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嫁状元郎-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塔娜轻掩着嘴笑了,“这不容易,从我屋里拨个下人过去就成了,她们从前就服侍着夫君,对夫君的喜好、习惯了如指掌,定不会输给红包。”
“是吗?若果真是这样,为何不曾听爹提过?”林清弦轻勾起唇角,想赶走红包,再安插几个亲信过来,门都没有,海棠春坞是她的地盘,就她做主。
“哟,那海棠春坞一丁点大的地方,已经有了三个下人,若是再来一两个,只怕连转身的地方都没了,夫君又怎么会说呢?”
林清弦若有所地点点头,“清弦算是明白二夫人的苦心了,这样吧,今儿晚上,我和爹商量商量,看府里哪个院子大一点,咱们一家三口,明儿就搬过去,到时,还请二夫人再多拨一两个下人过来,也好让爹住得舒心些。”
家里哪个院子大?不就是屋的院子最大吗?她方娘母女的算盘打得好精啊,塔娜又怎么会甘心呢?“搬院子的事情,咱们可以容后再商量,可红包的事儿,大小姐还是早些处理的好,毕竟府里的人心不定,就算是夫君也安抚不了。”
“送不送走红,不是二夫人您和清弦能说了算的,她进府既然是爹点的头,这事儿就该爹来处理,我自会问明了爹,您还是甭操这个心了。至于府里那些乱嚼舌,乱传话的人,是应该得些教训,让他们说话、做事有个分寸,若是再分不清大小、上下,别说是您会生气,想来爹也会怒的。”林清弦特意把大小上下四字咬得很重,满意地看着林二夫人脸上的颜色变幻。
眼里喷着怒火,却一直很努力地压着,她心里明白,这个女儿对于林镇海的重要性,为了这么一句话,与她吵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有赢面,怒火瞬间从塔娜的眼里消失了,“既然是这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先走一步,告辞。”
林二夫人这一转身,反倒是让林清弦愣了神,她知道该怎么做了?她会如何做呢?算了,兵来将挡,反正自己有的是筹码。
林镇海今日在塔娜的院子里吃饭,吃饭后,塔娜用眼色把两个孩子给赶了出去,然后坐在林镇海面前,把近日府里生的事情说了个遍。
说完之后,侧抹了抹眼角,“夫君,你把这么一大家子交给我,可我没能打理好,如今更是弄得一团糟,我怕是没法子再继续下去了,若是夫君有好的人选,就把家交给她吧,姐姐也好,清弦也好,我觉得都挺合适的。”说完低声呜咽起来。
拍了拍塔娜的肩,林镇海这些日子忙着武举的事情,时常不在家,没想到家里乱成了一团糟,“我知道家里的事情很烦琐,可你执掌家里这么些年,做得好与不好,我心里自有定论,方娘喜静,家中的琐事就不要麻烦她了,清弦迟早要出嫁,让她执掌这个家,实在是不合适,至于红包的事情,我先问清楚再说。塔娜,方娘和清弦受了不少苦,你要多关心些她们。好了,我现在去海棠春坞,有什么事等我弄清楚了再说。”
林镇海走了,留下塔娜坐在屋子里,袖子里紧攥在一起的双手,早已经扭得痛,可她却一点痛都感觉不到,只觉得一颗心猛揪着,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清描淡写地几句话,说是安抚她,实则是替方娘母女说话,真让她窝火,如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娘仨在林镇海心里比不过方娘母女,每每想到这些,她就不甘心,这一次定要让方娘母女低头,不然在家里就再也不会有他们娘仨的位置了。
现在对自己无话可说了,平时没时间,到了休息却什么都码不出,哎~~~~~~~
………………………………
第三十三章 红包中计
路上,林镇海想了很多,塔娜说的话,里面有几分真分辩得出,可她也说了一个事实,如今家里这两个女人似乎并不能好好相处,当初他纳塔娜为妾,虽说是为了她的名节,其实心里还是挺喜欢她,觉得她比东凌的姑娘家要单纯,谁知这些年到了东凌,似乎改变了不少,从前还担心她会不能适应京城的生活,没想到这些年她一直做得很好,但自从清弦母女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
进了海棠春坞,看着正在说着闲话的两母女,林镇海一脸的严肃,对着女儿说了句,“囡囡,你跟我出来一下,爹有话和你说。”
林清弦看着站在树下的爹,心里已经有几分明白,也不由地有些忐忑,但还是镇定地走了过去,“爹,有什么事情吗?”
“红包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林镇海直接了当地问着。
虽然有些明白,今晚的谈话是为此事而来,可林清弦还是被爹严肃的模样给怔住了,“是我让她去说的。”既然事情到了眼前,她觉得确实有必要把话都说清楚。
“你。”林镇海被这给噎住了,看着女儿半晌才说了句,“囡囡啊,你这是为何呢?”
“那日,二夫人来了海棠春”林清弦把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爹,我并没想要闹得府里鸡犬不宁,我只是担心将来。”担心什么并没说清楚,可她知道爹会懂。
林镇海看着的表情,心自然就软了下来,却也不得不硬起心肠,“你想太多了,你娘虽然不爱说话,可也不是任由人摆布的人说了,你当爹是摆设吗?我会放任你娘不管?”
是这样吗?真是她想太多了吗?林弦低头皱眉,喃喃说了句,“娘亲初回,又不喜多言,府里连个知心的人都没有将来一人住在海棠春坞,实在是太孤单了,每思及此儿就会心疼不已。”
“这些我早已经有了安排,道爹还不会明白你的心思?不就是担心嫁人后你娘亲没人照顾吗?可是你要明白,我不仅是你爹,还是你娘的相公。”林镇海的脸上总算没了那种逼人的严肃。
话至此他地都不应该再多说了。林清弦撇撇嘴。靠近了林镇海一些。然后撒娇地倚在他怀里。“是女儿多事。以后不会了。”
“。”林镇海无可奈何地敲着女儿地头“圣上地旨意就要下来了。你还是专心在家待嫁吧。”
圣上地旨意?赐婚吗?会是湛清鸿吗?月余不见想念他地。可偏偏不见个人影弦试探地问了句。“皇上应允了吗?”
林镇海看了她一眼再多话地回了屋子。留下不明就里地林清弦。在院子里站了一小会儿。红包出来唤她进屋。
红包可一点都不担心。小姐护着她。她是知道地。老爷疼爱小姐。她也是知道地。虽说二夫人今天说要送她出府。可她并不害怕。这大宅子里地生存法则很简单。只要跟对了主子。只要不犯大错。谁也奈何不了她。更何况她并非爱惹事之人。
主屋里地丫头们。全都躲在门外不敢进门。二夫人地心情不好。任谁都看得出来。自从大早老爷来过之后。二夫人地脸色就一直蒙着一层霜。看谁地眼色都带着寒光。昨日才挨过了打。谁都没胆子惹她。只得悄悄唤来于妈。
于妈是林府的老人,林二夫人的心思,她心里最清楚不过了,把几个丫头全都赶到别屋去干活,自个儿进了屋,“二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早饭还没用吧,老妈子替您叫厨子送些过来。”
“不用。”林二夫人看进来的人是于妈,收了那眼里的寒光,换成了一副恹恹的模样,倚着榻上的案几回了句。
于妈唤了声外边的小丫头去厨房拿些吃食来,便随手关上门,“夫人,您这般气恼,若是气坏了身子,不是遂了别人的心吗?”
“哼,早晚的事儿。”
掩嘴叹气,“夫人,可不能就这样被人给击败了啊,您这些年府里府外,谁不赞上一声,就算是一品夫人又如何,这家不还是您在当吗?”于妈看她脸上稍稍缓和了些,便附耳说了句,“您若真是被那丫头堵得气不顺,老妈子替您出个主意,也好出了这口气。”
林二夫人眼一亮,虽不应声,眼神却在示意她继续,那于妈再次压低了嗓子,如此这般说了起来。
林镇海今日宿在军营,早早便派人来通知了清弦母女,红包看了看天色,已经快一更天了,提着灯笼准备关上院门,入睡了事。
刚刚走到门口,突然门
人影闪过,“谁?”红包提起灯笼照了照外面,人影,眼看就要拐出她的视线,也不知是太过好奇,还是胆子太大,也没多想,便跟了过去。
前面的人走得时快时慢,引得红包到了后院一处小院落,有人在**海棠春坞,这是红包脑子里一直在琢磨的事情,虽说不知是何人,但心里已经升起一丝危机感,越坚定了她要跟过去的想法,一定要弄清楚那人是谁?
一间屋子外,那人终于停下了脚步,红包赶紧把手中的灯笼给熄了,就着月光,虽看不清那人的脸,却依着身段儿看出是个女子,女子朝来路上看了看,红包警惕地躲在了柱子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女子飞快地闪入其内。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屋子里亮起灯来,红包心生惑,便蹑手蹑脚地行到门外,耳朵紧贴着门缝,想要听清楚里面的动静。
咦,怎么没声音了?红包直觉奇怪,正狐着,突然一声尖叫声,从屋里传了出来,让人不由地心惊胆战。
没有多想,红包开门冲了进去,耳边只听见一阵桌椅掀翻的声音,眼睛还在适应的时候,有人已经靠到了她的近前,正欲出声提醒,一巴掌已经刮上了她的脸,紧接着被推翻在地,而接下来的更是一顿拳打脚踢,让她完全懵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落在身上拳脚总算是停了下来,门外不知何时已经聚满了提着灯笼的人,红包护着头,眼前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门外那些灯光一直在摇晃,摇晃得让人恶心,一阵晕眩袭来,瞬间不省人事。
等红包再次:来时,现已经回到了海棠春坞自己的屋子里,天已经亮了,她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只知道挪一下,这身子就痛一下,仿佛骨头都散架了,双手撑着身子想要下床,这会儿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马上把生的事情告诉小姐,她心里明白,自己只怕是招了人的暗算,却说不清为什么会生这些。
没等红包爬起来,小玉进了门,看醒了,立刻扑了过来,“红包姐,你快躺下。”
红包摇着手,“不行,我得去小姐。”
“我你叫去。”小玉不由分说把她按回床上,然后三步两步地跑出了屋子。
“包,你怎么样了?”林清弦人还没进门,声音已经传了进来,带着一脸的焦急冲到了她的榻前。
“小姐”红包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拉着林清弦的手,低声哭泣着。
方娘也跟在林清弦的身边进了门,“红包,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到底生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红包说完看到夫人和小姐眼里的诧异,又急急地加了句,“我真不知道。”
方娘坐在小玉拉过来的凳子上,换了个柔和地眼神,“红包,你别急,从头说起。”
红包定定神,从自己看到有人影在海棠春坞外闪过,一直到后面自己晕倒之前的事情,细细说了个遍,说完之后,却看到夫人与小姐相互对望了一眼,心下着急,“怎么?”
“你知道那间屋子是什么地方吗?”林清弦先问。
红包仔细回忆了一下,“不太清楚,不过好像那个地方离主屋不是太远。”夜太深,她只顾着跟紧那人,却忘记看四周的环境了。
“那间屋子通向府里的二库房,里面虽没什么珍贵之物,却也放了些值钱的物品,平日里就是两个老妈子守着。”林清弦这般说时,心里已经生了问,别说是红包,就是她也不过是头一次听说那间库房。
傻了眼的红包轻啊了声,然后愣了下神,继续问,“那又关我什么事?我不过是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才跟了去。
方娘与林清弦又相互换了个眼神,这才叹气说到,“可看守的老妈子说,半夜睡得迷糊,突然看到有贼人进来翻箱倒柜,于是便出手痛打了贼人一顿。”
敢情把她当成了贼人?红包张着嘴半天合不拢,这可就是冤枉了,自己跟着贼人进去的,却被当成贼子挨了打,这会儿想起来,她听到里面有尖叫声,然后才闯了进去,莫非是那老妈子看得不清楚,害得自己倒成了替罪羊。
+++++++++++++++++++++++++++++++++++++
努力了一晚上,赶出一章,有票的亲们给一张奖励一下吧,这些日子忙得很,只能挤点时间来码字~(
………………………………
第三十四章 安静不了
小姐,这可怎么办才好?啊!”红包急得捉住了林却引得伤处痛了起来。
林清弦没有说话,半夜里,二夫人带着一帮子人把红包给送了回来,开口便定了红包的罪,说她潜入二库房去偷东西被捉住了,说什么本是要赶出府的,可红包毕竟不是府里的人,如今又受了伤,便通融两天等她伤好了再赶出去。
当时红包昏迷不醒,林清弦苦于无人可以问,便回了二夫人一句,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凭二夫人一句话而定,一切等红包醒了再说。
红包肯定是被人冤枉的,林清弦私心里已经有了定论,却没任何证据,真是让她头痛不已,“你先养好伤,其他的事以后再讲,你是我带进府的人,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
安抚了红包之后,林清弦母女回了花厅,方娘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重逢后从来没见过女儿这般模样,肃着一张脸的时候,像极了她爹,只是那眼神却是与林镇海不同的,眼神里面所包含的阴沉,却是她不想看见的。
“囡囡,一切等你回来再说。”方娘用不容反对的语调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清弦半晌没缓过神来,“是”
方娘沉下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了放在手边的针线绣了起来,“就这样。”
可惜一切都没能像方娘设想的一样,镇海一连两天都没能回家,一直都宿在京四营,而红包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二夫人如期出现在海棠春坞。
院子里只有林清弦正悠闲地乘着,轻摇着扇子,“二夫人,怎么这么有闲心上我这儿来了?”
“清弦。红包在府里这么久。一直照顾着你们。我呢不是小气地人。这里有一些银子。算是府里地一点小意思。”二夫人从林管家手中接过一个荷包在了案几上。眼里有掩藏不住地得意。
林清弦侧目看了眼案几上地荷包。心里掂量着里面地数目。“二夫人真是有心了。我替红包谢谢您。不过。红包暂时不会离开。这些东西您先收回去吧。”
林二夫人当场目瞪口呆以为这次能把红包送走。吴妈和小玉又没那么机灵。这样方娘母女也搞不出花样来。谁知林清弦居然会反悔了。只得软声软语地说:“清弦。前天咱们可是说好了。红包犯下这么大地错。实在不适合留在府里啊。”
“二夫人天我不过是说等红包醒来再问清楚。并没允了送她出府吧?再说了。红包到底犯了什么错呢?”
“她怎么没犯错?”塔娜提高了声调。不敢相信到现在林清弦还硬撑着不肯低头。“三更半夜潜入二库房是偷东西哪是去做什么?”
林清弦嗤地一笑。美目流转“二库房?那个地方是二库房吗?我这个做大小姐都不知道。她一个丫头又如何知道?她成日跟着我那个地方都没去过。如何知道是二库房?还有啊不是说每日都有人守着吗?她哪来那么大地胆子进去偷东西?”
“她如何知道的,她哪里来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