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嫁状元郎-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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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不舒坦,全都扫在了脑后。
林家上上下下,全都忙碌了起来,请厨子、请戏班,别说管家,就连那些个小丫头们都忙着打扫卫生,那日老爷可是说了,以后如果有人再乱嚼舌根,直接赶出去,现如今根本没人敢聚在一起说闲话,生怕被人知道了,没了这份工,这活啊干起来飞快。
这夏天眼看着就要过去了,立秋过后,除了中午太阳大一些,这早晚还是挺凉爽的,林夫人坐在花厅里等着老爷回家,看着面前的大红请柬,这心里像是吃了蜜糖般,甜滋滋的,上一次宴请好友,还是在鲲鹏周岁的时候,也是时候请些亲朋好友来坐坐了,不过夫家也早已经没了亲戚,自家的亲戚全在草原上,虽说这请柬已经让人送了出去,也不知他们赶不赶得及。
“夫人,还没睡?”林镇海一回院子,便看到夫人对着面前的请柬傻笑,他也笑呵呵地拿起来一一看了看。
“夫君看看,还有没有落下的人?”
“周状元请了没?”林镇海这两日一直在考虑着,是不是先把清弦的亲事给定了,出嫁不急,亲事可以先定下来。
“当然请了。”不明夫君为何会这样问。这周状元与自家地关系不错。当然得请啊。
得给周老夫人也送张贴子去。还有湛家。他家夫人把清弦教得这么好。理当要好好谢谢。对了还有柳家也记得送一张去。”
这会儿总算是明白为何夫君会要办这宴请了。原来是为了清弦啊。只怕是想把清弦地身份公开吧。本来一心地甜味儿。如今全都变了味。酸酸涩涩地。堵在这心间。
林将军急急地把周今墨请来。一个照面便把意思给说明了。周今墨却纳闷了。这前些日子还说不想清弦嫁太早。为何现在又着急地想要把亲事给定了呢?
可惜对面地人正埋着头翻着黄历。根本没发现他地疑惑。“至于成亲地日子。咱们也不着急。先找个日子过了定。(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其他地以后再说。”
周今墨对于林将军地提议倒是没有异议。这门亲事终归是要定下来地。回家看娘亲正笑嘻嘻地看着一张大红请柬。是谁家地请柬?”
“林家的请柬呢,林夫人寿辰,请咱们娘俩去赴宴。”周老夫人寻思着要送些什么礼,怎么说也是当朝大将军家的夫人,这礼可不能寒酸了,让人笑话。
许是大将军想要和娘亲谈一谈他与清弦姑娘的亲事吧,京城后,一直得林夫人照拂,娘您就琢磨着办吧,看要置办些什么东西,我让洪管家去办。”
“你不用担心,娘都已经想好了,赶明儿叫上若月,让她陪着去选些合适的礼物,毕竟是她娘嘛。
”这清弦姑娘虽说是林将军的女儿,可这林夫人毕竟不是她的亲娘,只要她花些功夫,说不定若月还是能当她媳妇的。
周今墨何尝不知道她的想法,一想到那天在茶楼里,她问的那些话儿,她那含着泪的眼
心便觉得隐隐地痛,既然不能在一起,又何必总去牵还是不要了,我陪您吧。”
周老夫人恨儿子不理解她的苦心,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人家林夫人喜欢什么吗?”
“心意到了就好。”
也不知那林清弦有什么好,放着若月这么好的人不要,非得钻这牛角尖,“心意,心意,讲心意就得花心思,这若月对林夫人的喜好可是了如指掌吧,这事就按我说的办。”
周今墨急了,娘如今到了京城是越发地固执了,将军已经找儿子谈了与清弦姑娘的亲事,他已经在选日子了,说是让咱们把亲事给定下来,至于婚期可以稍后些。”后面的话,他没敢再多说,心想,娘亲自会明白他的意思。
“是清弦,不是若月?”周老夫人还是不相信地确定了一下,虽说那清弦姑娘是林将军的女儿,可若月才是林夫人的女儿啊,难道她都不阻止的吗?
“是清弦姑娘。”周老夫人终于安静了,两眼直直地盯着手中的大红请柬,这事儿终于要定了,虽说她百般不愿意,可人家林大将军是当朝大官,不是一个状元能得罪的,他愿意将女儿许配给今墨,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就依你说的办吧。”话音里透着说不出的失落。
她一脸的失望,周今墨也不知要如何劝她,若月小姐虽好,可清弦姑娘也不差啊。
“我累了,先扶我进去。”这落差太大,让她一时不知要如何面对,罢了,罢了,还是由着他吧。
秋天来时,林府上下紧张地忙碌着,进进出出的人多了,这府里也热闹起来,虽说林夫人已经知道了夫君的用心,可这宴会毕竟是以她的名义办的,她心中再不乐意,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尽心去办着,出了岔子,别人可不会去说林家大小姐不懂礼数啊。
相比之下,这海棠春坞却是静得出奇,自从谣言之事平息之后,林夫人也鲜少来这里,林家姐弟更是没见了人影,只有那林将军来得更勤了,早晚各一趟,嘘寒问暖地,红包心里替小姐高兴着呢,那日老爷在前厅发威的模样,想想都心有余悸,可她就看着老爷觉得亲切,因为老爷是在为小姐出头啊。
为了小姐不失礼于人,老爷可是花了心思,以小姐的名义订了一尊五寸高的金佛,这会儿正送到了,“小姐,您看,这金佛可是京城里最大的金铺打造的呢。”红包虽没去过,可听亲卫林虎那么一说,她也知必是皇亲贵族常去的地方。
佛刚刚送来时,着实让她眼前一亮,这般精致的工艺,这般大的手笔,自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可这兴奋的劲头不一会儿就没了,转手便不是她的东西了,有啥可兴奋的。
“小姐,您到是来看看啊!”红包看她兴趣缺缺,主动捧着个金佛到了她眼前。
林清弦扫了一眼,轻睨了她一眼,瞧这丫头的兴奋样儿,“这会儿多看看,赶明儿送了人,你可别眼巴巴的盯着。”
“您放心,莫说小姐没放在眼里,红包也不会放在眼里,终归是人家的东西,不过啊,这可是老爷的心意哦,老爷这是宠着您呢。”放回了锦盒,红包不遗余力地说着林镇海的好话。
宠着自己吗?细想着这些日子以来爹的所作所为,的确是用了心该说是相当的用心,让她本来的怨恨也冲淡了不少,虽然要她像林若月一般,看到爹就粘上去,她是做不到的,可是笑脸相迎,却不难。
自从那日爹在前厅发怒之后,她总觉着夫人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了,那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些意味,却是她察觉不出来的,其实,那意味并非敌视,只是觉得多了些打探,仿佛想要深究些什么似的。
她自忖,入了林家后,没什么可以让人打探的,连多话都不曾说过,顶多是红包嘴碎一些,可这红包机灵着呢,从来不会当着别人的面说什么,甚至连吴妈和小玉面前,她都不曾表现过对林夫人的不满。
算了,想太多也是无用的,听爹说,会请湛家和柳家的人来,想着能见到湛夫人和干爹,她心里也开始对这场宴会期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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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二更到,今天心情很好,因为受了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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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林夫人
夫人的寿辰,林若月本是很开心的,这证明爹很看重毕竟家里多少年没这般大肆地请客了,听说连草原上的娘舅们,也会赶来祝贺,可这高兴劲儿却没持续多久。
先是娘亲来和她说了一通,明示暗示地,让她心里多少有些谱,这次的寿宴并不是简单的替娘亲贺寿,还有关于她大姐的事情。心里还在猜什么事的时候,爹又来找她了,先是说大姐当初受了不少苦,如今回了家,理应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这些她都懂,其实她已经努力过了,可是每每看到她,便会想起周今墨,这心里给堵得慌。
“清弦已经十八了,爹虽然舍不得太快把她嫁出去,可也不能耽误了她,所以啊,这亲事也该定下了。”同样是自己的女儿,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一个伤心他都难受啊,可这事总归要有个结果的,若月还小,说不定过几年也就淡忘了。
大姐的亲事?林若月这心顿时清明了,可伴随而来的苦涩充斥着她的整颗心,想强忍着难过对她爹笑笑,却最终只是徒劳,一颗泪水啪嗒掉了下来。
林镇海这心头也不是滋味,若月在他身边长大,打小就要强,就算当初练剑时伤了手,也没见她这般哭过,“若月,你年级还小,过几年爹替你找一个文武双全的后生,可好?”
她还能说什么?莫说是爹,就算是周今墨的心也不是站在她这一边的,绿儿总说要她别放弃,可她除了放弃还能做什么?
眼看着娘的寿辰就要到了,府里的热闹气氛仿佛和她格格不入,她是一刻也呆不住了,再不出来透透气,只怕会被憋死在府里。
大早,娘便把她叫去了前厅,说是新做的衣服到了,让她去看看,还没进前厅,就听见爹在夸大姐,说她穿着这身衫儿,更显得高贵大方、气质不俗,大姐的出色气质,她早已经见识过了,当初第一次见面时,那一袭白衣从艳丽的桃花林中走出来,就好像林中仙子一般,让她自惭形秽。(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
站在门外,停驻不前,她一时不想跨进这前厅,想着终有一日,大姐将穿上一身红衣,嫁给周今墨,她这心里就心慌得想吐,她最爱的红色啊,终究也不是属于她的。
热闹的大街上,任由胭脂马慢慢地踱着步子,这马儿仿佛知道她的心事般,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站在了状元府的墙外,进去?还是不进去?林若月无从选择,只能傻傻地站在墙角,等着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湛四海带着老婆、儿子、女儿,拉了一大帮子人来了京城,当朝大将军宴请湛家,多大的面子啊,临出门前,他甚至夸张地放了一大挂鞭炮,在双龙镇乡亲们羡慕的眼光下,几辆大车一路招摇而来。
雪姨被留在了双龙镇看家。这去京城地好机会。没她地份。她心里很不爽。可是从前对清弦不待见。她想想就害怕。若是林家大小姐要清算起来。她可是首当其冲地。
日子总是随着太阳地升起开始。不管谁愿意。谁不愿意。这一天终于来了。张灯结彩地将军府。一大早就府门大开。每有贵客临门。门房都会放上一挂鞭炮。整个一上午。府门前地大街都被烟雾所扰。让人身处一片浓烟之中。
柳默之带着丽娘来了。丽娘一看到清弦。围着她转了好几圈。手不停地在她袖子上摸着。口中不停地啧啧赞叹。到是柳默之对干女儿地衣裳并不注意。只是关切地在她脸上看了看。这精神不错。这脸也圆了些。想必是过得很好。也不枉他费心将她劝回林家。
远远地看到湛四海领着一家子走了过来。林清弦迎了上去。盈盈下拜。相比起湛老爷地得意、湛清清地嫉妒、湛清澈地拘谨。湛夫人那一滴没忍住地泪。让清弦觉得无比地温暖。那十二年地相处。虽说两人并不太亲近。可真正离开了。又会时常地想念。就算没有温暖地怀抱。却有真心地关怀。这声娘。她叫得心甘情愿。
湛夫人身后站着地人。却让林清弦稍稍失了神。这才一月不见。湛清鸿脸色变得黑黝黝地。让她差点认不出。想他一个大少爷。成日蜗在凉棚下。怎么会晒得如此黑呢?
以为他会叫上一声“林大小姐。”却不想。他轻轻唤了声“清弦。”让原本全副武装准备迎接他地奚落地她顿时愣住。心里地防备瞬间成了无措。
她那一声“湛大少”给狼狈地咽了回去,只得轻轻换了声“大哥。”也不知为什么,他那一声轻唤,让她的心踏实了,连那一巴掌引起
也淡了许多。
周今墨与周老夫人来时,是林夫人亲自去迎接的,林若月想迎上前去,却从余光里看到身边的姐姐并未上前,那轻抬起的脚步,强行地放了下来,如今一切已经不同。
林清弦微笑地看着周老夫人,看她行到自己跟前,盈盈地欠身一拜,“清弦见过周老夫人。”
这话虽熟悉,可其中的意味已经完全不同,别人感觉不出,可周老夫人却没法忽视,林清弦不再是湛清弦了。
“清弦姑娘,老身听说你找回了亲爹,是打心眼里替你高兴啊,没来祝贺你,你不会介意吧。”场面上的话,她自不会输给任何人。
依旧是轻低着眼睑,嘴角轻弯了弯,“清弦得老夫人挂怀,是清弦的福气,又怎么会介意呢?”
看着她依旧是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这周老夫人心里挺不舒坦的,这丫头总是这副听话顺从的模样,以为这副模样就让人琢磨不透吗?她心里可亮堂着呢,“林夫人,您可真是有福气啊。”
林夫人本在一旁听着,突然老夫人转向了自己,一时还没回过神来,“嗯?”
“这女儿俏丽、儿子俊朗,已经让京城里不少夫人眼馋了,如今又得了一乖巧懂事的女儿,老身可是从心底里羡慕着呢。”
周老夫人明褒暗贬的话,还是让林夫人听了出来意思,说林清弦懂事,她深知是没得说,可真让人羡慕吗?这就不一定了,讪讪笑了笑,“是啊,老夫人先里面请,咱们进去叙话。”
红包看了看淡笑依然的小姐,狠狠瞪了走进去的背影一眼,心里啐了一口,这老太太话里有话啊,说什么羡慕夫人得了一好女儿,小姐可是正室的女儿,何须认这续弦夫人做娘,这摆明就是在挑着小姐与夫人的关系,一看就不是善主儿。
林清弦姐弟三人,站在前厅门口迎接着客人,客人里有不少林将军的同僚好友,都是林家的老熟人了,纷纷热络地和若月两姐弟打着招呼,而站在门口的陌生女子,却是从来不曾见过的,不由地相互打探着她的身份。
这样碎碎私语,在客人中相互传着,一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来人一身武装,腰挎大刀,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的,看到林若月便拉扯着嗓子,“丫头,还不快来迎接你叶叔叔。”洪亮地声音引起了其他的人注意。
“叶叔叔。”林若月像鸟儿般迎了上前,拉着叶冲的手,撒着娇,“您好久没来看过若月了,若月可想你了。”
叶冲有三个儿子,就想着个丫头,可惜没能如意,所以一直当若月像自家的闺女般疼爱,看若月对自己撒娇,这心里头美滋滋地,“我可是一直在边关守着,不像你爹可以在京城享福叔叔给你买了礼物,看你喜欢不喜欢,等下!”
叶冲已经走过了林清弦身侧,这会儿又倒了回来,站在她面前,左瞧右瞧,上下打量了半天,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看,你是谁?”这相貌他可不陌生,当年跟林大哥回乡探亲,见过的那位大嫂和这姑娘可是真像。
看女儿轻皱着眉退了一步,林镇海从厅堂里走了出来,“叶冲,你莫吓着她,你看她是谁呢?”
翻了个白眼,他怎么知道,大嫂就算是活着,也不可能还这么年轻啊,难道是大哥新收的小妾?
“清弦啊,过来见过你叶叔叔。”林镇海可不知这小子心中的胡思乱想,对女儿招了招手。
“等下!大哥,你莫告诉我,她就是我那小侄女!”叶冲跳了起来,抓着林镇海的手不放,天啊,囡囡还活着啊!从林镇海那里得了肯定,他虎眼瞪得老大,“囡囡?真是囡囡!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