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作精小美人 >

第85章

作精小美人-第85章

小说: 作精小美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母妃,皇兄,你们忽然让我进宫做什么?”
    她也是今年及笄,比苏韶棠早了半年;及笄后,父皇就让她在宫外建府,她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公主府,自己当家做主,根本不愿回宫。
    大皇子招她坐下,笑意依旧:
    “看你,在外面待一段时间,心都野了。”
    珺阳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大皇子和元妃对视一眼,珺阳见状,心中咯噔了一声。
    果然下一刻,元妃就开口道:
    “珺阳,你年龄也不小了,以前你道心仪安伯侯,母妃任由你胡闹,可你现在也已经及笄,是时候该考虑婚事了。”
    珺阳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
    她情窦初开时,就遇见了沈玉案,年少惊艳,再往后,她眼中如何容得下旁人?
    元妃提起这个,珺阳第一个反应就是抗拒。
    她不情愿道:“母妃,你不疼我了!我才刚及笄,你就迫不及待把我嫁出去。”
    元妃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虽说今日提起这事,是大皇子的提议,但元妃也真心实意觉得珺阳应该相看亲事:
    “都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你现在相看人选,不知要费多少工夫,等事情定下后,礼节也要准备一年半载,哪里还拖得!”
    珺阳不爱听这话,别过脸,瓮声瓮气道:
    “我可不信,你们叫我来,就只为了这个。”
    话音甫落,元妃脸上立即浮现些许不自在,大皇子眼神稍闪,很快接过话头,他轻皱了下眉头:
    “珺阳。”
    珺阳听到这一声,端坐了起来。
    她比皇兄小了将近十岁,年幼时,皇兄疼她,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仿佛父皇一样,直到皇兄进了朝堂开始接触政事,逐渐人就变了。
    珺阳待皇兄是亲近,但也有点别扭。
    她知道,在皇兄心中,存着利用她的心思。
    大皇子沉声道:“你身处皇室,也该知道近几年来,朝中因储君一事争执不休。”
    珺阳抿紧了唇。
    大皇子见状,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他只有这一个胞妹,岂能不疼?
    但再疼爱,也会有个比较。
    他们一母同胞,自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珺阳帮他,又何尝不是在帮自己?
    “储君之争,沈玉案的立场至关重要,他绝不能和郎中府联姻。”
    郎中府就相当于二皇子阵营。
    大皇子不会愿意看见这一幕,他不留情面道:“你前几年闹着追在沈玉案身后,整个京城都知道这事,如果安伯侯府和郎中府真的联姻,你也将沦为京城笑柄。”
    珺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自从赐婚圣旨下来,平日中经常有人拿此事替她打抱不平,但其中存了几分看笑话的心思,各人自知。
    半晌,珺阳才堪堪说出一句:
    “父皇已经给她们赐婚了,金口玉言,岂是我们能改变的。”
    大皇子勾了下唇,摇头道:
    “你说得对,我们改变不了圣旨。”
    珺阳狐疑地看向他,大皇子眼神逐渐变冷,微笑道:“但如果当事人不在了,这场婚事自然也就进行不下去了。”
    珺阳猛地抬头,皇兄神色不变,定定地看着她。
    珺阳转而看向母妃,母妃仿佛早就猜到了皇兄的打算,神色淡定非常,珺阳嘴唇抖了抖,呐呐道:
    “她是朝廷命官之女,又和表哥定了亲,一旦她遇害,案件必然转交到大理寺,宋翀未必查不出真相。”
    珺阳以为,她这句话后,皇兄会改变主意,谁知道,皇兄只是对她笑了笑:
    “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将她叫出来即可。。”
    苏氏那女子惯是谨慎,寻常宴会,她根本不参加。
    偏生如今她身份不同,旁人纵使心有不悦,也奈何不了她。
    珺阳沉默了好久,最终低声道:
    “我知道了。”
    金熙宫的密谋,无人知晓,珺阳怀揣着心事,离开了皇宫。
    就在珺阳考虑该用什么借口把苏韶棠叫出来时,有一道消息传遍了京城,圣上欲举办秋狩,到时百官皆会参与,此行可带家眷。
    珺
    您#所#看#到#的#内#容#中#间#有#缺失;退出#阅#读#模#式#继#续#阅#读#全文;或者#请#使#用#其#它#浏#览#器。
    阳愣住,半晌才呢喃:
    “看来,她命中注定如此。”
    果然,秋狩消息一出,大皇子就立刻传信给她,让她不必费心了。
    沈玉案和苏韶棠对此一无所知,本来郎中府都在一心准备苏韶棠的及笄礼,这个消息传出来后,府中的一半心思都转到了秋狩上。
    尤其是苏韶棠。
    苏夫人拉着苏韶棠,暗含警告:
    “到时候,侯爷肯定要伴驾左右,你不要黏着他。”
    苏韶棠被说得一臊,轻哼道:“谁黏他了!”
    苏夫人呵呵两声,压根不信苏韶棠的话。
    苏韶棠只好把这点记在了沈玉案头上,要不是他总来找她,她哪里会被这样误解?
    秋狩那日,沈玉案果然伴驾而行,远远地,他就看见了郎中府的马车。
    女子穿着身青黛色的襦裙,被婢女扶着,俏生生地落地,这两年,她逐渐褪去那分稚嫩,抬眸轻瞥间,足可见女子独有的风情和些许含苞待放的青涩。
    沈玉案骑马晃悠过去,苏韶棠瞥了他一眼,倏然轻哼了声,话都不和他说一句,就转身离开。
    沈玉案一懵。
    络秋捂嘴偷笑,将夫人暗暗叮嘱的那句话告诉了他,沈玉案只有哭笑不得。
    沈玉案翻身下马,快走几步,拉住苏韶棠,他看了眼四周,将女子带到一僻静之处,低声哄道:
    “等午时,圣上要休息时,我就来寻你。”
    苏韶棠面露嫌弃道:“你可别来,省得我又被娘亲说教。”
    沈玉案轻笑一声:
    “我来寻你,到时候苏夫人必然看得出是我黏着你,总不能再说是你的错。”
    苏韶棠这才正眼看向他,下颌高抬:“那你可得和她说清楚。”
    沈玉案冲她笑着点头。
    苏韶棠想起什么,别扭道:“我有东西给你。”
    说着,她低头去解腰间的香囊,但沈玉案余光觑见松箐要来催促他,秋狩的第一日忙碌,他不能离开圣上身边太久,只好低声道:
    “等我来找你,你再给我。”
    苏韶棠今日香囊系得有些紧,不好解开,见此,显而易见地有些失望:“好吧。”
    沈玉案惯来看不得她露出这种表情,要转身的动作立刻停住:
    “是什么东西?”
    苏韶棠见他停下,哪怕明知该让他先去忙正事,但不得不因他举动而勾了勾唇角,她直接用沈玉案身上的佩刀将香囊割断,取出里面的两个平安符:
    “娘那日带我去上香时,我特意求来的。”
    “两个,我们一人一个,但我香囊坏了,你帮我收好,待会来找我时,再给我。”
    沈玉案惊讶,将平安符郑重收好,忍不住轻抚了下女子脸颊:
    “放心,我一定会随身携带。”
    等到陪圣上进林子时,沈玉案检查了弓箭和马匹,发现马鞍有点松垮,有一处尖锐的地方,很容易扎进马身,致使马匹受惊出现意外。
    沈玉案摸了摸胸口处的平安符,轻笑道:
    “果然是平安符。”
    后来,沈玉案无数次后悔,他不该在这个时候接下这个平安符。
    沈玉案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就听见营地传来嘈杂,抬头就迎上松箐担忧的眼神。
    四周不断有人朝他投来注视,沈玉案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安。
    他脸色骤变,快速地朝嘈杂声来源处跑去,隐隐约约地,他听见前方传来哭声,声音有些耳熟,直到他看见苏夫人。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怀中还抱着一个人。
    那人看不见脸,但足可见是位女子,穿着一袭青黛色襦裙,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在外,手腕上带着一支羊脂玉玉镯。
    和他腰间的玉佩是同一块羊脂玉雕刻而成。
    沈玉案仿佛被钉在了原处,浑身僵硬,从骨子中冒出一股寒意。
    直到苏夫人一声哭腔的“棠棠”打破了沈玉案自欺欺人的假象,他脸上血色在一刹间褪尽,松箐骇然上前扶住他:“侯爷!”
    四周人讶然地看向他,人人都知安伯侯爱慕郎中府嫡女,但没有亲眼见过,很难有实感。
    沈玉案僵硬地朝苏夫人走去,女子模样终于映入眼帘,她浑身狼狈,沾染了不少草木,到处都是被刮伤的痕迹,她闭着眼睛,和一个时辰前鲜活的模样完全不同,后脑处有血迹溢出,染红了苏夫人的衣袖。
    与此同时,他听见松箐压低担忧的声音:
    “苏姑娘是马鞍出了问题,导致马匹受惊发狂,最终在林中跌下马背,太医检查说,致命伤是后脑撞到石尖。”
    沈玉案一动不动地看着苏韶棠,他甚至听不见苏夫人的哭喊,哪怕这幅模样,她也美得惊人,惨白无血色的脸颊淡化了她的矜傲,也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沈玉案缓慢地蹲下身子,他去摸女子的脸,很凉很凉。
    凉到沈玉案不敢相信这是他的阿棠,他手有些颤,松箐仿佛看见他嘴唇动了动,凑近才听清:
    “太医……传太医!”
    最后一声,侯爷骤然拔高音量,但松箐只能噤声。
    太医早就来看过了。
    再来一次,也是枉然。
    沈玉案将女子抱进怀中的时候,胸口处的平安符掉了出来,恰好落在了苏韶棠身上。
    小小的一片平安符,格外得刺眼,如果当时他没有接过平安符,他的阿棠是不是会还平平安安的?
    前世,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苏韶棠还活得好好的。
    重来一次,她怎么会死在及笄前?!
    沈玉案不愿相信。
    他更不会相信,苏韶棠死于意外。
    狩猎用的马匹都是经过层层检查,秋狩用到马的人都是达官显贵,有一个人出现意外,都是检查之人担不起的责任。
    无人敢掉以轻心。
    可偏生他和苏韶棠的马鞍都出现了问题。
    有人想害他,沈玉案不意外,他这个位置多的是人想要坐上来,而且,只是马匹受惊罢了,根本不会让他有性命之忧。
    但谁会想要害苏韶棠?
    答案显而易见。
    沈玉案沉默,他派人查了营地里的所有马匹,只有他和苏韶棠的马鞍有问题。
    沈玉案忽然意识到,他的马鞍有问题,也是在针对苏韶棠。
    下
    您#所#看#到#的#内#容#中#间#有#缺失;退出#阅#读#模#式#继#续#阅#读#全文;或者#请#使#用#其#它#浏#览#器。
    手的人在防备他会一时兴起将马直接借给苏韶棠。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而且事关人员都咬定不知情,混乱后早就没有了证据。
    最后,苏韶棠一事被定性成意外。
    苏府的人伤心欲绝,但这件事他们不知原委,甚至都不知怪谁,只后悔不该让苏韶棠进林。
    原本苏府要办的及笄礼,也改了挂起白幡。
    沈玉案这段时间一直待在郎中府,亲自送了苏韶棠下葬,短短几日,消瘦了一大截,让人惊恐他会不会随时倒下。
    苏夫人都觉得于心不忍,沈玉案站在苏韶棠生前的院落,听着苏夫人压抑着哭腔:
    “侯爷回去吧,是我家棠棠和侯爷有缘无分。”
    有缘无分?
    沈玉案想要反驳。
    不是有缘无分,他前世真的和苏韶棠做了夫妻。
    沈玉案最终还是离开了郎中府,在离开前,他冲苏夫人弯下腰:
    “此事,我会查明真相。”
    苏夫人一怔。
    查明真相?
    她的阿棠坠马一事,难道根本不是意外?
    苏韶棠一死,沈玉案和苏韶棠的亲事自然不了了之,再上朝,沈玉案遇见了大皇子和二皇子。
    二皇子明显心情不好,脸色稍黑。
    大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
    “世事无常,佳人已逝,乐君还要早日看开。”
    沈玉案神情漠然,不论大皇子和二皇子说了什么,他的情绪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有最平静的恭敬。
    此事后,京城最温和有礼的安伯侯忽然变了,他变得不近人情,行事极端狠厉。
    因储君之争,大皇子和二皇子斗得不可开交,珺阳公主又重新开始追求沈玉案,但沈玉案态度分明,拒绝的理由一直都是:
    “我已有夫人。”
    珺阳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忍不住提醒:
    “她已经死了!而且你们并没有真的成亲!”
    沈玉案眼神骤冷:“即使她身死,安伯侯府也只有她一位夫人,公主身份尊贵,何必要做旁人续弦。”
    珺阳被他看得身子一僵,她再清楚不过苏韶棠是为何身死。
    而且,续弦二字真的让珺阳无能为力。
    她是身份尊贵的当朝公主,岂能沦为旁人心中续弦?
    在苏韶棠身死后的第二个月,经过各种查询和审问,沈玉案终于查清真相。
    这日以后,大皇子忽然发觉他在朝中越发举步艰难,他麾下的官员逐个出现问题,而且都被御史台上折状告,每当他要做什么时,总有人给他迎面一击。
    隐隐约约地,他察觉到有人在背后默默推进此事。
    但大皇子不知道谁有这种能耐?
    二皇子?
    不可能,但凡他能做到这一点,朝堂上也不会出现分庭抗争的局面。
    身边谋士中也有了忧声,将大皇子步步紧逼,一时间,他竟觉得自己已然失败,只能做困兽之争。
    耳边总有人在暗示他早做打算,隐晦地提到镇北侯。
    这都是手中有兵权的人。
    日复一日,大皇子也忍不住在想,若是谋逆,有多少成功的可能性?
    朝中的局势日渐紧张,这个念头一旦种下,就再也打消不了。
    最后,大皇子鬼迷心窍地选择了逼宫,等被禁军拿下,沈玉案一脚把他踹下马,狼狈地跪在了金銮殿内,听到父皇失望地下旨,将他幽禁在府中时,大皇子才幡然醒悟——
    他有被逼到只能谋反的地步吗?
    没有。
    他母妃是圣上最宠爱的元妃,妹妹是圣上最疼爱的公主,他有镇北侯做后盾,只要不乱来,几乎就处于不败之地。
    一旦理清这条思路,大皇子陡然清醒,这种局势下,他为何会觉得自己被逼进了绝路?
    有人在刻意引诱他!
    是谁?!
    大皇子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他幽禁的第三日,皇子府悄无声息地进了一个人。
    大皇子在看见他时,倏然恍然大悟:
    “是你!”
    沈玉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大皇子狼狈地站起身,咬牙切齿地质问:“为什么?”
    沈玉案低头把玩腰间的玉佩:
    “大皇子不知道原因吗?”
    大皇子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那枚玉佩,在侍郎府嫡女死后,众人都知道,沈玉案身上的这枚玉佩和侍郎府嫡女手上的玉镯是二人的定情之物。
    大皇子骤然哑声,不敢置信:
    “只是因为一个女子,你就敢谋划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你疯了吗?!”
    沈玉案知不知道,一旦他的计划有半点败露,安伯侯府都难逃一死!
    沈玉案不知道自己疯没疯,他只知道,自苏韶棠死后,他就察觉到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仅剩的时间,他必须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纵使凶手身败名裂,也不能挽回那人的性命,可笑的是,凶手居然还在叫嚣,她不过是个女子,至今都不曾将她放在眼中。
    沈玉案蹲下身,轻声道:
    “早在算计害她性命时,你就该想到这一日。”
    大皇子恨极:“我会禀告父皇,沈玉案,你就等死吧!”
    沈玉案被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