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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一击必中-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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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男性在某会所双飞,同时被发妻以数十项罪名起诉离婚。】
  顾意弦愉悦地勾唇,与朱可发讯息交代窦丽姝的事,再把款项给京灿陆峙两人转过去。
  这一阶段可以宣告结束了,飞牧农业再无可能重回四方王座。
  随后她蹙起眉。
  江枭肄的目标是铲除另外三家势力,可她已经决意不动顾家,这样一来他们的立场仍旧处于对立状态。即使他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她也愿意呆在他身边,但他这种人会因为感情而牺牲自己的野心吗?
  顾檠那边又该怎么解释呢?首先他不会放任顾家被江枭肄玩弄于股掌之间,其次若告诉顾檠,她准备与江枭肄在一起,他铁定不会善罢甘休。
  自不待言,所谓勇气,即是双双不顾任何外在条件而一味我行我素的意志。可背后需付出巨大牺牲,无论对谁。
  怎么和江枭肄发展下去,同时满足两人的愿望,诸多方面的权衡比较是最大的问题。
  正在迷惘之际,旁边的人呢喃,顾意弦没听清,凑近后,她抓起枕头就往他脑袋上砸过去,“江枭肄!!!”
  ·
  一小时后,裴瑞与蒲甘抵达砚山。
  江枭肄看了眼生闷气的顾意弦,无奈地让他们把衣服扔在门口。
  被弄醒时正在做春梦,他不知道哪里惹到她。
  顾意弦一声不吭跟在江枭肄后面走到酒店二楼餐厅,星期六全家出动的很多,大堂经理亲自接待毕恭毕敬地把两人领到正对砚山的靠窗座位。
  她一眼都不想看他,扭头望向窗外的松树。刚才的大堂经理包括酒店的大部分侍应都是男性,也不知道南楚什么时候才能改变。
  干净的玻璃映出顾意弦白莹莹的侧脸,江枭肄觉得她似乎比昨天更为美丽。
  听说心满意足的性。爱行为会改善女性体内的血液循环,促进荷尔蒙分泌,滋润皮肤。
  虽然没有做完,应该也有点作用,他有种特别的满足感,比整垮飞牧还让人充实。
  “弦弦。”
  “宝贝。”
  顾意弦瞪过去,“今天都别和我说话行吗?”
  从来没有人给江枭肄甩脸子,若是有,那人一定活不长。
  但他此刻只能微笑,耐心地问:“你至少告诉我,我到底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她又转过头,听到他叹了口气。
  所有的绅士都是伪装,江枭肄说的那句话简直难以启齿。
  饭前小菜的熏鱼端上来后,顾意弦挑了几口,江枭肄将剔好刺的推过来,她没吃一口,饭前侍应走来,询问饮品,他点了杯鲜榨蓝莓汁和白葡萄酒。
  接着侍应推车端来空运过来的新鲜鲍鱼,询问他们要哪种做法,江枭肄说清蒸与黄油炒两种,要切片。
  侍应补斟葡萄酒,端来做好的鲍鱼和烤的恰到好处的牛排,轻度烧制的鲍鱼加有瓯橘切片。
  十几个小时只吃了点甜品,法国菜巧用食材的清淡正适合晨间,顾意弦只管用餐,毫不做作。
  江枭肄看着鲍鱼,脑袋不自觉返回昨晚窥见的场景,不小心碰到一下,柔柔收紧的美妙感触,很难诉诸语言。所有一切意犹未尽,并且想将顾意弦占为己有的念头更加强烈。
  把蒸鲍鱼夹进口中,不知是否一样好味道,类似亢奋的激动在体内窜起,他按压眉心让理智回归,默默地用刀叉切好牛排推到对面。
  顾意弦脸色转晴,吃了几口但没说话。
  裴瑞从旁边走过来,附在江枭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他的表情变得沉冷肃静,随后朝她看去一眼,开口道:“弦弦,等下吃完,我得先回Gallop处理一些公务,葛柔在纵横拳击馆等你。”
  她疑惑,“我不用上班?”
  他轻微摇头,“我认为你更应该好好锻炼身体。”
  ——为酣畅淋漓做准备。


第053章 
  飞牧仇家下台四方王座相互制衡的关系就此被打破; 警政双方分析必是另外一方动的手,真正的意图无非是成为南楚傲视群雄的存在。
  江顾两家的交火危害社会治安,虽无人员伤亡; 罚金也补缴完毕; 难免以后出现更严重的情况; 譬如影响南楚百万群众的就业、生计和最低限度的安全。
  而他们真正坐不住的理由——仇家实则是被扶持上位,与它不同的江顾邢三家即使现在的生存方式改为圣贤之道; 他们的祖辈曾靠残暴和绝决讨生活; 在过去统治南楚的经济; 以沽江为界限分割,组织控制非明面更复杂的生意体系; 贿赂警方; 接触政治掮客; 三大家是各自地盘的独。裁。者; 法外之法; 以暴制暴,拥有不被约束的权力,直到进入法治社会。
  因此警政双方派遣人员向另外三大家提出会面,为保证会议能够安全召开; 他们先后请三大家各自拳击馆的台柱作保,实际是暂时扣押。
  会议选定在银行机构; 没有比金钱更有助于理性发挥作用让这群疯狗平心静气。
  银行外围满三大家的车,警卫代替保安队伍,银行内的行政套间; 暗色镶板墙壁挂了些油画肖像; 搭了小酒吧,配有松软皮椅。
  每位掌权人允许带各自家族一位候补人和助手。
  十一点半。
  邬巡与南楚政界一把手宋偿坐在胡桃木会议圆桌主位。
  江枭肄姗姗来迟; 后面跟着江掣宇和蒲甘。
  他谦逊地表示完歉意,透过薄薄镜片与顾檠对视不超过半秒,在主位对面的中间就座。
  蒲甘恭敬端酒水,点雪茄,站在江枭肄的后面。
  十分钟的客套招呼,斟酒寒暄。
  宋偿自然地开启正式话题。
  “很感谢各位肯在百忙之中抽空赏光,”他的口音有点严重,说话一股官腔味,“这其实是帮了我和邬巡一个大忙,我们俩欠你们每个人一份人情。今天来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作为朋友之间谈心,说说道理。”
  邬巡在旁嗤笑一声,宋偿敲了下桌子示意他收敛,继续道:“这几日南楚动乱,就昨日沽江与流连街的治安问题,上头向我们施压,决不允许任何东西、任何形式破坏秩序,藐视法律,大家虽都是有信誉的人,不需要律师佐证彼此签字画押,但若因此拖滞日常业务得不偿失。”
  “我能给你们保证不去管制太多,希望大家从这里走出后,仍然是互相帮忙的朋友。”
  三家掌权人没说话,他们是有耐心的听众,同样也拒绝听从他人命令。
  江枭肄向蒲甘打手势,示意要续一杯酒,蒲甘马上递过去,他喝了半杯,斯文有理地说:“你们的担心完全是多余,请允许以我的角度阐述前因后果。”
  “顾先生前段时间找我谈生意,可惜我没有进取心,不喜欢太闹腾的东西,又急于与我的未婚妻完成订婚宴,所以只能以最高程度的礼貌表示拒绝,他大概误会了我的意思,这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幸好顾先生宽仁大度,亲自到订婚宴送上祝福,”他不冷不热看了顾檠一眼,轻叹,“可我就没那么走运了,我的未婚妻胆子小又太骄矜,不止被吓到,还因为晚点闹脾气,直到早晨我的脑袋还被枕头砸,你们此番行为,会让我付出更多精力去哄她。”
  众人:“。。。。。。”
  黑的说成白的,你他妈在诡辩什么东西?
  从昨日没收到顾意弦的任何讯息,顾檠手里的烟斗捏碎了。
  江枭肄捻了口烟,手指漫不经心来回拨动怀表盖。
  表面时针分针停止走动,指向的时间为五点半。短瞬分神后,他连眼皮的褶痕都没翻起来,意态轻慢,“仇恨暴力是苦难根源,死揪住不放的人实在愚蠢,我只想做一位热心善良的五星市民,每天。朝九晚五,安全回家与我的未婚妻甜蜜。当然,偶尔也需要挣点口粮,面包与爱情缺一不可,在座的各位都是男人应该能理解。”
  江家老四玩弄权谋与语言的高手,五年前以锐不可当之势上位,最年轻的家族掌权人,切中要害的演说必不可少。
  在场的人多多少少了解他与顾大之间那点恩怨,话里话外明摆的意思。
  ——我江枭肄女人权势都要,你们无权在合法范围干涉我的行为。
  江枭肄云淡风轻的表面藏匿无止境的野心,不动声色秘密铲除飞牧仇家,谁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否制定影响深远的行动计划。
  气氛一时微妙,暗流涌动。
  宋偿干巴巴笑了两声,邬巡一脸玩味地看向面色差到极点的顾檠,与他视线平行的还有没资格插嘴的顾沭,江掣宇和蒲甘。但江家两位已然习惯,半路他们听见未婚妻这三个字不止十遍。
  邢兴生帽檐下一双秃鹫般的眼,在顾檠与江枭肄之间来回扫视,最后笑着说:“江先生说得好,刀。枪。刺杀的时代已经过去,我们都是商人,只会看顾自己的利益,这是我们的事业,我们管理守护自己的世界并抵抗外来侵扰。”
  他看向顾檠,“你说呢,顾先生?”
  某方面,三大家团结一致。
  “当然,重新挑起争端,诉诸暴力混战,从来不是我们的目标。”顾檠的声音冷而板硬,“只要我还负责顾家的行动,若非不正当理由与三番五次挑衅,绝对不会打破缔结的和平。”
  邬巡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响起,他听了三十秒挂断,笑得幸灾乐祸,“金融中心,长滩大坝前往通荫山庄的路上多了很多车,他们要去做什么呢?”
  宋偿问:“仇祺福?”
  江枭肄玩表盖的手一顿,终于抬起眼,狠戾与杀伐气从泛着冷光的镜片冒出来。
  “蒲甘,让榆宁的人速度去纵横。”他利落站起来,头也不回地朝会议厅大门迈步,礼数全然抛掷脑后。
  顾檠略加思索,起身朝向江枭肄的方向,拧着眉心说:“叫麓湖万关的所有人去纵横。”
  “我们也去看看。”邢兴生扶礼帽对助理说。
  邬巡还在那笑,宋偿白他一眼,“还不出警去!”
  ·
  纵横拳击馆女子组。
  葛柔不知从哪拖出来一套藤椅,顾意弦躺在上面休憩,盖着一条羊绒薄毯。
  她心中有事,没心思“训练”,其一顾家与江枭肄之间无法平衡,其二即使江枭肄开设女子组,她不知他是否与南楚大部分男性一样有大男子主义,认为女性天生该柔弱受保护。
  馆内女学员的格斗搏击技术,大抵因为女子组开设时间不长,水平确实一般。
  连葛柔也只称得上中等偏上的水准,她甚至觉得出事,是她保护葛柔,而不是葛柔保护她。
  而顾意弦的惫懒与馆内激烈的氛围相悖,学员们因她之前与江枭肄的训练,认为顾意弦是美丽花瓶,现下又贴上了弱不禁风的标签。
  中午,正当顾意弦昏昏欲睡时,江家长姐出现视野,她扫了眼就知来者不善。
  助理搬凳子摆在藤椅旁,江珺娅坐下,双腿交叠,“万小姐,你来江家这么久,我们似乎还没有好好聊过一次天。”
  江枭肄将顾意弦保护得太好,她今日听说顾意弦一个人在纵横,便来会会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顾意弦侧躺,礼貌地问好。
  她穿一套纯黑西装裙,皮质宽腰封勾勒曲线,蕾丝裙摆刚及大腿,天鹅绒长靴。
  蓬松卷发,复古红唇,看起来分外妖娆。
  江珺娅打量几秒。
  顾意弦的衣着考究得体,品味不俗,举手投足间溢出的自信从容,绝不是小家小户能养出来的。女人见女人,总能一眼看穿,她点了支烟,直言了当:“你接近阿肄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长得太好看了,”顾意弦略停顿,笑地无害,“有钱。”
  两条无法反驳的理由。
  江珺娅:“。。。。。。”
  “我的意思是,你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
  “一位女人希望从一位男人身上得到什么?”
  顾意弦巧妙地将皮球推回去,自问自答:“感情,真心。”
  她撑着头,注视噎住的江珺娅,唇边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江珺娅有种被顾意弦看穿的感觉,就像面对江枭肄一样。
  “因为担心我以后会对江枭肄或江家不利,你希望我离开还是得到我的承诺?”
  她面露窘迫,调整好心态才开口问:“你会吗?”
  “暂时没有。”顾意弦坦白,“以后可能也不会有,这要取决于他。”
  一番话太通透,反倒让江珺娅不知道如何接话,她想了想,“阿肄他很喜——”
  嘭!
  拳击馆的大门被强行破开。
  一百多号魁梧凶猛的大汉冲进来,仇祺福站在最前方,大吼道:“江家人滚出来!”
  学员们停下动作,训练有素地跑到大门的位置与之对峙。
  “我说,江家人滚出来!”
  江珺娅早就预料总会有这么一天,起身,想起什么回头对顾意弦说:“你从后门走,保护好自己。”
  顾意弦挑了下眉,挺腰靠向椅背,视线追寻江珺娅的背影。
  仇祺福这渣滓还敢来踢馆,是看准今天江枭肄不在么?
  “弦小姐,我们走吧。”葛柔拎起一旁马鞍包。
  “急什么?”她懒洋洋地望着,“看看热闹。”
  “。。。。。。”
  仇祺福骂骂咧咧满嘴喷粪,江珺娅保持教养。
  不出一分钟,双方变得口角激烈,他伸手甩了她一巴掌,“你他妈一个女人,有你说话的份吗?”
  顾意弦眼神冷下来。
  江家没有孬种,江珺娅也曾掌管败落的江家,性格爆起来,江掣宇和江侑安没少挨打,只有离经叛道更暴戾的老四没挨过揍。
  战火一点即发。
  两方扭打纠缠,拳打脚踢,近身肉搏。
  场面失控,训练场擂台血沫横飞,渐渐的纵横的人寡不敌众。
  仇祺福命令仇家与博涛拳击馆所有人兵分两路,他的心态四个字可以形容——鱼死网破,找不到江枭肄,只能拿江家长姐出气。
  尽管江珺娅有搏击术傍身也不是仇祺福的对手,很快被仇祺福找到破绽,钳住双手摔倒在地。仇祺福家暴惯犯,不会因女人手下留情,一脚跌踩她的小腹,抓起她的短发,“你他妈的刚刚不是挺横的?”
  江珺娅挣扎着朝他啐了口血,“滚。”
  仇祺福顿时火冒三丈,抬臂却被一双手制止,回头看到张艳丽妩媚的脸。
  他松开江珺娅,眼冒。淫邪,“江枭肄竟然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我要是把你上了,你说——”
  顾意弦笑着抡起藤椅朝仇祺福脑袋砸过去。
  哐!
  “啊——”仇祺福大叫,他完全没防备,往后趔趄几步。
  众人傻眼,表情呆滞。
  特别是葛柔,她先以为顾意弦拿藤椅想坐着看戏。
  哐!
  又是一下。
  仇祺福的脑袋开花,藤椅散了架。
  顾意弦把藤条抽出来,往地面啪啪甩了两下,笑容在脸上扩大,“我说什么,嗯?”
  仇祺福回神,迅速调整好状态,冲冠怒发:“一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
  江珺娅爬起来与葛柔一起围在顾意弦身边,同时跑过来的还有馆内的学员。
  “给我弄死这臭婊子!”
  身边人护着,顾意弦没受到他人的攻击,以藤条做鞭,刷刷往仇祺福嘴上抽。
  她会马术,动作熟练,十足十的劲道,每一下抽得仇祺福疼得哇哇大叫。
  “早就看你不爽了,”她兴奋到眼睛发亮,勾翘的眼尾上扬到跋扈,“今天自动送上门,你说我该怎么替窦女士解心头只恨呢?”
  仇祺福瞬间明白,目眦尽裂:“原来是你!”
  顾意弦笑,又抽他一下,“是我,开心吗?”
  “你他妈的有种别用藤鞭啊!”
  葛柔大喊:“弦小姐,别听他的!”
  “不用就不用。”顾意弦耸肩,扔掉鞭子,她从口袋里掏出橡皮筋将卷发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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