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独宠医妃-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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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各位大哥,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李芷歌服软笑道,“你们肯定是抓错人了,我犯了什么罪啊”
“胆敢劫囚,罪无可恕”
轩辕佑宸的耳朵微动了动,他用千里传音听到了李芷歌和那些禁卫军的对话,心头莫名地一阵焦急,脸色冷凝如霜,说不出的寒气逼人。
此刻的轩辕佑宸一身白衣飘萧,仿佛和这白茫茫的天地融为了一体
“各位大哥,你们肯定是误会了。我不是来劫囚的,我是来看热闹的”李芷歌好言相劝道,“真的,我不骗你们”一双清眸说不出的美艳,赔笑着道,“我爹不让我出来看砍头,说什么女儿家出来抛头露面,所以我就打扮成男子的模样混出府来了”
“你是女的”为首的侍卫不由地一惊,大手将李芷歌的帽子一掀,满头青丝如瀑布般落下,姣好的容颜,可谓是倾国倾城。
“是啊我爹你们也认识他就是当朝的右丞相,也就是今天的监斩官,可威风了不过你们可千万别把我带走啊,我爹要是看到我,非杀了我不可”李芷歌秀眉微挑,嘴角带着几丝戏谑地笑意,清眸幽深,谅你们也不敢把史奎匀的女儿带到他面前吧
禁卫军首领微微一怔诧异,随即手一回,“少废话,带走”
“哎你们”李芷歌这次是彻底无语了,你们这些个不长脑子的笨蛋,既然如此,那也就只能反抗到底了
李芷歌双手一起,束缚着他的两个禁卫军猛然倒在了地上,“你果然是来劫囚的”
“废话少说不想死的就滚开”李芷歌飞快地抽出随身扣在腰间的软剑,不得不佩服轩辕佑宸这家伙倒还真有先见之明,这武器倒还挺方便的。
“来人啊,上”禁卫军的首领手一挥,一群人便黑压压地蜂拥而上,与李芷歌打得难舍难分
李芷歌三下五初二砍倒了几个侍卫,那漫天飞舞的血花让身后的几个士兵不敢有些害怕,看她的动作如此凌厉,如同被快刀斩乱麻,不禁有些不寒而栗。
不过很快他们便又狠扑了上来,该死,李芷歌心中低低咒骂道。一边抵挡一边想着脱身之法。如今前面是东华门,后面是刑场,还真是进退两难
可恶
突然,一道亮白色的身影从空中飞下,如同闪电般划过眼前,李芷歌只觉得脚下一空,身子一轻,便已经被人带至了空中,呼呼的风声在耳畔划过,周围的景色瞬间变化移动,她甚至好一种在飞机上的幻觉
淡淡的龙延香扑鼻而来,李芷歌微微有些诧异,突然身子猛然一沉,脚下落地,整个人就这样稳稳地站在了一处陌生宅院中。
李芷歌回首看去,在漫天雪花中轩辕佑宸安静地站在前方,天寒地冻的环境似乎吸收了他身上的冷厉之气,此刻的他,显得格外的从容淡定,姿态优雅,温润柔和。
“轩辕佑宸,你怎么在这里”李芷歌不由地好奇,这家伙还真是神出鬼没。
轩辕佑宸略带恼怒地扫过李芷歌略显狼狈的模样,冷冷开口道:“你去劫法场了”那声音简直比这皑皑白雪还要冷上千百倍,不禁让人浑身颤抖。
李芷歌昂起高傲的头颅,一双心虚的水眸带着几丝嗔怪道,“关你什么事”
“既然不关我的事,那我现在就把你再扔回禁卫军中。”淡漠的语气和冰冷的气息让李芷歌心头一阵窝火,满是怒意地瞅着此刻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
“你哼”猛然一跺脚,快速转过身去,一阵怒气涌上心头,胸口一阵急促的起起伏伏。
轩辕佑宸冷肃的脸上,嘴角忽然荡开一抹淡笑,一闪即逝。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撒娇般地赌气,竟然如此可爱
李芷歌偷偷侧身瞥见了那一抹淡笑,忍住胸间的怒气,“你还笑,你”气得再次跺脚,却也无计可施。
他再次笑了
如此炫目,如此灿烂,明明是没有日光的雪天,可是他的笑容就像光一样照进了人的内心。
李芷歌看得出,他是真正的喜悦,由内而外的,真心的欢喜
突然,一阵马蹄声响起,轩辕佑宸揽过李芷歌的纤腰,侧身往墙角躲去。李芷歌怒气未消,狠狠地在轩辕佑宸揽着她的手臂上拧了一把,瞧着他略显吃痛的模样,心里总算是好受些了,嘴角划过几丝如沐春风的淡笑。
“大哥,这是哪儿啊”铁牛的声音让李芷歌浑身一个激灵,抬眸而视,只见吴山带着铁牛等人缓缓走了进来,似乎很是熟悉。
“这是卫国公府这是我的家”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哀愁。
李芷歌水眸带过几丝诧异,转首望向一侧的轩辕佑宸,他波光潋滟的凤眸中带着几丝一闪而过的伤感。
卫国公府
133 抢救
“哇,这是什么玩意,看上去也不像井”铁牛瞅了瞅一旁被堆砌地严严实实呈半球形的不明物体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吴家三百八十二口人的铁丘坟。”吴山眸中的哀痛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说什么,邵晖狠狠地推了一把好奇心满满的铁牛,你这是哪壶不提提哪壶
铁牛急忙缩在原地不敢动弹也不敢说话,自知不该多问,这可是大哥的伤心地啊
“这里离东华门最近而且大门口贴了封条,他们是绝对不会查到这里来的。”吴山环视周围衰败落寞的景色,不禁悲从中来,这十几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回来。
很多时候他总是觉得只要他不来这里,他的父母兄弟就都还好好地活着。这种自欺欺人的逃避方式,一直麻痹着他脆弱的内心,但是人始终是要面对现实的
“大哥现在肯定是全城戒严,我们就先在这里住一个晚上,等到明天天亮再回客栈吧”邵晖提议道,现在这里的确是最安全的。
“恩”吴山郑重地点了点头。
“大哥, 你快看,屋里有光”铁牛惊讶地指着前方那间房间道,不是说这里没人嘛
吴山不免一阵诧异,急忙三步并作两步,飞身上前查看。
难道,爹娘没有死,难道,他们都还活着,难道
李芷歌正想从墙角走去却被轩辕佑宸飞速拦了回去,一头撞在了坚实的胸口,忍不住用手摸了摸略显疼痛的额头,略显恼怒道:“你干嘛,是吴山他们有什么好躲的”
“稍安勿躁”轩辕佑宸云淡风轻地俊颜上带着几丝焦虑,耳畔传来不远处凌乱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的声音。
他们来了
李芷歌依偎在轩辕佑宸坚实的怀中不敢动弹,听着他如同战鼓般的心跳声总觉得有些不安,抬起清眸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轩辕佑宸神秘地伸出袖长的食指,立指在李芷歌诱人的唇畔,示意禁声。
李芷歌瞳眸微微张大,他修长手指在唇畔摩挲,竟然让人不自觉一阵脸红心跳,好似什么东西正撩拨着她平静的心湖。
猛然抓下他宽大温热的手,不禁有些恼怒,“你干什么,疑神疑鬼”
轩辕佑宸凤眸紧盯着她,像是不可置信,带着一些错愕和迟疑。
李芷歌有些小心地避开他的眼神,心里嘀咕道,他究竟是怎么了
突然轩辕佑宸一把抓过她的肩膀,一下子吻住那温热的唇,便像是在惊雷一闪般的迅速,又像是流水飞逝一般的永恒。
李芷歌一时间惊呆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种温热,这种印记竟然像一下子刻过来一般,如梦中之花,水中之月,想要看清楚却发现不能去做。
她忽然像是回过神了,一把推开他,双手却被她死死地禁锢在身旁,动弹不得。
轩辕佑宸,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个色狼
突然,能听到一阵清晰的撞击声,好像是有人想破门而入,不禁有些诧异。
“哎,你们干什么,这里面没人”突然有人劝说道,“这卫国公府啊十几年前就被满门抄斩了,里面没有人,鬼倒是不少”
“我也听说当时可是死了三百八十多口人呢,全部都被埋在地底下了,阴气很重,怨气很深。”有侍卫开始有些迟疑。
“听人说死的时候也是这个季节,漫天飘雪,该不会有鬼爬出来吧”有人不禁说的毛骨悚然,让人浑身汗毛直立。
“说什么呢,撤了撤了赶紧去别的地方搜”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总算是越来越模糊了,李芷歌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
猛然推开占她便宜的轩辕佑宸,气不打一出来,这家伙最近还真是得寸进尺,皮痒痒了不是
李芷歌鼓足了气势,伸出食指,直指着此刻归然不动的轩辕佑宸,“你”
“你刚才要是再多说一个字,他们只怕就闯进来了。”轩辕佑宸幽幽地在李芷歌耳畔说道,那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柔软的耳畔,不禁有些酥麻,让人浑身软绵绵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能说会道的李芷歌此刻竟然脑袋短路,舌头打结,怎么也说不出第二字来。
“走吧”轩辕佑宸双手腹背,长身玉立,一袭白衣竟然有那么几分仙人之姿。
李芷歌心中不禁气恼,暗暗骂道,李芷歌,你真是没用被人占了便宜竟然还吃了哑巴亏,可恶
轩辕佑宸,你这个腹黑的家伙,看我下次怎么好好收拾你
重重地用手擦了擦唇上的口水,心里闷得慌,这家伙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还没踏进房间,便听到吴山急切地叫唤身,“爷爷爷爷你怎么样”
李芷歌匆忙走进房间,里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吴明远面无血色地躺在床榻上,神色不佳,应该已经昏迷了一段时间。
“王爷”薛视仁急忙从人群中走出,眸中带着几丝歉疚,轻声道,“伤得太重,只怕是回天乏术”
“爷爷爷爷你醒醒啊”吴山跪在吴明远的床榻前,激动地扯着他满是鲜血染红的囚衣,豆大的眼泪就这样往外流淌,他失去了往日的沉静倒想是一个孩子鬼哭狼嚎般地叫嚷着。
轩辕佑宸凤眸闪过几丝落寞,扫过床上面色惨白的吴明远,浓重的血腥味从他的身上传来,轻叹一口气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属下仔细了检查过,他肯定是遭到了严刑逼供,浑身上下一共有三十几处箭伤。他们将箭身折断,只留下箭头在体内,一直流血不止,属下实在是无能为力。”薛视仁不禁摇头,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让开”李芷歌拨开人群,将嚎啕大哭地吴山也撵到了一边,铁牛几个将吴山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李芷歌扯下吴明远身上的囚衣,鲜血几乎已经将它染成一块红布了,浓重的血腥味迎面而来,浑身上下几乎都是大大的血窟窿遍布,惨不忍睹。
查看双眸,左眼已毁多年,右眼瞳孔微缩,只怕得赶紧进行抢救,否则真的是命不久矣了。
“我可以救他,但是现在我需要以下这些东西,你们想办法备齐,越快越好”李芷歌站起身对轩辕佑宸和薛视仁道,“白酒,纱布,棉布,针线,水,钳子”
“紫霄带人在半柱香内备齐”轩辕佑宸静默地站在原地,望着浑身淌着血的吴明远,凤眸中闪着浓重的怒气。
“是”黑衣人全部消失在夜幕之中。
“师兄,你来帮我”李芷歌对薛视仁道,“将他平躺在榻上,小心伤口。”
“邵晖,多点些蜡烛,放在床榻四周,越多越好”李芷歌指挥若定,将吴明远从床上移到了榻上,四周都点上了蜡烛,一时间灯火通明。
“你们都去外面大厅里等着”李芷歌扯下一块遮住了口鼻,“师兄,按照我说的做,不要问我为什么。”
“好”薛视仁点头应允道,能救人就行了。
“开始吧”李芷歌用消过毒的匕首在伤口处切开,鲜血顺着伤口再次喷涌而出,一层层如同抽丝剥茧般将深藏在体内的箭头取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于在外面等待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如千万年的煎熬
“大哥,老夫人医术高超,一定可以救活吴爷爷的。”铁牛安慰坐立不安地吴山道。
“是啊,大哥你不要太担心,喝口水吧”邵晖见吴山紧张不安地模样劝慰道。
“这个时候我怎么喝得下水啊”吴山将邵晖手中的杯子让在了一旁,“爷爷在里面不知道是生是死,我怎么能不着急呢我们爷两可是过了十几年才见了一次面,却不想竟”
“大哥,你忘了老夫人可是神医的后人,一定能救活你爷爷的。不过说到渴,我还真有些渴了。你不喝,我喝了”咕噜咕噜一仰头就把水给喝完了。
“铁牛”邵晖不禁使了个眼色,这都什么时候了就还顾着自己。
“那我去看看”铁牛站起身来,鬼鬼祟祟地朝着李芷歌动手术的房间走去,耳朵趴在门边一个劲儿听着屋里的响动。
134 仇人?
“铁牛”李芷歌咬牙切齿的声音让他浑身不由地一僵,他还没听到什么重要信息就被抓了个正着,这算是怎么回事嘛
“老夫人,我就来问问情况。”铁牛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老实交代。
“出去”李芷歌没有多说什么,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外头铁牛的黑影倒是十分清晰。
“哎,老夫人”铁牛有些不甘心,低着头,走回了大厅。
“怎么样”邵晖不禁快步上前问道。
铁牛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不知道。
“她可以的,你们安静等着就是了。”静静坐在一旁的轩辕佑宸,凤眸中平静无澜只微微有些担忧,他身上散发着威严压抑的气氛,那是一种让人不自觉想逃离的气息。
吴山一双黑眸如同惊涛骇浪,最终压下心头的所有情绪,静静地等待着李芷歌的消息。
时间从指尖悄悄溜走,漆黑的沉寂的夜晚终于过去了,天边出现了几丝光亮,朝霞似锦,却让等待的人们更是焦躁难忍。
李芷歌用衣襟细细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这寒冬腊月里出汗也是稀罕事,一旁盘中的箭头已经越来越多,但是还有几个没有取出,很是棘手
“小师妹,怎么了”薛视仁见李芷歌手中的刀迟迟未落下,不禁问道。
“没事,继续”
厚厚的积雪落满了这荒芜落败的院子,温暖的太阳露出了笑脸,照进窗户却是格外的刺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集在李芷歌紧闭着的房门,已经将近一天一夜了,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响起,李芷歌从吴明远的身上取出了最后一个箭头,正准备缝合伤口。
吱呀一声,门总算是被薛视仁打开了。
“怎么样”众人不禁焦急地问道,这一夜仿佛是千万年这么久。
“箭头已经全部取出了,小师妹正在处理最后一道伤口。”薛视仁不禁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站了一天一夜整个身体都已经僵硬了。
“爷爷爷爷”吴山激动地冲进房间,心头的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下了,望着李芷歌正细细地缝合着伤口不禁满是愕然。
“老夫人,你这是在做什么”铁牛张大了嘴巴不禁诧异地问道,“怎么跟我娘缝补衣服一模一样啊”
李芷歌没有搭理他们,将线用剪刀咔嚓一声剪断,细心地盖上厚厚的棉被将病人安置好,总算是一切正常。
“他失血过多,我写个药方,你们赶紧去抓药”李芷歌强撑着疲惫的身躯向前走了几步,突然间只觉得眼前昏暗,身体也一阵摇晃,猛然向前一倾
突然,一双手快速地揽住她的纤腰,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