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她多才多亿-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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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得没错。”
“一群马后炮!”陈谋岑骂声,翻开剧本指向第一百七十六场戏,说:“时骏过来,拍这场。”
时骏硬着头皮拨开围观人群,走上前一看,头大地说:“老陈啊,我知道你的用心良苦。不如我和小曦私下底对对戏吧,别耽误正常拍摄的进度。”
“哦?”陈谋岑古怪冷笑声,“你意思我在利用大伙的时间培养徒弟呢?”
时骏脸色一变,紧张答道:“你看你这脾气,一说就急,多少年没变过了。我还不清楚你啊,全世界导演会假公济私,唯独你不会。早年你可是唯一敢指着鼻子骂刘昊天的人呢,别提多给我们长脸了。”
陈谋岑轻蔑地‘哼’声:“什么叫早年?”
时骏赶忙接话:“对对,你现在同样敢。”
两人几句对话打消掉众人心中顾虑,之前他们还怕好好一部反腐剧,为南曦改成都市剧,他们全陪衬。
细琢磨下,时骏说得在理,陈谋岑相当看重实力。若实力欠缺,天皇老子来了,他一样不留情面。
先前他会默许捧南曦的话,多数看在南曦如实演得不错,外加一点私心。
这次南曦出现明显的错误,他不可能只做出夸奖的包庇姿态。
“好了,我知道你怕小曦接不住我们的戏,耽误整体进度。所以急着打算趁刚开始把问题全部揪出来,方便我们拍主线剧情时,她努力调整更正。问题人吸收的能力同样需要时间啊,急不得哦。”
时骏给王洲打个眼色,王洲了然地顺话说道:“对嘛,小曦聪明着呢,给她太多精神压力,反而起反效果。按设定好的剧情往下拍吧,别总折腾换场景了。”
时骏趁陈谋岑嘴没赶上趟之际,抓住南曦胳膊,拽她离开现场,留下句:“你们忙吧,我过去和小曦搭搭戏。”
两人逃难般快步远离人群,来到休息棚。
时骏坐上黄怡搬来的椅子,接过小胖妮巴结的矿泉水,喝了两口,眼中含笑地望向南曦。
“我以为你会固执的留在现场,哄你师父开心呢。”
南曦小指勾起耳边碎发捋入耳后,借机瞟眼远处,见陈谋岑坐回他专属的小马扎上,心安定下来。
回头面向时骏,狡黠地眨下杏目,小声道:“我这会留在那,除了挨骂别无用处,只会让他老人家更生气啊。”最主要她也不愿意光挨骂。
“哈哈,你倒挺聪明的,不是愚孝。”时骏一指身边凳子,说:“坐吧,咱俩来对对戏,我帮你找找问题。提前说好啊,剧组的饭太难吃了,我这给你开表演上的小灶。你每周得请我吃顿好的,给我开开美食上的小灶。”
“没问题。”南曦爽快答应。
紧接着,她看到万万没想到的一幕,时骏翻开剧本,寻找第一百七十六场戏的位置。
南曦抿下唇瓣,正义地戳穿道:“您没背剧本啊,原来您不是在帮我解围啊,是在帮自己呢。”
“别瞎说!”时骏凶巴巴的瞪眼南曦。
“这次时机非常关键,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建议立刻找机会将窃听器放入他包中。”
南曦故作害怕地点头,下套道:“我不瞎说,那您答下,我这句台词下面的话。”
等了几秒没等来回话,南曦包容的自顾自答道:“下句是,您明知道我暴露风险很大,何必说得好听。”
当即惋惜溢满杏目眼底,南曦盯住臊红脸的时骏,轻声拍下结论:“您真没背剧本啊。”
时骏一手卡住好不容易翻到的第一五十多场戏纸页上,一手伸去捂南曦嘴。
南曦机灵地朝旁侧身闪过,眼中闪耀出小狐狸般诡诈光点。
“整部电视剧36集,第一百七十六场戏才到四分之一的剧情处,后面有将近四百多场戏呢。时老您连一半都没背到,好不敬业哦。您这会捂住我嘴没用啊,总不能保证我永远不说话吧。我只要说了,师父一试,您准露馅。”
她有刻意放低声音,但所说之话无不透出赤裸裸的嘲讽和威胁。
“就算如此,你想怎样?”
第310章 漂亮女人能有坏心眼?
南曦在校期间,时骏听过她一些传闻,比如帮助同级部分女生,反抗意图不轨商人的潜规则之类。
当时他全当笑话在听,以为有金主想捧南曦,故意树立好形象,七年前尚没人设这词。
后来听说南曦签约天禹,曾经受过南曦照顾的人爆料,她在北影那两年承担了南曦所有零食费。
爆料之人所说真假无从验证,消息只小范围传播便让压下。
蹊跷的情况更验证了时骏心中想法,就说无论从南曦长相或对外性格,都不像能勇敢替别人出头之人啊,更不像有心机去做交易的女人啊。
时骏比王洲和陈谋岑他们年轻点,刚四十出头。
自知缺乏岁月雕刻的古板长辈架子,便摆出凶恶不通情理的姿态,以此吓唬南曦。
“我告诉你啊,你最好嘴巴放严实点,别忘了我认识陈老可比你久。”
谁料真给南曦吓唬的不轻,半剪秋水的杏目泛起层层烟雨,浓密的睫羽羸弱扑闪几下。
粉嫩的唇瓣抿起,眼瞅着要哭了。
时骏心中一急,想着真要给惹哭了,他看着心疼是其次,陈谋岑得拿他兴师问罪啊。
忙拍下南曦身边的黄怡,寻求帮助:“你给我证明啊,我可没打没骂她啊。”
黄怡瞟眼回归本行的戏精·曦,有气无力地给时骏回复:“我没法证明,我光看到你横眉瞪眼的对她。”
时骏烦躁地‘啧’声,‘哎呀’训道:“你们这些小姑娘心灵好脆弱啊,我刚刚在开玩笑呢。”
说着冲南曦挤眉弄眼几下,做出鬼脸怪大叔的模样,手舞足蹈的逗乐道:“别难受了,我又没干啥,再说现在可是你拿捏住我的把柄,又不是我拿捏住你的把柄。你再这样一弄就哭哭啼啼,我可没法给你教东西啊。”
南曦贝齿咬住唇瓣,坚强地点点头:“嗯,说好了,您要耐心教我啊。”
时骏拿出哄十岁女儿的耐心,温柔答应道:“好的哦,下次有什么需求告诉,”爸爸,顿下换合适称呼:“告诉我,别搞得哭哭啼啼那套哦。”
“嗯。”南曦破涕为笑,甜甜答应。
接下来几天,时骏深刻且悲剧的体会到,漂亮女人能有什么叫坏心眼呢?不过想你教她罢了。
“时老师,您觉得我早上演错那场戏该忍住哭,光红了眼眶更好,还是无声哽咽更好?”
南曦拿上剧本,坐在时骏身边虚心请教。
时骏把电话换到另只手里,给她说句:“等下,我这会有点忙,你自己自行领悟下哦。要不去问问王哥或你师父啊,别盯着我一个人浪费时间啊。”
“可我觉得在剧里咱俩都是反派,而且您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直系上司,安排我干坏事。我师父不认同我理解的表演方式,但大家都认可您演得坏人,所以我比较适合多问问您啊。”
南曦说得声音轻柔,可态度坚定无比。
时骏不耐烦地翻下眼睛,扭头给电话道声:“老婆,我工作有点忙。孩子数学成绩掉下来的事情,你别急,不行找私教吧。现在小学有些作业本来就离谱,好像纯粹为完成绩效而布置似的。”
“好的,谢谢老婆体谅,挂了么么爱你。”
挂断电话,拿出臭脸面向南曦,耷拉下眉眼问:“说吧,你要问什么?”
南曦把剧本往时骏眼下移移,将已经问过的地方再次抛出:“您觉得这里应该忍住哭,光红了眼眶更好,还是无声哽咽更好?”
时骏一目十行的扫过南曦所指片段,思忖下,答道:“我认为最好别哭,甚至别表现出委屈,最好表现出有底气不慌乱的样子。以反派女一十五岁混社会的城府,早练就出远超旁人的胆色和脸皮。对于她来说,美貌和胆识从来是她的武器和王牌,不是她的软肋。”
“嗯,谢谢您的指点,我想下。”
南曦靠到椅背上,细细感悟时骏分析的人物。
由于剧本是张亦辰临时下令,让田甜和金牌正剧编剧默省三个月赶工而出,所以每个人并没有详细的背景介绍。
他们面对的情况有点像推理剧情,每个人的角色设定需要从别人故事里找线索。再具体的细节则需在拍摄的过程中,陈谋岑协同老演员们根据合理性补齐。
若照时骏所说性格,的确南曦之前表现的娇柔了。
体会完核心要素,翻到晚上需要演的剧情上,有礼貌地侧头正视对方询问。
“请问这里,她没拿到完整证据,暂扣证据时。我认为此处该通过眼尾微微抽动几下,随后做出沉思的表情,以此多展现她内心的纠结。最终眼神中腾出坚决,拿定主意暂不告知您所演角色。”
认真剖析结束,南曦拍下在发信息帮老婆支招的男人,轻声问:“您认为呢?”
时骏快速按好最后几个字,给手机揣兜里,抬手两指抹把下巴,如得道高僧般沉吟声。
“妙哉妙哉,这般演极好。”
南曦狐疑地观察时骏几秒,见他虽态度有几分敷衍,但有详细看过她所指剧本的位置。
应承下来,晚上两场戏顺利通过。
几个和陈谋岑尚算比较熟悉的老演员,话里话外全透出对南曦聪明的赞赏,可陈谋岑脸色依旧阴沉。
结束一天的拍摄,南曦照例来到陈谋岑和孙红光所住房间。监督陈谋岑按时泡脚,协助他进行穴位按摩。
孙红光坐在旁边,早早找好个木桶,陪陈谋岑一起泡。
悠哉的看看电视,瞄眼身边二人,故作吃味地说:“小南好孝顺啊,等帮你师父按摩好了,帮我也找找穴位。”
南曦乖巧应声:“好的,孙老。”
一声硬邦邦的回拒紧随其后,陈谋岑横起长寿眉,喝道:“去,你又没大病,多少年汗脚找什么穴位。”
孙红光不恼,眯起眼睛,调侃道:“只是远远找下,又不用帮我按摩,瞧你护孩子的样子。”
陈谋岑抓起手边的剧本丢向孙红光,准头十足,但孙红光陪伴陈谋岑多年,早让磨炼出高于普通老人的反应能力。
一低头避开要好,得意道:“诶,打不中,气死陈老头。”
正摇头摆脑的炫耀,新的一个本子飞向后背,正中最晃荡的腰部。
孙红光叫声:“好疼啊。”单手捂腰坐直身子,面红耳赤地看眼南曦。
南曦立即懂事地表态:“您二老早点休息,我回去睡了。”
“去吧。”
得到许可,南曦转过身走向门口,身后传来孙红光苦闷的申讨。
“以后你在晚辈面前注意点啊,别光会沉脸装威严,谁不知道你贴小南啊。还不让人说,丢东西打人,你觉得这样的形象好吗?”
“闭嘴吧,你吵死人了,赶紧睡觉。”
“知道了,以后注意点呀。”
南曦窃喜地拉开门,轻手轻脚的走出关上,为师父能有好脾气的孙红光陪伴晚年而心悦。
翌日,吃过早饭,南曦神采奕奕地坐在化妆镜前。
而黄怡和Amy左右各站一边,轮番打哈欠。
Amy发挥擅长的加重恶劣气氛潜质,唱起催眠歌曲。
“温柔月光轻轻洒进来,照在床上我的小宝贝,星星月亮轻轻对你说,小宝贝快入睡。”
黄怡听得脑子成团状浆糊,实在有点睁不开眼。可南曦化完妆,她又要陪同去剧组,于是提高声调,吼声:“哎哟妈呀。”
成功压制住Amy魔音,忙找醒神的话题,奋力抵抗催眠神曲。
先从侥幸的点出发:“曦曦啊,早上没你的戏要拍啊,你去太早会惹人嫌吧。”
截至目前,已经发现时骏有点躲着南曦走。
南曦无所谓地答道:“没关系啊,我安静看前辈们拍戏挺好。”
黄怡欲哭无泪地揉揉二十余载仍未消退的婴儿肥,多想问句:你去看,我在宾馆睡觉行吗?
一想到别家经纪人的专业样,作罢了偷懒的申请,努力游说:“关键以陈老的脾气,总看到无关人等在旁边乱晃添乱,他会生气啊。”争取让南曦一起留宾馆补觉。
南曦琢磨下,认同地‘嗯’声。
黄怡以为说动小祖宗了,刚要皆大欢喜的高呼万岁,南曦又满脸认真的来句:“那我稍微离远点好了。”
黄怡装不下去,脸上浮起愁苦之色。
熬着站到腿酸,索性放弃形象蹲到南曦身边,握起小拳头帮南曦按摩捶腿。
“曦曦啊,你那么早过去图什么啊?又不讨喜,还有惹你师父生气的风险。”
黄怡实在搞不懂,在她看来最好中午吃过饭,避开最热的时候再去,反正南曦今天的戏排在晚上。
南曦浅笑笑,应句:“能有幸在影视圈活化石一级演员们身边学习,这种机会千载难逢。我想好好珍惜,突破演技。”
宏远的目标戛然止住黄怡诸多的抱怨,一咬牙重重答句:“好,那我陪你。”
“嗯,辛苦黄妈了。”南曦透过镜子望向满腹郁闷的黄怡。
黄怡撑起精神头,回以‘嘿嘿’两声憨笑:“不苦。”
帮南曦收拾好东西,黄怡背起双肩包,两人同保镖大哥走出宾馆。
保镖大哥驱车把她们送到拍摄场地,找处隐秘的角落坐下,戴上墨镜望向南曦的一举一动。
南曦安静观摩每位老戏骨的演出,边看边在备忘本写写画画,记录下一些只有她能看懂的符号。
等时骏早上的戏份结束,南曦给黄怡递个眼神。
黄怡立马搬上放好冰垫和矿泉水的椅子,朝对方靠近。
时骏前几天安心受用,今天一瞅这架势,扭身几步走出休息棚,逃了。所谓无功不受禄,他如实扛不住南曦执着的请教,几乎要榨干他的休息时间。
“曦曦,怎么办啊?”黄怡急切问。
南曦坐上放有她专属冰垫的椅子,慢悠悠道:“没事,不急。”
“啊?”黄怡纳闷地坐在南曦身边。
陪南曦等了有十多分钟,时骏脸挂虚伪的笑容重新走入。不用人招呼,自个坐上黄怡准备好的椅子。
“有没冰镇的水啊,临近中午太热了。”伸手讨要。
黄怡看眼南曦,得到点头,从提来的恒温箱里掏出瓶新的冰镇水递上。
时骏拧开水,仰头畅快喝过几口,回望上南曦翘首以盼的目光。
舔下嘴上残留的冰凉水珠,妥协道:“提前说好,早上只许问三个问题。下午你如果能搞来冰镇西瓜,可以额外增加五个。”
“行,那我现在能问吗?”南曦乖巧答应。
时骏应声好,两人进入探讨的过程。刚对完两场戏,时骏的手机响了。
给南曦指指闪动的屏幕,起身走向休息棚另一边接通电话。
“喂,老婆,我在听,你说。”
南曦双手托腮,又等了半小时,不见对方回来。
“曦曦,他好像在骗咱们的水和服务啊。”黄怡不想恶意揣测别人,但事实好明显。
时骏早接完电话,可人坐在不远处,就是不愿过来。
如果南曦过去找他,必然会惊动陈谋岑等人。以陈谋岑阴晴不定的性格,黄怡无法预判他会夸小祖宗:‘勤奋好学’。还是会骂小祖宗:‘早干啥呢,屎憋肛门上才想起拉。’
黄怡没造谣啊,难听话绝对出自位居总导演的陈谋岑之口,早上刚骂过一位老演员。只因老演员多次忘记拿特定道具,表示以后会提前摆在明显地方。
“没关系,他早晚得教。”南曦毫不在意,轻轻吸口冰镇矿泉水。
黄怡告诫自己要对小祖宗有信心,硬忍着干等到吃过晚饭,轮到拍小祖宗的戏。
新的两场戏,陈谋岑让一起拍。
南曦生动的表演完,换来众人一言难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