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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一击必中-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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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枭肄与顾檠最大不同,他不可能被任何外界因素摆布,与其在门口坐以待毙,他会选择直接毁。
  但顾意弦在顾檠手上,必须鸣金收兵,他压住怒火,丢掉铁锤缴械,将金色眼镜丢到地面,抬脚,薄镜片应声而碎。
  朱可觉得江枭肄有种正宫的气场。
  顾意弦不知道他刚刚误会没有,皱眉,“放我下来。”
  顾檠没想到江枭肄还会回来,笑着将她放下来,解开手腕的领带。
  没有意外,脸又被扇了一巴掌,他无所谓,扣紧她的手腕用指腹摩挲掌心,“疼不疼?”
  顾意弦:“。。。。。。”
  江枭肄低头嗤笑,摩擦火石,火光擦亮的瞬间,慢条斯理开口:“弦弦,让我来猜猜这没品的杂碎对你说了什么。”
  “哦,小弦,我什么都不介意,你和江枭肄在一起也没关系,我愿意给你当玩具,只要你不离开我,”他吐出一大团白雾,“我甚至愿意跪在你身下给你当狗,然后又说江枭肄不愿意不如我,诸如此类的话。”
  “。。。。。。”
  “看来我猜中了。”
  顾檠冷笑,“你为什么能猜中自己心里不清楚?”
  一路货色。
  “所以你就该知道说那些话刺激我并没有用。”
  江枭肄用食指与拇指掐着烟,眉梢抬起,眼神罔顾一切,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我告诉你顾檠,顾意弦旁边配偶那一栏只会出现江枭肄,她喜欢谁爱谁,想留在谁身边和我无关,和别人登记我把民政局砸了,和别人做我把那人千刀万剐,和别人入土我就把那人祖宗十八代的坟墓全挖掉。事不过三,你再敢招惹她一次,我必弄死你。”
  “无非就是你死我亡,”顾檠不屑,“而且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算什么东西?”
  江枭肄眯起眼,明白变故出自谁手。
  Gallop出现一位多年不见的人,江家上一代掌权人,江坚秉。
  这些年他作为隆远集团的二把手负责地下的黄赌毒产业,在柬埔寨混的风生水起,这次回来目的很明确——重振江家灰色产业。江枭肄一手打造的娱乐帝国比过去更壮大,又收到密函表明南楚四方王座之一的仇家被剿灭。李致远已经在国内边境与港口打点好一切,江坚秉的任务便是说通江家如今掌权人,连接双方通道,将毒品运送到南楚,在Gallop挑选资质优等的女人或男人为柬埔寨上流阶层服务。
  李致远认为江枭肄不会放弃这种暴利的巨额生意,结果一小时前,江坚秉被江家鹰犬轰出Gallop大楼。
  江枭肄深知这事儿不会完,李致远和江坚秉已经盯上南楚这块肥肉,这些年下令封锁的消息毁于一旦,日后必定还会有源源不断的游说与“麻烦”。
  杂碎永远是杂碎。
  他用皮鞋将烟踩熄,大步走过去,捞起顾意弦另一只手,俯视顾檠轻蔑而戏谑地笑,“我是不是泥菩萨不重要,当狗也轮不到你,她有狼舔凭什么要你这种没品的杂碎?”
  顾檠意味深长地说:“她刚刚还让我跪下。”
  江枭肄眯眼,“给你机会都无用。”
  “占有欲作祟的贱男。”
  “你不是占有欲作祟?”
  两人西装一黑一白,体温一冷一热,顾意弦被夹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中央,像饼干里挤压融化的夹心,要被压迫感挤爆。
  她将两人的手猛地甩开,微笑,“能听我说句话吗?”
  两人不约而同将目光投注,异口同声道:“你选谁?”


第061章 
  车行驶半路遇路障报废; 安全气囊,ABS防抱死,座椅; 发动机等性能出现问题; 需要修理维护才能继续上路; 后续再遇路障事故仍会出现安全问题危机生命,并非时间或更换零件能解决; 而是因为车本身廉价脆弱; 道路本身泥泞。昂贵顶级的车; 车轱辘一定轧过的是宽敞平稳的泊油路,撞到路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选择即赞同; 赞同车是否值得。
  顾意弦讨厌廉价感; 更不会用被缝缝补补的东西。
  钢筋铁骨的越野现在非常合她胃口; 即使现在这辆车也许会出现未知故障; 终点较过去南辕北辙; 可倘若等到十全十美,永远也上不了路。
  “四哥。”
  爱不是一个既定名词,抽象到只能通过比喻描述。
  像恒定的日出日落,大海山川; 又像不可控的自然灾害,或等待船停泊的孤岛。
  一千个人心里一千种具体; 但爱字后加上人,一定不会有人反对冠名为爱人等于给予对方伤害自己的权力,等于从康庄大道走向悬崖的独木桥。
  顾意弦没有迟疑地迈出一步; 仰脸看着江枭肄; 主动牵起他的手,“我饿了。”
  下一秒指缝被占满; 手被反扣牢固,她看到他的表情依然保持沉冷,眉梢却有种骄傲的弧度——和得意不一样的欣喜,前者“她选我因为我本身是好车”,后者“她选择我所以我变成好车”。她悄悄翘起唇,有点想亲一亲他的眉毛。
  这时另外一只胳膊被握住,顾檠的语气诚恳:“小弦,你很快就知道我说的话是真的,江枭肄他——”
  江枭肄立刻给出反应反钳顾檠的胳膊,眼神骇人,语气听不出喜怒,“弦弦,你先出去,我有话和他单独谈。”
  顾意弦不懂,“你们有什么好谈的?”
  阴阳怪气上瘾了?
  俩男人对视一眼互相心里数,同时说:“公事。”
  “。。。。。。”
  顾意弦扫向尚且完好的办公室和残缺的门,嘱咐道:“别弄坏我的东西。”
  她带着朱可离开现场,在隔壁等待。
  两人聊了些窦丽姝的情况,朱可表明离婚官司已经提交起诉书,还需等待七天的审查期。
  她拿湿纸巾擦脖颈,随口交代了些事,想起什么,拧着眉说:“你拿点粉底过来。”
  朱可下意识地说:“你妆挺好的啊。”
  “不是补妆,你给我把痕迹遮盖,等下江枭肄出来了。”
  “这么怕他?”朱可揶揄。
  “不是怕,”顾意弦有点心虚,俯身挑了一口慕斯蛋糕,“他这人有点变态。”
  “啊?我看他也没有很生气的样子。”
  她不想多解释,催促朱可快点。
  两分钟后,顾意弦和江枭肄一起下楼,他语气平静地问想吃什么,她心跳加速说随便。
  他又说今天一个人来接她吃饭开的BenzG650,她心里打鼓地应和。
  上车他坐在驾驶位单手打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死死牵住她,绝口不提顾檠的事情,继续有条不紊地确定餐厅吩咐人订位置。
  山雨欲来前的风平浪静很可怕,顾意弦有种不详的预感,她飞速思考等会怎么认错,毕竟今日的场面太像抓奸现场。
  车驶出宝奉区穿过市区红绿灯朝沽江南面分流平行前行,汇集天悦山脉水流注入河湾,点点处处有人垂钓。
  吃饭的位置在历史悠久的寺院后山,快抵达时,天色黯淡下来,一座朱红色的桥成为暂时终点。寺院与桥一路之隔,能看见竹林掩映的院内正殿。
  江枭肄将座椅后调至最大,解开安全带,往后仰靠。
  “坐上来。”冷冷淡淡的三个字。
  就知道不会那么容易糊弄。顾意弦理亏,“四哥。。。。。。”
  他闭目,她摆正好姿态主动认错,扯了下他的袖子,“我不知道顾檠在那儿,没想骗你,对不起嘛。”
  “我不介意去后座。”
  她咬了下唇,解开安全带,翻身坐在他大腿,脊背贴着方向盘。
  江枭肄睁开眼,目光在顾意弦的脖颈停留,右手打开扶手盒取出一盒湿纸巾。
  被遮盖的痕迹渐渐显露,湿纸巾抽了一张又一张。
  他全程没什么表情,左臂搂着她的腰,右手将那些欲盖弥彰的粉底擦拭干净。
  车内狭窄,氧气稀薄。
  昏暗光线江枭肄的脸,五官起承转合间一半明一半暗。
  他安静地注视着一处,浓密睫毛尾端自然卷翘。
  顾意弦抬手轻触弧度。
  他抬眼,瞳膜映着她和背后缓缓起伏的山麓和翠绿竹叶。
  她一向揣摩不透他的情绪,轻声说:“当时顾檠捂住我的嘴,我才没有反驳。”
  江枭肄用指腹碾磨她的唇,“他吻你了吗?”
  “没有。”
  短暂沉默,他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顾檠说的对,我对感情有洁癖,我现在只要想到门后他对你做了什么,我就——”
  “你不想再吻我了吗?”顾意弦问,下一秒就后颈就被掐住往下拉,腰被托住,他挺身咬她的脖颈,一点一点将青紫的痕迹吮进口中,牙齿刺进皮肤,力道很重,呼吸很烫。
  江枭肄用实际行动回答,他的臂膀禁锢她,顾意弦贴着方向盘躲无可躲,只能攥着他西装的领口,任由他发泄。
  五感在炙热的夜被放大,一声声鸟啼在湖面荡出涟漪,一圈圈扩散。
  她的眼底水光潋滟,他激烈的吮咬撩拨着神经,酥麻愈加明显。
  “四哥。。。。。。”顾意弦忍不住仰头低喘。江枭肄从她的脖颈往上,顺着优美下颌线一路吻到她的唇,他凝着她如春水般的眼,哑声说:“我只要想到你这样的表情被别人看见,就嫉妒到发疯,只想将你吞入腹中,怎么会不想吻你。”
  顾意弦双臂环绕他的脖颈,眼里漾着她自己无法察觉的情愫,她想了想问:“四哥,如果我失去第一次,你还会接受我吗?”
  “我的第一次是你就行。”江枭肄没有任何迟疑,轻吻她的嘴角,“你的每一次对我来说都是第一次,能拥有是我的幸运。”
  细密热切的吻落到眼睫和鼻端,他微怔,接着她的舌尖闯入他的唇,毫无章法的吻让全身像热水一样腾烧,他再不能理智思考,加深了吻,将唇齿间所有的空气驱逐。
  不知过了多久,江枭肄捏着顾意弦的下巴,将她潮红的脸颊托起来,“别以为献殷勤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顾意弦玩他的领带,转移话题,“我饿了,要吃饭。”
  “行,吃饭。”
  江枭肄拿顾意弦没办法,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间,嗅着她发间的清香,鼻腔钻进一道别的味,他咬牙将怒火抑制,平静地说:“等等。”
  过了一会儿,一声极低的轻叹:“你先下去,我冷静不下来。”
  登上正面陡峭石阶,钻过山门,穿过寺院颇有纵深地正殿。
  饭店门口的大宅门敦实,带有山型檐板的宽阔门厅,出迎的侍应恭敬颔首。
  门厅中央有一个浮在水池的舞台,面积六百多平方的样子,朝左延申的水池另一端映出舞台幽深迷离的姿影,尽头的山崖郁郁葱葱。
  顾意弦与江枭肄在侍应带领下进入二楼正对舞台的套房,红木茶几和藤椅,一个卧躺的贵妃椅摆在临窗的位置。
  她走到窗前,俯视水池,左侧的树和眼睛一般高,伸手可触。
  叶子翩然落下,她伸手抓住,江枭肄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弦弦,旁边有浴室。”
  “嗯?”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那你抱着我干嘛?”
  他掐她的腰,礼貌微笑。
  顾意弦今天决定认怂,“行行行。”
  龙虾汤堂灼双珍,雪花鸡淖炒燕窝,白玉藏山珍,莲香白荷脆藕等中式菜肴端上桌,道道分量少而精致。
  侍应为江枭肄斟热酒,他饮了两杯挥手让人退下不要再来打扰。
  顾意弦舀了勺百合甜豆,热得恰到好处的鱼筋夹到面前的碗里。
  舞台的戏曲咿咿呀呀地唱,她看着剔鱼刺的江枭肄,心尖暖融融。
  即使过去和顾檠吃饭,对方也没有如此用心照料,说是经年累月的习惯和感情相佐,差异也如此大。
  “四哥。”
  “嗯。”
  “四哥。”
  “嗯。”
  顾意弦抿唇偷笑,“你怎么不问我叫你有什么事?”
  江枭肄将小盘推过去,淡定地说:“你想说自然会说,我答应就是。”
  “哦。”她也为他夹菜。
  他不买面,“你不必管我,赶紧吃完去洗澡。”
  “。。。。。。”
  顾意弦吃了口鲜鲍,突然会过什么,埋着头,“我现在不想洗,回榆宁再洗。”
  江枭肄眸光落在她的发顶没说话,点了支卷烟,懒倦靠向藤椅。
  一盅一盅酒的喝,一壶热酒很快见底。
  等侍应进来撤去餐具,顾意弦说回去,江枭肄叼着烟,起身将她横抱大步走进浴室。
  浴缸早已放好热水,她被扔了进去,水溅到他黑色西装,洇湿成更浓郁的黑色。
  “江枭肄!”
  江枭肄坐到旁边的木椅,双腿交叠,静静地注视她。
  顾意弦呛了口水,骂骂咧咧从浴缸爬起来,双手攀到边缘。
  “顾意弦。”
  她在温热的水里打了个冷颤。
  他捻着烟,不太走心地说:“我不想与你生气,你最好趁我现在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把那杂碎的味道洗干净。”
  “哦,这是你把我扔进浴缸的理由。”顾意弦抬腿跨出来,拂开额前湿发,怒视他,“明明在生气,装什么?”
  江枭肄站起来堵在她面前,箍住她的肩往浴缸按,“你身上的檀木香我忍很久了。”


第062章 
  “你有病吗?”顾意怒道。
  浴缸里打滑; 高跟鞋根本站不起来,她几乎跪在浴缸。
  江枭肄按住她的肩,持起打开的花洒对顾意弦的头发冲。
  “嗯; 我有病。”无论她怎么挣扎; 他如雕塑般的五官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口吻平和,“闻那味道就想吐还要忍着抱你的病。”
  从未被这样对待; 顾意弦窜火; 挥开他的手; “你嫌弃可以选择不抱,没人逼你。”
  花洒撞到墙壁; 冲力极大的水流喷溅。
  力道倏然卸去; 江枭肄往后退半步。
  全黑西装; 华丽名贵丝绒裁边; 束在领口的温莎结压制着脖颈那条快膨胀到极限的青筋。
  眉弓折角的弧压进眼窝; 墨绿幽暗的瞳孔让他看起来像中世纪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吸血鬼。
  他的目光沉寂,以俯视的角度凝视她,“你真的很不乖。”
  “少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顾意弦不耐烦; 右腿跨出浴缸,“你这种情绪不稳定; 阴晴不定的人,我也忍你很久了。”
  江枭肄还在克制,语气温蔼;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收回受够这句话跟我道歉,将自己洗干净; 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
  “我为什么要道歉?”顾意弦站起来,越想越生气,“我不洗就把我扔进浴缸,除了威胁强迫,你还会什么?“
  他没否认,慢条斯理脱掉西装外套,因肩宽马甲下端收紧窄腰。
  视线在臀部停留半秒,顾意弦走到浴缸前面从挂墙柜上拿毛巾擦头发。
  安静到只有水声,她有点不安,“你先跟我道歉,我就跟你道歉。”
  江枭肄将即将变成冗赘的外套扔到木架,解开袖扣,黑衬衫挽至小臂。
  他把怀表链挂在门后把手,拨开表盖看了眼时间,转身大步朝她走过去。
  感受到压迫感,顾意弦还没回头,腰被大臂搂住,脚尖离地。
  甚至来不及反应,天旋地转,她横趴在江枭肄的大腿,脊背被他按住,他坚硬膝骨顶着柔软小腹。
  他们体格差距太大,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被动局面,她慌了,“干什么?”
  江枭肄坐在藤椅,抬腿压住她乱动的小腿,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腕,另一只手将她的耳坠的武器取下随意扔在她够不到的位置。
  “你不愿接受心平气和,”他抚摸她的后颈,“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教你。”
  明亮灯光把顾意弦的皮肤照得更加白皙,像一只多音白闪蝶。
  不听话的蝴蝶,需要惩罚才能长记性。
  江枭肄此刻完全像一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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