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她抢了女主的白月光-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兰松行依旧冷着脸; 完全不给人面子:“你说你的; 我跟明珠之间的事情; 不需要外人置喙!”
就差把“你离我远点”写在脸上了。
明珠眨了眨眼;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更加可怜谁。
虞静早就习惯了他的冷言冷语; 也不甚在意,对着明珠眨了眨眼,示意她也不要在意; 继续说起来萧沅少女时代的学院生活。
不同于萧沅; 虞静的家庭关系非常复杂,父亲是一方富商,天性风流多情,府里面姬妾无数。虞静的生母地位低又胆小怯懦,总是被欺负; 导致她自小便性格刚烈、外厉内荏,要不然,连饭都会被欺软怕硬的管事克扣; 这样的性子也就让她极为不好相处。进入到书院后; 跟同窗相处也并不融洽。
起初她跟萧沅也丝毫没有任何交集,并非一类人,本来就没什么共同话题。她也确实不喜欢处处圆滑的萧沅; 她的潇洒简直是对自己的嘲讽和侮辱; 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 怎么会懂得穷人的苦?
直到后来; 两人因为城建课结业考试,名次并列第一而牵扯在了一起。那时候虞静仍是不服气的,她努力了很久,几乎将全部的心思和天赋都用在了上面,终于取得了一个不错的成绩,也只是为了证明,出身并不会局限一个人的眼光和能力。而且她反复对比了两个人的作业,始终觉得,自己略胜一筹,便打算去找老师问个清楚。
然后就听到萧沅正在跟老师说起来这件事。
“若是将我们两人的思路合并,用于雍州府的城防工事,也当是个法子。”
听到这句话,虞静顿时愤怒不已,正要闯进去的时候,又听到萧沅说道:“我的名字就不必上报了,她比我需要这份名气。而且,一旦我的名字出现在了上面,那些人便不会尊重她的意见,很容易执行失误。”
老师很惊讶:“你的意思是,让虞静跟随工部,共建城防工事?”
“她既然在这一方面有此天赋,便该竭尽所能发挥出来。书院的目的,不也是为我东郡挑选合适的人才吗?不实地去做一下,怎么知道行不行?纸上谈兵不可取啊。”
虞静那天怎么回去的宿舍,现在也只依稀记得当时的浑噩茫然,以及天降惊喜的不知所措了。后来,她也果然被城防工事部的人请去,参与大坝的设计施工,并因此顺利进入到了东郡的朝堂之上,崭露头角,获得了话语权。
明珠若有所思,对于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来说,这确实算得上知遇之恩,但是,虞静还如此年轻,就来到贺兰府,帮忙养育故人之子,这可不像啊……
虞静保持着微笑,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皆是之后在书院发生的一些事情,看来那次的举荐,确实也对她意义重大。
明珠当然不知道,崭露头角、取得话语权这件事,对虞静来说意味着什么——她终于不再是家族的联姻工具,而是,得以成为了一个人,一个独立的、有自己的思想意识、有自己的喜好、可以独自决定自己人生的、活生生的人。
那一年,她十七岁,如愿跳出了生来的束缚和压榨。
虞静永远都记得,那时候的巨大惊喜,至死难忘。
再后来,她抱着极大的善意去跟萧沅交往相处的时候,才发现,她的才智、她的见识、她的温柔……无一不令人着迷。
但是这些话这些心思,她从不敢告知任何人。贺兰松行虽然在感情方面极为迟钝,但不代表他始终不会察觉,到那时,事情就恐怕更无可挽回的余地了。
萧沅已经不在了,她只是想要帮她守住,最为挂念的人,除此之外,虞静并无任何心思。她也看得出来,明珠是个十分聪慧的姑娘,很像她的母亲,所以,她应当能够明了自己的意思。
明珠果然没有再问,只专心听着关于母亲的往事,暗自在心里描摹着她的模样儿,偶尔感叹一两句。
“娘亲好厉害呀。”
“娘亲还会这个呀?我都听不懂。”
“我也好想看看母亲当年修建的防洪工事。”
贺兰松行立刻应道:“明日爹爹带明珠去看,这季节正是涨潮的时候,还能看到好多五彩斑斓的海鱼,漂浮到岸边来。”
明珠立刻就高兴起来,满心期待:“好啊好啊。”
既然虞静的心思并非她所想的那样,明珠也就不再针对她,大人们之间的爱恨情仇,她只是一个小孩子,要如何说得清呢?何况,母亲已经故去,她不能对母亲的密友不敬。而且,弟弟也确实需要人照顾。
贺兰松行事务繁忙,又粗枝大叶,觉得男孩子就该野蛮生长,这个理念很显然不适合体质不太好的贺兰亭之,有虞静悉心照料,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明珠转过头,就跟父亲商议明日去看海的事情了。
虞静也静悄悄告退,走出明珠的远落后,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微笑起来。
贺兰亭之正从书房走出来,看到虞静的表情,微愣了一下,随即明了:“静姨跟姐姐交谈过了?看来结果不坏。”
虞静点头:“比我想的还要通情达理。”
贺兰亭之笑:“贺兰家的人,脾性都差不多,哪怕姐姐被养的稍显骄纵了一些,也不会改变本性。她肯定如母亲一般,温柔善良。”
虞静笑:“善良倒是真的,而且心软,温柔的话,还是天羽城那位少城主,更独树一帜。”
提起纪无痕,贺兰亭之微妙地默了片刻,决定暂时先不多言。姐姐的婚事,倒也轮不到他来做主,上头还有老太君和父亲呢,甚至,那几位长老和叔父,也都各有意见,他们这些小辈,着实插不上手。
明珠第二日一大早就开开心心看海去了,同行的除了贺兰松行,还有西岭雪以及四哥和五哥。
好几日没有见到西岭雪,明珠开心极了,当即就坐到她的马背上去了。
小五哥哥感慨:“明珠很喜欢武君呢。”
四哥回道:“武君聪慧过人、胆识一流,又是年轻一辈当中的佼佼者,谁不喜欢呢?”
一瞬间的寂静。
转过头就看到西岭雪正带着明珠,骑着马慢悠悠地走在两人身后,闻言笑道:“四少爷对我来说年纪略小了一些,这份喜欢,还是留给有缘的姑娘吧。”
四少爷贺兰敏之呆呆“哦”了一声:“也是,差了十岁呢。”
明珠对着四哥挤眉弄眼,恨铁不成钢。在这个大宗师寿命高达四位数的世界里,差了十岁算什么年龄差啊?没脑子的直男活该单身!
小五道:“四哥,妹妹在骂你。”
贺兰敏之:“骂我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干。”
小五:“……”
没救了,单着吧。
明珠转头就跟西岭雪说道:“我还有其他的哥哥呢,等生辰的时候,雪姐姐你仔细看看,喜欢哪个我让爹爹给你送去。”
西岭雪忍不住笑,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明珠不需要操心这个。”
“也是哦,雪姐姐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挑。”
感受到海风的潮湿之后,明珠的心思立刻就转移了,兴高采烈地看向了海滩。从马背上下来,明珠迫不及待就迎着海水奔跑了过去。
贺兰敏之两人也连忙跟上。
然而,不过小半个时辰,小五就跑了回来,一脸凝重:“叔父。”
贺兰松行正在跟西岭雪说话,是关于方盈玉,他们的人,好似寻到了蛛丝马迹。小五一走近,两人便立刻都住了嘴。明珠出来游玩,没必要让这些恼人的事情,毁坏她的好心情。
“何事?”
“堤坝,好似有些问题。”
贺兰松行面色也顿时难看起来:“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叔父随我来。”小五在这方面,也算是颇有天赋,再加上虞静的教导,这两年已经参与了好几次工事,他若是说有问题,那必然不是开玩笑。
西岭雪也跟了上去。
路上,小五将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妹妹想要去海滩内侧,觉得直接越过去更节省时间,然后又跟我说,堤坝好矮啊,要是海浪高一点的话,根本挡不住吧?我这才觉得,似乎是有些问题……”
这个堤坝修建了快要二十年了,而近些年来,统计出来的雨水数据,以及大风所引发的海浪高度,也确实已经远超堤坝的高度了。只不过他们甚少走到这边来,地方官府没有相关的经验,也就没能及时注意到。
明珠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两个贝壳,表情有些茫然。她其实并不懂得这些工事,也不是很了解东郡的地理环境和降水量多少,但在走到这里的第一时间,她脑子里就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那是她曾在南国之时,年幼时候遇到的一场大雨,南海的洪啸,铺天盖地而来,淹没了附近的几个小渔村。
也是因为那件事,她再也没能去过海边,夏侯荻业说危险,容易被海风海浪冲走,明珠也心有余悸,半信半疑之下,也就没再提起过。
本来她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没想到来到海边,就又想起来了。
看到父亲和哥哥带着几个人匆匆忙忙走了过来,明珠抿了抿唇,意识到堤坝真的有问题,便也没有着急凑过去,继续捡贝壳和小螃蟹。
直到地方官准备走了,明珠才过去,问道:“爹爹,要重新修补堤坝了吗?”
贺兰松行回道:“今年不行了,现在就是梅雨季节了,雨水多且频繁,先让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搬到镇上去吧,过了雨季再修。”
明珠一过来,跟在后头的几个官员就频频往这边看。
贺兰松行既没有阻止,也没有介绍的打算。女儿找回来了,自然不需要藏着掖着,但这些人家里也没有合适的年轻英俊的小伙子,不在择婿范围内,也就没必要浪费时间。
明珠一听也就放下心来,既然相关部门已经知晓了情况,做了最坏的打算,又即刻拟好了决策,便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那,其他在海边居住的小村落,爹爹要去看看吗?”
“不用,已经传讯给工事部了,他们会派人,将所有地区巡查一遍。”贺兰松行心里异常高兴,自从明珠回家之后,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忍不住笑起来,摸了摸女儿的黑发,说道,“明珠还想要捕捞珍珠蚌吗?”
“不要了,我就是来看看海,能捡点什么就捡点什么吧,不重要。”
贺兰松行应下:“好。”
第二日的时候,方盈玉刚走出客栈,就看到南面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还都带着巨大的行李,拖家带口,连忙拦了一个人,询问发生了何事。
“嗨,我们是东面渔村的,大人说是今年雨水多,堤坝有崩毁的可能,让咱们先迁到镇上来住,等过了雨季再回去……”那人絮絮叨叨,虽一路走来有些累了,却仍是掩饰不住地兴奋,话语之间对于东郡王也多是赞叹,“咱们郡王就是有眼光,公主刚回到府里,忙着准备生辰宴都没忘记巡视堤坝,还记挂着咱们小老百姓……”
方盈玉顿时愣住,这不是,天机录写给她的剧本吗?
第48章
这段时间; 方盈玉一直被天机录提醒,不能去武盟求医,不然会被当场抓住,格杀勿论; 她也只好窝在那个小村子里; 每日自己上山寻找药草; 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才勉强恢复了大半。
就在前几日; 天机录再次发生了变化,提示她,有个靠近海边的村子; 因防洪堤坝年久失修; 会在半个月后被海啸风浪淹没,她可前去提示,以新的身份,赚取村里人的信赖和好感,为自己赢得名声; 重新开启征程。
所以,方盈玉便在三日之前,到达了镇上; 正打算今日前去渔村; 在海啸来临之前,救助村民们逃离出来。
然而,还未成行……
方盈玉恨得直咬牙; 回了房间; 满腔愤怒和憋屈; 无处发泄; 憋得差点窒息。她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得想法子,不能继续这么被动了。
但,东郡王究竟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方盈玉仔细回忆着当时天机录上的每一个字,寻找可能的线索,她必须得弄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要不然,就算天机录再给予新的提示,她依然无法占据先机。
她不是官方,东郡王可以让那些人提前搬离村落,若换成是她,却只能在海啸发生的当夜救人。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没有人会因为几句话就动摇。
方盈玉抿了抿唇,将天机录的提示一一记录下来,然后看到了一个关键词——年久失修。也就是说,在此之前,堤坝已经很久无人查看了,所以才未发现异状,那,问题就来了,东郡王因何突然会去巡视堤坝?
很快,方盈玉就得知了答案,因为明珠去捡贝壳了。
方盈玉目瞪口呆,就因为这个?!捡贝壳?!贺兰府的人就这么纵着她?!
方盈玉不可置信,也难以接受,竟会是如此荒谬的理由,断绝了她的枭雄之路。
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恐慌袭上心头——明珠的女主气运,无人能挡。
明珠对此一无所知,去外面玩了整整一天,再回来第二日她就赖床了,平时不怎么动弹,走路多了她就脚疼腿疼,哼哼唧唧地撒娇不肯起。
老太君听闻消息,笑得合不拢嘴,让老嬷嬷带着饭菜,和几个擅长按摩的婆子,一起来了明珠院子里。
西岭雪正在劝她:“好歹也先吃口饭?早饭吃完了再躺着,好不好?”
“雪姐姐我不想动弹呀,要不你喂我吧?”
西岭雪看着她漂亮期待的眸子,难以拒绝,一不留神就答应了:“也行。”
正巧老太君就进来了,伸手招呼后面跟着的几个婆子:“快来,给咱们明珠按按,起不来可怎么好?就没法去外面了。”
明珠本来还有几分羞赧,听到曾祖母这么说,顿时就又躺平了:“就是就是,浪费我大好的时光!”
看她这么坦然,西岭雪也禁不住松了一口气,暗笑自己过于紧张了,明珠怎么可能会被区区新环境束缚住?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家呀。
“再吃两口,让嬷嬷们好好给你按按,后天就是你的生辰了,要漂漂亮亮的出现在客人们面前。”
明珠张嘴吃了一口饭:“我本来就是最漂亮的!”
几个婆子也连忙应承道:“确实,就算是在咱们贺兰府,小姐也是独一份的好看,老婆子还没见过比小姐更漂亮的人呢。”
明珠得意洋洋地抬高了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似的,身边的人都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贺兰府前所未有地变得欢快起来。
老嬷嬷的技术确实不错,明珠被按着按着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浑身都舒畅了不少,小腿也不再僵硬了,忍不住穿上鞋子,在房间里蹦跶了几下。
绿瑛抿着唇笑,说道:“纪先生来了两趟,看到小姐还在睡就走了,您要去找他吗?”
明珠闲着无事,便应了下来:“好几天没见了,我还有点不习惯呢。”
绿瑛再次笑了起来,倒也没多话。这府里,谁都知道郡王不待见纪先生,小姐越是喜欢他,郡王的脸就越黑。想来也是,分别十几年的掌上明珠,好不容易重逢,哪能那么容易就嫁人?入赘也不行,总归是多了一个碍眼的人。
看到明珠来,纪无痕眸中立刻就带了几分笑意,将厨房的小点心端了过来:“尝尝看?”
“新品?”明珠看了两眼,倒是挺好看的,都是小动物的简化形象,胖墩墩的,从上到下都写满了可爱,让人蠢蠢欲动。
“嗯,看到信灵鹊幼崽,突然有了一些想法,便尝试着制作了。”
明珠捏起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品味了一番,眯起眼:“好吃!纪无痕你好厉害呀,我还没吃到过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