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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冷王的独宠医妃-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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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雨看着吴山身上流血不止的伤口,不免有些担忧,眸中惶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上等的金疮药拿来,再开几幅药就没事了。”顾知里帮吴山包扎好伤口,“晴雨姑娘,你帮忙照顾他吧这几日我都要出诊,恐怕没时间照应”

    “好”晴雨接过药,“顾大夫你忙你的,公子这里由我照顾就行了。”凝着吴山满是血污的俊脸郑重道。

    晴雨用温热的毛巾轻柔地擦拭过吴山满是

    过吴山满是血污的脸庞,将他凌乱的发丝拢了拢,擦拭臂膀四周,健壮的身躯,面色酡红,双手微微颤抖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再次细细地将他的身子擦了一遍。

    “报仇我要报仇”昏迷不醒的吴山猛然抓住她的手,捏得她一阵皱眉,想从他的手中抽出却别他握得更紧了。凝着他紧皱着眉头的睡颜,不免有些担忧,纤细的手指抚摸上他的眉间,抚平他的皱眉。

    “你报仇了吗”眸中深沉如潭,带着几丝苦涩,“被仇恨压抑着吗,你痛苦吗”

    吴山似乎听到了什么,侧过身去,寻找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

    “报仇真有那么重要吗”眸中清泪如注,扑簌簌地落了衣襟,她缓缓地抽出自己的玉手,凝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将眸光望向了高远的皇城

    ***

    “王爷”陈伯本以为轩辕佑宸是嘉奖他,可是看到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孔就知道大事不妙,难不成昨天他们没有

    “你可知罪”轩辕佑宸毫无温度的声音从背后冒出,让陈伯很是认命地站在原地,心中很是不甘。

    “老奴知罪知罪”但是他却是很了解轩辕佑宸的,但凡王爷发了怒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早些认罪伏法,少些痛楚惩罚。

    “罚半年月钱若是再有下次,生死由天”轩辕佑宸的话就如同寒天属地里落下的冰雹,砸的陈伯一阵眩晕,王爷看来是真的怒了

    “是”很是识相的点头认罪,退到了一旁。

    紫霄很是尴尬地抬眸一笑,对上轩辕佑宸那双异常冰冷的寒眸。猛然垂首,吓得一阵心惊肉跳,“主上,这件事情我一点儿也不知情。”好吧,好吧,现在爷只能耍赖了。祸是陈伯的惹的,他可不想被连坐

    “解释就是掩饰”轩辕佑宸寒眸微眯,冷声道,不禁让紫霄恨不得跑去撞墙。

    笨死了

    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该什么都不说,这么一辩驳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后悔啊,真是恨不得把舌头给咬掉

    “主上,我”紫霄这次是真的被自己蠢哭了,哎,这下惨了无奈地瞅了瞅一旁幸灾乐祸的陈伯,瞥了瞥嘴,都是你这老头惹的祸

    “事前失职,事后狡辩,罪加一等,罚三年月钱”轩辕佑宸凤眸深沉如海,俊脸一片隐晦,冷峻如风,看得人有些心理打鼓。

    “三年”紫霄很是不满地叫嚣了起来,那这三年难道去喝西北风不成

    “再加三年”轩辕佑宸凌厉的眸光下,紫霄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伸出手,比划了比划,六年啊这六年他可怎么活啊

    “退下”轩辕佑宸冷漠地转身,径自入了卧房,凝了眼昨日李芷歌端来的两盆迷迭香,嘴角牵起一丝淡笑,不知她现在在哪儿,只这么一会儿不见竟然有些想她了

    “陈伯”紫霄撇着嘴,看上去极是哀怨,甚是楚楚可怜。

    “活该”

    “什么啊你说会不会是主上他那方面不行,所以才迁怒咱们”

    突然,耳畔冷冷地一句:“再加十年”似乎怒气正盛,吓得紫霄一阵浑身颤抖,他怎么就没有想到主上有千里传音的本事,这下是真惨了

    陈伯比划了一个十六给紫霄看,很是无奈地跑了。

    紫霄气的那是一阵脸黑,为什么最近老是这么倒霉,为什么

    突然,一人匆忙来报:“王爷,李姑娘出府了”

    “派人暗中保护”轩辕佑宸凤眸微眯,她要去哪儿

147 神秘男子

    

147神秘男子

    “水,水”吴山抬起沉重的眼皮极其小声地说道,只依稀看到一女子斜斜地靠在一侧,她似乎已经睡着了,低着头看不清容颜。

    晴雨感觉到吴山身体的颤动,急忙抬起头,把耳朵靠近他干裂惨白的嘴唇这才听清楚他的话,明白他是想要喝水。急忙起身,倒了一杯温热的开水,慢慢地向他干裂苍白的双唇喂下去。

    吴山喝完水,头一歪,又继续睡了。

    晴雨不禁有些感叹,眸中悲怆,红唇微启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了报仇把自己弄成这样”

    吴山睡梦中皆是胡乱的打斗场面,血流成河,尸骨遍地,惨绝人寰,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不安地摇着头,口中喃喃:“爹娘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一定一定一定”

    “公子公子”晴雨不禁有些担忧,这会儿怎么胡言乱语起来,难不成是发烧了素手试探着抚摸上吴山满是汗珠的额头,却猛然被他抓住,他的手很是用力,捏的生疼

    “何首义,你这个卑鄙小人,我要杀了你为吴家三百把十多条人命报仇何首义”吴山的手青筋凸起,骨节发白,千钧力道,疼的晴雨只有掉眼泪的份儿。

    “公子,你醒醒快放手”晴雨试图掰开吴山的大手,可是无奈他的力气太大,如何也挣脱不了,疼得她一阵呲牙咧嘴。随手拿起刚才还未喝完的水,一股脑儿泼在了吴山略显黝黑的的俊脸之上。

    吴山感觉到了冰冷,缓缓地睁开眼眸,这才发现晴雨的手被他牢牢握着,几乎已经完全红肿起来。

    “对不起”吴山虽然有些诧异,垂首,眸中略显慌乱。

    “还不松手”晴雨满脸怒气喝道,“疼死了”

    吴山急忙松手,看着她一直摔着疼痛地手不禁有些愧疚,素白的手上清晰的大指印赧然可见,足可知刚才他的力道是有多大。

    “晴雨,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吗”吴山虽然昏迷但是他还是有些知觉,身边有个人一直在照顾他,细致入微,面面俱到。

    “除了我,还有谁”晴雨没好气地回道,这句话听着倒是有些耳熟,吴山淡淡一笑,果然还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虽然她口气不佳但是心头还是一暖,他的确是有些“恩将仇报”。

    “伤口还没好,躺着吧”晴雨揉了揉被捏的有些红肿的手,淡淡说道,“最近回春堂特别忙,谁有功夫来照顾你啊”打开药箱,随手擦了些药膏,这些可都是李芷歌之前备着的。

    “瘟疫还在蔓延”吴山走了将近有七八天了对于这帝都的情况还真有些不明了,只不过刚才经过城门时看到很多把守的官兵,严加看守不让闲杂人等入城。

    “恩”晴雨点了点头,“西郊那边闹得很是厉害,这边倒是没什么异象。”轻柔地擦了擦手,吹了吹,眸中清澈如水,缓缓起身道:“饿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吴山心头不由地涌上一股酸涩,他可是好些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微微垂首,淡淡点了点头。

    “那你好好躺着吧”晴雨小心地关上房门,往楼下走去。

    ***

    东升客栈。

    李芷歌一袭素色罗裙跨进了客栈大门,好久没回来了,也不知道这帮家伙怎么样了。清眸流转间,便看到铁牛像模像样地在柜台上啪啪打着算盘,黑眉紧皱,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掌柜的,好酒好菜端上来”侧身往一处偏僻地角落坐下,低沉着声音喊道。

    “好咧客官稍等”铁牛扔下手中的算盘,忙不迭地朝着厨房走去。

    不一会儿,狗娃子便拖着托盘,“客官,这是您要的菜”将一盘盘菜端了上来,微微一个欠身,“您慢用”抬眸不禁一阵惶恐,失神唤道:“老夫人你怎么来啦”

    李芷歌挑了挑秀眉,淡定从容地执起筷子,随手夹了一块青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对于狗娃子的话无动于衷。

    铁牛听闻也飞快赶来,脸上带着憨厚的笑,露出一口还算白的牙齿:“老夫人,你的伤没事了吧上次,那可真是吓坏铁牛了。”

    守田本就空闲,听到响动,也就从厨房里跑了出来,看到李芷歌也算是泪眼汪汪:“老夫人你可算是来看我了”想想也是辛酸呐自从那天乱葬岗看到了各种鬼影以后,他就一直连续病了多天,现在总算是雨过天晴。

    “老夫人,你”狗娃子凝着李芷歌那一张白玉般精致细腻的脸庞,一双侬丽的大眼睛,流转间好似清澈的湖水倒影了日光,流光溢彩,不禁有些愣神,就连呼吸都被她带走了。

    “砰”地一声,李芷歌将手中的筷子按在了桌上,吓得狗娃子连嘴角的口水都来不及擦,佯装镇定,稍息立正站好。

    三人,俨然一副新兵训练的模样,昂首挺胸,眸光坚定,聆听着老夫人的教诲。

    “你们老大去哪儿了”李芷歌脸色有些暗沉,但清眸中却带着笑意,不禁让人神魂颠倒。

    三人静若寒蝉。

    “守田”李芷歌睥睨着寒眸,带着几丝凛冽,语气沉沉,好似狂风骤雨的前奏。

    守田心头一颤,略显虚弱地说道:“老夫人,守田一直病着,真的不清楚老大的去向。”末了还不忘咳咳

    向。”末了还不忘咳咳地咳嗽了几声,让李芷歌秀眉微蹙。

    清冷地眸光转向黑脸强壮的铁牛,看他抬头挺胸的模样倒是有那么几分样子,“铁牛,你说”

    “我”铁牛身子猛然一颤,神色肃然,“我实在是不知道。那天刑场救人回来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我这才寻思着他是不是在吴老爷子那边呢”铁牛憨憨地一阵笑,“老夫人,你不是也在宸王府养伤吗难道你没见过吗”

    李芷歌的神色微凉,嘴角透着几丝凉薄之意,淡定从容地将眸光定在了狗娃子身上,“狗娃子,你说”她的语气很淡,但是听起来却格外的震慑,好像是一颗炸弹,随时会把他们炸的粉身碎骨。

    “我我哪儿知道呢”狗娃子很是无辜地耸了耸肩,“我就成天待在客栈里,就连你们救人的事儿都不知道,哪里知道老大的去向”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李芷歌寒眸微眯,声音很低,却冷的似冰,话里的严厉再明显不过了。

    狗娃子等三人吓得一阵心里直打鼓,虽然他们这位老夫人年纪不大但是发起狠来那可是比天王老子还可怕。但是他们怎么能出卖老大呢

    寒眸凌厉如刀,刀刀如冰,一一扫射过三人,吓得守田冷汗淋漓第一个坚持不下去,就如同一直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满脸哀求的苦逼样:“老夫人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这病才刚好,你这可别再把我吓病了。”说着灰溜溜地往后厨去了,李芷歌也没有多加阻拦。

    铁牛黑眼珠子滴流滴流地一转,计上心头,讨好似的尴尬道:“老夫人,我吃坏了肚子,难受地很”

    李芷歌没有回应。

    “哎呀,真的憋不住了”铁牛猛然一阵上蹿下跳,“卜”地放了一个响屁,尴尬地朝着在场的其余两人笑了笑,飞也似的跑了。

    狗娃子皱起眉头,心中不免佩服,这个死铁牛竟然连这种招数都用上了,可真是狡猾至极只是抬眸一想,这下糟糕了,只怕老夫人会对他严加拷问了,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坐吧”李芷歌似乎没有狗娃子想得那么恐怖,她只是淡淡地抿了一口茶,示意狗娃子坐在旁边,完全没有要严刑拷打的模样。

    心下忐忑地坐下了,一脸讪讪地坐定,说不出的恐慌。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他更加不安的,“老夫人,我实在是不知道啊”干脆,先下手为强,狗娃子心中飞快地想好对策。

    “我知道,吴山去报仇了。”李芷歌冷眼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狗娃子明显被李芷歌眸中的寒意惊到,眸中划过一丝讶色,随即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老夫人”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吴山此去凶多吉少”红唇微勾,媚眼如丝,说不出的魅惑诱人,让狗娃子心神荡漾起来,“说吧,他去哪儿了”

    “他去并州了”狗娃子此言一出,真是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舌头割下来,他怎么能一时被迷惑,老大,狗娃子对不起你

    “去了几日了”李芷歌淡漠的神色不禁让狗娃子满是担忧,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老夫人担忧之色,难道说

    “前后加起来已经有八天了”狗娃子知晓了事情的严重性,也就直言不讳,看老夫人的神色只怕不假。

    “老夫人,大哥今早回了帝都,去了回春堂。”邵晖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眸光哀伤,甚是落寞。

    “他受伤了”李芷歌浑身的寒意和凌厉,倒是令邵晖吓了一跳。

    邵晖微微颔首,“是”今天凌晨他看到了吴山发出的火流星扮作木材商人前去接应,看到满身是血的吴山,也是心惊肉跳。直到他倒在了回春堂的门口,被人抬了进去以后他才回来。只是刚才门口就听到李芷歌的问询,始终是放不下吴山的伤。

    “蠢货”李芷歌突然怒声骂道,转身欲走,心头满身怒气萦绕。

    “老夫人,马车在后院”邵晖不禁喊道。

    “不用”李芷歌加快脚步,东升客栈与回春堂只隔了三条街,抄近路不比马车慢。只是走小路略微有些偏僻,巷子中又多有杂物放置,过往人极少。

    ***

    南大街上张傲霖迈着虎步,雄赳赳气昂昂地逛着,身后跟着三人。

    张全身着暗红色衣衫,尖嘴猴腮,身材较小,凑到张傲霖肥大的身旁讨好道:“少爷您这大病初愈,天寒地冻的咱们还是回去吧”

    “哼”张傲霖脸色阴沉下来,“本少爷都已经躺了三个月了,不出来透透气,会闷死的”指手画脚地抬首,扫过街上所有异性,他真是禁欲太久太久了,现在就算是头猪只要是雌的他都会忍不住扑上去

    “少爷您要是想找乐子,咱们不如去花街看看”张全笑眯眯的说道。他是将军府管家的儿子还是张傲霖的陪读,从小就跟着张傲霖一肚子的坏水。吃喝嫖赌抽,样样都在行他经常会找些乐子来讨好张傲霖,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怎么,今天又有什么惊喜”张傲霖也已经习惯了张全的奉承,由于自小一块儿长大的缘故,他甚是了解自己,就算是他放一个屁,张全也能从这个屁里知晓他想做什么。

    “少爷,您去了不就知道了。保准您呐,欲仙欲死,嘿嘿嘿”瞧着张全那一副猥琐

    那一副猥琐的模样,张傲霖心头就一阵痒痒,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本少爷可最喜欢新鲜货色,别拿那些开过苞的来搪塞”张傲霖自小就有处女情结,除非那青楼里的姑娘长得极美,或者是第一次,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去的。

    “少爷,张全办事您放心那都是花骨朵等着少爷去开苞呢”张全嬉皮笑脸地说道,“不过,这事儿还得多谢文成武德两位兄弟帮忙,少爷您快活够了可别忘了他们啊”说着便朝着身后两人挑了挑眉,互相示意一番。

    “行了只要本少爷满意,什么奖励都可以”张傲霖摆出一份少爷的架子夸口说道,金银珠宝,他们将军府多得都可以拿来铺地板了。只可惜府里的那些个小丫鬟们都被他玩腻了,这才出来找找乐子。

    “让开”一女子擦身而过,素衫曳地翻卷,衣裙的前襟处,绣描着青色的莲,莲瓣与叶子交错缠绕着素罗裙,一直蔓延到白裙的裙角。

    云髻低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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