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全球升温 >

第10章

全球升温-第10章

小说: 全球升温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师、同学、男朋友,或者只是这条街上的邻居们。
  每一个知道她家庭状况的人都会换上一种特定的目光看她。
  和她吵架的时候,那些男孩总会先认错。
  但每次方潋都能听到他们内心的潜台词,——“算了,不要和方潋多计较。”
  他们总是让着她。
  方潋原本不觉得自己特殊,是在这些目光里、在这些自以为是的包容里才发现自己原来有这么“可怜”。
  她分得清,那些好意是出于爱心而不是爱。
  赵行让她做回自己,方潋也听出了这句话的潜台词。
  同时她明白了,他有好感的是那个鲜活热情、敢爱敢恨、目空一切的方潋。
  不是现在这个无趣的人。
  他会对她失望的,或者他已经感到失望了。
  赵行一口闷了杯子里剩余的酒,语言变得格外苍白:“我真的没想伤害你。”
  “我知道。”方潋点点头,“所以我只是想要拒绝你,不是指责你。”
  她给自己的杯子重现倒满酒,放轻声音说:“抱歉啦。”
  晚上喝了两瓶酒,到家后方潋洗完澡就倒头睡下了。
  后半夜她被轰隆雷声吵醒,迷糊中想起昨天阳台上的衣服还没收,只能强撑着意志起床。
  回到被窝里,方潋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四点三十六分,有些尴尬,现在起床太早,再睡又没什么困意了。
  她平躺下去,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密集的雨声很快响起,天地间哗然一片。
  方潋的心跳频率处在一个平稳的区间,她想方学益会不会看到她拍的那些照片,想这次的雨季会持续多久,元叔的膏药是不是要用完了,想等会起床了吃什么早饭,想还可以雕个什么东西送给温誓的外甥,想。。。。。。
  想温誓。
  当心情开始变得有一丝烦躁,方潋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切断了漫游的思绪。
  雨一连下了好几天,天空灰沉沉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泥土气味。
  坏天气让街道上行人稀少,也让益木坊一下子冷清了许多。
  李肃元不在,陈彻的懒劲就犯了,一下午也没见有什么进度。
  田柠窝在沙发椅里看电视剧,方潋更没心思干活,她趴在沙发背上,下巴垫着胳膊,盯着窗外的街景,已经发了好久的呆。
  温誓好几天没来了,也没消息。
  是生气了吗?
  为什么呢?
  听到身后有窃窃私语和偷笑声,方潋回过头,看向交头接耳的那两个人,问:“笑什么呢?”
  陈彻咧着嘴,问她:“姐,你知道什么叫温室效应吗?”
  方潋翻白眼,说:“我上过学。”
  陈彻摇摇头:“我是说,‘温誓效应’。”
  他咬字的重音很刻意,方潋听出来了,但还是装傻:“我知道啊,地表受热全球变暖。”
  田柠揭开答案,解释说:“姐,我们的意思是,自从温老师出现以后,这天气是忽晴忽雨,你的心情是忽好忽坏。”
  陈彻坏笑着补充:“仿佛回到怀春的十八岁。”
  作者有话说:
  这篇文最初的名字就是《温室效应》,因为网站上同名的太多所以换了现在的,不是末世文,也不讲环保!


第13章 
  方潋:“……”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很恐怖的事。
  温誓在渗透进她的生活,以一种汹涌且隐蔽的方式。
  这可不妙。
  方潋从沙发上利落起身,顶着张如临大敌的脸回到自己办公桌前。
  与此同时她可以确定,温誓绝对是故意不来的。
  就让他得逞了呗,方潋懊恼地把脑门磕在桌面上。
  雷雨天一结束,炎炎夏日扑面而来。
  气温持续上升,蝉鸣嗡嗡,阳光把窗台上的花晒得懒洋洋。
  书架打好蜡后,陈彻说可以通知客人取货了。
  田柠刚要打电话,方潋伸出手说:“给我吧。”
  “哦哦哦!给你给你。”小姑娘眼珠子骨碌一转,反应过来,忙不迭把手机递给她。
  方潋照着本子上的号码一个一个输入进去,摁下拨号键。
  等了半分钟,对面没接。
  方潋记得温誓说过他们家吃饭的时候不许看手机,可现在也不是饭点啊。
  她挂断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接。
  方潋拿下手机,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改用自己的手机,下滑列表,点开某个沉寂很多天的聊天框,打字说:你的书架做好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让人送过去。
  这条消息直到晚上十点才有了回复。
  当时方潋刚要躺下睡觉,瞥到亮起的手机屏幕又蹭一下子坐直。
  地球公民:都可以。
  方潋的眉头一点一点皱紧,犹豫过后还是选择什么都不回。
  她把手机丢到一边,拉高被子睡觉。
  她难道还要去道个歉吗?
  …
  方潋再次站在听河路7号门口,心情与第一次来时大不相同。
  周围树木丛生,蝉鸣和鸟叫格外吵闹。
  陈彻走上台阶摁响门铃,忍不住感叹道:“温老师家这么有钱啊。”
  方潋叮嘱他:“等会进去了别多话。”
  陈彻这点分寸还是有的:“知道。”
  还是上次那位管家先生来开的门:“是来送书架的吧,温誓交待过。”
  他的目光在方潋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需要帮忙吗?”
  方潋说:“不用。”
  为了方便搬运,书架现在被拆成了几块木板,陈彻搬大的,留了几块没那么重的给方潋。
  管家带着他们进屋,里头的装修风格和方潋想的一样,硬要形容就四个字:大户人家。
  “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上去看看温誓有没有起床。”
  方潋有些惊讶:“他还在睡觉啊?”
  管家说:“他这两天生病,睡得多,今天的家宴都没去。”
  方潋愣住,低下声音:“怎么生病了?”
  管家微微一笑:“要不你帮我上去看看?最里头那间,我正好还有事要忙。”
  方潋睁大眼睛:“啊?”
  “麻烦了。”他说完就朝着后院的方向走了。
  方潋抓抓脖子,只能回头对陈彻说:“那你在这里等我。”
  “哦。”陈彻根本没注意那边在说什么,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
  房子大而静,方潋不自觉地放轻脚步,像是怕惊扰了谁。
  她搭着扶手慢慢走上二楼,过道尽头隐隐传来说话声,最里头那间的房门敞开着,方潋走到门口,听见一道茶杯打翻的声音。
  书桌边的年轻女孩惊慌失措地扶稳杯子,茶水流过桌沿滴到地板上。
  她赶紧把桌上堆叠的书本拿走,抽纸擦拭桌面,嘴里连铱嬅声道歉。
  “别弄了,你出去吧。”那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些不满和不耐烦。
  方潋怔在原地,还是温誓先发现的她。
  “你怎么来了?”三十多度的天气,他房间里没开空调,还穿着长衣长裤,脸色也不太好看,看样子是真生病了。
  方潋咳嗽一声恢复常色,回答说:“送书架啊,不是和你说了吗?”
  温誓感到意外,是因为他没想到方潋会亲自过来。
  小梅看有客人来访,草草收拾完毕离开房间。
  “诶。”方潋叫住她,“麻烦你和楼下的人说一声,让他上来装架子吧。”
  “好的。”
  方潋转头看向温誓,边走近边问:“心情不好啊?”
  “没有。”温誓低了低头,合上手里的书。
  方潋不太信,之前她吃生煎包把他衣服弄脏了,他都还是笑眯眯的。
  今天一看,原来少爷脾气也不小。
  “怎么还生病了?”
  温誓从椅子上站起身,他说话时鼻音很重:“被我外甥传染的。”
  方潋点点头:“哦。”
  他的卧室也和方潋想的一样,书桌、书柜、床,就这么几件家具,摆放得很简单,入目看见最多的东西就是书,在墙角都快堆成小山了,怪不得要做个书架。
  陈彻把书柜搬了上来,年轻人没啥心眼,看见温誓,他熟络道:“温老师,你怎么好久没来店里?”
  温誓笑着回:“最近比较忙。”
  方潋看了他一眼,在心里冷笑了声。
  小梅进来帮忙把墙角的书搬走,告诉陈彻书架安装的位置。
  这儿用不着温誓操心,他对方潋说:“下楼吧,喝杯茶。”
  冯叔在院子里指挥工人除草,机器嗡嗡作响,有些吵。
  温誓交待厨房里的阿姨做份点心,方潋赶忙摆手:“不用麻烦,陈彻很快就装好了。”
  他把茶杯递给方潋,水是温的,方潋捧在手里,却觉得烫。
  “最近还好吧?”
  “挺好的。”
  温誓偏头咳嗽了声,听上去嗓子不太舒服。
  他举起杯子抿了口水。
  两个人坐在客厅,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除草机的声音停了,冷不丁的,温誓开口说:“你上次那话挺伤人的。”
  方潋下意识地问:“什么?”
  温誓提醒她:“‘客人’。”
  方潋低头看着手里的玻璃杯:“又没说错。”
  “哦。”温誓点点头,垂下睫毛。
  他拿起电视遥控器,画面停留在一部动画片上,是早上他放给温昱扬看的。
  温誓摁下播放键,蓝发女孩带着宠物在森林里开启一场冒险之旅。
  坐在这里无所事事,方潋看了一会动画片,对里头那只长着角的白色狐狸感到疑惑,问:“这到底是鹿还是狐狸啊?”
  温誓回答她:“是鹿狐,叫枝枝。”
  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会得到一本正经的回答,方潋有些想笑,抬高手里的水杯遮住下半张脸。
  陈彻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装好架子下楼了。
  方潋把玻璃板放到茶几上,起身对温誓说:“你上去看看吧,有问题再联系我们。”
  温誓没说话。
  陈彻的目光在他俩身上打转,察觉出了气氛的微妙。
  走到门口时,他扯了扯方潋的胳膊,小声问:“你俩没事吧?”
  “没事啊。”
  回答完,方潋突然停下脚步,对陈彻说:“你先去车上等我。”
  温誓刚准备上楼,听到动静转身回过头,看见方潋在朝自己走近。
  她站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飘花菩提根伸到他面前。
  有空的时候她就会盘,现在珠子又透又润,比给她的时候好看多了。
  温誓没接,无奈感袭来,他克制着愠意笑了笑,说:“用不着吧。”
  方潋上前一步,抓着他的右手手腕,直接把手串套到他的手腕上:“我看网上的人说戴这个可以驱除病邪,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还是你拿去戴吧,早日康复。”
  方潋说完就打算回身离开,被人一把抓住胳膊。
  温誓拦下她,却什么话也不说,皱紧眉头,沉默地盯着她的眼睛。
  “温老师。”方潋出声喊他。
  温誓预感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之前那些借口都不算数,她还欠他一次正式的拒绝。
  “你说过我很特别,我理解这话的意思是,你可能以前没怎么见过我这种人,对吧?”
  温誓没有否认。
  方潋继续说:“所以你觉得新鲜,觉得我好像还挺有意思的,你以为自己喜欢我,但是呢,其实等这个劲头过去,你很快就会发现我这个人特别无聊。”
  温誓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松开手,打断方潋:“别说了,你走吧。”
  他今天的脾气是真的有点大,方潋哦了一声,非常听话地转身就走。
  温誓简直被气得头疼,他加重呼吸的力度,也背过身去,走上楼梯回卧室。
  方潋今天来的不太是时候,温誓这几天前后经历了一连串糟心事,心情本就不佳,现在更是雪上加霜了。
  小梅把书搬到新架子上,整齐排列好。
  她回头对温誓说:“这下子看着顺眼多了。”
  温誓往那瞥了一眼,停下脚步,看着最上层的一排形状各异的蘑菇问:“这什么?”
  小梅说:“刚刚的木工师傅放的,说是给你的。”
  “哦。”温誓想起来了,“我让人做给温昱扬的。”
  温誓走近架子,拿起其中一颗红色蘑菇,木头雕的,拿在手里很轻,白杆上还画着小表情,他看了看,发现每一个上面的都不一样,有哭有笑有生气的。
  温誓看乐了。
  因为很难不被可爱到。
  小梅问他:“要我装起来吗?”
  温誓把蘑菇放回架子上,小心摆好:“不用,就放这吧,不给他了。”
  关于方潋的话,温誓承认自己最开始动机不纯,他是出于某种叛逆心理才有的念头。
  就好像对小孩子来说,越被大人们告诫不许碰的东西,越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方潋就是那样,对他来说新奇又特别,所以他想要靠近,去看一看,摸一摸。
  但仅仅如此吗?
  退一万步讲,他只是喜欢她而已,多么简单一件事,哪用得着去解析这个“喜欢”有几种答法。
  喜欢不就是喜欢吗?
  难为她借口找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倒是都精准戳他肺管子。
  喉咙发痒不舒服,温誓咳嗽了声,抬起手看见手腕上的串珠,心里的怒气又都消散了个干净。
  她真的是。。。。。。
  温誓只剩下无奈。
  那还能怎么办,温老师越挫越勇,迎难而上呗。
  感冒痊愈后,温誓联系孟凡,让他在南街附近帮他租套房子。
  想起那张欠条,温誓还得感谢方潋,不然他不会急着把那笔债还清,现在能走得这么干脆,这次秦昭可没有理由能拦住他了。
  有几样藏品被收在书房里,趁着今天温澜生不在家,温誓打算把东西打包拿走。
  印象中每次温澜生把他喊进书房就没好事,第一次是十六岁刚到温家的时候,温澜生问了他几句学业上的事情,训诫他要上进刻苦。
  后来是高考后要填志愿,温澜生把他叫进书房,先问他有什么打算,但接下来话里话外都是让温誓按照他的安排来。
  那天和温澜生谈完话,温誓连夜改志愿,删除了所有经管类的专业,把第一志愿改到首都的师范大学。
  为此父子俩吵了第一次架。
  很久以前秦昭为了挽救温澜生的父亲形象,曾经告诉温誓,他那么做是因为太疼爱女儿了,不想温词受伤。
  但温誓很清醒,他平静地告诉他妈:“如果他真的爱温词,根本就不会有你,更不会有我。”
  温誓一直很清楚,温澜生不是没有感情,只是在他的眼里一切都是明码标价的。
  他离不开温词母家的扶持,所以在温词成年之前,他从来没有带秦昭公开露过面,更是把温誓一藏藏了十六年。
  温誓是温词在这个家最大的威胁,所以他什么都不能有。
  温词毕业后刚进公司时,度过了一段很艰难的时期,那时温澜生还没有看中简峻宁。
  他瞄准的第一个目标是温誓。
  那个孩子看上去没有野心,这是好事。
  他希望他会成为女儿最亲密和最信任的帮手。
  温誓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地位一朝之间天翻地覆。
  后来每次在课上讲到儒家文化,他都会让学生们自由讨论,说说他们心目中的“精华”和“糟粕”。
  总有学生提到嫡长子制度,称这种宗族血缘思想陈旧迂腐。
  温誓听来只觉得讽刺。
  就算是现在,明面上温词是温家的继承人,但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真正被寄予厚望的,是不过才刚会说话的温昱扬。
  这个家就是这样,表面一派和谐,其实没有一点人情味。
  前两天温澜生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看温誓哪哪都不顺眼,他做什么都要被数落一番。
  温誓觉得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