“少爷,还有机会。”
杰拉德睁开眼,瞥了一眼管家,目光有些凶狠。
“这是个算命先生,我们不了解他。”
管家继续说道。
杰拉德转过头来。
这么做确实是有风险的,他们这笔交易有四次,想从白乾坤这里挖东君的消息,接下来还可以再来,等到下次摸清白乾坤的底细后,主动权就更大了。
杰拉德看向白乾坤,白乾坤还在唠叨辟谣有多不靠谱,又如何伤害了他的感情云云。
杰拉德问:“老先生,您同意授权视频给我们吗?”
“同意,同意。”
“那我们把合约签了吧。”杰拉德把合同和两万现金推到白乾坤面前。
白乾坤伸手就要拿那两万现金,杰拉德又伸手把现金按住了。
“不知道老先生愿不愿意再加个条款呢。”
白乾坤问:“什么条款。”
杰拉德说:“是这样的,我们学会对太岁这个传说也有点兴趣,不知道老先生愿不愿意把太岁借给我们带去论坛,我们同样可以支付一笔丰厚的费用。”
“额,这个啊。”
白乾坤搓了搓手:“你们出多少?”
杰拉德说:“还是十万,今天一次性付清。”
“十万啊。”白乾坤有点为难,“这,你们带走,万一不还我了,怎么办?”
杰拉德说;“我们可以出十万押金,可以吗?”
白乾坤还在犹豫。
“二十万?”
白乾坤摇头。
“三十万。”
白乾坤一直摇头,杰拉德在心里骂了一句老财迷,被迷惑了还这么贪财,问:“那老先生的意思?”
白乾坤比了个六。
杰拉德忍了忍,说:“行,我车上有差不多六十万现金,我让手下去取。”
白乾坤说;“是八十万,六十万的授权费用,二十万的押金。”
杰拉德:“……”
若不是管家拉着杰拉德,杰拉德就要把眼前的白乾坤撕得粉碎了。
“我没带这么多现金。”杰拉德摘下表,“不过我这块表目前二手市场价值有五六万美元,我抵押在你这里。”
看到这块钻表,白乾坤眼睛都直了,连连点头:“好。”
杰拉德让管家去车上把现金拿来,白乾坤让小赵过来点钱,自己则慢吞吞走到后面,提了一个酒壶出来。
酒壶里是块深红色的肉,白乾坤打开瓶子,想让杰拉德看看,结果一股恶臭味飘出来,熏得杰拉德差点吐了。
白乾坤把瓶盖拧上。
“这就是太岁,根据我的观察,它会一直长大,所以要泡在高浓度白酒里,要是想让它恢复活力,拿出来泡在清水里半天,就能动了。”
杰拉德挥手,示意管家把酒桶提走,又把合约拿了一份给白乾坤。
“那按照合约,一个礼拜后我来付下一笔款项。”
“好的。”
白乾坤喜滋滋开始数钱,根本就顾不上那份合约了。
杰拉德则和管家提着酒壶离开了。
门被关上了。
小赵从后面走过来,忧心忡忡地说;“师父,他们会把太岁还回来吗?”
“废话,你看他们那样子,像是会还的吗?”
白乾坤的眼神迅速恢复清明,他拉长脖子,从落地窗上一看杰拉德和管家走远,马上站起来,从桌子下面掏出自己的布袋把钱和表都塞了进去。
“徒儿,我们赶紧走!”
小赵急了:“师父,你就这么把太岁给外国人了?”
“谁说我给他们了?”白乾坤一手捂着布袋,一手抓着小赵,狂奔到后厨,从灶台下面掏出一个酒壶就跑。
小赵傻了:“师父,这是什么?”
白乾坤腿脚飞快,从后门窜出去后直奔小赵的电瓶车:“这是太岁啊!”
“太岁?”小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您不是把太岁给外国人了吗?”
“你傻吗?这太岁可是我国传说中的宝贝,我会把它给外国人吗?”
小赵问:“那你给他们的是啥?”
白乾坤说;“你之前扔掉的坏掉的臭猪肉!”
小赵震惊。
“妈的/这群鬼佬不安好心啊,上来就给我上迷魂咒,还好为师见多识广,法力高深,识破了他们的阴谋诡计。”白乾坤中气十足,跑得飞快还能跳脚骂人。
“当我白乾坤这几十年的饭白吃的吗?当我反诈APP白下的吗?21世纪了,这鬼佬还想从我们老百姓手里骗宝贝,想得美,我呸!”
小赵跨上电动车,白乾坤也挎着布袋上了车。
小赵连忙发动车子。
“师父,那我们现在去哪里?那两外国人一看就不好惹,发现是臭猪肉后,肯定会回来找我们逼我们交出太岁的。”
“交个屁。”白乾坤说,“钱我收了,东西我要上交给国家,他们一根太岁丝丝都别想拿到。”
“走,你那个明星表哥的对象不是警察吗,我们去找他举报外国人在我国境内搞违法活动。”
林启蜇下班后和赵天端在外面吃了饭,吃完饭后逛了公园,回到家时,正看到一老一小蹲在小花园门口扒盒饭,身边还放着一个白酒壶。
赵天端说:“哟,赵小北,这是算命事业做不下去,终于想起来投奔堂哥了?”
“我投奔你做什么,我店里生意好着呢。”赵小北含着一口饭,含含糊糊说道。
赵天端还想逗小赵,被林启蜇拦住了。
“你先别说话。”
他多年在一线,又见多了奇奇怪怪的东西,一眼就发现了酒壶里装的东西不对劲。
“小北。”
“是,堂嫂!”
一听林启蜇叫自己,小赵马上放下饭盒,跳起来站得笔直,如果不是因为蹲了太久脑子有点晕,他绝对能给林启蜇敬个礼。
林启蜇又和白乾坤打了个招呼,白乾坤也放下饭盒,慢悠悠地站起来。
林启蜇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是这个东西。”
白乾坤从地上拿起那个酒桶,赵天端定睛一看:“你们把肉泡酒里做什么?”
“这可不是肉。”白乾坤一手按着酒壶盖,一手拖着壶底,朝着一个方向疯狂摇晃,白酒被晃出一层气泡,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酒壶里的肉,就像是活了一般,在白酒里拼命挣扎着,并肉眼可见地变了形状,隐约看着,像是要从肉块里生出四肢和头颅。
大半夜的看到这一幕,赵天端汗毛倒竖,害怕地扒住了林启蜇的胳膊。
“媳妇,这什么东西啊,怎么还带动的。”
“我没见过。”林启蜇向四周看了一眼,见周围没人,匆匆打开了花园的门,低声对小赵和白乾坤说,“先进来吧。”
白乾坤也担心这玩意儿放外面被人看见引起事端,连忙跟在林启蜇后面进了屋。
林启蜇把餐厅的桌布掀了,放上一块防烫垫,让白乾坤把酒壶放在桌上。
“哪里来的?”
“那天见到蛟的时候,我和小赵想去捡点化龙的龙鳞龙血,结果就捡到了这个玩意儿。
白乾坤打量着酒壶里安静下来的肉块,说:“这个东西,以我所见,应该是太岁。”
“太岁出世,是不是有什么不祥之兆的意思?”赵天端看了一会儿,胆子又大了些,想上前去打开酒壶。
小赵说;“古书上确实有这个说法,堂哥,这玩意儿很臭——”
“呕——”
赵天端只把酒壶盖拧了一圈,就被熏得眼泪鼻涕横流,又连忙把酒壶拧上了。
“你怎么不早说?”林启蜇扔过来一包消毒湿巾,赵天端抽了七八张,拼命地擦着手。
“你也没问我啊。”小赵说。
赵天端说:“靠,我不问你,你就不说?万一这玩意儿来个爆浆攻击呢?”
小赵辩解道:“它没爆过浆,就是会长大。”
“别吵了。
林启蜇去餐边柜拿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把酒壶罩起来。
“您老人家这是上交的意思吗?”
白乾坤说:“对,我不仅要上交,我还要举报一个人。”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纸包,打开来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林启蜇。
林启蜇接过来看了一眼:“外国人?”
“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外国人,问我买小赵拍的走蛟视频,说要在一个什么神秘学会议上放,还问我在看到蛟龙时有没有见到神仙法宝,对了,还要买这块太岁。”
“买这臭烘烘的玩意儿?”赵天端指着这东西。
“外国人买什么的没有,地下黑市就是他们的乐园。”林启蜇看起来很平静,还给一边的赵天端使了一个眼神。
赵天端会意,问小赵说:“你们刚刚就在外面吃盒饭,吃饱了吗?没吃饱我让我助理过来,带你们去外面吃点夜宵,我助理就住对面小区。”
小赵一听有夜宵,连忙点头:“好。”
白乾坤却没所动,他问林启蜇:“警察同志,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果然老人家就是没小年轻好糊弄。
林启蜇说:“您来上交,这就是公事,公事公办,不需要我带私人的感情。”
白乾坤又问:“那警察同志,你相信我和小赵见到的蛟龙是3D全息投影技术吗?”
“我知道了。”林启蜇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他对赵天端说,“这么晚了,就别麻烦你助理了,你带小北和白师傅去吃点东西吧,然后找个地方给他们休息。”
“行。”
赵天端知道林启蜇需要工作,便连哄带骗,把小赵和白乾坤带去吃夜宵了。”
等三人走后,林启蜇把家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上,打开餐厅的灯,揭开酒壶上的黑色塑料袋。
看着眼前安静地泡在高浓度白酒中,却随时预示着将要爆发的肉块,林启蜇给太启拨了一通电话。
“太启,还记得那天你用天火杀掉的地狱三头犬吗?”
太启今天恰好就出了结界,正在一楼餐厅吃虞渊给他做的炒饭,接到林启蜇的电话时,他正等着虞渊给做的番茄汤。
“怎么可能忘记,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太启往嘴里塞了一块香肠丁,“怎么了?”
林启蜇说:“它还是没死。”
太启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面上。
林启蜇通过微信发来了一张照片。
“怎么了?”
虞渊把汤端到了桌上,却发现太启看着手机,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先不吃了。”
“我需要去一趟林启蜇家里。”太启把筷子从桌面上捡起来,放在碗上,“有人捡到地狱三头犬的残骸了,还是活的。”
虞渊也怔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回过神来,拿过一边的车钥匙,对太启说;“我开车载你去。”
太启说:“我用瞬移咒。”
虞渊反对:“你现在伤势还没有恢复,不要用让神体耗费力气。”
“没事,本来就是小伤,好得也差不多了。”太启拉起袖子,给虞渊看自己结痂的手臂。
太启手臂上那三条血红色的狰狞痂壳,又一次刺痛了虞渊的双眼。
“那我更要去了。”虞渊尽量在太启面前控制着情绪,“让我去看看。”
对太启百依百顺的虞渊,在这件事上却偏执得要命。坐在副驾用余光瞄到虞渊的侧脸,太启隐隐察觉到,虞渊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虞渊身上那股杀戮的欲/望和躁动的不安,连太启都能感受到。
出现在一个凡人的身上,让太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虞渊知道他面对的将会是什么吗?一个会无限复活的邪灵,他一个凡人之身,为什么一点都不恐惧?为什么还会有这么浓烈的杀戮欲/望?
太启有点担心,之前他其实没有发现这个问题,还是某次听到林启蜇对他说,你不知道虞渊有多爱你,他那么理智的一个人,却经常让我感受到了,他快为你疯了。
太启以为林启蜇在说笑,直到此刻,他才隐约发现,好像是真的。
“虞渊。”
太启叫了他一声。
“我在。”
太启说:“冷静一点。”
虞渊回过头看向太启,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回过头去。
“我没事。”
太启说:“我会解决掉这只狗的。”
虞渊说;“是我没保护好你。”
这人今天怎么钻牛角尖了。
太启说:“你一直在凡间世界保护我啊。”
前面是一个路口,正逢红灯,虞渊停下车。
他问:“你在安慰我吗?”
太启认真地说;“我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他伸出手去,和虞渊的手交握在一起。
“你真的很好啊。”
太启像一个初尝爱情的少年,提起对方,眼眸里就有无限的憧憬和美好。
“你有那么多钱,我想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你还那么聪明,给我出了很多主意,你知道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还能看透每个人的本质。”
“我不需要一个武力值很高的人保护我,我是神,有足够的力量可以保护自己,但是我真的,真的很需要你。”
太启偏过头,靠在虞渊的肩膀上,在跳向绿灯的前几秒,又换做下巴搁在虞渊肩膀的姿势,看着自己英俊的爱人。
“我好喜欢你。”
虞渊的身体震动了一下,表情仿佛和红灯一样停滞了。
他全身沸腾的,躁动的戾气仿佛都被太启这句告白压制得死死的,充斥胸腔的不再是杀意,而是一种澎湃的,无法用词汇和身体语言来形容此刻的柔软。
虞渊想做些什么来回应太启,然而最后,却也只是侧过头来,在太启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我也爱你。”
车子再一次启动起来,并一路顺畅的驶向了林启蜇家里。
一刻钟后,在林启蜇的家里,虞渊终于见到了那个伤害太启的怪物。
说是怪物,其实已经没有形状了,这块肉就沉在那壶10L高粱酒的壶底,只是在太启和虞渊进来的时候,像是感应到什么似得,在酒精中挣扎了一下。
“是它。”
看到这块肉的第一眼,太启就确认了是地狱三头犬:“哪里来的?”
林启蜇说;“赵天端的堂弟赵小北,和他师傅在走蛟的那天捡的,说起初是一块焦枯的肉,有一层石头一样的硬壳,后来里面的血肉把硬壳吃了,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太启绕着餐桌走了一圈,最后又在林启蜇身边停下来。
“有办法吗?”林启蜇问。
“天火和闪电都解决不了,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
林启蜇也猜到了这个结果;“我先把这东西送去监狱了。”
虞渊问;“你打算一直泡在白酒里吗?”
林启蜇说;“目前看来泡在酒精里可以限制它生长,是有效果的。”
“不太妥当。”太启说,“就像我一开始来凡间世界并不适应这里的灰尘,等时间久了,也还是适应了。现在不知道究竟什么能克制血盟印,但是酒精很有可能在不久后,就被它适应。”
“我带回去。”思考了片刻之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