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独宠医妃-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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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派你们来的”剑身滴滴答答地流淌着殷红的血,刚才受了一剑的黑衣人并没有死,还有呼吸。
她的剑,只差一线,便割断了他的喉咙。她那一剑本能杀了他的,可是,却偏偏没杀他。
他疑惑地睁开眼睛,眼前又是一片刀光,左臂又是一痛。然后是右臂,再是前胸,大腿每一次刀光闪过,他身上就会多一道伤痕,不算深,不足以致命,然而却疼的厉害。不一会儿,他的身上,便伤痕遍布,一身黑衣已经被鲜血浸染,呈现出怪异的暗紫色。
他突然明白这个女人,不是不杀他,而是,要折磨他。
她是,在为宸王报仇
那么说,宸王真是已经死了
其余四人也看出端倪,瞥过身旁毫无动作的轩辕佑宸。
“不说话是吧”李芷歌清冷的眸中寒意忽盛,剑光,直直向着黑衣人的颈上斩落。
忽然一道剑光,从一侧忽然探出,接过了李芷歌这一剑。来人,剑气逼人,李芷歌向后蹬蹬退了几步,只觉得胸中痛楚,口中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眼睁睁地看着其余四人用内力将身上的银针逼出,步调一致地向轩辕佑宸走去,他们是要把他带走
不要
李芷歌心底拼命地呼喊着,但是惨白的唇瓣却只是动了动,心上就好似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简直喘不过起来。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流在四处如龙卷风般流转,靠近轩辕佑宸的黑衣人纷纷被无情地击倒到了巨坑的边缘,口吐鲜血,身受重伤,瘫软地从高处掉落下来。
李芷歌的眼底闪过几丝光亮,心跳加速,简直无法呼吸,难道
轩辕佑宸深邃寒冷的眸猛然睁开,大手微扬,一股劲风来袭紧紧地将李芷歌包裹住,飘然而起,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身侧。
李芷歌抬起睫毛,看到轩辕佑宸俊美的脸上,那抹宠溺的笑,心好似停顿了一下,忽然一阵狂乱的跳动,就似铁蹄铮铮。
“大冷天的,哭什么哭,小心把眼泪冻住了。”轩辕佑宸一边温柔地擦着她脸上的泪水,一边轻柔笑说道。掠过她嘴角淡淡的血痕,他的犀利深邃的眸光瞬间如寒冰般,充斥着莫名地杀气
轩辕佑宸一把将李芷歌搂入怀中,眯眼,横扫过前方瘫软在地上的几个黑衣人,冷若冰霜:“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们无一说话,纷纷倒在了地上,服毒自尽。
李芷歌站在轩辕佑宸的身侧,微微抬首,凝望着他此刻俊逸的脸上,眉梢眼角也隐隐透露出凛冽和无形的霸气,不禁有些错愕,这究竟是真实还是梦境清丽的眸中布满了浓浓的迷惑和痛楚。
眼泪不知怎么就从眸中滑落下来,无限委屈的,空前绝后的,欣喜的眼泪,扑簌簌只往下掉,将他的衣衫沾湿了。
望着她此刻憔悴的模样,轩辕佑宸的心底狠狠一震,将她紧紧埋在坚实温暖的怀中,聆听着自己奔腾踊跃的心跳声。温柔地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那乍然的凉意通过手传入到他心中,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也随之凉了起来。
轩辕佑宸紧紧拥着李芷歌,低下头,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向怀里的她,晶莹剔透的眼泪成串地掉下来,似梨花带雨,娇柔中透出一丝倔强,格外令人怜爱。
他好似搂着珍宝一般拥着她,看到她流泪,他心中巨恸。他似乎从未见到她这样娇柔的小女人模样,让他怜惜,让他心痛,一颗心早已化作了一汪春水。
“没事有我在”轩辕佑宸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带着一丝凄楚。
他伸出手指,想要去擦去她的泪水,却不知她在忽然之间变了脸色。
眼泪还残留在脸颊上,神色却忽然转为愤怒。
她一把推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轩辕佑宸,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他怔了怔,一抹淡淡的笑意在唇边漾开,看来她没事了。
刚想开口说什么却突然听到头顶一声惨叫,南宫让以一个极其惨烈的姿势从头顶掉了下来而且还不偏不倚落在了两人中间
155 你是谁?
155 你是谁
南宫让抬起那张埋在土灰里的妖孽脸孔,笑眯眯地朝着李芷歌痴痴地傻笑,敏捷如同银狐般跃起身来,手中的黑色折扇哗啦啦地挥舞着,激动地拉起李芷歌冰冷的玉手关心道:“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
“南宫让,你怎么来了”李芷歌瞥了眼他紧握着自己的脏兮兮的大手好奇地问道。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南宫让一脸关切道,“外面几百个大大小小的坑,要是再找不到你,我可真怕你被活埋了。”南宫让见李芷歌并未从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心中窃喜,另一只手试图再去牵李芷歌的手。
轩辕佑宸烟笼在阴影中的眼,狠狠瞪着得寸进尺的南宫让,狂怒的眼神好似火一般燃烧,他微微惨白的唇溢出寒烈的话:“放手”
南宫让修长的指轻轻撩了撩额前的发,微微笑了笑,但无论他的笑容看上去多么温煦,那眸底仍是浸透了寒冷:“轩辕佑宸,该放手的人是你”
轩辕佑宸冷冷地挑眉,月光下,白玉雕琢的俊脸上一双凤眸泛着幽冷的清光,“本王放不放手与你何干南宫让,你最好识趣些。”
“本世子就是太识趣了,所以才被你们这些卑鄙小人给圈禁在了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破地方。这一次,本世子绝不放手”南宫让牵着李芷歌的手不由地紧了紧,好似握着这世间第一无二的珍宝,谁都别想与他抢
老爹说的很对
既然喜欢就应该努力争取,畏首畏尾的, 不是他们南宫家的作风
既然来了,那他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绝不退缩
轩辕佑宸皱了皱眉,月光投在他月色白衣上,反射着幽幽冷光,透着无言的冷意。
“行了你们都别说了,你刚才说外面有几百个坑”李芷歌见着两人又要剑拔弩张的模样不禁摇了摇了头,将玉手试图从南宫让的手中抽出,“我手臂刚才受伤了,你要再这么捏下去伤口又要裂开了”
“受伤了”南宫让急忙收回大手,紧张地往李芷歌的手臂上瞧,“上面突然多了很多坑,不停地在爆炸,陈将军还带着人在找你们呢”眸光闪了闪,不禁感慨道:“还是本世子临危不乱,顺利找到了你们。”很是郁闷地加了一个“们”字,恨恨地瞥了眼身侧沉默不语的轩辕佑宸。
“咱们还是出去再说吧”南宫让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是无奈地嫌弃道:“万一再次爆炸,那咱们都得死翘翘我可不想和卑鄙小人死在一块儿,说不定还会被连累着下地狱呢”
轩辕佑宸凝立着,望着黑沉沉的月夜。
外面风不大,四周看上去很平静,但,脚底下,却是无休无止的激扬。
“走”轩辕佑宸二话未说便搂着李芷歌,飘然而去。让刚才听话放手的南宫让悔得肠子都青了,狠狠地甩了甩了额头上不听话的刘海,脸色气得惨白,提起内功,几个健步就往洞外飞去。
“彭”地一声巨响,南宫让惊得一声冷汗,刚才的那个巨坑再次爆炸,与周围大大小小的坑融为了一体,瞬间体积增大了几十倍,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啊
“啊,还好爷跑得快不然就炸得尸骨无存了”南宫让努力冷静下来,朝着轩辕佑宸的方向飞去,怒气剧增,这个卑鄙的家伙
“南宫让,你没事吧”李芷歌见南宫让在爆炸的最后一刻飞出了洞口总算是跟了过来,不禁关心道。
“切我的轻功那可是上天入地,刀山火海,千变万化,无所不能。就这种小场面,哪能奈何得了本世子啊”南宫让得意地朝李芷歌挑了挑眉,不忘嘚瑟几下,往自己脸上贴贴金。
“是吗”李芷歌清亮的眸子转了转,淡淡问道:“那你身后衣服怎么着火了”
“啊”南宫让听闻脸色大变,猛然扭头,屁股后面果然是烧了起来,怪不得火辣辣的。手中的折扇猛然打开,啪啪啪地往自己臀部努力击打以破灭身上的火苗。
“咦,那不是南宫世子吗”几个侍卫仰头望着南宫让不禁议论道。
“他在做什么呢”
“他在打自己屁股”
“哈哈哈”
“笑了屁啊笑,全给本世子闭嘴”南宫让本来就窝火这会儿竟然还有不知死活往火坑里跳的,摆明了就是怕他不发狠,纯粹找死
侍卫们憋着笑,看着南宫然身后那一大片烧焦漆黑的衣衫,不敢说话。
“你们几个绕整个坑跑一万圈,不准休息,不准喝水,更不能进食”南宫让很是报复地指挥道,大手将自己有些凌乱的刘海那么一甩,敢笑话本世子就是这个下场。
“世子爷饶命啊”侍卫总算是知道了南宫让混世魔王的名头不是浪得虚名的。要是真按照他这个说法, 那他们就死定了不是渴死的,就是饿死的,还有可能是精疲力竭而亡未免太可悲了些,至少也要浴血奋战一回吧
“刚才笑得时候怎么就没想到饶命啊,晚了跑吧”南宫让这犟脾气一上来,那可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几个侍卫识相地开始跑起来,很是无奈, 只盼着陈将军和宸王能放他们一马。
轩辕佑宸与李芷歌轻柔地落在了远处的山坳中,并无人马。
落地,便见李芷歌黛眉微蹙,似乎有什么解不开的郁结。幽怨的瞳眸带着几分不满,却也未多说只是有些恨恨地瞪着前方白衣落落的轩辕佑宸。
他墨黑的眼瞳一滞,伸出手,想要抚平她眉间的郁结,却被李芷歌挡了回去,又缓缓收了回来。
宽大的白袖微垂,好似云朵一般轻飘。
“你没事装什么死,你难道不知道”李芷歌不禁怒气重生,一股火,慢慢地从胸臆间烧了起来,冷声说道。
轩辕佑宸唇角一勾,绽出一抹春花般灿烂明媚的笑意,但是那笑中却带着几丝难以言说的苦涩,正欲开口:“我”
“芷歌李芷歌李”南宫让那声嘶力竭的吼声已经震动了天地。
“我在这里死不了”李芷歌很是郁闷地朝着南宫让说道,这家伙还真是聒噪的很不过看在他大老远的跑到这瘟疫四起的地方来找她,也就算了。
只不过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实在是让她不解气啊
“终于找到你了,我看着地方邪门的很,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南宫让瞥了眼四周阴森森的土坑,心里咯噔了几下,活脱脱就想一个个老土坟被掘了,心里幕�
“不行我还要去看看这里的病人”李芷歌扬起头倔强道,清眸流转,淡淡说道:“你要是怕,就自己先回去吧”
“怕我才不怕呢”南宫让重重地拍了拍胸脯大声道:“这天底下只有人怕我,让我的怕的,还没出世呢”在李芷歌面前就算是怕的要死,他也要咬着牙挺过去
老爹说了,扛不住也得死扛,就是这个理
“如果不是人呢”李芷歌微微颔首,挑了挑眉提醒道,语气很是森然,吓得南宫让心跳砰砰砰地加速起来,瞬间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冷不丁地后背直冒冷汗,缓缓地往后瞧了瞧,还好空无一人,总算是放下了一块心中的大石其实他这人,活人倒是不怕,死人也还行,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有些忌惮。但是吧,总觉得这地儿不吉利,不但能自己爆炸还弄出这么个巨大的坟包,难不成是想将他们都活埋了
“行了,开个玩笑走吧”李芷歌瞧着南宫让那副装逼的模样不由地好笑,径自往山下走去,她还得再去看看那些得了瘟疫的百姓。
“王爷,您没事吧”陈伯带人匆忙赶了过来。听说王爷来了西郊他们也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一过来就看到这方土地一阵连环的爆炸声,急忙跟着陈将军前来找寻他们的踪迹。如今,见到了人总算是心安了。
轩辕佑宸薄唇紧抿,幽深的眸中闪过一丝黯淡。凝着李芷歌和南宫让双双离去的身影,眉角的青筋隐隐跳动着,俊美的脸显出几分铁青的色泽,下颚紧绷得像是要碎裂了。
猛然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染红了这一地的沙土。
“王爷”陈伯等众人急忙将他扶住
***
西郊。
有幸生还的百姓被安排在临时搭建的帐篷内,一个个都算是劫后余生,安静地蹲坐在寒冷的草垛上,神情木讷,形容枯槁,甚是凄惨
“世子爷里面都是患了瘟疫的百姓,你还是别进去了。”守护的侍卫提醒道。
南宫让见李芷歌步履飞扬自然是也不落后,高傲地瞥了眼侍卫道:“本世子不怕被传染”说着便踏着大步往里走去,看得那侍卫呆愣着不知所措。
不由地抓了抓后脑勺,自言自语道:“这年头竟然还有不怕死的贵族子弟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李芷歌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南宫让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她身后,一会儿往东走, 一会儿往西去,也是不亦乐乎。
“姑娘姑娘”小风看到李芷歌激动不已,连忙站起身来朝着他挥手打招呼。
“原来你在这儿”李芷歌越过人群,仔细地将脸凑过去,查看小风脸上的伤口。
“姑娘,你找我啊”小风不禁受宠若惊。
“来,我帮你看下。把手给我”李芷歌细细地被小风诊脉,一双充满疑惑的眉目,闪过几丝莫名地害羞。
“你是半个月前染上瘟疫的吗”李芷歌温柔问道。
“是半个月前我和娘逃难到了帝都,过了一夜就染上了瘟疫。”小风一提起他娘就忍不住潸然泪下。
“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南宫让很是郁闷地斥责道:“男儿有泪不轻弹”
小风擦干了眼泪,很是不满地瞥了眼南宫让,“我哭我的,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多吃屁”
“嗨”南宫让正欲发作,却被李芷歌狠狠瞪了一眼。讪讪地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那个晚上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李芷歌继续问道。
“没有。”小风回忆道,“我们只是在桥洞下面睡了一夜,吃了些剩下的干粮,在河边喝了些水。”
“当时周围有人得瘟疫吗”李芷歌继续问道。
“没有”小风老实回道,“得了瘟疫的都被抓起来了,周围的人都是逃难到了帝都”
“那第二天就你和你娘得了瘟疫吗”李芷歌不禁有些怀疑什么。
“不是所有的人都得了瘟疫”小风正色道,“我们根本不知道这瘟疫究竟是怎么来的。那些丧尽天良的官兵就把我们抓起来了,还想把我们活活烧死”越说越激动,又忍不住哭起鼻子来。
南宫让很是郁闷地白了几眼小风,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
东升客栈。
“你老跟着我做什么”李芷歌有些郁闷地望着如同跟屁虫似的南宫让,“今天我住客栈,你该不会也想住这里吧”
南宫让一双桃花眼笑得格外灿烂,默默点头,“我这有此意,你真是太了解我了”说着便朝着李芷歌的凑近了些。
“随你吧”李芷歌微微挑了挑眉,“对了,今天白天多谢你了”只要一想到他暴打张傲霖心里就莫名地一阵爽快那个淫贼,她早就想教训教训了,只可惜没有机会
“谢什么,只要您答应了这门亲事不就行了”南宫让再次凑近了些,不正经地翘着二郎腿危险地眯起黑眸笑着说道。
李芷歌一把夺过南宫让手中的折扇,狠狠一计,打在了南宫让的头顶上,恶狠狠道:“你做梦去吧”
“哎哎哎,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