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切-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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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头小哥看了看这发型,皱眉道:“确定要这个啊,这个发型看着好看,可不容易hold住啊,我见过的都翻车了。”
他提议道:“剪个波波头吧,女孩都很喜欢,也很乖。”
夏桑望向周擒,参考他的意见。
周擒看着镜子里的她,思忖了片刻,摇了摇头:“波波头不适合她的气质,就这个,剪吧,她不会翻车。”
“行!要是剪丑了,你们别怪我就行。”
飞机头小哥大刀阔斧地修剪起来。
夏桑警告小哥道:“要是你技术问题,剪得不好看了,我肯定要差评啊!”
“放心,我技术没问题,这又不难。”
夏桑便让他修剪,视线侧到了镜子里的周擒身上。
他眼底含着光,温柔地望着她,似乎并没有把她刚刚失言的事放在心上。
夏桑看不懂他是真的没在意、还是装的…
但她不能问,不敢问。
飞机头小哥风卷残云地给夏桑剪好了头发,夏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刚刚的狼狈样一扫而空。
周擒给她挑选的这个短发特别修饰脸型,剪完之后,气质一下子暗黑了起来,少女感十足,带了几分玛蒂尔达的叛逆感。
周擒伸手托着她的腮帮子,仔细地品鉴观摩了起来。
“好看吗?”她忐忑地问他。
“你自己觉得?”
“我不知道哎,我还是觉得公主切好看,可能因为长头发看顺眼了,忽然剪短…就很不习惯。”
“这也不错,有点暗黑系少女的感觉,等再长一点,有了参差感,就会有很自然了。”
夏桑笑了起来,捏了捏周擒的脸:“天,你怎么对女孩的打扮啊发型啊,这么懂啊!”
“这不都是必修课吗。”周擒理直气壮地说:“要把我姑娘打扮的漂漂亮亮。”
“你姑娘谁啊。”夏桑故意问。
“我怎么知道是谁啊,你知道吗?”
她抿着笑,低头道:“我不晓得谁这么倒霉哦。”
周擒指尖扣着她丝滑的短发,眼底涌起沉沉的情绪,喃道:“跟了我,是有点倒霉。”
夏桑揪住了他的衣角,用力摇了摇头:“不是啊,不是。”
“不是什么啊。”
“你很烦,说这种话,让人不开心。”
周擒薅了薅她的头发,淡笑道:“桑桑,太乖了。”
“真的吗。”
“过来让我抱一下。”
夏桑推了他一下:“快去结账!”
“你这会儿不跟我客气了?”
“不客气了。”夏桑嘴角绽开清甜的微笑:“你是自己人。”
周擒拿手机扫了二维码,问道:“多少钱。”
飞机头小哥说道:“给擒哥和媳妇一个友情价,20。”
“谢了。”
周擒虚揽着夏桑走出了理发店,初春的风轻轻吹着,剪短了头发,夏桑感觉颈子有些不太适应的微凉。
路边的樱花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了她的肩上,被周擒轻轻扫去了。
“短发的话,自己要学会打理。”他将手臂搁在她肩上,轻轻把玩她的头发,叮嘱道:“这种发型要是不好好打理,就会…”
她问道:“会怎样?”
他笑了:“一觉醒来,可能会变成四十年代解放区劳动妇女发型。”
“……”
夏桑感觉到不妙啊。
周擒送她回去,这一次不再是上车分别,而是直接送她到了小区门口,他要看着她进小区才放心。
夏桑也察觉到了周擒的小心翼翼,多半是有了猜疑,她咬咬牙,终于承认道:“周擒,我的头发不是被tony小哥剪坏的,我骗了你。”
周擒全无惊讶,摸出了烟盒,平静“嗯”了声。
“我就是怕你冲动,闹出事情来,毕竟那个人…”夏桑叹了口气:“毕竟她是女孩子,上次宋清语的事,你已经派出所几日游了,我不敢让你知道。”
周擒摸出一根烟,捏在指尖,仍旧不动声色地看她表演:“嗯?”
“许茜那个人,性格就是这样啊,我跟她打赌斗舞battle,输了的人去操场裸奔…结果我输了,我不想裸奔,所以就让她把我头发剪了,我当时以为闹着玩,没想到她竟然玩真的。因为公主切是我很喜欢的发型,剪了我真的很伤心,心里觉得委屈,就跑来找你了。”
她忐忑地望着他:“她是我的朋友,这件事就此揭过,你也不要再计较了哦。”
周擒指尖把玩着细长的烟,不动声色道:“好。”
夏桑恋恋不舍地摸了摸他脸上的疤,转身回了麓景台小区大门。
直到她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周擒捏碎了烟头,让烟灰从指尖飘然洒落。
眸中的温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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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二更】十八岁成人礼。。。)
对于夏桑发型的改变; 覃槿没有太多的怀疑,反而说剪了倒好,她那一头长发; 每次洗了澡弄得浴室到处都是头发丝; 短发倒是方便了。
更重要的是; 节省了洗头的时间。
第二天清晨的高三誓师大会,同学们看到夏桑的短发,纷纷表示惊异——
“夏桑; 你剪头发了?”
“哇; 不会是为了高三节省梳头时间吧?”
“长头发会消耗大脑养分啦。”
“我去!年级第一都卷成这样???”
“夏桑很适合这个发型哎!”
“真的好看; 很少女。”
许茜本来一直在担心夏桑; 怕她因为头发的原因不敢来学校; 现在看到她竟然修剪了短发,而且这短发还挺有个性、挺好看,她也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
夏桑平静地笑了笑:“没事了。”
“昨晚你那样; 我真担心; 害怕你想不开呢。”许茜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怕不已:“祁逍那个王八蛋; 我都快留下心理阴影了。”
“头发而已; 剪了就剪了; 还会长。”
许茜伸手撩了撩她清爽的短发:“这发型不错啊; 酷酷的,很有感觉。”
“是啊,周擒给我选的。”
“他…知道了?”许茜惊讶地说:“他怎么说?”
“他说,让你以后别出现在他眼前。”
“我?”
许茜一脸懵逼:“关我什么事啊!”
夏桑拉着她的手; 抱歉道:“我跟他说,因为和你打赌才剪了头发的。”
“……”
许茜嘴角咧了咧:“又拿我背锅了。”
“没有’又’!只这一次!”夏桑拉着她的手; 连声讨好道:“你别生气,等会儿我请你喝奶茶,好不好。”
许茜叹了口气,埋怨地说:“托你的福,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个讨厌我的帅哥。”
“全世界的帅哥都喜欢你。”夏桑捏住她的脸颊,笑着说:“不要在意这一个啦。”
“可全世界的帅哥加在一起,也抵不上这一个啊。”
夏桑诧异地说:“你对他评价这么高?”
“是啊,你以为你搞定的只是个普通帅哥吗。”许茜“啧”了一下:“如果没有那道疤,阅美无数的我敢打包票,那家伙…这绝对是亚洲男人颜值的天花板。”
夏桑觉得,不仅仅是颜值,周擒各方面都是天花板。
他是人间第一流。
可惜了那道疤。
夏桑想到祁逍,恨得牙痒痒。
祁逍今天倒换了一身白校服,和朋友们来到了操场。
看到夏桑,他连忙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辩解道:“夏桑,你没事吧!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对不起啊。”
许茜一看到祁逍,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张开双臂挡在夏桑面前:“滚你娘的!”
祁逍懒得搭理许茜,担忧地看着她身后的夏桑:“昨天我真的喝多了,早上听徐铭说了昨晚我…我做的事,真的很抱歉,也很后悔,对不起啊。”
夏桑看出他脸上歉疚神色不似作伪,于是拉开了许茜,问道:“你真的喝多了吗?”
“天地良心!”祁逍连忙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怎么可能对你做这么粗暴的事情!”
“那我不计较了。”夏桑说道:“过去就过去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祁逍松了口气,望着她:“你现在的发型,顺眼多了。”
夏桑揣兜里的手紧了紧。
顺眼多了,这句话他昨晚也说过……仿佛着全世界都应该顺着他。
“那夏桑…你也不会对你妈妈说吧。”祁逍忐忑地问。
“你会在意我妈妈的看法?你不是还要让她下课?”
“那是开玩笑的话,覃老师是你妈妈,我怎么可能…”
祁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他不能再闯祸了,他老爸对他已经很失望了。
许茜看着这俩人心平气和地说话,一口气憋不上来,拉着夏桑就要离开:“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夏桑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祁逍一眼:“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就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祁逍露出了愉快的微笑:“别说一件了,一百件我也答应!”
“高三了,你不要再影响我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完成妈妈给我定的目标,考上最好的高校。其他的事情,高考之后再说。”
祁逍似乎从夏桑的话里听出了希望,眼睛也有了光,连声答应道:“这没问题,就按你说的,我们的事,高考以后再说。”
晨会结束之后,许茜拉着夏桑走进教学楼,急切说道:“你对他态度怎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啦!你忘了当初剪公主切的目的了吗,你忘了要让他讨厌你的目标了吗!怎么会跟他含糊不清地答应这种事!”
夏桑咬着牙,说道:“你看到了,他喝醉一次就能剪我头发,下次再喝醉,是不是要我断手断脚了?”
“所以你是。。。”
“缓兵之计。”夏桑无奈地说:“不管怎样,最关键的这几个月,让他不要来招惹我。”
她和周擒,都要平平安安地度过这几个月。
“那高考之后呢,难不成你还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啊?”
夏桑轻松地笑了:“怎么可能,高考之后我就彻底自由了,我会去很远的城市念大学,离他远远的,他也不可能考得上我的大学。”
“万一他非要和你在同一个城市怎么办?”
“只要不在南溪市,我不信他们祁家手眼通天。山高路远,出了南溪市,他就靠不了他爸爸了。”夏桑已经在脑子里反复思虑过了:“而且他也不是真的喜欢我,只是因为一时得不到,心里不爽罢了。等大学之后,他会有更丰富的生活,身边也会有更漂亮的女孩,他不会再纠缠我了。”
许茜听到她这样说,想想也有道理:“只希望,一切能如你所愿吧。”
……
周末下午,轻奢饰品水晶店里,营业小妹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室内灯光照着他英俊的脸庞,薄薄的眼皮垂耷着,睫毛细密修长,分明是凌厉的轮廓,但是此刻挑选饰品的神情,却是如此温柔。
他双肘有力地撑在玻璃柜面,俯过身,认真地挑选着柜子里的璀璨的水晶项链和手链。
营业员小妹入神地望着他。
需要如何的璀璨夺目,才会被这般漂亮的眸子看上啊。
身后,李诀咋咋呼呼地喊了声:“擒哥,这条项链怎么样!闪闪亮亮的。”
周擒侧身过去,看到李诀指着一条亮灿灿的心形碎钻项链,满眼发光:“女孩肯定喜欢这种。”
他无语地望了眼李诀:“李诀同学。”
“怎么了?”
“恕我直言,你这条土狗。”
“……。”
李诀让营业员取出了这条心形水钻的链子,放在掌心把玩摩挲着:“这挺好看的啊。”
周擒漫不经心道:“太浮夸了,不适合她。”
“好看不就行了。”李诀嘟哝着放回了项链。
周擒走到了其他的柜子前,对营业员小妹道:“有新款吗?”
营业员小妹见他挑来减去,眼光不是一般的高,更不像很多男生敷衍了事地给女朋友买礼物。、
他是真的很用心地挑选。
店员也不敢怠慢,给周擒拿来了好几款新品饰品,手镯项链耳钉都有。
“你看看,这款银杏叶耳钉的设计感很强,纯银的,女孩戴上也很文静雅致。”
周擒将耳钉盒拿到灯下仔细看了看,想象着她戴上的样子。
“这个送出去,女孩一定喜欢的,我们今年都卖出好几款了,无一不是好评。”
周擒摇了摇头:“算了,她没有耳洞。”
“这个简单,你带她到我们这儿来,我们可以帮她穿耳洞,很简单的。”
“不了。”
周擒退回了银杏叶耳钉,他想到夏桑打个针都要哭得背过气去,这要是带她来穿耳洞,指不定“魂飞魄散”。
周擒的视线又落到了另一条玫瑰形状的锁骨链上,想象她漂亮的锁骨戴上的样子,顷刻喜欢上了。
蓝天绿草,盛开在城堡庄园里的小玫瑰,沐浴在阳光下。
优雅矜持而又…倔强、顽强。
他温柔地抚摸着小玫瑰项链,毫不犹豫道:“就要这个,帮我装起来。”
“你眼光真好,这是我们的春季新品,刚上的,属于设计师合作款。”
“多少钱?”
“3450。”
“可以扫码吗?”
“可以的,请这边来。”
李诀跟在周擒身后,抱着手臂,啧啧道:“对女朋友还挺大方的嘛,上次街头篮球的奖金,这一下全花出去了。”
“不是女朋友。”周擒平静地扫码付了款,接过了店员递来的蓝色小袋:“是心上人。”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一样。”
周擒淡淡笑了下。
心上人,是一辈子放在心里的人。
……
三月末,樱花飘絮中,夏桑终于迎来了她十八岁的成人礼。
她盼啊盼,终于盼到了长大的这一天。
好开心。
尽管现在是紧张的高三冲刺时期,但是每个人的十八岁,一生也只有一次,更何况撞在了周六晚上,所以覃槿法外开恩,同意夏桑的生日趴,可以稍晚些回家。
许茜老早就在策划夏桑的生日了,晚饭吃自助烤肉、结束之后还要去KTV唱歌。
夏桑绝对有理由怀疑许茜不过是想借着她生日趴的机会、自己疯玩罢了。
毕竟这样的机会在高三是少之又少的。
其实她蛮想和周擒一起过生日,但周擒的体考在即,她也不想耽误他的训练。
她知道,凭她现在的成绩,考上全国一流的大学其实不难;但在十三中的周擒想要用体考加文化课成绩上第一流的高校,恐怕要困难很多。
平时他看着都还轻松,只有夏桑知道,他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
考虑到这些因素,夏桑便答应了生日和许茜一起玩,甚至都没有跟周擒说自己今天过生日。
他也没有提过,也许知道、在酝酿惊喜憋大招;也许压根不知道,因为他训练是真的有够忙的。
第二天清晨,夏桑收到了手机里闺蜜群段时音发来的生日祝福——
“过去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你也有了新的朋友,但还是十八岁生日快乐,平安喜乐。@夏桑”
夏桑:“谢谢,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还是朋友。”
段时音:“当然啊,只要你不介意我之前说的话,我们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