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暗恋我的路人-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秘书:“我托关系拿到今晚《丽人》贵宾席的票了!”
周明瞬间活过来了,他盯着女秘书半天:“还是你有魄力,这时候还鼓励我勾搭有夫之妇的女人就是你了。小陈,你太优秀了。”
女秘书小陈犹豫道:“经理,我可能不想这么优秀……”
周明不理她,自顾自地垂下眼睛:“可惜,我答应韩达他们几个,以后忘了聂清婴,再不过去凑热闹了。要是被他们几个撞见就糟了。”
小陈高兴道:“韩少的意见很有道理……”
周明抬起眼皮,他气势凌人,眼角上扬自带厉色:“可是我知道你工作很忙,你晚上要加班,没时间看舞剧。这样吧,我帮你一把,把票给我吧。我为你牺牲一把,背弃我对朋友的承诺,免为其难去看场舞剧吧。”
老板一句话就让她加班,小陈努力挣扎:“可是我有两张票……”
周三少诧异看她一眼,责备她:“说什么呢?你跟我一起去,万一被误会你是我女朋友怎么办?我不是失去机会了?再退一万步,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傍大款的机会么?”
周明拍她肩:“好好工作,给你加薪加油哟!”
小陈:……经理,我不想傍大款,但是你清醒一点!她爱别的男人十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陈秘书一直是助攻,大胸助攻哦!
第6章
《丽人》作为一经典舞剧,新编后吸引了大批热爱艺术的观众。至少在a市主场,座无虚席。尤其是冲着省歌舞剧团推出的a角领舞的观众极多;bcd角,则是第二选择。但周三少周明来看舞剧,明确奔着b角上场的场次——他知道聂清婴是领舞b角。
六月天,暴雨后闷热无比,傍晚时分,来歌舞剧院观看演出的观众中,出现了一个面孔英俊、却穿风衣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完全埋到衣领中的青年。青年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晦色打光下,他侧脸线条硬朗,眉目锋利,坐到他旁边的女生,纷纷偷看他。
后座一个长发女生戳了戳青年,笑问:“小哥哥,你是一个人来看舞剧么?”
周明转头,皱着眉。
女生:“小哥哥?”
周明沉默。他转过脸来眉目轮廓深邃,本是英俊面孔,但他眼中露出几分茫然,看着后排女生。
女生犹豫:“小哥哥你不会说话?”
周明沉痛无比地点头。
后排悄悄观察的女生们露出失望眼神:“……”
长得这么帅,坐到贵宾席家里肯定也有钱,居然是个哑巴。太匪夷所思了。女生们讨论一番,将信将疑,看其他人跟周明对话,对方也摆出不会说话的样子,大家面面相觑。这段插曲后,没人再来和周明搭话。周明低头,欲盖弥彰地在群里和自己的哥们儿聊了两句。群里聊得热火朝天,韩达忽然说:“对了,我爸公司搞到几张咱们歌舞剧院的票,这几天演出呢,你们谁去看?”
周明赶紧树立自己的形象:“我忙着工作,没时间看表演。我现在就在加班,不信你们问我秘书!”
群里瞬间静谧无声。
一人意味深长:“你不冒出来,我都忘了歌舞团里有聂小姐啊。”
周明发了个表情包:“我爱工作,工作使我快乐!”
一众狐朋狗友们:“……”
一会儿韩达私戳周明,问:“真不要票?”
周明鄙视地挑下眉:“呵,男人。”
韩达:“……”
周三少化身交际花在群里插科打诨,总算让朋友们相信他确实在加班。周明回国后在周首富的公司上班,他虽然和他爸不对付,工作却也没为气他爸而故意掉链子,周明加班是完全有可能的。伙伴们跟周少一起骂了一通周建国虐待公司员工的话,周明又发了一张秘书小张发给自己的加班图,这才在群里隐身。
舞剧刚拉开幕布,灯光暗下,贵宾席上的周明擦把汗:艹,累死老子了。终于能安心看演出了!
幕布拉开,一束幽蓝色清光照在舞台上,舞台布置如同河边洗沙,舞者纷纷登台亮相。周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在台上跳舞,周围观众沉浸舞蹈艺术的美中,青年一点反应也没有。但当舞蹈一点点推进,一个姑娘缓缓从人后步出,周三少神情一动,身子前倾——
聂清婴!
其他贵宾席上的观众们“咦”一声:这个新来的领舞跳得不比梁首席差啊。
舞台上,聂清婴为首,穿着唐氏舞衣,领着一众舞者踩着音乐。乐声如泉水流动,台上灯光追逐着聂清婴。她表演的是一位踏青少女,艳丽的妆容,标准的舞台笑容,长袖长群。腰肢款摆,翘袖折腰,她的脚轻轻勾着,舞姿复杂又优美……而随着戏剧发展,舞者们身上照着的灯光暗下,聂清婴有一段长达两分钟的独舞!
见她甩袖,袖如云飞淘卷;
见她大跨步,身形如雾追燕;
见她控腰后翻,满场惊艳!
观众席中:“这个领舞是谁?跳得真好……”
说不出的能量,在聂清婴的手臂长腿间流动。舞台四周幽黑,灯光只追着她一人。无论是旋转还是飞跳,她如火焰一般,周身充满了力道,看得人鸡皮疙瘩起来。观众屏着呼吸,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支舞上。周明更是身体前倾厉害,眼睛亮如子夜寒星——她真美。
真好看。
但她跳起舞来,才是最动人的。
他看着台上的女孩跳舞,她忘我地在台上展现自己的美丽,周明唇角含笑,生起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但他看着台上明艳的聂清婴,心神恍惚,记忆又好像被她带到了他们高中时,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
十五岁时的周三少,脾气只比他长大后更坏。同桌徐白杨认真读书的时候,少年周明总是玩得满头大汗,吆喝着自己一帮狐朋狗友,到处招惹是非。因为儿子太调皮,周首富和妻子不知道愁白了多少头发。但周明屡教不改。
他第一次见聂清婴,是他去隔壁的高中和人约架。
周末下午,周明从家里偷跑出来,翻墙翻进隔壁高中。校园周末静谧无比,只有三三两两的同学逗留。少年周明约打架的同学还没来,他闲得无聊,哼着走调小曲,好奇地在隔壁高中校园里转悠。这所高中是一所舞蹈大学的附属高中,热爱打架的周三少从来没见过这种学校,当然要好好参观。
就是那么一个寻常的下午,他在校园转悠,推开了一间排练厅的大门,看到了在屋里穿着黑色贴身舞衣跳舞的少女。
她一个人在排练厅练习,飞脚展身、云门大卷、横飞燕跳……一系列少年从没见过的高难度舞姿,在他眼前如画一般展开。
他呆呆站在排练厅大门边,厅中跳舞的姑娘知道有人进来,却看也没看一眼。她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中,她的面容和身形,让周明激动得全身发抖。他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从没见过这么惊艳的舞蹈!
周明的同伴们满校园地找人:“周明,周明!”
“艹不是约了打架么,人呢?周明这个混蛋!”
那个下午,周明爽了朋友的约。他在排练厅看一个姑娘跳了一下午的舞,姑娘跳完舞后,周明追她一路。他不停地问:“学妹,你叫什么啊?周末你不回家么?”
“学妹,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学妹,学妹你别不理我啊……”
回去后,少年到处和人分享自己的秘密——
嗨,看到那个漂亮的小姑娘了么?总有一天,他要她做他老婆。
……
这么多年,见过多少大美女大明星,回过头来,他还是觉得她最漂亮。
往事与现实在眼前交替,这出舞剧,周明看得专注而深情。他神色温柔,回忆着自己高中时的事,他如何疯狂地追她,她如何拒绝他,徐白杨如何插进来……周明眼睛眯起,眼瞳幽黑,眼白清寒。
周围掌声热烈,所有欢呼赞赏送给台上聚光灯中心下的女孩。周明盯着台上翩翩起舞的女孩,目不转睛。他的神色,在温柔、狠厉、暴戾、迷茫间流转。散场时,周围观众冲上舞台和舞蹈演员合影,领舞聂清婴更是合影的重点对象。
周明没有冲上台,他坐在灯光下的座位上,坐姿懒散,眉心轻压,漫不惊心地看着所有人冲向他的女孩儿……良久,周明摸着自己的下巴,低低笑出声——
他还是要她做他老婆!
……
《丽人》在a市大获成功,票卖得非常不错。一个月的演出,时间表排得十分紧促。abcd四组舞蹈演员轮换表演,周明只在聂清婴那一场时才会出现。风雨无阻,他在台下兴味十足地欣赏女人,琢磨着如何与徐白杨抢女人。贵宾席的一些文艺爱好者都熟悉周三少了,台上跳舞的聂清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对于歌舞团来说,梁晓白和聂清婴的名气打开,对他们只有好处。然而聂清婴和梁晓白两个领舞之间,因为存在竞争关系,关系一直没有好转。梁晓白不理聂清婴,聂清婴又是对什么都很冷淡,团中老师头疼无比,两边找两人谈话。
这一天下午,训练结束后,因为晚上演出是梁晓白领舞,聂清婴洗完澡换好衣服,便打算回家。她洗完澡出来,在换衣间撞见一个姑娘,很眼熟。
聂清婴判断了一下,谨慎地:“你好。”
梁晓白:“我叫梁晓白!天天一起上班你装什么不认识啊?”她铁青着脸,换下衣服去洗澡了。
聂清婴愣一下,也不在意,把自己的衣服锁好,站在镜子前扎头发。她忽然听到手机铃声,转头看,见梁晓白的手机扔在长椅上没有收好。手机铃声持之以恒,聂清婴犹豫一下,走过去拿起手机,要给梁晓白送去。但她拿起梁晓白的手机,视线低下随意一瞥,愣住了——
梁晓白手机的屏保,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这个背影,脸盲如聂清婴,她也不会认错。因为这是徐白杨。
大脑懵住,聂清婴握着梁晓白的手机,手指用力得发白!
作者有话要说: 周少冲鸭(ㄒoㄒ)
第7章
隔着一面墙,花洒下水声哗哗,梁晓白正在冲浴。换衣间,手机铃声已经停了,聂清婴却还握着梁晓白的手机发呆。聂清婴是个怪人,她和徐白杨谈恋爱多年,她从来没过问过徐白杨的人际交往。但她再天真,这时候也知道,梁晓白手机屏保是她男朋友的背影,这不对劲。
是不是自己误会了?
聂清婴自我安抚时,又听到一阵舒缓音乐。她愣了半天,才手忙脚乱地丢下梁晓白的手机,从自己包里找自己的电话。看到手机来电显示,聂清婴心里微悸,手指犹犹豫豫地在显示屏上划拉了一下——
手机那头的徐白杨:“清婴,我刚开完会出来。你工作结束了吧?”
聂清婴:“嗯……b市天气好么?你住的还习惯吧?”
徐白杨这两天去b市出差,没赶上看她的演出,非常遗憾。
徐白杨温柔道:“天气还好,我却不好。”
聂清婴愣住了。
只听男声低而柔,如同贴着她耳厮磨一般亲昵叹息:“b市哪里都好,就是没有你。我想念你的笑容,想念你的眼睛,想念你的方方面面……我一点都不好。清婴,我现在就想赶紧工作结束,回去见你呢。”
聂清婴睫毛轻颤,她冷白的脸颊肌肤染了一层红蜜般。她咬唇笑,轻声:“我知道你在说甜言蜜语。”
徐白杨柔声:“我说的是真的,清婴啊,回去我就带你见我爸妈,我们商量婚事吧。你腿受伤去休养的那一年,你不在我身边,我才知道我有多想你。这次你能来a市,我不知道有多高兴,我再不想和你分开了……清婴,你今天过的好么?”
聂清婴略微的怀疑,被徐白杨压下去。她含着笑听他说话,如果这时有人进来换衣间,一定会大惊失色,不敢相信剧团中出名的冷美人还有笑起来的时候。聂清婴手指扣了扣包上的流苏扣,非常诚实:“我不太好。”
徐白杨:“谁让我们清婴不高兴了?”
聂清婴:“没有不高兴啊……白杨,我问你,你认不认识我们团里一个叫梁晓白的姑娘?”
那边声音很平静:“不认识。你们团里我只认识你。”
聂清婴安慰他:“没事,我们团里我也只认识我。”
徐白杨一愣,然后闷笑:“你怎么这么可爱?你突然这么问我我还以为你要用莫须有的罪名给我定罪呢。如果真的是别人喜欢我,又关我什么事呢?你背后一堆追求者,我也没质问过你对吧?”
聂清婴:“胡说啊。我哪有追求者?”
她真不记得自己有什么追求者,手机那头的徐白杨一笑,也没有就此话题引申。他柔声细语地安抚自己的女朋友,让聂清婴情绪平复。这对小情侣隔着手机腻歪了半天,徐白杨说领导喊人,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聂小姐心情愉快,将手机放回包里。她在穿衣镜前最后扎好长发,穿一身宽松的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格外的腰细腿长。聂清婴抓了抓头发,没化妆,就打算离开。但这时,梁晓白的手机铃声再次响了。
聂清婴随意看了一眼,神色凝住了:
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我的徐先生”。
恰在这时,梁晓白穿着浴袍进来了,看到聂清婴还在,她怔了下,然后顺着聂清婴的视线,看到了自己的手机。刚洗过澡的女孩长发向下湿湿哒哒地滴着水,她看着自己手机的来电显示,脚步放慢。
手机铃声持之以恒地响着。
僵硬气氛中,聂清婴:“不是你手机么?”
梁晓白:“……”
被聂清婴黑岑岑的眼珠子盯着,梁晓白迟疑了一下,一下子有些不自在。聂清婴走过来,把她手机划开,梁晓白立刻去抢:“你拿我手机干什么?还给我!”
聂清婴侧过肩挡开她的手,把“扬声器”打开——
手机那头男子充满磁性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换衣间:“梁晓白,你把我和你的事告诉清婴了?你跟她说什么了?”
聂清婴看向梁晓白,眸子凉凉。
梁晓白在她这种目光下生起胆怯,她快声:“徐先生……”
徐白杨不耐烦的,声音里充满怒意:“你想威胁我什么?你要多少钱?只要你不打扰清婴,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梁晓白愣住,没想到徐白杨问也不问具体情况,就要拿钱解决一切。当着聂清婴的面,梁晓白不可置信地抬高声音:“你以为我是为了钱?”
徐白杨怒声:“你要多少钱!”
梁晓白尖叫:“我不要钱!”
一个清冷的声音插进两人的争吵:“徐白杨。”
如同被人掐住喉咙,男声一下子消失。隔了好一会儿,男声艰涩的:“清婴,你听我解释……”
聂清婴:“徐白杨,我们分手了。”
徐白杨:“……!”
他立刻:“不——”
但下一秒,手机就被挂断。聂清婴把手机塞到眼中含泪、呆愣愣的梁晓白手里,低下头,她取出自己的手机,当着梁晓白的面,快速地删除徐白杨的一切讯息,通讯录、微信、qq、微博、ins……全都拉黑。
梁晓白呆呆地看着聂清婴飞速拉黑一切,抬头,与她对视一眼。
容貌姣好,面色冷漠,聂清婴始终没多大情绪,淡淡看梁晓白一眼,甩开门走了——
“啪!”夕阳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