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她多才多亿-第1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必要有所美化,黄怡不小了,如果还得时刻靠好听话过活,等于害了她。
“不是,曦曦,你设身处地想想啊,不要帮外人说话啊。”听过直白的劝导,黄怡心里不是滋味,声音涩了几分:“孩子也很重要,就算要三观相投,我和他不相投啊。他个纯会计男,素爱算得清楚,一点不懂浪漫。半个月前,我说想过个白色情人节,你知道人家怎么招?”
终究高看了黄怡,南曦只得接话往下说,大胆猜测:“当天给你发个520红包?”
“不对,”黄怡气得翻白眼,“人家问我白色情人节是啥,我还没解释呢,他从百度得到解释了,完后说白色情人节一般是女生给男生回礼的节日啊。我当时那个气啊,质问他,难不成还得老娘先送你个,才能收到白色情人节礼物啊。你知道他干了什么雷人事啊?”
敏感的胖妮格外在意互动性,怕缺少互动南曦会听得兴趣乏乏,跑神。
南曦平静应句:“不知道,你说吧。”
“他让我送他朵红玫瑰花,他再送我朵纯金玫瑰花。后来我问他讨要礼物的原因,得知他从小到大没收过女孩的礼物,想体会下收礼物的心情。”
黄怡端起杯子狠狠灌下几口水,润润嗓子继续吐槽:“你说他是不是奇葩?从小又胖又木,不会讨女孩子欢心,非要从我这里体会青春。搞得和交换礼物似的,太让人扫兴了!”
南曦换个手支头,有气无力地回道:“他最大的问题和奇葩没关系,是太诚实了。但这种男人适合过日子啊,没有歪门思想,一门心思为你好。”
黄怡瞧不上的咧咧嘴:“枯燥无味的日子,每天柴米油盐,好令人沮丧啊。”
南曦抿抿唇瓣,寻找合适措辞。
这事要换到南曦身上,她不觉得有任何毛病。用五块钱换一两万,稳赚不亏的事情,情绪什么的不重要。
但搁在黄怡身上不行,敏感的人同样喜欢对比,尤其喜欢拿好的对比差的,哪怕好的那人所付出的点屈指可数。
换种角度来提醒:“金丙送过你礼物吗?”
黄怡暗灰的眸光一下亮了,“送过啊,结婚前和刚结婚那会,过节少不了惊喜呀。”
南曦多想接句,结婚两年后只剩惊吓。突然好想念杨盼盼,小熊猫可以自然而然的骂出逆耳的糙理。若让南曦来说,黄怡免不了会觉得委屈。
“你想想啊,曾经你和金丙在一起,你每月手里能活动的钱最多一两千。你和任飞霞在一起后,你的工资基本自己花。给我的房租人家掏了,孩子和两家老人日常花销也是人家全掏。你还想图什么?”
南曦边说边观察圆脸神色,当可爱的圆脸上多出点羞愧之色时,趁机添油加醋道出关键:“有钱了自己买啊,何必在意过程,没有面面俱到的男人。就好像我,我知道张亦辰的臭毛病,他做事从来以自己角度出发,我只能慢慢尝试改变他。但他如果一时半会改不了,我总不能为这事把自己气死吧。心情和身体都是自己的,别自己挑事找气受。”
黄怡开始听得在理,后面听得解气。
可细细一想,抓出猫腻,勾眼睛盯住南曦问:“你确定你还讨厌张总吗?”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会关注于对方的付出方式吧,南曦之前就根本不在意张亦辰如何做,只求两人别接触。
“当然。”南曦脱口应道,面不改色地扭转话题:“你信不信,若让优质离异女知道任飞霞的情况,你前脚和他分开,后脚多得是人挤破头来抢他。你更该感谢老天,看你可怜给你个金疙瘩,别等弄丢了才知道后悔。”
“不是啊,曦曦,只不过小小的一个礼物,他不能先顺着我心意做完再提要求吗?我也是人,我也有期待啊!”
黄怡想委屈的哭诉两句,重新把南曦立场拉回来,谁料南曦不给她机会。
“没什么不是的,我去趟洗手间,你自己冷静想想吧。”
黄怡坐在包厢里,沉思半晌。大道理谁都懂,只不过人的贪心会促使心中渴望无限扩大。得到一点,会想或许下个点他能做得更好。
旁观者清,南曦说得没错,她是该辩证看待问题了,以后尽量避免情绪直来直去。
思想的明白带来身体上的轻松,起身让服务员收拾好包厢,拉开门去寻她的金疙瘩。
推开另个包厢门,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停滞进入的脚步。
任飞霞和南曦分别坐在乐乐身边,两人嘴角带笑,教乐乐玩饭店送的玩具。
在黄怡看来,他们才更像一家。她许久未见过任飞霞无压力的笑容,以及乐乐开心的亲近。
她脑海里翻腾出刚听不久的一句话:“优质离异女知道任飞霞的情况,多得是人来抢他。”
小祖宗的婚姻形同虚无,每次路过寺庙,她全会祈祷,要让小祖宗幸福啊。
可,如果这份幸福是她让出去的,她还会真心希望小祖宗幸福吗?
黄怡带着沉重的问题进入包厢,如同一个外人般默默坐在三人对面,看着他们嬉笑玩耍。
应付过去乐乐喊的几声:“妈妈,一起玩吧。”
又应付过去任飞霞询问的一两句:“饿不饿?”
没人注意到她具体的情绪,亦没人愿意为她停下嘈杂闹心的笑声。
“段姐还十分钟左右到了。”南曦抬腕望眼表,给黄怡打个暗示。
黄怡抬眸,眼底积满暴躁的迎上南曦平静如水的杏目,她多想大喊声:‘你和他聊得那么欢,你让他去旁边包厢啊!’
可下秒,盛满悲恸的暴怒让她无声且生硬的敛起。可能性格过于懦弱,习惯了忍让,也可能害怕失去吧。她已经丢掉一段十年的爱情,如果再丢掉一份二十多年的友情,她还剩什么呢?
这一刻,她以时间长短来衡量重要,心魔般的问题得到答案,她选择站在南曦一边。
在前带路引任飞霞他们离开,可能只有偷摸擦掉的眼泪知道,她不想、不愿意失去任飞霞。
将任飞霞和乐乐安顿好,去洗手间用凉水冲把脸,洗干净泪痕和难受。
进屋,坐在南曦对面。
对于黏人·怡的反常举动,南曦淡然承下,端起服务员新换的伯爵红茶喝口。
“难受吗?”
黄怡愕然睁大眼睛,南曦在炫耀吗?
可小祖宗应该不会这样对她吧?应该吧…
别过头去拒绝回答。
“刚刚任飞霞告诉我,其实他一开始想追得人是我。”
“别说了!”黄怡怒不可遏地将南曦喝茶的杯子推到地上,眼底泛起充血的红丝。
啪啪啪!几声,漂亮的瓷杯摔得支离破碎。
“知道心痛了?”南曦漫不经心地按下呼唤铃,戴上口罩和墨镜。
黄怡五指攥成拳,喝道:“你能不能别说了,你喜欢的人我会让给你,但不要再说!”最少让她能保留点自尊,还能继续面对让割让划出裂口的闺蜜感情。
南曦沉默不语,眼角眉梢却溢出胜利者的优越。
待服务员收拾好包厢离开,黄怡拿起包,声音冰冷的道句:“任飞霞说乐乐睡着了,我先带乐乐回家,让任飞霞陪你见贵客吧。”
“嗯去吧。”南曦淡淡答应。
包厢门关上,片刻后门外传来极力压低的争吵撕扯声。
“老婆,你去哪啊?”
“你陪她吧!晚上不用回来了。”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诶,老婆,你别走啊。”
南曦从容地打开L的链条包里,拿出创口贴,贴在七分西裤露出的脚腕上,刚刚那里让飞溅起的杯子碎片划破道口子。
第261章 记住这份心痛的感觉
南曦抬腕看眼日月星辰表,等秒针转过三圈准时归位至12上,解锁手机,传送一份文件到黄怡微信。
五分钟后,包厢门让推开,冲进来一个人,沉沉扑进南曦怀里,哭着骂道:“你是全世界最坏的偶像,一点不宠粉!!!为什么不早点发我啊!”
当黄怡打开南曦发来的新信息,想看看其最后解释点什么,却见只有一段音频和一行字:记住这份心痛的感觉。
播放音频文件,听到三人熟悉的声音。
“姐姐,你回来了。”乐乐的声音,“姐姐,你陪我玩吧。”
“好的,稍等姐姐回条信息陪你玩。”南曦的声音。
“姐姐,你发好了吗?坐过来一起玩吧。”
“嗯,”窸窸窣窣的移动声音,“你在玩什么啊?”
“飞霞叔叔给我买的小火车呢,我来教姐姐玩,按住车头往后拉把松开手,小火车可以唔唔唔往前跑。”
“咿,跑得挺快呢。”南曦感叹:“好厉害啊,乐乐喜欢飞霞叔叔吗?”
“喜欢啊。”乐乐高声宣布:“飞霞叔叔给我买了好多好多玩具呢。”
任飞霞憨笑的声音响起:“嘿嘿,这个小火车不是我买的,是饭店送的呢。”
黄怡知道任飞霞有点怂的习惯,怕事实揭露难看,索性自己揭露事实。
“哦,送的啊。”南曦拉长音。
“对对,”任飞霞心虚的解释道:“怡怡总说我小气,不爱当众花钱。要不这顿我来请吧,你们朋友和我那桌,我全请了。”
南曦大咧咧笑声:“哈哈,能看出你很喜欢黄妈,时刻在意她的感受。”
“嗯,喜欢呢。南曦,我原本是打算追你来着,可深入接触过,我发现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很漂亮但太招摇了,让人不省心。我这人吧,只图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后来和怡怡接触,发现她的善良和心细。听到她悲惨过去之时,我很生气,气为什么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不被珍惜。那时我就确定了,我要一辈子守护她。”
“嗯,”南曦悠长的应声,“黄妈她啊,可能会有点絮叨,但心肠绝对最好最热。她如果认定一份感情,会格外认真的付出。多点耐心好好珍惜她吧,否则我们娘家人第一个不放过你。”
“嘿嘿,”熟悉的憨笑声,“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她。”
“姐姐,咱们来玩你拍一,我拍一吧。”
“好。”
“妈妈回来了,妈妈一起来玩吧。”
黄怡带情绪的回答:“妈妈不玩,你玩吧。”
录音到这里结束了,可回忆起其中内容的黄怡在南曦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黄怡把眼泪鼻子全抹在南曦昂贵的衬衣上。
南曦拍拍黄怡乱蹭的脑袋,未能制止乱抹的行为,索性任由她来了。
“告诉你没用啊,在过去快两个月的时间里,你几乎隔三差五和我吐槽遍任飞霞。我今天劝完,你想通了,明天又拿出新的小点在纠结,尤其还总想起金渣男不值一提的好。有的幸福来得过于突然,的确会给人不真实之感,想去反复试探。得失去一次,才会懂得珍惜。”
黄怡使劲把头埋进南曦怀里,委屈说道:“其实我知道任飞霞胜过一千一万个金丙,但我就是希望幸福能更多更多点。还总怕任飞霞一时脑子抽了,会突然有天不付出。所以总想多试探点,想着如果他爱我就会包容忍耐。”
南曦拍拍黄怡因哭泣而抽动的后背,轻声说:“人性和感情最经不起试探,毕竟人的视线和感知有限,容易让情绪误导。例如刚刚,你有怀疑过我吧。所以同理,小虐怡情,大虐伤情。不要总做以爱为名,以怕为由,反复去试探。”
听到黄怡一声‘嗯’,随即看眼门口,问道:“任飞霞和乐乐呢?”
“我让老任抱着睡着的孩子回去了。”黄怡自知理亏,弱弱回答。
南曦不悦的挑起俏眉:“那你还留在这干什么呢?他们回去吃什么?”
见南曦语调恢复正常,黄怡强撑起底气,梗脖子回答:“我必须得回来和你说清楚嘛!我给他点了外卖,他到家的时候外卖会一起到。你休想赶我走啊,我必须赖在这里吃好的,我才不吃外卖。”
南曦无奈的叹口气,双手扳正怀里的小胖妮,指指衬衣上的污迹:“干洗费你出啊。”
“贵死了,我才不出呢,我非但不出还要抹得更脏点。”说到做到,黄怡在南曦身上一顿蹭。
不小心蹭到南曦肩头,给一面领口蹭大,显眼的草莓印亮晃晃印入圆眼中。
黄怡倒吸口气,咋呼喊道:“曦曦,我的天耶,谁给你弄的啊?”
“嘘,小点声,公众场合呢。”南曦脸色一变,低声提醒。
黄怡捂住嘴,点头如捣蒜,支支吾吾说:“张总弄的吗?”
南曦安静整理好衬衣,拿起小西装外套,搭在肩头,避免再出状况。
面对家里小祖宗默不作声的态度,黄怡悲伤地耷拉下眼皮,这比矢口否认伤人多了。她CP磕真的梦好像要破了?好心碎啊!
反正她不管,只要小祖宗一天没亲口承认喜欢张亦辰,她可以继续做梦。
“曦曦啊,咱们等芭莎晚宴完了,回《飞霜流光剑》剧组看看吧,我好想念老周他们呢。”要努力给CP制造机会啊。
南曦板着脸,重申:“干洗费出了再说其他。”
“我不!我就不!”
黄怡维持死皮,坚决拒绝。
两人又闹了会儿,段静媛推门进入,满脸抱歉地说道:“久等了,下班点的堵车太恐怖了。”
“没事,我们刚到不久。”
南曦推把黏在身上的狗皮膏药·怡,黄怡匆匆坐端正,冲段静媛直傻笑,以此掩饰失态的尴尬。
“快点菜吧,咱们吃完再聊,长夜漫漫有美女们相伴,我何其荣幸啊。”
段静媛接过菜单,瞄眼全副武装的南曦,宽心道:“卸下来安心吃吧,这家老板我朋友。来来,一起点爱吃的菜。”
南曦摘掉来回戴了几次的口罩和墨镜,小拇指勾起耳边碎发往耳后顺下,贴近埋头看菜单的女人们。
提前垫过几口的黄怡一点不见外,连鱼带肉点了四道菜,南曦和段静媛分别又各自加道喜欢的甜点。
菜品上桌,红酒开瓶入杯,清脆碰杯。
南曦照例每道菜一筷子尝过味道足以,黄怡充当主力军。
让南曦意料不到的是段静媛破例吃了不少,筷子从拿起,鲜少放下。
可她脸上除了轻松的愉悦,南曦并未看出有任何不佳的情绪,可能真遇到好事了。
段静媛配合黄怡,半小时内结束干饭战场。
如段静媛所说,她在此处常客,保密性强。服务员淡定进场收拾桌子,全程未看南曦或段静媛一眼。
在整理干净后,经理面带微笑询问:“段美女,继续上武夷大红袍吗?”
段静媛瞟眼南曦,点下茶水单里的冰普洱说:“它吧。”
“好的。”经理接过茶水单,带门离开。
南曦拉把靠枕放在腰后,倚靠入沙发中,饶有兴趣地望向坐在她对面的段静媛。
“姐夫来了吗?”
“就属你机灵。”
段姐抿嘴一笑,面色露出遮掩不住的喜悦:“他瞒着我几经转机,分别在几地隔离,历时一个多月好不容易飞回来,陪我和孩子聚了几天。”
南曦夸张地张大嘴,做出‘哇塞,好羡慕’的表情,随即赞道:“姐夫好浪漫啊,不愧为好莱坞最会拍文艺片的导演之王。”
“哈哈,”段静媛豪爽一笑,“我就爱听你夸人,来给姐多夸两句。”
“说夸肤浅了,”南曦娇嗔的翻眼段静媛,“你和姐夫忠贞不渝的感情,堪比一本无字的书,任何言辞都是一种多余的修饰。你们从认识开始,就是丘比特有意制造的一场灵魂碰撞。”
段静媛听得一呆,紧接着和黄怡不约而同的‘啧啧啧’感叹几秒,冲南曦竖个大拇指。
“你的宣传通文应该自己写!我和你姐夫商量好了,他回去等我,6月美地会开放首批飞行许可,我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