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独宠医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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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l a
早膳。
李芷歌稍微吃了些清粥,扫过身旁空着的两个座位,一旁独自思索地李毅岩,“爹,大夫人和二妹呢”
“他们身体不适。”李毅岩有些尴尬地说道。
“哦这样”得意地咬了咬口中的筷子,怎么样吓得不清吧,哼哼这次得要多谢那个仵作了,这么大方把尸体交了出来,不过他留着也没用,难道还当纪念品好好欣赏吗
“小姐,这是宸王殿下派人送来给你的礼物”晴雨匆忙跑了进来,将手中的一个包装地极其鲜艳的盒子递给了李芷歌。
吃饭的众人纷纷一阵眼红,宸王为什么会看上她现在她都已经毁了容了,竟然还对她如此念念不忘,真是可恶
李芷歌扫了眼晴雨手中的盒子,淡漠地起身道:“不要,退回去吧”
“芷歌,这可是宸王的一番好意,你怎么能退回去呢”李毅岩心中一阵暗喜,这些年他可算是用尽心机想接近宸王都不得法,如今他这个女儿却是手到擒来,一下子就俘获了宸王的心。
“那就放在里面吧”李芷歌嗄、没有多说什么,径自离开了。
晴雨有些不情愿地放下手中的礼物,跟着李芷歌走了。
一旁小桌子上的几个姨娘和庶出小姐一阵激动,却不想被刚从里面出来的李芷馨贴身婢女兰儿看到了,蛮横地扫了眼那些想入非非的家伙,宸王的东西什么时候让你们这些贱人染指了,简直就是做梦
兰儿迅速地带着礼物离开。
“宸王”李芷馨默默闭上眼睛,回忆那日在漫天大雪中看到宸王的情景,不禁带着几丝说不出的甜蜜,这可是属于他们之间的美好瞬间。
满心欢喜地打开宸王的礼物, 猛然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小姐,啊”兰儿吓得瘫软在地上,两条鲜红色的毒蛇撕咬在李芷馨的脸上,不停地扭动着身躯,这诡异的画面不禁让人战栗。
128 吴山的秘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李毅岩暴怒的语气凝着昏迷在床上的李芷馨,脸颊上被包扎地厚厚地已经分辨不出容颜了。
“是是大小姐的那个礼物,里面有两条赤链蛇,它们咬伤了小姐的脸”兰儿吓得一阵瑟缩道,刚才那个画面还历历在目,让人不敢直视。
“那是宸王送的礼物,跟我可没关系”李芷歌安静地坐在一旁,瞅了瞅与她一样容颜被毁的李芷馨,我所承受的痛苦要你们加倍奉还
“宸王怎么可能会送毒蛇,这分明是你故意要害小姐的。”兰儿怒气问喝道,忿忿不平。
“哼”李芷歌闷哼了一声,嘴角带着淡笑,一双寒眸透着弑杀的冷意,“这礼物是送给我的,怎么会到你们手上去我可没说要转送给你们”
“这”兰儿垂首无语,无言以对。都是她自作主张才害了小姐
“丞相,二小姐脸上的伤口带有奇毒腐竹香,伤口虽然能止住血却无法愈合,导致高烧不退,这样下去只怕会”大夫吞吞吐吐地问道。
“会怎么样”刚刚才清醒的张明茗不由焦急地问道。
“只怕性命堪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大夫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声叹息。
“不会的,馨儿,我的馨儿”张明茗一阵通然大哭,突然一阵喘不上气来,再次晕倒在李芷馨的床榻边。
“来人啊,把帝都最有名的大夫都请过来”李毅岩猛然起身喝道。
“老爷”李福怯怯地站在一旁,“在后院的角落里发现了这个。”手中拿着宸王府小厮的衣服,“这分明是有人假借宸王的名义要毒害大小姐 ,机缘巧合之下却伤了二小姐。”
李毅岩手一挥,凝眉沉思“究竟是什么人如此狠毒”
***
“来人啊”李芷馨从朦朦胧胧中张开眼睛,“快把这个给我敷上,我不要毁容,不要”
一只玉手快速地接过李芷馨手中的瓷瓶,轻轻打开,闻了闻气味,嫣红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好像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魔
“腐竹香的味道,可好”李芷歌幸灾乐祸地语气。
“你是你”李芷馨睁开不甘地瞳眸却根本没有力气起身,略点颤抖的手直指着李芷歌。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李芷歌手中带着淡淡的清香,细细地打开李芷馨脸上包裹着的纱布,冷凉的细小的不知何物落在了伤口之上,随即再次将纱布置于原位。
“你做什么,你想干什么”李芷馨只觉得浑身无力,麻辣辣的疼痛感刺激焦灼着脸上的肌肤,好像是有万万只蚂蚁在啃食着伤口,疼痛难忍,李芷馨无力地一阵痛苦呻吟,可惜就连翻身都没有了力气。
“不用紧张”李芷歌淡淡一笑,却带着致命的诱惑,“你的脸上马就要开始加速腐烂了,你对我做的,我会一点一点地还给你”
“不要不”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李芷歌冷漠地身影在李芷馨的瞳眸中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食心的痛苦和折磨
***
月黑风高。
一抹黑影落在了李芷歌的院子中,几个灵敏的跳跃便已经跳入了窗户中,不见了踪影。
“吴山你怎么来了”李芷歌不由地一惊,不免诧异问道。
“母亲,我是来和你道别的。或许今日一别,就再无相见之日了”
“发生了什么事”李芷歌从吴山慷慨赴死神情中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吴山向来不是一个冲动鲁莽的人,可是这次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怒火,熊熊的怒火,燎原之势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我要去救我爷爷”吴山眼眸中带着甚是复杂的情绪,仇恨、悲伤、喜悦、甚至有些完全说不上来的东西。
此刻的吴山依旧是如同初见那般着一身墨黑色紧身长袍,腰间配着一把带着繁复花纹的长刀,高大挺拔的身姿静静地站在李芷歌的跟前,但是却失去了他的沉稳。
“你爷爷”李芷歌虽然知道吴山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是她也从来不多问过,有些事情他愿意讲,她就静静地听。如果他不愿意讲,那就让他永远成为秘密。
“对”吴山郑重地点了点头,黑眸中的怒气显而易见。
东升客栈是吴山的祖业,顾知里是他的世伯,甚至这帝都的人事物他都如数家珍,李芷歌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玉龙山落草为寇,从他的为人和气度来看,绝对不是一般人
“吴山,你若信得过我,就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李芷歌缓缓起身,对视着吴山惴惴不安的黑眸,知觉告诉她这件事情一定不简单。
吴山微微怔楞,“其实我本出身将门之后,我的祖辈们曾经跟随过先祖南征北战,到了我爷爷这辈世袭卫国公爵位。八岁那年,他跟随五十万大军讨伐平定西域。这一去便走了三年,突然有一天皇上连夜搬下圣旨”
“蹭蹭蹭”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渐行渐近,无数身披银色盔甲手持刀戟的禁卫军将卫国公府团团围住。
“传皇上口谕:吴明远通敌卖国,削去爵位,所有人打入天牢全部带走”禁卫军统领大喝道。
“是”禁卫军们应声而动,将所有人提起带走不带一丝的手软。
吴山被押解着往内堂大厅走去,耳畔不时还能听到一阵阵哭喊声,声声撕心裂肺,仿佛能撕裂他的耳膜
肆意张狂的碰撞声,凶神恶煞的抓捕声,还有肝肠寸断的慌乱逃窜之声,仿佛这个世界陷入了一个极端混乱的状态
“带走”只听得几声冷冷地命令声,远远地瞧见他的娘亲王氏披头散发、面貌悲戚,嘴角还隐隐有鲜血被两个粗鲁的禁卫军押解着。
“娘娘”吴山急唤了两声。
王氏眼神涣散,抬头见他悲从中来,“山儿山儿”
王氏使出浑身力气挣脱一旁禁卫军的束缚,“山儿,快走”紧紧拽着吴山身旁一个禁卫军。
那禁卫军一把扯住王氏的长发使劲一扯,疼得王氏龇牙咧嘴,一阵哭天喊地。
“快走啊”王氏死死抓着那人的腰不肯放。
“贱人”禁卫军猛然一个巴掌抽去,鲜红的五指血印在她嫩白的脸上格外骇人。
“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吴山失神地唤了一句,脚下的步子却怎么也迈不动。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这一刻他仿佛是在做梦,噩梦,彻彻底底的噩梦
“我的儿啊,快走”王氏倒在地上死死地拖着禁卫军,嘴角带着欣慰的笑意,仿佛此刻是他们向往日一般无忧无虑地正在旭日暖阳下晒太阳,拂面而来的风和煦如春。
她的笑容只在吴山的眼前停留了一瞬间,血花四溅,染红了他的眼。
“啊”伴随着一星锋芒迅速刺入王氏的胸膛再无情的抽出,王氏一声惨叫,颓然倒地。在她的身下还在汩汩地涌动着血液如洪水猛兽一般朝吴山袭来
129 我要去救爷爷
“娘娘”吴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随后跑来了几个禁卫军立马上前束缚住了他,血诡异地流淌在吴山眼前,脚下,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只盼着此刻能听到母亲宠溺地数落身,这样他又可以开始新的一天了。
可是,娘死了再也没有人在我身边唠唠叨叨说笑个不停,再也没有人对我体贴入微,嘘寒问暖,再也没有人
“娘”他不敢相信,娘亲竟如此真实的倒在他的面前,就这样死在了他们残忍的刀下
“带走”这些可怕的禁卫军毫无感情地拖着吴山往内堂走。
“娘娘”吴山伸手想抓着她给她一个拥抱,给她一点温暖,可是却眼睁睁地被无情地拖走了,双腿摩擦着地面,疼地发麻。
彭地一声,吴山被扔在了黑压压的人群中,定睛一看,面色死灰的爹吴成业,啼哭悲切的姨娘姐妹们,还有满头蓬乱的丫鬟下人。
“爹”吴山一声惨叫,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娘她”
“山儿,你是咱们吴家唯一的男丁,你要记住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吴成业抚摸着吴山的头悲痛万分道。“爹不会叛国的,一定不会的爹”吴成业冰冷的泪滑过吴山的面庞
他从未见过如此脆弱无助的吴成业,从未
“带走”禁卫军统领大喝道。
“不不要饶命啊”姨娘们苦苦哀求,哭天喊地,震耳欲聋。有的姨娘们不肯就范,只一剑封喉,几位姨娘都纷纷倒地。哀嚎之声传遍了满屋,可怕酷怖。
“不肯就范之女眷,杀无赦”不知是谁当头一声棒喝。
惨叫声、哭泣声、求饶声、暴打声、辱骂声,声声入耳,混杂不堪
“山儿,快走记住爹的话,一定要好好活着”吴成业猛然起身夺过禁卫军的兵器,带着吴山杀出了一条血路,鲜血和暴利劈头盖脸地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吴山忍不住回头,环顾四周,忍不住潸然泪下。
这个家里有他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欢笑,还有太多太多的牵挂,可如今这个家再也没有了
旧日时光已不可再寻,逝去的幸福也难再圆。
“爹”吴山抬眸望了一眼眸中带泪,凄惨落魄,满身是血的吴成业,唤出了我心中的无尽的哀伤。
“走走”吴成业带着吴山冲到了后门,猛然将吴山推开了一段路。随即缓缓地转过身去,沉重而蹒跚地跨出了卫国公府的门,那背影落寞、孤寂充满了浓郁的忧伤
“爹”吴山跌倒在地上身上火辣辣的疼,他努力的站起来,他告诉自己我不能倒下。
使劲撑起已被抽空了的身躯,一步一步地如踩在刀尖上,锥心刺骨地疼在全身蔓延
“就这样,我失去了自己的家。我们吴家三百八十二口人悉数被杀,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吴山虽然很是冷静地诉说着,但是听在李芷歌的耳中却是字字揪心。
“我想过报仇,可是就凭我一个人如何找皇帝报仇。我甚至想过去西域,找到爷爷,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在外流浪的很多年却一无所获,后来就在我无处可去的时候我到了玉龙山,碰到了我的师傅也就是当时的大当家。”
吴山神情落魄地站在玉龙山的悬崖边,望着脚下那深不可测的云雾,耳畔却回荡着爹娘临死前的叮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爹娘你们在哪里”吴山朝着空荡的山谷的嘶吼,悲凉的哭泣声不禁让飞鸟离巢。
“你是什么人”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吴山怔怔地望着身后带着黑纱穿着黑衣的男子,瞧不见他的容颜,但是从他腰间配着这把刀剑来看肯定不是一般人。
“啊”吴山脚下一滑,竟然猛然栽下了悬崖。
突然,那男子大手一拉,轻轻一扯,便轻而易举地将吴山从万丈悬崖中拉了回来。
吴山急忙跪倒在地:“英雄,请你收我为徒吧”
他要报仇
八岁前他学得都是兵法和战术,至于功夫却也都只是皮毛而已,他要学好武艺为家人报仇
“既然你我有缘,那为师你破例受下你这个徒弟”
“谢师傅”
“我在玉龙山上苦学了多年武艺,师傅因病过世,我便成了大当家。其实我们见面那日,我是在玉龙山上等待着我的仇人但是我不能害了兄弟们所以我跟着你下山。”吴山的黑眸带着压抑着的痛苦,“今天中午,我看到了城门上的告示”
“反贼吴明远,通敌卖国,于明日午时三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通告前围着黑压压的一群人,有识字地一字一句地在读。
“这什么人啊”有人不禁问道。
“他啊,十年前在征西的战役中投靠了西域蒙族,后来啊皇上震怒,将他们吴家满门抄斩了”有知情的老者说道。
吴山的双手紧紧地握着,那发白的关节咯咯直响,眸光定格在吴明远的画像之上,说不出的凄凉和痛苦。
“这种人活该被斩首”有人大声说道。
“就是啊,根本就是大快人心”
“罪有应得”
吴山的血液瞬间变得沸腾起来,一双沉静的黑眸猛然冒出浓重的杀气,正欲出手却被邵晖拦住,“大哥,走”
“我要去救爷爷,不管怎么样,我要问清楚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不能让我的父母兄弟枉死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吴山略显激动的情绪让李芷歌的心头一阵无措,“他是我爷爷,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公子”晴雨忍不住潸然泪下,没有想到如此沉稳如山的男子竟然有着如此沉痛的往事。
“好明日午时,算我一个”李芷歌深吸了一口气,“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义母,你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
“母亲”吴山错愕的眸子带着几丝安慰地笑意,心头一阵暖流涌过。
“但是这件事情好要好好部署一番,千万不能冲动行事”李芷歌不禁叮嘱道,“我先去一趟南宫别院,记得在客栈等我还有准备好这些东西,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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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女主如何机智劫法场
130 劫法场
南宫别院。
“爷李姑娘来了”小玄子兴高采烈地跑进屋来,对着正在沐浴的南宫让一阵激动地报告。
南宫让整个人都沉在了水中,健壮的身躯若隐若现,闲暇地闭着那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问道:“李姑娘,哪个李姑娘啊”
“就是左丞相府的李芷歌,李姑娘啊”小玄子激动地回答道。
“什么”南宫让猛然激动地睁开眼眸,整个人从水中站起身来,水润光泽的流水从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