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公葬礼上笑出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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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站在他们的房间前,看到太启靠在床头安静地看着手机,虞渊突然有种命中注定般的心动。
他真美。
即便见多了美人,太启依然是那些被送过来的美人里最出挑的一个。他的相貌气质真的很特别,明明是私生子出身,却没有虞渊那股狠劲儿,也不像其他私生子一样会来事。他很安静,也不太爱说话,对于周遭事物有种冷眼旁观的高贵疏离感,对人间烟火的喜爱,却又有种纯净的天真。
太启抬起头来和虞渊对视,虞渊仿佛在他漆黑的瞳孔里,看到了整个世界。
这是个美好的世界。
“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虞渊手臂上搭着西装,他的个子很高,宽肩窄腰,脱衣有肉,天生的衣架子。太启很少见到虞渊这样松弛的状态,他连领带也没系,领口的扣子随意解了几颗,衬衫也有些细微的褶皱。
这样倒也挺帅。
太启看向虞渊的目光有些好奇,很快,他就把目光收了回去。
他对虞渊没什么兴趣,他还在纠结今天看的电影。
没想到虞渊却走了进来,把西装挂在衣架上。
太启:?
这大半夜的,该不会又要让他想借口了吧。
太启如临大敌,虞渊却已经走过来,坐在了床边。
太启看向床头的猫窝。
虞渊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是上次你捡的猫吗。”
“对,叫麒麟。”
虞渊笑道:“好神气的名字。”
“是挺神气的,也很调皮。”太启掀开被子,有些迫不及待准备跑路了,“都这时了还不回窝,我得去找下它。”
被子翻了个面,藏在睡袍下的双腿白得晃眼,太启急急忙忙穿上拖鞋,想站起离开,却被虞渊拦腰抱住,跌坐在了他的怀里。
“猫都是夜间活动,估计在哪个角落玩儿吧。”
太启背部紧贴着虞渊的胸膛,虞渊身上的温度让他有点不太适应。
“不是,我担心麒麟跑出去。”
“有什么关系,大门又不是没关,楼下也有监控,它跑不出去的。”
“怎么可能跑不出去,麒麟是会上房——”
太启卡了壳。
虞渊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太启并不喜欢接吻,起初他也跃跃欲试,后来在婚礼上,发现这种嘴唇触碰的行为并没有给他带来点特别的感受,心下便认定,接吻实在没什么必要。
虞渊也不会主动亲他,太启猜虞渊也不是那么喜欢接吻的人。
这人今晚怎么回事?
太启侧过身,和虞渊面对面。
这一次,吻落在他的唇上。
太启:……
这样就更方便虞渊了。
唇间还残留着一点香气,太启好像发现了什么,他凑到虞渊的面前,耸了耸鼻子。
“你是不是喝了——”
他又被吻住了。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并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太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这个吻和婚礼上以及刚刚的吻并不一样时,他已经无法拒绝了。
感觉好像还不错?
结束后,太启甚至还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
虞渊笑起来,把太启拥入怀里。
“对,今天几个老同学小聚,喝了点酒,聊了会儿天。”
“哦。”
下一个吻落在太启的颈侧,虞渊的手从睡袍的缝隙钻了进去,太启脊椎一麻,下意识就摁住了虞渊的手。
虞渊没有停下来。
“你等等,你听我说。”
欲/火被撩起的男人显然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你今天是想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被恐怖片吓到,看的小说主角全死光了不高兴,还是掉了五块钱太伤心?”
太启:??
这不是他以前编的理由吗?
这男人今天是打算和他秋后算账?
在太启思考着怎么应对时,虞渊已经解开了他的衣带,手掌下的细腰滑腻柔韧,虞渊一阵心神荡漾。
他把太启抱到床上,俯身吻下去。
太启捂住了他的嘴。
“你不能做下去。”
太启的语气很认真,他此刻是在和虞渊讲道理。
虞渊也认真起来:“拒绝同房是你的权力,我也不能强迫你,但是我们已经结婚两个月了,你还打算等多久?”
太启说:“总之今天不行。”
虞渊说;“你给我个理由。”
太启不是在欲拒还迎,他是真的在拒绝自己,虞渊心里顿时有些不爽,他猜太启会说出早上那个人的名字。
早上听到太启在梦中叫出另一个人的名字时,虞渊心下便了然,为什么太启一直这么抗拒自己。他今天打算让人去查一下那个人到底是谁,后来想了想,觉得查不查都没有必要。
太启的丈夫是他,他才是胜利者。
虞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启,等待着他告诉自己心有所属,或是痛诉这段利益婚姻。
没想到太启却倨傲地给了他另外一个回答。
“你应该喝醉了,估计明早也记不清了,那我就和你实话说了吧,上一个想强迫我和他上*床男人,他的坟,已经变成国家5A级景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坟头草两米高的plus版本…by太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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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顾乖快三十了,还在极寒地带冒险的时候,跟发小蒋贺吵架。
不是他脾气不好,分明是蒋贺唧唧歪歪。
从前几年开始,蒋贺就对他的相亲这件事极为反感。他说自己再不找女朋友就要跟自己右手过一辈子了,老妈也要骂他,蒋贺一个游戏公司老总,平日里人模狗样斯文儒雅,在他面前又不装了,说他是个妈宝男,成天不是‘我妈说’,就是‘我妈不许’。
“怎么?你妈喊你今年过年必须结婚,你也闭着眼睛结婚去?脑子被驴啃了吧你?我说没说过,结婚是要有感情的,又不是凑活过,你家没钱还是怎么着?非得让你凑活?”
一路吵架的结果就是两人开着履带越野车在北极漫天的极光里迷路了。
没有信号,没有方向,暴风雪呼啸,他们俩便就近挖了个雪屋躲在地下。
顾乖穿得跟熊一样,但还是冷,哆哆嗦嗦用一双怎么看都幼态清纯的大眼睛,委屈着看发小,蒋贺‘啧’了一声,将人揽入怀里,敞开衣服把人的脑袋都埋在胸口,哄说:“乖乖的,别怕。”
2。“对了,我看攻略了,如果你也冷的话,我们可以接吻,攻略上说极端情况下为了保存体温,接吻会使得肾上腺素飙升,能获得更高的存活率。”大概是怕发小冻死,顾乖忽地说道。
抱着顾乖的蒋贺见鬼似的瞪大了眼睛,喉咙都瞬间发干,良久,再不想忍,哑声低低道:“你确定?”
漂亮的顾乖单纯地点点头:“我确定啊。”接个吻而已,大家都是男的,又不会怀孕。
妈宝漂亮小乖乖·铁直男X男友力max·暴躁·接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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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原生之神 (4)
太启严肃中带着威胁的语气与他的警告,听起来就是两个极端。
好好一个美人,说话怎么这么像谐星呢?
虞渊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把脸埋在太启的脖颈里,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香气,忍不住闷声笑起来。
“你怎么了?”
太启有点摸不着底,虞渊到底听明白他的意思没?怎么还笑起来了?
虞渊闷在太启身上笑了一会儿。太启腰间蓦地松开,虞渊直起身来,翻身下了床。
“今晚是个很开心的夜晚。”虞渊走到门口,拿过衣架上的西装搭在肩膀上,转过身对太启笑道,“好了,晚安。”
太启:?
他躺床上就没打算起来,也没准备说话,就指望着虞渊快点走。
虞渊也不动。
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虞渊才问道:“不给我说声晚安吗?”
早说嘛。
太启:“……那就晚安拜拜您呢。”
虞渊满意地离开了主卧,还贴心地替太启关上了房门。
门关上了,太启之前警告虞渊的那句话,也在虞渊的记忆里随之消散。
太启这才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他整个人还没从刚刚的危机中回过神来。
这人怎么怪里怪气的,一会儿开心一会儿强硬。
太启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虞渊了,这人完全看不透,人设一点都不像小说里那个虞渊,粗暴简单好懂。
太启把睡袍系好,向后倒在了床铺里,被子里还留着虞渊身上的味道,太启抱起被子闻了闻,混着丰富单宁味的木制香味,很舒服的味道。
可能是真的喝多了,太启心想,看来以后不能让虞渊喝太多酒。
他还是希望虞渊能当一个人设不崩的渣男霸总,最好天天不回家,一年见不到一次面。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太启就在餐厅里意外地见到了虞渊。
“早啊。”
虞渊在餐桌边坐下,示意太启过来一起吃早餐。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早餐便布置在小客厅,大面积落地窗隔绝了干冷的空气,一转头,就可以看到窗外湛蓝的湖面。
太启很喜欢一个人待在这里看书或是享用下午茶,这还是第一次,虞渊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和他一起吃早餐。
他怀疑有诈,谨慎地走到餐桌边坐下。
虞渊坦然处之,看起来似乎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没有了一点记忆。
太启没问,也不打算问,不过这不妨碍他有事没事就盯着虞渊看,很快,虞渊也开始看他。
两人用目光对峙片刻,虞渊认了输:“抱歉,我昨晚喝多了。”
太启没说话,看样子他并没有原谅虞渊昨晚的唐突。
虞渊决定替自己解释一下,就听到太启认真问道:“你不喝多时,就不会想和我上*床了吗?”
虞渊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看向太启,察觉到太启竟然是很认真地在问他这个问题。
虞渊在名利场里沉浮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
回答不是,总有点让人觉得他是因为贪念美色才和太启结婚的意思,回答是,恐怕以后他还要和太启分房睡。
——太启这样的美人,谁能不动心呢?
看到虞渊不说话,太启说:“看你的表情,我应该猜到答案了。”
虞渊承认:“当然不是。”
“哦。”太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低下头继续吃早餐。
其实他还有很多关于判定虞渊是不是崩了书中人设的问题,只是一次性问完,太启总担心在虞渊面前暴露些什么。
所以他还是秉承着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的想法,把注意力转移到眼前丰盛的早餐中。
虞渊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八点多了,也加快速度,开始解决早餐。
宁静只维持了不到两分钟,很快,就被桌下的骚动打破。
——准确来说,是只有虞渊一个人的骚动,太启还状若无事一般地看电视吃早餐,电视的声音很小,小到虞渊小腿上那轻微的颤动,被放大了无数倍。
虞渊朝太启看了一眼。
太启的目光仅仅从电视上挪开一秒,很快又回到电视节目上。
他在看一档介绍早餐的美食节目,这是他最喜欢的节目之一,享受着美味的早餐看着最喜欢的节目,太启的心情十分放松,他翘起长腿,脚尖勾着羊毛拖鞋微微晃动,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脚上的羊毛室内拖鞋,离虞渊的小腿只有一两毫米的距离。
虞渊是个稳得住的男人,即便是此刻,有无数根羽毛在他心里撩拨。
他又一次看了时间,接着迅速解决掉面前的早餐,打算去上班。
“啪。”
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虞渊的脚边。
虞渊低头一看,正是那只一直撩着他的拖鞋。
对面的椅子也动了一下,太启放下勺子,弯下腰去捡。
虞渊却先他一步把那只拖鞋捡起来。
“我的。”太启坐直身体,对虞渊说道。
“我知道。”虞渊起身走到太启身前。
太启伸出手:“给我。”
虞渊却在他面前半跪下来。
太启还没反应过来虞渊要做什么,脚踝就被抓住了。
他有些不适,脚下意识往回缩,虞渊以为自己抓得太紧,手微微松了一下,眼看着太启就要把脚缩回去,虞渊连忙又抓住了他的脚。
这一次,虞渊刚好捏住了太启的脚心,太启怕痒,脚心柔嫩的肌肤被虞渊,呼吸一顿,小声“啊”了一声,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正好摁在虞渊腕表的皮制扣带上。
黑色的鳄鱼皮表带上遍布着层叠的褶皱,衬得太启的脚趾越发莹□□嫩。
——他好适合黑色的皮制饰品。
虞渊心里如此想着,顺手又在太启的脚心摸了一下。
然后赶在太启踹他之前,帮他穿好拖鞋,站了起来。
“脚有点凉,等会儿记得把袜子穿上。”
*
这一整天,虞渊都没办法完全集中精神在工作上,上午是整场的会议,他勉强能集中精神,到了下午回到办公室,无意间瞥到左腕露出的鳄鱼皮腕表,突然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虞渊轻轻用笔头敲打着桌面,太启蜷起的脚趾就好像挠在他的心里。太启的皮肤真的很嫩,嘴唇也很软,至于说话的语气——
签字笔猛地在桌上顿住了。
——太启昨晚说了什么?
虞渊微微皱起眉,他的酒量很好,昨晚算不上是喝醉,只能说是酒精驱使下的本能罢了。因此,昨晚他和太启做了什么,太启和他说了什么,他每一件都记得。
除了那一句话。
明明前后的记忆都很清晰,那句话却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似得,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正努力回忆着,被秘书小声的提醒打断了。
“虞总,您预约的客人到了。”
虞渊很快回过神来,方才的困惑也随之被抛在脑后,他咳了一声,正色道:“请他进来。”
“好的,虞总。”
来人是虞渊的大伯虞豪和他的太太苏琴,是来和虞渊商量今年如何祭祖的。
“今年啊,是我们虞家的大祭,六十年一次的大祭,之前就有很多文化历史界考古界以及政界人士关注了,我们家啊,可要好好准备。”
按照习俗,甲子大祭,是要热闹上整整半个月的,海内外的虞氏子孙,不论老幼病弱,都得赶回来祭祖,否则就是对祖先的不敬,是要在族谱上除名的,当年如若有大祭,提前一年就得准备好资金和方案,还要建立组委会,专门操办祭祖事宜。
可自从虞渊掌权后,祭祖的预算连同虞家的家族基金一起,被削减了不少,虞渊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更不喜欢某些人趁着这些机会中饱私囊拉关系,因此每年的祭祖都精简化,今年的大祭,他也不准备大办,只在家族内部举行。
虞豪却不同,他好面子,明明没几分本事,却最喜欢听人奉承拍马,大祭这种机会,他身为上一辈的长子,是肯定不会放过的,今天来,也是想劝虞渊办一个组委会,他来任会长,主持今年的祭祖。
虞渊自然是不会答应的,他三两言打发掉虞豪,看虞豪有些纠缠不休的样子,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方案,递给了对方。
“方案我早已经请长辈们准备好了,过两天我休假,家里内部聚一起开个短会,没什么意见,就按这个方案实施了。”
“开个短会就行了?祖宗定下的规矩,就是让你们这些后辈这么敷衍的吗?传统大祭,半个月前就要开始,就是下个礼拜!”
虞渊懒得再理他:“方案在您手里,您自己看。”
虞豪喋喋不休,苏琴一看虞渊面露愠色,知道再闹下去恐怕不妥,连忙扯了扯丈夫的胳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