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嫁状元郎-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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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再肆意挑衅了。
一见林若月苍白的脸色,她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冒犯了什么似的。可是转念一想,那也是自己的爹,为什么争取属于自己地温暖,就好像偷东西一样的不安?不,不应该这样!
不论林清弦的脸色变幻如何,林若月的脸色却苍白了许多,脑子里转过无数的思绪。爹快一个月没回主屋,娘亲已经很难过了,现在如果再住到海棠春坞去,只怕会更难熬,她嘴唇微颤,声音犹,“爹说要住到海棠春坞去?”
林清弦因为心中的思绪有些乱,所以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轻轻笑了笑,便错身进了院子。至于身后地人心情如何,她已经无法得知了,也不想知道她想什么。
林清弦整理衣物的档儿,林二夫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脸上神色变了几变,最后睨了女儿一眼,竟是笑了,“你爹想住哪儿,你这丫头瞎操什么心?”
这一眼这一笑,倒是让林若月满头雾水,明明是听完我地话脸色很不对劲,可这转眼,怎么就挂上笑容了?这样的娘亲,还真让她有些不适应,“娘,您就自己找个台阶,跟爹赔个不是吧,这样老僵着,我和~鹏看着心里也难受。”
林若月地话让塔娜顿时把笑容收了起来,她的心里也是说不上地憋闷和窝气,自从夫君拂袖而去,真的再没踏进主屋,平时当着家人下人的面,两人看似有说有笑,可私底下,却从未说过一句话,家里的事儿他也不管,任由她一人做主,看似风光自在,实际上,她心里却实在是不舒服。
这么些年,两人一直有商有量,恩爱妥帖,从来没有这样的冷战过,但要她就此认错,她却是如何
下这个脸面。许是这么多年,林镇海一直能让就让她从没有意识到当真正的问题来临时,她需要退让一步。
“娘自有分寸。”想到这儿,塔娜笑着女儿说了句,“你不是说今天要去看周老太太吗?这周状元已经去渝州了,你有空就多去陪陪她吧。”
周今墨已经启程,临行前派人稍了个信给林家,可林若月并没有去送行。原因无它,自从知道周今墨心里还惦记着自家姐姐,她就不想去见他,不想去送他,想着自己费尽心力,只求他多在意自己一些,谁知到头来,还是不及姐姐在他心里的地位。
虽是这样,周今墨走了之后,她却还是后悔了,一想到他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这心里就酸的不行,也想念得不行,只能借着去看望周老夫人的时候,可以打听些他地事儿,以解相思。
用这个理由,林若月果然很快地离开了,而塔娜一直强撑着的笑脸,就在女儿离开的瞬间就垮了下来。说她不计较,不在意,那怎么可能呢!这头,难道真要低下去了吗?塔娜怔怔地想着。
晚餐是塔娜精心准备的,甚至连平日里不准林镇海多喝的草原烈酒都已经摆在了桌上,今天的塔娜,比平日更殷勤、更温柔,饭后,林若月姐弟俩知趣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主屋里只剩下了林镇海与塔娜。
“夫君。”塔娜主动开了口,手里端着一杯茶,低头送到了他面前,“我知错了。”
过了一个多月,林镇海火气其实早已经消了,再加上林清弦的婚事一直没能解决,他更是没有再把这事放在心上,剩下的不过是几分面子,塔娜一直没有和他说话,他心里也有了计较,这事儿如果塔娜不肯低头,他放不下那脸面,也是绝对不会回主屋地。
此时塔娜主动开口说话,又斟茶道歉,林镇海本来一直硬着的心肠软了,声音也软了下来,“嗯?错在哪儿?”
“姐姐只是想多些时间与清弦聚在一起,并非对我有所不满,我不应该听信下人的胡乱猜测,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塔娜答得温柔,态度也看似诚恳。
林镇海松了口气,接过了茶盅喝了口,心里也舒坦了许多,“还有呢?”
塔娜抬头温和一笑,“主屋的事儿,就按夫君的意思办好了,我后日就去找工匠来进行改造,明日我便陪夫君一起在隔壁先住些日子,你看可好?”
这下林镇海彻底放下了心,宽慰地点点头,然后示意她坐下,“嗯,改造的事情,你看着办,先搬去隔壁院子住些日子,完工后,再一起搬进来。”说完又顿了下,“我准备去海棠春坞住些日子,她留在家里地日子不多了,我想多陪陪她。”
虽然她已经从自己女儿的话里知晓了个大概,可从林镇海口中说出来,却不知为何格外地难以入耳,塔娜强忍下心中的不快,试探着说道,“嗯,那我这就去替你把些日常用地东西送去海棠春坞。可是,春坞里地方不大,姐姐与清弦两人住着都有些紧,夫君若是住过去只怕多有不便啊。”
林镇海一笑,没听出话里的意思,还以为塔娜只是关心。“没关系,当初家乡的房子只有一间,我们一家三口也能住得下。”
一家三口,一家三口!如今在他眼里,这一家难道就他们三口吗?一听到这四个字,塔娜本已经强行压下的怒火又窜起一丝,可是为了不破坏现在地气氛,她还是努力忍着,然后说道,“当初,清弦不过是个没满月的孩子,如今可是一个大姑娘了,难道还能与爹娘同睡一间房?”
林镇海带着几丝宠溺的笑了,想起那个懂事又吃了许多苦的大女儿,心里又是心酸又是温暖,“这是清弦的心愿,她打小就想和爹娘睡在同一张床上,我欠了她那么多,等她出嫁,可就没办法再实现了。”
从夫君的嘴里听见林清弦这个名字,塔娜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些主意都是林清弦想地,她的手在袖子里顿时握成拳头,心中大恨,可表面依旧努力平静,“这样不成体统吧,毕竟是将出阁地大小姐,这样若是传了出去,对她的名声也不好啊。”
“有什么关系呢?那些穷人家,不都是一家人睡在一个坑上。”林镇海无所谓地回着,反正在他地心里,这种弥补的方式既温馨又美好,他真是没理由拒绝。
又是一家人,今儿晚上,听这话听多了,更是分外地刺耳,可是她今日竟然全都忍下来了,“既然夫君决定了,那我明儿就去收拾,夫君先洗漱了休息吧。”塔娜站起身来,准备替林镇海脱下外衣。
不想林镇海按住了她的手,“不用了,我今晚去海棠春坞歇,你也累了,就自各儿早些歇息吧。”说完从主屋里拿了几件平时用的东西,便出了门。
僵直的身子一直到林镇海消失在院门都没能缓和一点,塔娜只觉得自己的手脚完全不能动弹了,紧握地拳头里,指尖早已经划破了掌心,她以为自己低了头认了错,夫君也原谅了她,起码今晚会呆在主屋里,谁知林镇海还是要去春坞,这让她一时慌了神,竟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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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两天,今天才更,实在是不得以,到了年底事儿多,这段日子恐怕更新有点不定时,亲们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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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正面交锋
着小小的花厅里堆满了箱子,林清弦娘俩傻眼了,管家便带着一群下人,抬着箱子进了海棠春坞,“大夫人,二夫人让小的把老爷平时用惯的东西整理了一些,送到这边来,您看要如何摆放呢?”
“这些都是平时爹惯用的东西?”林清弦暗数了数,大大小小加起来有十几口,这也太夸张了些吧。 q i s u w a n g 。 c c ' 奇 书 网 '
林管家点头称是,“这春夏秋冬四季的衣物,还有薄的厚的几种被褥,再加上老爷睡惯的枕头,用惯的面盆,全都在这里了。”
好家伙,就算是搬家也不过如此了,这二夫人唱的是哪一出呢?海棠春坞里哪有闲地儿,放置这些东西啊,不过既然送来了,林清弦也没理由要把它们给送回去,“红包你跟我来。”推开睡房对面一间,那间用作书房的房子,一直都空放着,“你和小玉收拾一下,然后请管家把东西先搬进来。”先临时安置吧,等爹回来再决定。
等管家带着下人走了之后,林清弦进了书房看了一眼,空空的一间屋子,这一会儿可全都摆满了,要是放进里屋,只怕连挪动的地方都没有了,吩咐了吴妈和小玉好生整理,便坐回了娘亲身边。
这些人的来去,方娘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捧着个绣架一门心思地在绣着,她粗略了算了算,娘亲这段日子已经绣了两套被单面儿,一套枕面,说是替她准备的嫁妆,赐婚的事情像就这么淡了下来,爹不曾提及,慕家的人和袁家的人也没见过上门来提亲,当然清鸿依旧是一点消息都无。
有爹娘经常陪着得日总是过得很快,一转眼时间过了十日,这十日,林镇海依旧隔天去主屋陪塔娜他们吃饭,陪若月姐弟说些话之后来到海棠春坞,有时陪着她们娘俩坐在海棠树下聊天有时三人聚在一起打马吊,当然三人不成局,红包便成了牌桌上的一员。
方娘趁着清不在家,指挥着小玉和吴妈把屋子里的东西拿到院子里晒一晒,正忙着,突然听到小玉唤了声“二夫人。”
“姐姐,在忙什么呢?”林二人手里提着医箱一脸笑意地走近了她身边、
手摊,方娘笑了笑“闲来让她们把东西拿出来晒一晒。”
林二夫人带笑摇头。“这些事下人做就是了。姐姐矜贵着呢。怎么能做这等粗活?”
“什贵不矜贵。一点小事而已。”方娘不在意地回了句。
“姐姐啊。你病还没好。怎么经得起这般地太阳。还是让他们做吧。咱们到一边聊会儿天。”拉着方娘到了阴凉处。回头对吴妈吩咐了句。“吴妈。去替大夫人泡壶凉茶过来。”
吴妈对于上次她要撵走小玉地事情。一直记在心里。对二夫人心存不满。听到她地吩咐。不由地迟了少许。就是这少许时间。二夫人又说话了。只不过声音提高了几分。“吴妈。你什么呆?难道想看大夫人晕倒了才去泡吗?”
看着吴妈急急离开地背影。二夫人长叹一声。“姐姐啊。这些下人是要教地。不然她们容易忘记自己地身份。”
方娘看了她一眼。什么都不说。自顾自地坐在树下地椅子上。转头看向她。似乎在问她。找自己做什么?
“姐姐啊,我就是来看看你的病好些了没,前些日子不是替你诊过脉吗?这又过了十日了,妹妹放心不下啊。”说完,利落地放下医箱,从里面拿出医枕,放在茶几上,把手伸向了方娘。
方娘看着那手,指尖纤细,掌心中除了掌纹,连一个茧子都没有,不由地用指尖触了触自己掌中的茧子,暗叹一声,摇摇头,“不用了,我的身子自己知道。”
“姐姐和我客气什么,一家人平日就应该多关心些,以后咱们姐妹俩要同住一个院子,妹妹需要姐姐帮衬的日子多着呢?”塔娜不由分说地拉过她的手,半眯着眼,听起脉来。
住在一个院子里?方娘一愣,手已经被塔娜拉到了枕包上,两指手指压在了脉搏上。
过了半晌,塔娜终于收回了自己的手,静静地看着她,“恭喜姐姐,你的病好了不少,看来这些日子,姐姐调养得不错。”
方娘收回手,嘴角轻弯,“谢谢。”
塔娜收回了医枕,站起身来,四周打量着,“海棠春坞里还真是小了点,从前清弦一人住时,我还不觉得,如今姐姐和夫君都住在这里,只怕是不方便吧?”
自从林镇海住进来,方娘就算着塔娜会来找自己的麻烦,没想到居然忍了十日之久,也算是沉得住气了,“我到是无所谓,只要相公不觉得就成。”
“这都是要出阁的大小姐了,将来若是让亲家知道了,只怕会说咱们林家不成体统,毕竟成年的大小姐与
住一屋,这种事儿在大户人家可是从未听闻的。”
吴妈已经把凉茶端了过来,方娘轻抿了口,放在几上,“只要清弦高兴就好,她爹也不会在意,再说了,有谁会多事把这事传出去呢?”边说边瞟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你不去说,还有谁会去说。
塔娜冷目在方娘的脸上扫了两眼,她们娘俩这般算计不就是想要住进主屋吗?心中暗恨起林清弦来,什么打小的心愿,什么盼着一家人在一起,说来说去,不就是想她们娘俩独占着林镇海吗?“姐姐有所不知,如今这府里可不好管,人多嘴杂不说,还有些外来的人儿,我就是有心让他们少嚼舌,也禁不住啊。”稍稍停了停,想看看方娘的反应,“就好比去年的时候,清弦刚刚进门,家里就谣言四起,说什么姐姐是青楼女子,说清弦是私生女儿,可把我给气坏了。”
一句青楼女子已经让方娘的脸色大变,再后来听说是私生女儿更是让她怒火中烧,没想到清弦刚刚回府,便被流言中伤,到底是谁点的火?忍下心头的怒火,方娘的声音里充满着寒气,“还有吗?”
“多着呢,姐妹争夫啦,贪图富贵啦,背弃誓约啦,还有些我还真说不出口。像当初慕族长带着少族长住在家里的时候,清弦与少族长相与得不错,就有人说,清弦想要嫁入草原,当族长夫人呢。姐姐,你也知道,这些下人不懂礼数,见到风就是雨的,那里会消停啊。”有的没的,经塔娜一说,全都成了真有其事了。
方娘握紧了拳,“打理一头家,为难之事甚多,我能理解,可连流言都平息不了,未免会让相公失望吧,若真是这样,我就免为其难,帮你一把,也好让府里这些不知好歹的人知道,家里除了有你,还有一位皇上亲封的一品夫人。”
许是被一品夫人四个字:刺激到了,塔娜本来一直笑颜满面,这会儿完全换了张脸,“姐姐的意思是妹妹我持家无方?”
“如何持家?我懂,不过,对付造谣生事的人,我还有些法子,要不要试上一试?”方娘心里有数,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可当下人的,难敢明目张胆的生事,除非是有人放纵。
执掌林府多年,塔娜又会愿意把这位子拱手让人,“那到不用,打理林府多年,对付这些造谣生事的人还是有办法的,不责罚他们,不过是体恤他们多年来为林府做了不少事,但也不会任由他们作乱,姐姐就不用担心了。”
“如甚好,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清弦是我的女儿,委屈这两个字,我绝对不会让她沾上,就算是沾上了,我也会帮她讨回来。”方娘声音轻柔,可语气里却透着生冷,直盯盯地看着塔娜的脸,带着警告的意味。
塔娜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要换上些笑意,最后只是徒然,“那是当然。依妹妹看,这闺女还是早些嫁了的好,如今清弦也算是名门闺秀,求亲的人自然是数过来,就好比这皇亲国戚、这草原旺族、这京城大户,全都对清弦另眼相看,姐姐还是早些定夺的好,切不可误了时光。”
方笑了,可脸上的笑容却越的生冷,“清弦要嫁与谁家,自然有相公操心,毕竟是林家嫡女,我想相公绝对不会让她受丁点委屈,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府里这些谣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为好。”
平日里方娘不爱搭理塔娜,就算是塔娜故意说些刺耳的话,她也当耳边之风,可今日却一再的警告,让塔娜一时没法适应,却又不甘心就这般被给打败,“这些都是妹妹的份内事,自然不敢让姐姐操心,只是清弦眼看就要到双十年华,若还留在家里,只怕会让外人觉得,我这家当得不好,不把大小姐的婚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