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她多才多亿-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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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张奶奶身体状况,吃饭过晚容易消化不良,老人们准点用过晚餐。
可餐厅依旧充满温馨,除张父外其他人全数落座桌边。
守着她和张亦辰两人吃饭,导致南曦面前碟子里的菜堆积如小山,耳边长辈们的关心不断。
“小曦多吃点,瞧你瘦的样子。别人不了解实情,还以为你成天受虐待呢。”
“是的啦,曦儿尝尝这道菜,阿拉觉得可算晚上整桌菜里最美味的啦。”
“你们不要催,让小曦儿喝口汤,光吃干的东西容易噎到。”
盛情难却的话语让南曦倍感压力大,撑得要命,早知道不去公司餐厅混糕点了。
不过以长辈们的热情,貌似无论她吃不吃糕点,结果大同小异。
将松茸片塞进嘴里,实在有点无福消受其余美食,两边腮帮子都因咀嚼过多而隐隐作痛。
两手放于小肚子上,将香家裙子往下压压,可怜巴巴地说:“妈,奶奶,我真的吃不动了,您们看肚子都吃出来了。”
张母微怔下,转而掩嘴偷笑,似贴近南母说悄悄话,实则刻意放大声音:“哎哟,妹妹哟,我看曦儿的肚子形状不像吃撑的啦,倒像,嘿嘿,”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大家都懂。
南母睨眼南曦故意凸出的地方,绷起脸低喝道:“女孩子注意点形象。”
南曦委屈地抿抿嘴,重新端坐好,双手平放腿上。摆出名媛特有的坐姿,用无形的反抗回应南母。
南母不愠不怒地拿出杀手锏,朝她面前垒成小山样的菜抬抬下巴,露出慈善的笑容。
“快吃啊,小曦。”
南曦当即带上痛苦面具,将求助的目光移向张奶奶。
不知老人是否有意,打打哈欠错过了她的求助。
正犯愁呢,视线多出一只胳膊,张亦辰拿筷子的手向水晶虾仁靠近。
南曦灵机一动,从她面前的碟子里挑出虾仁,放入张亦辰白瓷碗内。
嗲声道:“亦辰哥哥,你吃,曦儿帮你夹。”
张亦辰淡淡瞟眼她,自然熟悉她笑盈盈眸光中的拜托,平静收回胳膊,将碗里虾仁吃掉。
有了门路,南曦乐此不疲地进行帮忙夹菜运动。
“小曦你怎么回事啊!”南母看不下去,发出警告。
刚喝一声让张母打断,“没事的啦。”拍拍她胳膊,使劲用眼神打暗示。
见南母始终没转过弯,唯有贴近她耳边,小声道:“和小刺老好恩爱的啦,不要打断咯。”
南母抱着怀疑的态度观察会,默许了南曦投机取巧的行为。
吃过晚饭,南曦哄张奶奶睡着后,悄然来到张亦辰身边。软磨硬泡好不容易说服他,同意回佘山花园。
又折腾一个多小时路程,半夜1点回到佘山花园。
冲洗过,南曦累得侧躺在床上,五分钟内进入睡眠。
等张亦辰回到卧室,只见到沉沉入睡的人儿,长发微湿。从洗漱间拿出静音吹风机,帮她吹干头发。
手指轻轻描绘过她甜美的睡颜,棕褐色瞳仁深处渐渐躁动起几分炽热。
“呵,你倒睡得踏实。”
合上睡衣,躺入她身边,手悬在她上方犹豫片刻重重落下。侧身背对她,闭上双眸。
轻柔的呼吸环绕在身后,比任何撩情之话更煽动他无法平静的心。瑞凤眼猛地睁开,翻身搂她入怀中。同样饱受折磨,他情愿彼此相拥。
清晨,南曦朦胧的睡眼半睁半闭,脑子仍处混沌状态。伸缩活动下保持整晚姿势不变的腿。
头顶上方传来闷哼而出的低吟,南曦耳畔一下红了,匆忙想移开。置于她腰间的一双手赶在她采取行动之前,将她整个人桎梏。
南曦所有困意不复存在。
“张亦辰,你,”舌头打结,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化解尴尬。
“让我抱会。”他下颚抵在她头顶,哑声说。
南曦乖乖答应:“好。”
绷着紧张熬了许久,张亦辰呼吸渐渐恢复正常,危机感慢慢熬淡,困意席卷而来。
她的确困,但现实情况不容许她睡,找话题聊天:“你早上要去忙吗?”
温润的唇瓣轻吐幽香,张亦辰沉沉‘嗯’声:“不急一时,我十点出门。”
情况突变,南曦神经又得高度紧张起来,实在绷得有点累,有点自暴自弃地哼唧道:“你想吗?”她又非小女孩,知道早上那样代表什么。与其时刻闹心,不如索性痛快点。既然定好了目标,没必要搞矫情那套。
迎着娇弱勾人的声音,张亦辰收紧手臂,身子朝前压分。南曦细嫩的小脸瞬间又泛起一层红潮,比熟透的苹果更诱人。
“想,但时间太紧,来不及照顾好你。”
听着克制之话,南曦心跳空掉一拍,似乎有点小感动?决定找点其他话题,帮他转移注意力。
“亦辰哥哥,你小时候为什么明明答应帮我了,却故意写错卷子答案呢?”害得她那个假期过得水生火热,没少挨南母批。
她相信这个话题绝对能让张亦辰冷静下来,别说他了,她一想起都觉得特别苦大仇深。
张亦辰却未作答,久久沉默不语。
南曦抬头纳闷地望向他,难道神级自负的他也会不好意思吗?
但细看那抹平视前方的冷傲神色,又不像啊!
忽然瑞凤眼猝不及防地向下凝望住她,反问她:“当时你既然抄了份错误的卷子,为什么要在我爷爷面前保护我?”
“啊……”南曦长长应声,思绪回到小时候。
记得两人因为两份错误完全相同的卷子让老师抓到,南母训完她,自知家里女儿德行,猜出她让张亦辰帮忙作弊。
带着她来到旁边张家赔礼道歉,遇到在罚跪的张亦辰。
南母帮忙劝了几句,让张母叫去打麻将了,留下南曦独坐在娱乐厅看电视。
看着比较喜欢的美少女动画片,正到激动人心的变身时刻,院子传来冰冷的喝问:“辰儿,你可知你错在哪吗?”
那会已然极度讨厌张亦辰的南曦,怎会错过观看讨厌之人被罚的精彩桥段。
于是偷偷趴在窗口下方,探出半个头望向花园。
只见张老太爷手里拿着长长的戒尺,张亦辰跪在喷泉前一言不发。
张老太爷等了片刻,第二声喝问道出:“告诉爷爷,你错在哪。”
张亦辰倔强地如同山上冥顽不化的石头,咬紧牙关。
张老太爷挥手而下,戒尺重重落在张亦辰肩头。不多时,南曦看到那里被一片殷红的湿润浸透。
小小的南曦心生恐惧,双手捂住差点尖叫出声的嘴巴。她从未经历过如此严厉的惩罚,哪怕再做错事情,南母最多训训她和惯女儿的南父,基本不可能会动手,更别提用东西打人了。
第三声喝问随着戒尺扬起,怒火中烧地敲下:“回答爷爷问题!”
第219章 要打一起打!
第三声喝问,张亦辰又一次用孤傲的无声作回应。
南曦从小总听妈妈说,谁能无过,长辈要得不过是孩子一个态度,肯学肯改肯往好方向去努力的态度罢了。何止小时候,长大在家庭里,伴侣要的何尝不是一种能看到未来希望的态度而已。
如果张亦辰服下软,估计早可免去皮肉之苦了。但他挺直的腰板不曾弯下一分一毫,稚嫩的脸上只有在挨得那下,会短暂的微微皱下眉,其他时间再疼他不喊一声。
‘高风亮节’的样子,连南曦都觉得态度太硬邦邦了,别说张老太爷。
所谓事不过三,张老太爷彻底让激怒,刻有弟子规的戒尺比臂长,接连几下抽打在张亦辰背部。
“爷爷从小教育过你,做事要留有后手,不可将自己完全置于死地。既然你选择默然承担一切结果,今天就让你体会下最糟糕的状态为何样,方便你好好涨下记性。”
条条血迹从L家代言的校服衬衣透出,张亦辰的身子隐约有点微颤,脸色和嘴唇渐渐失去血色,苍白无比,可他眼底倨傲的神色始终不变。
虽然张亦辰坑了她,但相比自己所遭受的惩罚,他太惨了。
南曦好怕再打下去会出人命,她在假期看过一个动物世界的纪录片,人类就是这般残忍施暴,一下下打死中了麻醉枪的狮子。
不忍继续‘欣赏’,跑到张母和南母打麻将的房间。
阿姨们见到她,喜笑颜开地打趣逗她玩。
她哪有心思讨阿姨们欢心,礼貌性问候完,把张母拉到旁边房间内。
南母见她行踪诡异,跟了上来。
喜欢女儿的张母看着乖巧漂亮的南曦,打心眼里钟意。蹲下握住她发抖的小手,轻声问:“小囡囡怎么咯?”
南母以为南曦又要作妖,忙快步来到她们身边,愧疚地冲张母点点头。
“抱歉啊,姐,孩子有点调皮。”伸手要抓南曦的小胳膊,带她离开。
南曦机灵地矮身闪过,钻进张母怀里。
小团子般软绵绵、香喷喷的孩子在怀里,张母心一下软了,冲南母压压手,表示没事。
转而低头望着南曦,耐心问:“来,告诉张妈妈的啦。是不是辰儿又欺负你啦,张妈妈帮你出头哦。”
南曦摇头,水汪汪大眼睛急得充满红血丝。
“张妈妈,您快点去救张亦辰啊。”
闻言,张母大概猜出发生何事,脸上跟着挂起担忧之色。却未动身子,摇头道:“他爷爷教育孩子,我和他爸爸不好插手的哦。”
“可是戒尺好大好重,打身上好疼啊。再不管的话,他会被活活打死掉呢。”
南曦大大张开双臂,以此描述戒尺的恐怖,希望换取张母重视。
张母万分心疼的闭下眼,睁开之际眼底隐有泪光闪动,用力抱抱南曦。
亲下她软绵绵的小脸蛋,冰凉的嘴唇贴在她脸侧,说道:“不会死掉,他爷爷很疼爱他的啦,只是赋予他的厚望太重咯。”
接着双手扳正她小小的身子,冲她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曦儿乖,去看电视好不好啦?”
南曦不甘心地动动唇瓣,想努力游说。
“姐,我来和她说吧。”
话未道出让南母抓到角落,沉着脸抬手戳戳她脑门,低喝道:“你啊你,好意思这会过来求情啊。如果你没缠着人家帮你作弊,会出这事啊!去,一边玩去!假期别想买娃娃了。”
一听娃娃没了,难受凶猛地冲散了担心,悲伤抿起嘴巴,回到娱乐厅看动画片。
外面花园里,惩罚仍在继续,听得她心烦。脑子独留一种念头,她的难受不比他少啊,不要管他了。
渐渐难受转为责备,都怪张亦辰!小学数学不同于语文,全是固定答案,满分卷子难引起别人质疑。若错很多且错的相同,那必然一抓一个准。
哼,活该他挨打,还害得她没新娃娃了。
想着埋怨着,眼睛不受控地往外瞟着。
张亦辰肩膀不堪重刑地朝前耷拉,沉重痛苦地大口呼吸。
张老太爷举高的戒尺顿在半空,他可能和南曦认为的一样,以为张亦辰终于要认怂了。
南曦不免暗自小声唾弃道:“早低头早好了。”
可下秒,他又重新挺起腰板,如同一棵屹立在狂风暴雪中的松柏,只要他尚有一口呼吸,根未断,头绝不低。
“好,”张老太爷气极反笑,只不过笑容有几分小南曦看不懂的复杂神色,似乎不像完全只有坏的一面。
“只是小辰啊,你这样倔强让爷爷很难办啊。”
戒尺再次抬高,南曦只觉最多再有三、两下,张亦辰骄傲的背影一定会被打垮。
待她反应过来之时,已经鬼使神差地跑出娱乐厅,进入花园。小小的身子从后面抱住意识恍惚的张亦辰,挡在爷孙之间。
大喊道:“要打连我一起打吧,我挑的头我有参与呢。”
紧紧闭上眼睛等待,不多时预想的疼痛未落下,整个人让张亦辰拉到身前,按入怀中。
“你在干什么蠢事?”他的声音听起来好生气啊。
南曦吓得浑身直冒冷汗,仰头眺望张老太爷,只见他面色凝重面,垂下了胳膊。
当妈的怎会不心疼孩子,南母和张母在南曦离开之际便散掉麻将局,尾随孩子前来。
两位妈妈躲在暗处观察会,张母见时机成熟,打头走出劝道:“阿拉爷,主要让小刺老知道错对伐?阿拉看可以啦。”
“找人上药吧。”
张老太爷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神色,管家陪同离开。
张母和南母匆匆来到张亦辰身边,一眼瞧到血迹斑斑的衬衣,张母心疼万分。一口气堵在胸口,身子一晃差点晕厥过去。好在南母在旁,及时扶住,
张亦辰想起身,可跪久的腿得以活动,从失去知觉到麻感来袭不过几秒。
挺着钻心刺骨的麻感单手撑地,尝试两次艰难站起,首先将南曦搂入臂弯,检查她后背。
确认无伤后,按住她肩头,冷冷叱问:“干嘛要多管闲事?”
南曦让一声闷吼喝得心里委屈全数翻涌而出,又不愿让张亦辰看去笑话。强憋回,侧身想远离不识好歹的人,却让他强按在胸前没法动弹。
淡淡沉香味夹杂着血腥味弥漫在她四周,脑子猛地清晰无比,轻声嘀咕:“记得你欠我人情啊,以后有零花钱要分给我。”总得替娃娃谋条新路啊。
“知道了。”他答应的没有一丝感情色彩,松开本不该过分执拗的双手。
坐在回南家云尚的高尔夫摆渡车上,南曦哭成泪人。
南母又怜惜又哄不好,唯有笑骂道:“外人面前装坚强好女孩,一离开就折磨我和你爸。”
“呜呜呜,妈妈,张爷爷好恐怖啊。”南曦趴在南母怀里,眼泪洇湿她限定的ZMK裙子。
“知道恐怖了,以后少乱来点吧,你今天吓坏妈妈了。”用手一遍遍轻抚女儿后背。
南曦可能真的受惊了,竟忘记把握绝好的时机来和南母谈条件,申请减轻惩罚。
“曦儿?”鼻子的呼吸不畅,让南曦快如闪电的思绪回归。
用力拍打几下使坏的手,娇嗔道:“你好讨厌啊。”
“嗯,回答我问题。”他松开手,指尖划到她睫羽上,轻轻触碰。
曾经几度,他想这般摸过比SD娃娃更卷翘浓密的睫毛,确认真假。
“当然为了让你有机会能赎罪,补齐我失去的SD娃娃啊。”难不成为了他骄傲的身子不倒下啊?
南曦让乱动的手指碰得痒痒,刚要喝停,针扎般的刺痛从眼皮遍布周遭神经。
揉把受伤的右眼,两手一起摁住张亦辰脖子,凶巴巴问道:“你有病啊!为什么要拔我的眼睫毛?”
张亦辰心情真如病态般大好,畅快笑道:“哈,夫人太过可爱,激发了为夫的可爱侵略性。”
专业的名词摆出,南曦脑子当即冒出耶鲁大学研究的对应解释:人看到过于可爱的东西害怕会被萌死,所以产生一种想破坏、毁灭的自我保护欲,称之为可爱侵略性。
杏目狐疑地扫眼身边男人,若非了解张亦辰秉性,南曦早避之不及。张亦辰从小受过的高等教育,所养成的涵养早设定打女人为低等行为。他可能会因为自负病,偶尔冷暴力拒绝沟通,但绝无家暴的恶习。
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按亮看眼时间,9点10分。
将手机转向他面前,提醒道:“你该起了,宽宽松松的收拾完,吃过早饭再去忙。”
“我7点晨跑结束,吃完早饭洗漱过了,十点可以准时出门。”
南曦不可置信地摸向张亦辰脸上,干净的不见一点胡渣。
要问有个自律标杆在前,喜欢在休息时间赖床的她是否自卑?
那绝对没,每个人活法不一样,何必在别人的轨迹里找难受呢。
“曦儿,晚上在家等我好吗?”
张亦辰深深凝望她,包裹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