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嫁状元郎-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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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弦没有说话,任由她在那里指挥着另外的人,这丫头到是伶俐着,马上就找准了位置,这院子里不多久恐怕会是她的天下了。
林夫人没有来得及替红包准备房间,只能让她随着清弦睡在同一间屋子里,一道屏风隔着,她就睡在外面的小榻上,方便伺候着。夜了,红包悄悄地坐了起来,仔细地听了听屏风里的动静,听这呼吸声小姐恐怕还没睡着,也是,这换了地方,任谁都一时适应不了。
她是李家自小买来的丫头,没爹没娘的,在李家就数二少爷对她最好,这不被大少奶奶赶出来后,只得来京城投奔二少爷。谁知道二少爷,居然让她跟着湛三小姐,虽说那客栈里不方便是大实话,可她深知少爷是想把她打发走,于是怎么都不同意,最后少爷一心急,把实情给溜了出来,原来是湛大少爷怕三小姐在林家被人欺负,这才让她跟着的。
这会儿小姐地心思她能体会得几分。突然来了一个陌生地家。虽说爹是亲生地。其实对她来说还是个陌生人。刚刚晚饭地时候。那夫人啊、二小姐啊。眼珠子在小姐身上打探来打探去地。只怕是在挑着小姐地刺儿呢?
她红包既然来了湛三小姐地身边。自然是为她办事。暗暗为自己打了打气。她又躺了下去。
来林府已经两天了。林清弦除了去前厅请安吃饭。一般就呆在自己院子里。从前每天都有许多事可做。现在一闲下来。还真有些不适应。到是她爹每日都会来院子里。陪她说说话。跟她讲讲往事。
红包话挺多地。叽叽喳喳地。向她报告这两天在府里打听来地事儿。“小姐。原来那吴妈和小玉也是新进府地。难怪一点府里地规矩都不知道。而且啊。像个算盘子似地。拨一下动一下。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听她这么一说。眼睛向院子里地人瞟了瞟。“只要规矩做事就成。”
“小姐。成天坐在院子里也挺闷地。咱们到院子外去走一走?”小姐虽然蜗在院子里。她可是已经出去溜过几次了。有好几处景色不错地地方。散散心也是好地。
依了红包之言,林清弦走出了海棠春坞,穿过回廓,绕过花墙,便听到兵器相交的声音,觅着声音看去,亭子前有两人正在对打,那一身红衣不必说便是林若月了,可另一人是谁?本欲看看那人是谁便离开的,不想被眼尖的绿儿看到了。
“绿儿见过大小姐。”绿儿走了过来先行了一礼,然后对着亭子前打斗的人喊了句,“小姐,大小姐来了。”
林若月收了剑,回头看向清弦,那白色的轻衫儿穿在她身上,更显得清秀脱俗,“大姐。”欠身行了一礼。
既然被人看到了,她便大方地走过去,对林若月笑笑,“若月妹妹在练剑吗?”
什么事儿,就找慕峰来练练剑。”林若月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人,“慕峰,这是我大姐清弦。”
大姐?她便是刚刚进府的林家大小姐?慕峰一双鹰眼在她身上扫了一扫,然后爽朗地笑了,“原来是林大小姐,慕峰有礼了。”
这双眼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没想起来,看这人身材挺魁梧
清鸿已经长得挺高大了,这人看起来居然比他还要高
“大姐,外面太晒了,咱们进亭子里说话吧。
”林若月看她脸上已经有些微汗。
不想与她太过亲近,清弦婉拒,“不了,你们继续练吧,我就是出来走走,这会儿也累了。”
“累了,正好去喝杯茶啊。”林若月想着娘说的话,一家人还是要多亲近亲近,于是不由分说的拉着她进了亭子。
林若月亲自给她斟了杯茶,“大姐回家,我却没能好好的陪陪,若月先给大姐赔罪。”
“说什么赔罪啊,让人听了会误会的,请我喝茶好了。”林清弦大方地接过茶杯,轻抿了口。
慕峰坐在一旁看着对面的两位姑娘,这一白一红的衣裳,像是两朵不同的花,看得他眼都直了,林若月像极了他们草原上的姑娘,性子大方爽朗,让他觉得很亲切,但这林清弦却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姑娘,温婉如水,笑起来那深深的酒窝里仿佛含着水。
看清弦并不排斥她,林若月也舒了口气,拉着她起身,“大姐,若月陪你到别处看看。”
正准备离开,突然有下人跑来,“大小姐,二小姐。”打过招呼后,那人对着清弦,“大小姐,周状元来了,老爷请您去前厅。”那说边用余光打量着二小姐,这周状元与二小姐的事情,可是整个府里都传遍了,为何现在老爷是叫大小姐去呢?
周今墨的突然出现,让本来笑呵呵的林若月,脸色顿时变了,牵强地扯了个笑容,“大姐,您快去吧,莫让爹等急了。”心里却在猜测着,周今墨来访的目的。
林清弦一直注意着她的表情,当看到她那有些牵强地笑容时,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感觉,说不明道不清的,姐先去了,下次再请若月妹妹带我看看。”
看着林清弦与红包两人慢慢地消失在花墙后,林若月长长地叹了口气,呆呆地坐在石凳上,看着远处的天空,连身边还坐着一人都忘记了。
周今墨此番来只怕是向爹提亲的吧,说不定过些日子,她就得叫他姐夫了呢?明明是早已经和自己说好了,以后就当他是自己的姐夫,不再做他想,可是,一听到他的名字,她还是会觉得心里发慌。
林镇海一边喝着茶,一边偷偷看着眼前的男子,今天是他请周今墨过来的,是想和他好好谈谈清弦与他的亲事,只是他心里也很愁,两个女儿都相中了他,这叫他如何办才好?
“林将军,清弦姑娘可是回了林府?”周今墨今早去了客栈,这才知道清弦姑娘已经回了林府,正想着来看看,这林将军便差人来请了。
来了。”林镇海放下手中的茶盅,“老夫也不啰嗦了,就直说了,老夫知你与清弦有誓约,只是现在提这门亲事,有些不太方便,你也知清弦刚刚回家,老夫就想着,让她多在家里呆些日子,太快将她嫁出去,实在是舍不得。”女儿如今可是还没原谅他,若是太快嫁了出去,只怕就更难原谅他了。
周今墨细想了想,将军的话有道理,这亲事还是以后再提吧,“一切听从将军的吩咐。”
“你放心,老夫也不会留她太久的。”看周今墨能理解自己,他也松了口气,至于若月,自己再去开导开导,过些日子也就淡了。
门外有人传话,说是大小姐来了,不一会儿,林清弦迈着轻盈地步子,缓缓走了进来,先是给林将军行了一礼,然后对周今墨笑了笑。
“清弦来了,坐这边来,周状元很关心你,怕你在家里住不惯。”林镇海宠爱地向她伸过手,清弦稍怔了一下,浅笑着走了过去,坐在了他身旁。
林镇海尴尬地收回了手,讪笑道,“清弦你帮爹招待一下周状元,爹找鹏有事谈,周状元,等会儿留下来一道用了饭再回去。”
留下来用饭,势必会见到林若月,还是算了吧,他一想起林若月那淡淡幽怨的眼神,就觉得不自在,“下官先谢过将军,不过家母有命,还是下次再来打扰吧。”
也不勉强,起身离开,临离开前忍不住再看了女儿一眼,心里安慰自己,也许女儿还不习惯吧,毕竟才相认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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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月末了,粉红一张都无,海棠心里那个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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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姐夫?
荡荡的前厅里,剩下林清弦和周今墨,外带一直好奇tt7墨的红包,这人是谁?为何老爷会让小姐和他独处呢?
“清弦姑娘,在林府住得可习惯?”周今墨觉着奇怪,这一直站在清弦姑娘身边的小丫头,一双眼直溜溜地在他身上打转,仿佛想要把他看穿,这神情不由地让他想起了另一个小丫头。
林清弦看他这般急急地跑来看望自己,心中一宽,他还是很关心自己的,“还好,多谢今墨公子关心,他们都待我很好。”
两人说了些闲话,林清弦心里很着急,如今她已经进了林家,不知他和周老夫人商量好了没有,为何不见他提与自己的事情呢?莫非他已经忘记了两人的承诺?这念头一出,又马上被她自己给否定了,不会的,今墨公子不是这样的人。
她爹如今宠得她紧,若是他向她爹提亲,她爹是一定会允的,可他到底是提了还是没提啊?几次话都已经到了嘴边,最后还是被她给咽了下去,自己实在又不好意思问,就这么陪着他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话着。
周今墨赶在天黑之前,告辞离开,正欲跨出林家大门,一个小丫头一闪就闪到了他面前,两条小辫子在他眼前晃悠着,“周状元,就回去啊?怎么不用过饭才走呢?”
绿儿这丫头突然跳在自己眼前,让他吓了一跳,不由地退了一步,“绿儿姑娘,在下正要赶回家吃饭。”
“这样啊,唉,我家小姐这些日子无聊学了首诗,可中间有一句看不明白,本想向状元讨教的,既然状元要赶回家那就算了吧。”绿儿看了眼周今墨,这口中虽是这般说,脚下却没有退开半分。
林小姐学诗?周今墨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话,林若月一直爱舞枪弄棒的,都没见她安静的时候,何时也学着读诗了?
“周状元,这回家吃饭也不急着这一会儿,要不你给小姐去讲解一番?这费不着状元多少功夫的。”绿儿打定了主意,要替小姐把周今墨拉去见上一面。
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回绝的话,心里也正好奇这林若月学的是什么诗,“嗯,绿儿姑娘说得是,还请绿儿姑娘带路。”
绿儿心喜地领着他。七拐八拐来到了林家地小花园。这里一般少有人来。而小姐却喜欢呆在这里练剑。这会儿正在花园地小亭子里发呆呢。
“小姐。小姐。周状元来了。”
林若月正在发着呆呢。突然听到绿儿这么一说。腾地站了起来。不过马上又坐了下来。周今墨这会儿正在陪着大姐呢。怎么会来。定是这丫头唬她地。
绿儿跳到她面前。拽了拽她地衣角。“小姐。发什么愣呢?状元在亭外站着呢。”
正想骂这丫头唬她。却发现亭外站着地身影。立马跳了起来。傻傻地看着他。看着他站在自己面前。这心里头有千言万语。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小姐。您早上不是说。新学地那首诗有不少不懂地地方吗?绿儿便帮您把状元给请来了。”绿儿边说边向她挤眉弄眼地。
看来是这丫头把他骗来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口中却不得不接着说,“周今墨,你来了。”
周今墨看着眼前这日渐消瘦的人,心里也满不是滋味,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意,只是自己已经失去接受的资格,压下心头的失落,轻轻应了声。
绿儿左看看右看看,心里那个急啊,她好不容易把人给拉来了,小姐却一句话都不说,“周状元,您先坐,绿儿就去替小姐拿诗稿来。”然后把亭子留给了他们俩。
两人坐定后,林若月在心里叹息着,“你是来看姐姐的吗?”
她的声音很轻,让他觉得与她平日完全不同,“其实也不是,将军找我有事商量。”这样也不算是说谎吧。
“哦。”两人又陷入了沉默,林若月想了很久,突然冒出了一句,“是不是过些日子,我就该叫你姐夫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怎么把心里想的话给说了出来。
“啊?”周今墨被这突然的问话给吓住了,林若月叫他姐夫?如果自己与清弦姑娘的婚事订了下来,这姐夫是没错了,可是一想着林若月要叫他姐夫,这心里完全找不出一丝欣喜的意味,“还、还没。
原来还没啊,林若月虽觉得奇怪,可心里也不由地松了口气,起码现在不用叫他姐夫。
周今墨看两人突然没了话题,想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于是随意问了句,“林小姐近日学了什么诗?”
她哪学了什么诗啊?这个该死的绿儿,找什么理由不好,居然找个这样的理由,“我,其实是绿儿骗你的。”
,便把真相说了出来。
这下轮到周今墨有些不明了,绿儿这丫头为什么要骗他呢?难道林小姐并不是要找自己?
“你生气了?”林若月看他皱着眉,轻咬着唇,紧张得像是在等着他宣判一般。
轻摇摇头,他没有生气,只是有些不明白罢了。
“许久没见着老夫人了,她还好吗?”林若月稍稍放了些心,便转了话题。
这些日子,他娘心情不好,他也不知是为何,可能是因为上次生病之后,一时还没复原吧,“谢谢林小姐关心,我娘她很好,就是有些不适应京城的气候。”
“让我娘去给她老人家看看吧,喝几付药,便好了。”
让将军夫人给他娘看病,实在是有些难为情,“不用了,我已经请了大夫给娘亲看过了。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林府里陆续挂起了灯笼,周今墨知道不能再这样坐下去了,两人没话可说,就这样各自低头,这气氛就像是有片乌云压在头顶,怎么也挥不开。
“林小姐,若是没别的事,小生先行告退,改日再来叙话。”周今墨起了身,打算回家。
改日,改日只怕她就要叫他姐夫了吧,如今一想到这点,心就会很痛,“我送送你。”
把他送到了门口,看着他上了车,林若月很想拉着他,只想问一句,他心里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可她一个大姑娘家,要如何能把这话问出口,最终也只能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任由他离开。
长叹着转了身,看到绿儿那丫头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我不去前厅了,你和我娘去说一声。”这会儿吃什么都吃不下了,更何况大姐也在,看着她,便想到将来要叫周今墨姐夫,实在是有些难受。
前院的灯笼慢慢挂了起来,从一处门洞里转出了两人,定定地看着林若月消失的方向。
“小姐,他不是说回去了吗?”红包一个没忍住,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这状元爷不是说回家吗?为何又和二小姐一道?
她其实也想知道,刚刚送走了今墨公子,她带着红包一道在府里各处走走,不想转到这门房处,便看到若月送他出来,惊得他赶紧拉着红包躲在了门洞后面。
“也许是有事情吧,咱们去吃饭吧。”林清弦不再说话,转身向前厅走来。
周今墨回到家里,他娘已经在偏厅里等着他,桌面上摆着饭菜,“怎么才回啊?这天都已经黑了。”
“我刚刚去将军府了。”
将军府?周老夫人眼睛一亮,莫不是去见林若月了?“是吗?若月那丫头好长时间没见着了,还真是想她。”说起来,这湛清弦也很久没来府里,前些日子,儿子还时不时把她叫来陪自己,这会儿怎么不见了人影。
“嗯,她还问起您呢,娘,快些吃饭吧,都凉了。”
这餐饭吃得,老夫人心情好,这胃口就好,居然还添了饭,饭后拉着儿子老问去将军府干什么啊?问得他的心都乱了。
“娘,其实有件事儿,一直没和您说,前些日子,林将军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大女儿。”周今墨决定把清弦姑娘的事儿向她说明。
“哦,是吗?”周老夫人心想着,这事儿与儿子有什么关系?“这是好事儿啊,赶明儿我让管家送些礼过去,当是祝贺林将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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