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独宠医妃-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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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芷歌的脑中一片混沌,看前方打得难舍难分,不禁有些感慨独孤漠野的武艺高强。赤手空拳,以一敌四,竟然也不再话下。
猛然一掌击出,吴山等四人难敌其强大的内力,纷纷不自觉地往后倒退了几步。
双方对峙,千钧一发,紧张万分。
突然,一袭紫衣不知从何处而来,与独孤漠野厮打在了一起。
独孤漠野见对方人多势众,足尖轻点,穿过窗户,匆忙离去。
“紫霄,你怎么来了”李芷歌对于紫霄的出现倍感意外,他是轩辕佑宸的暗哨,自然是不会轻易离开他的。
紫霄一言不发,兀自向李芷歌走来,眸光凄凉地望着李芷歌,低声说道:“马上跟我去一趟宸王府”说着便抄起李芷歌的纤腰往屋顶上飞檐走壁而去。
“哎,这什么情况”南宫让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看到李芷歌被人带走,脚下如风,蹭蹭蹭也跟着飞身上了屋。
“不行我也得跟去看看”吴山暗下决心,万一那个贼子又来怎么办
“哎,这怎么回事啊怎么人都跑了”铁牛仰头望着匆忙离去的四人,怎么话还没说几句就都飞走了。
“行了行了赶紧干活去吧”狗娃子拉着满脸疑惑的铁牛下了楼。
“紫霄,发生了什么事”李芷歌从未见过紫霄如此落寞的神情,心内莫名地有些打鼓。喝着耳畔呼呼作响的寒风,更觉得心底彷徨。
紫霄回身,李芷歌惊了一跳,她从未看过紫霄脸上,有这么可怕的表情。
是的,可怕悲伤的可怕他瞧了一眼李芷歌,良久没说话。
李芷歌不自觉地拽紧了他紫色的宽大衣袖,神色凝重,冰冷地喝道:“说话”
“主上病危”紫霄略显苍白的嘴唇动了动,音色莫名地颤抖,不禁让人不寒而栗。
李芷歌的脑袋哄得一阵仿佛爆炸了似的,怎么会,病危
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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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府。
虽然日光正盛,但今日的宸王府却是格外的肃静,风动叶落间,寒光凛冽。
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的竹林环绕着整个王府,在鼎盛的日光下,摇曳生姿。远看似乎没有什么异样,但是走近了看才知道这其中的精妙之处。
原本清雅如君子般的竹,连成海般的茂密,遮住了温暖的日光,竟令人感到一种如同地府般的阴森。置身其中,使人找寻不到正确的路途最终迷失在竹海之中。
风动竹叶,发出诡秘的呼啸声,层层叠叠,绵绵不绝,似鬼叫,又似狼啸。在风声凄厉中,隐有小孩子的哭声,又有淡淡的甜腻香气飘来,这些都是阵中的幻象。
李芷歌虽然对阵法不甚精通,但也有所涉猎。眼前这竹海中的阵法,绝对是高人所布置。但是此刻容不得她多做研究,她的一颗心全在轩辕佑宸身上。
紫霄带着李芷歌飞纵而来,速度极快,带着一股幽凉的冷风,稳稳落在了轩辕佑宸的卧室的窗前。床榻前黑压压一片,全是满头大汗的脑袋,相互讨论着,看穿着模样应该是宫里的太医
156 一命换一命
156一命换一命
李芷歌飞奔向床榻,只见轩辕佑宸的脸色,此刻已然苍白至极,凤眸紧闭,修长的轩眉深深锁着,似乎是在忍受着难忍的痛楚。
又见薛视仁脸色忽然一沉,伸指点住了轩辕佑宸身上的几处大穴。但是又似乎没有成功,抿着唇不说话,黑眸中冷意骇人。
“师兄,怎么样了”李芷歌轻声问道,她感觉她的话音颤抖的厉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声音了。玉手颤抖着把向了他的脉,紧紧蹙眉,他的脉象时有时无,时快时慢,异常凶险。
“脉象混乱、气血逆行、昏迷不醒,小师妹你可有什么办法”薛视仁无奈地问道,瞥了眼满屋的人不由地摇了摇头。
李芷歌此刻已然方寸大乱,阳光如流水般笼罩着轩辕佑宸,一张俊脸极是苍白,却冷峭的没有一丝表情,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冷肃之感。
“先封住他的全身大穴,银针”李芷歌拿起身侧递过来的银针,在轩辕佑宸起起伏伏的胸口施针,隐隐听到他的心,沉沉的跳动。
但是当她的针靠近之时,他的穴位却发生了转移,而且这样的转移始终持续着,没有一刻停歇。李芷歌的玉手猛然一阵颤抖,不可置信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薛视仁长长叹了一口气,阴郁道:“王爷昨日使用了闭气功。这闭气功能将自身所有的能量聚集在身外以防止受伤。而且闭气功一旦使用最快也需要半个时辰恢复常态,否则便会经脉逆行,有损功力。但是不知为什么王爷会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强行运功,迫使经脉逆行,气血随之也逆脉行走。”
李芷歌闻言,不禁想到昨日大坑突然爆炸,他是因为要保护她不受外界伤害所以才用闭气功的后来遇到了黑衣人袭击,他又是为了保护她所以才强行运功苏醒
这个事实太令她震惊了。
“王爷功力深厚若只是血脉逆行倒也可以运功调息,自行恢复。但是他在经脉逆行之时竟然还强行将自己的功力外输,这才导致了他吐血昏迷,病危不治的状况。”薛视仁顿了顿,冷冽道:“如今穴位偏转,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是性命堪舆”
功力外输
昨日她明明被黑衣人的内力所伤,连吐了几口血,按照常理她的五脏六腑应该是有所损伤的,但是全然没有她记得昨日他带着她飞离那个大坑之时,后背便有一股热力奔涌直全身,她之前一直以为是由于爆炸时产生的热量,到现在她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偷偷输送了内力为她治伤
为什么要拼了命来救她
李芷歌震惊地望向轩辕佑宸,眼看着他被痛苦折磨,但是她却无能为力
不行我一定要救你
陈伯见李芷歌怔楞的模样,遣散了众人,不禁焦急地上前道:“李姑娘,你可一定要救救王爷他的心里没有别人,也没有自己,只有一个你啊”
李芷歌平复着心内的滔天巨浪,清眸一眯,眸中清光乍现,“无缘师叔无缘师叔一定能救他的”玉手紧握着轩辕佑宸寒冷如冰的大手,你千万不要有事
“无缘师叔”薛视仁微微一怔,不明所以。
“就是一心大师,之前不是就在宸王府吗”李芷歌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他一定能救活他的”如呓语般深深地凝望着此刻不省人事的轩辕佑宸。
“好老奴马上去接一心大师”陈伯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急忙带着侍卫出了王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煎熬却如同千年万年。
李芷歌无力地瘫软在地上,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冰冷的凉意,她心头涌起无边的恐惧,愧疚,无奈,彷徨
她始终牢牢地握着他的手,玉手划过他苍白的俊脸,抚平他微皱着的轩眉,轻声耳语道:“你真是这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轩辕佑宸依旧躺在那里,似乎并未听到她的话,他月白色的衣衫之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
李芷歌的眸光乍然一缩,眼底全是痛色。
“刺客抓刺客”突然宸王府外一阵纷扰声此起彼伏。
李芷歌的心头莫名地一阵压抑,自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便有人要杀他,如今他身受重伤,敌人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清眸渐寒,我绝对不会让你们伤害他半分
只是还不等刺客有任何的行动,便已经听到极其惨烈的叫声,还有剑雨翻飞的声音,随即一切都归入了平静。
刺客应该是误入了阵法,中了陷阱,所以才全军覆灭。
时间一点一点地游移,眼看着暮色四合,星月漫天,黑夜来临。
李芷歌半坐在轩辕佑宸的身侧,凝着他俊美的五官,时刻注意着他的脉象病情。薛视仁斜斜地靠坐在一侧的软榻上,迷迷糊糊地小憩着,疲倦劳累爬上了他沧桑的脸上。
四周,静极
曾经看到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从未有过如此的恐惧。但是此时此刻,她的心底却如同被人狠狠地捅了一个窟窿,寒风肆虐,透过这个洞口呼啸而来,她几乎有些窒息了。
她莫名地感到害怕,害怕失去他
几滴清泪顺着她的脸颊,冰冷地滑落下来,滴在了轩辕佑宸寒冷如冰的大手上,晶莹剔透。
“你曾经让我不要伤害自己来救你,可是你自己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你不懂吗你这个傻子”李芷歌感觉到他的脉搏跳跃的更为急速,或许他是听得到自己的话。
“听着,你绝对不能有事否则就算是阴曹地府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李芷歌凝眉冷声地在轩辕佑宸的耳畔说道。搭在轩辕佑宸脉搏上的手微微一颤,他果然是有所知觉的,他的脉象渐渐平稳了下来。
“其实,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但是又不愿对你说。”李芷歌不禁苦笑,甚至自嘲自己的语无伦次。“总之,你给我好好活着就对了千万不能睡,如果觉得无聊,那我唱首歌给你听,好吗”这样的柔情似水,或许连李芷歌自己都有些咋舌。但是,为了他,她愿意
凝眸,望着窗外扑簌簌落下的飞雪,她的心底一阵惆怅。低吟浅唱,声音清婉空灵,似水柔情: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 ,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著手,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後,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
摇曳的烛火下,她笑靥如花,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好似能将人的心溺死在里面。波光潋滟的双眸,衬着白玉般的脸庞,如一朵滚着露珠的清莲,令人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这一刹那,独孤漠野觉得自己的心竟有一刻的停顿,呼吸也瞬间急促起来。他深深吸了两口气,再深深呼了两口气,这才压下心底的蠢蠢欲动。斜斜地靠在一侧的窗畔,冷眼凝旁观着此刻屋内的温馨的场面。
忽然,风里传来一声异动,李芷歌警觉地回眸而视。玉手,早已从身侧抓了几根银针,拈在手中。一道阴影轻巧无声地站在自己面前,挡住了天上那轮皓月。
微微眯眼,但见来人身量极高,一件华贵的灰袍斜披在身上,露出大片犹如山峦一般起伏的肌肉。摒弃了那一股儒雅温润,鹰眸如电,站在李芷歌跟前霸气十足。
“独孤漠野”李芷歌再次凝眉,“你想做什么”不得不佩服他,竟然从客栈追到了宸王府,而且还突破了层层守护,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独孤漠野薄唇微勾,裂嘴一笑,压低了声音道:“你说男人找女人是为了什么,嗯”略带暗示的话未落,他高大健壮的身子已经向李芷歌扑来,犹若老鹰抓小鸡一般从天而降。
不得不讶异于独孤漠野挑逗的话语,这样的独孤漠野俨然和在客栈中的判若两人眼见的那抹黑影犹如黑云压顶一般扑来,清眸一眯,身子迅速一旋,避开那道黑影。虽然避开了身子,但肩头上的衣衫却被他抓破,只听得“撕拉”一声,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独孤漠野看自己扑了空,足尖一点,迅速从地上跃起,右手五指如飞,再次向李芷歌扑来,他锐利的鹰眸扫过床榻上毫无知觉的轩辕佑宸,嘴角邪宁地一勾。
李芷歌见状,手中的银针飞射而出,击中了独孤漠野的腿部使他踉跄了几步,痛苦地靠在一侧的墙壁上,停止了突然袭击。一双鹰目闪着凶光,高声笑道:“没想到你还会武功,果然是本王看中的女子哈哈哈本王这就让你快活快活,来吧”他将腿上的银针拔出,忍着腿部的伤痛,再次向李芷歌扑来。
李芷歌清眸冷冷眯着,手指已经握住了腰间的软剑,凝眉喝道:“独孤漠野,你是个疯子”
独孤漠野听闻此话,眼底闪过几丝痛苦挣扎,俊脸上一刹那阴云笼罩,不屑地瞥了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轩辕佑宸大笑道:“疯子总比死人强吧我会让你欲仙欲死”
“你这个禽兽”李芷歌猛然拔出软剑,寒光凛冽间,独孤漠野已经来到了跟前,他邪恶的鹰眸带着几丝迷离的笑意,让人心底莫名地一阵空虚。
独孤漠野的大手一挥,李芷歌手中的软剑便抛向了远处,当的一声落了地发出清脆是响声,他赧然发声:“这辈子我只做你一个人的禽兽,如何”
“你”李芷歌落了剑的玉手正欲狠狠甩在他的格外认真的脸上,却感觉到莫名地一阵强大气流控制住了她整个身躯,一股极强的内力让她不由自主地僵硬在原地,任他为所欲为
“来吧,我的小美人儿”独孤漠野眯眼笑道,他微勾起的唇角缓缓地向李芷歌的红唇靠近
突然,一股强势的气流冲破了桎梏,李芷歌无力地退了几步,抬眸却见轩辕佑宸负手站在那里,一双凤眸冷冷凝视着前方,好似夹着雪含着霜,又好似有烈焰在燃烧
他醒了
心内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他终于苏醒了,忧的是独孤漠野这个难缠的家伙。为什么迟迟不见紫霄和侍卫呢,难道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轩辕佑宸,你果然没事”独孤漠野的眼底闪过几丝失落。
轩辕佑宸凤眸一眯,怒意澎湃,他大步向李芷歌走来,随手将身侧的裘狐斗篷,迎风一展,披在她身上。
伸臂一揽,便将李芷歌拥在了怀里,“你没事吧”他低低问道。
“没事”李芷歌轻声回道。但是刚才她还是有些惊怕的,若是他不醒来,那么
“独孤漠野,你找死”轩辕佑宸捕捉到李芷歌清眸中的丝丝恐惧,冷厉的好似寒冬腊月的冰,似乎瞬间就能将人冻僵。李芷歌趴在他怀里,隐约可以感觉到他胸腔内的怒气正在喷薄而出,滚烫地吓人。
“哼,恐怕你没有这么能耐”独孤漠野冷冷地抿唇,怒声道:“当年你杀了我的父王,如今本王是来拿你的人头去祭奠他老人家。”他的语气很冷淡,气势却不输,王者之气尽显。
“可惜,只怕今晚留下的是你的人头”轩辕佑宸语气寒烈,气势耍饺似旃南嗟薄�
李芷歌抬眸隐约看到他的脸色极是苍白,长长的睫毛如黑翎羽般低垂着,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的黑。修长的双眉间,隐隐有些郁结,他的身体只怕还未恢复。
独孤漠野俊脸上浮起一抹邪笑,道:“既然如此,动手吧”他锐利的鹰眸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如同这沉沉黑夜般漆黑。
说完这句话,屋内静谧地可怕,气氛也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李芷歌握着轩辕佑宸的玉手忽然一紧,心底的担心,油然而生。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轩辕佑宸剑眉一扬,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笑意,他牵住李芷歌的手不由地也紧了紧,“别怕,他杀不了我”幽深的眸光直直锁住李芷歌的玉脸,声音低低柔柔的,好似三月的柔风,吹得人心头暖暖的。
独孤漠野厉眸一转,怒视着他们彼此牵起的手,心底竟然一阵暴怒汹涌而起,身形变换间已经近在咫尺,眼看着独孤漠野强劲的五指如旋风般袭击而来
突然,独孤漠野的脚下猛然一空,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落到了地下。朔风猎猎,一只圆形的铁笼困住了独孤漠野,咯噔咯噔地往地面上提起。任凭他如何用内力几大眼前的铁笼子,都不伤分毫。
此刻的独孤漠野就俨如一只笼中鸟,被鸟笼困在了半空之中,不甘地怒视着身下的轩辕佑宸。
“实在是太险了青衣,你怎么不早点把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