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她多才多亿-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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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望了几秒,气场略微有点败下阵来,忘记穿带点跟的拖鞋了。
两人20公分的身高差,168身高的南曦刚刚到188的张亦辰胸口上方,看他需要仰视。
出师不利,南曦放弃硬碰硬,重重‘哼’声,转身离去。
张亦辰一把抓住她白藕般的胳膊,神色无奈中融入几分纵容,宠溺地问:“夫人是面对为夫有点不好意思,想为夫继续装瞎才肯留下?”
听着歪理邪说横生的话,南曦只想大夸自己素质好,若非有它在支撑,早动手打人了。
转回身,拿出凶巴巴的态度:“这位先生,你乱咬我、乱误会我、乱丢弃我,试问你都没不好意思,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
条条顶天的罪名扣下,张亦辰面不改色的如数接下,嘴角勾起哂笑:“所以夫人不睡,在等为夫赔礼道歉?”
心情极好的捕捉到南曦眼底腾起的火气,赶在粉唇吐出骂他之话前,一本正经的认错:“是为夫不懂风情了,让夫人空等良宵。”
面对开始玩高段位耍无赖的男人,南曦闭闭眼调整下心态,强迫自己最快速度恢复淡定。
待睁开眼,露出妖冶的笑容。
精致漂亮的眼角眉梢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演员式的标准假笑。远看妖冶夺目,近看会让笑容深处浑然不在意的凉意刺透。
不巧啊,张亦辰刚好站于近在咫尺之处。
“你误会了,我早睡了一觉,刚起来想到有工作的事情需要和你商量。过来看到你在忙,出于员工的基本准则,我当然会以老板时间为主,早上再聊吧。”
两三句话简简单单把两人之间感情撇干净,说得淡漠。
冷俊的脸庞神色如常,大手箍紧她皓腕,给她拉进屋里:“进屋坐沙发里说吧。”
在两人转身之际,瑞凤眼闪过一丝嗔怒。
被强拽到沙发前的南曦甩甩手,甩掉张亦辰的桎梏,悄无声息地朝后退两步,坐到组合沙发一侧的贵妃靠上。
抬起杏眸望向坐在正中的张亦辰,拿出谈正事的态度,平静说:“《乌鸦》剧本经过大改,被上面钦点成为71和77的纪念片。机会难得,我想挤出半个月左右,抓紧时间先把那边更改的戏份拍完。”
“蒋恒恒给天禹什么补偿方案?”张亦辰问得直接。
南曦早习惯和张亦辰沟通正事的状态,知道他不喜弯弯绕绕,会直切重点。
好在南曦有备而来,亮出能说动蒋恒恒的预选方案。
“咱们可以让他们把十一献礼片的机会拿出来,但咱们没有提前准备合适题材的影片。”
顿下,径自删选出合理的选项:“我个人建议,不如来点实惠的好处。我带东方树叶进《乌鸦》剧组,给他安插个深入人心的配角,当提前给他上大屏幕预热。至于《黑夜中的罂粟花》,别凑国庆档了,适合档期压到寒假。”
张亦辰摘下银边眼镜,揉揉发胀的眼角,沉声说:“可以,让蒋恒恒在采访中多夸东方几句。”
“好的。”南曦爽快答应。
她能过去配合拍摄,等于解了蒋恒恒的燃眉之急。所提要求只要合适,蒋恒恒会无条件的全数答应,别说只是动动嘴皮子的小事。
事业上的正事顺利谈成目标,南曦美滋滋地道出生活中重要之事。
“若没其他事情,我去睡了。”
于脑海里做好愉快的设想,准备溜之大吉。提前回去占领舒服位置,再用被子隔出分界线。
“嗯。”
得到张亦辰好说话的答应,南曦全当对方真心实意,送上一灿笑做回礼。
走出书房回到卧室,把防御堡垒摆好,钻进我方阵营。
保险起见,用被子给自己裹成蚕蛹状。人家农民工受伤都能请病假,她心里受伤了,当然可以拒绝履行夫妻义务。
理直气壮地思考完,安心闭上眼睛。
然而现实很残酷,蚕蛹·曦裹被坚持二十多分钟,连忙给所有被子掀开。热得她满头大汗,简直没事干自找罪受。
用手扇扇风,瞟眼敌方阵营,空无一人。再看看表,2点半过了,心里跟着空落落的咯噔下。
狂劝自己几句:南曦啊南曦,你要支棱起来啊。别多管闲事,他是个自负的坏王八,别管他!
“温度调到21°。”
启动空调声控系统,给温度降低,南曦吹吹舒服的冷风,重新裹回被子。
光露个头的人儿,眼巴巴的望会天花板,脑子闪过忧虑的揣测,难道张亦辰打算反咬一口。
臭男人虽不爱告状,但臭男人同样厌烦背锅引起的反复训斥。
万一他再欺负她,她忍无可忍的去告状,臭男人只需给监控调出来,播放实质性‘假证据’,误导长辈以为他才是被虐待压榨、不许进屋的一方。
届时她岂非从有利高地摔入低洼,最少挨南母说半月起。
想想都头疼,迫于无奈第二次给被子掀开,走向书房。
这次她风风光光的进入,底气十足地问句:“马上三点,你多会睡?”
“你睡吧,不用等我。”张亦辰未抬眼,面无表情的回句。
遭受驱赶态度,南曦朝他努努嘴。
自我安慰,完成深夜关心的记录,她可以踏实睡觉了。
白天起来去段静媛家消灭光好吃的美食,中午飞金陵。
算时间,她可以再睡七小时,要珍惜每一秒时间。
心情愉悦地转身,偏偏老天爷酷爱开玩笑,给她留下闹心的一幕景象。余光不偏不倚扫到张亦辰垂眸,看向立在键盘首排字母中间的照片。
那是一张拍立得照片,其中有三名主角笑靥如花。照片中处于C位的女人,真身正站在红木书桌旁边。
反手抽走照片,道声:“物归原主。”
给照片揣进真丝睡裙口袋里,睨眼保持冷脸的男人,对方依旧没多给她一个眼神。
极少遇到被人忽视,也没怎么遇到过被照片秒杀的情况。
南曦倒没觉得不甘心,她非常清楚对方甩冷脸的原因,无外乎报复刚刚她刻意拉开距离的言语。在心里嘲讽句‘王八爱记仇’,嘴上不吃亏,低声嘀咕句脱责。
“真人比照片好看多了,你确定不看不睡,要陪小情人电脑熬夜的话,”
刻意在重要关头停滞几秒,体谅人的凄然笑笑,“我这人最有成人之美的良好品质了,我成全你们,祝你们晚安哈。”
嘚瑟摆动的小手没落下,让狠狠抓住。
眨眼功夫,南曦整个人让拉得斜倾,坐上他的腿,倒入他炽热坚硬的怀抱。
南曦脑子嗡一声,低呼道:“张亦辰,你松开我的手,很疼啊。”
挣扎着尝试性几次抽出手,全以失败告终,抬眼瞪去禁锢住她的男人。
却看到危险阴厉的逼视,厉声诃责生冷抛至。
“曦儿,你在挑衅我的忍耐力,试探我的底线。”
南曦双手使劲努力脱离,反让他单手制住。
张亦辰一用力,蛮横的把她两只胳膊扣在她身后电脑桌上。
他另只手抚上她俏丽的小脸,从眼睛慢慢来到粉唇上,用力逐渐变重,惩罚般的回来揉搓专说伤人话的地方。
即便被咬未曾停止,抽离换手指继续,直至粉嫩透出殷红。
起伏的胸口紧紧相贴,不知是谁先乱了节奏。
“我现在来告诉你,我的底线为何。”
喷在南曦耳边的声音很低,却盛满不容人忽视的压迫感,“在玩阴招的小人问题上,别和我提信任二字,别逼我彻底把你绑在身边。”
万元睡裙和睡衣质量承不住怒意勃然的两扯,他野蛮地吻住她,辗转吮祗,如同贪婪的血族遇到命中注定的初拥之人。
他的快感与痛对等,势必每次宣泄怒意的爆发,都要让怀里的人儿铭记于心。
南曦忘记具体怎么回到卧室,只记得张亦辰强势的固执,两人从书房到卧室不曾分开过一刻,他在用实际行动发出警告。
同时又宛若在她眼前撕开皮肉,掏出满是疮痍的心,让她看个清楚。
清晨,张亦辰收拾好衣着和电脑,动身去公司前回到卧室,在白皙的瓷娃娃额间留下一吻。
睡得极度不踏实的南曦被惊醒,侧头闪过他后续的亲近。目光正巧停在他肩颈处,几片红肿的咬痕令她心里稍稍平衡点。
“既然你如此厌恶苏竹,根本容不下他,为什么要松口答应他担任《飞霜流光剑》男主。”问出困扰她整晚的问题。
“我要他亲眼见证心上人爱上我,看清手段终归敌不过真心。”
一句话划出两个世界,后一句话对她有多深情,折射出前一句话对苏竹有多残忍。
南曦倒没产生同情之感,从反圣母点角度讲,同情对于单恋是最残忍的毒药。从自私点角度点讲,苏竹付出爱情的方法,继承了苏母的模式,让她害怕。
一想到苏竹舅舅与苏母爱恨交加的痛苦纠葛,她避之不及。
当光照进漆黑一片的灵魂,光只剩两种选择,留下救赎,负罪离开。
快刀斩乱麻吧,她做不了救赎的神,同样做不了挥刀的魔,亦然不会去做夺刀的人。
人啊,总不能又当又立的什么都占全吧,那样太假太累了,负罪就负罪吧。
希望她的拒绝、张亦辰的狠绝能让苏竹割舍掉无果的感情。带着那份从灵魂分割出的遗憾,在《最后的送别曲》里找回真正属于他的安定港湾。
第342章 我知道他从小讨厌我
望着张亦辰离去的颀长背影,南曦的意识让疲惫感占据,再次沉沉睡去。完全清醒已是十点都,无力地任由小樱服侍换好衣服,上了段静媛来接的车,前去她家吃饭。
坐在段静媛家里正朝南的餐厅,烈日高照,透过落地窗公平的洒在桌面和她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感,不禁让她又泛起困。
眼皮打架,用最后一丝力气挨个吃过几道美味的家常小菜,放下筷子送上商业互吹:“好吃,味道可以堪比我妈妈的手艺了。”
“好吃多吃点啊,”段静媛熟络地拿起她刚放下筷子,塞进她手里。
不由分说地给她夹菜,催促:“快吃,看你那小身板,想当初姐怀我家宝贝儿子时候,可增肥到110斤呢。就这还因为孩子的头太大,以我当时的身体情况,顺产比较危险,被迫剖腹产了。”
熟悉的催娃言语让南曦干笑笑,有点怀疑段静媛昨天被她放鸽子后,去云尚南家上了速成班。
夹起油曼菜送入口中,吃完用手挡在碗上,神色严肃地拒绝:“段姐,我真吃不下了。”
“行吧。”段静媛放过南曦,指指她的天鹅颈,“你打算立刻公开已婚消息吗?”
“最近找找合适机会吧,”南曦应声,发现段静媛目光中的诧异不减反增,纳闷问:“怎么了?”
“等等。”
段静媛几步跑走,进入衣帽间的化妆台前拿起个小镜子,跑过来伸到南曦眼前,说:“自己看吧。”
南曦望眼镜中的自己,淡淡的黑眼圈和疲惫的神色彰显无遗,可两者与她是否公开关系无任何关联啊。
佩服起段静媛的脑洞,调侃道:“段姐,你联想什么呢?”
“你当我在凭空想象啊,”段静媛眼神一转为暧昧,好心提醒:“往肩颈上看。”
南曦把支在眼前的镜子按下压点,随即看到颜色深浅不一的草莓印,绯红漫上俏丽的小脸,娇艳胜晚霞。
南曦还困惑呢,怎么今天段静媛犹如南母附体,提完孩子提公开事情,这下找到原因了。
全赖坏张亦辰,哼!
在她再三央求之下,段静媛拿出遮瑕膏,一点点帮她遮,动手期间嘴上戏谑不断。
“张总表现方式很直接啊,算时间,你们早过了新婚腻歪期,怎么还能保持如此激烈的夫妻生活啊。我建议啊,你可以找个笔名出本书,传授传授这些心得经验,保证大卖。”
南曦梗起脖子,方便段静媛上遮瑕膏,怅然地抿抿唇瓣,求饶:“段姐,你别我开玩笑了,你帮我想想吧,如果我化妆师问了,我该如何说。”
“如实说嘛!你一把年龄了,让人误会下有交往对象多正常啊,反而总单身才容易让人觉得有问题啊。你看好多初入娱乐圈的小孩子,老喜欢和人捆绑抄热度呢。”
段静媛处理此类事情的态度比较开放,艳情和恋情绯闻随便传,反正外国老公杰米很是理解,知道她只是一种宣传手段。
而且比起她这边的小风小浪,好莱坞吃香的墨片大导演杰米绯闻更多,满天飞,防不胜防。
与杰米的人品无关,只是公司要求,其次开放的外国女演员不拘一格,敢于求爱。
但选择的方向不同,所走的路自然不同,南曦局限于她的初恋脸,一直在走清纯脱俗的风格。
忽略掉不适用建议,南曦淡淡道出自己想的办法:“我说在你家吃完饭,咱俩顺便去刮痧了。”
“好的,我帮你作证。”
商业互吹姐妹格外上道。
告别段静媛,南曦坐上保姆车前往机场,途中收到苏竹的信息:曦曦,我和作者谈好了,我以你的档期和年龄问题为由再次拒绝她。她经过整晚的思考,同意找合适年龄的演员。
望着反复提及的刺眼字眼,年龄,南曦不怒反释然。
划掉信息,给黄怡知会声:“你晚上把《最后的送别曲》拟份项目草案,明早提交上去。”
黄怡知道片子为苏竹专门申请,积极答应:“好的,交给我吧。”
南曦闭目准备小憩半小时,上飞机再接着睡,手机震动几下,信息再来。
没心劲搭理,可几下之后又来几下,没必要的群和人物早让黄怡帮忙设置成不提示。连续震动,证明有重要事情。
找回一点精神头,眯起眼睛解锁手机,看到让她心情复杂的信息。
苏竹连续发了四条,第一条:曦曦,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第二条:你态度好冷漠啊,我没有想给你添麻烦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同样可以活得简单开心点,能拥有属于自己喜欢的事物。你在帮我找回钢琴,我也想帮你找回小提琴啊。
第三条:如果给你添什么麻烦,我在这里给你道歉,希望你能拥有好的心情。你昨天刚过完生日,如果在这种关键的日子里,我还让你产生闹心的情绪,那我的罪过太大了,我不会原谅自己。
第四条:我知道张亦辰从小不喜欢我,以前我只是说多说句,感谢他来接咱们的话,他就买下查理德整年的课程,让查理德把我拒之门外。以后我会尽量注意点,不让你夹在我们之间难为。
查理德的课程,南曦记忆在被动的情况下翻回儿时。
初中前,她和苏竹一直在上查理德的私课。
查理德年轻时就职于美地知名音乐学院伯克利,担任教授。退休后,被南、苏两家一同请来国内,南家出栋魔都郊区的二层小洋房算报酬,苏家则按课时结算。
查理德之所以会答应过来授课,不光因为南曦和苏竹的天资奇高,两家开出的报酬丰厚,最关键还有一点,查理德是个彻头彻尾的东方文化迷。
他喜欢李小龙的功夫,喜欢国内民间手工艺人所做的小玩意。南曦摸准他这点喜好,每次上课会带点有意思的东西。
课余时间,会与苏竹一同教查理德中文,以及粤式小点心的做法。
慢慢三人熟悉了,查理德喜欢上忘年之交的两个小孩子,充分拿出美地特色的交友态度。让南曦和苏竹别喊他老师,三人以朋友相处,可以直呼姓名。
有次周末的午后课间休息时间,南曦拿出专程带来的风筝组装件,一件件拼好,准备下午送给查理德。
想着送礼不送残缺品,于是跑到门外整片小麦地的边缘,尝试放飞风筝,看看是否能顺利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