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独宠医妃-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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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山脸上不由地讪讪,挺不好意思的。
“哎,你这脸上蒙着这东西干什么”南宫让不免一阵好奇,正欲抬手,却被轩辕佑宸挡住了动作,语气寒冷,神情冷漠,动作迅捷。
“我们还有正事要办,你可以走了”南宫让猛然摔开轩辕佑宸抓着自己的手,怒气冲天,这是什么话。
“什么正事这么要紧”有些好奇地往后头盖着白布的担架上瞅了瞅,“我也来帮忙。”眼疾手快之下便一把掀开了白布,一张尸白的面孔呈现在眼前,吓得南宫让连连后退了三步。
“这什么啊,你们没事大半夜弄个尸体回来做什么”南宫让不满地嘟哝了一句,拍了拍胸脯压惊道:“还好世子爷我胆子够大。哎你们等等我”
114玉灵飞音
夜阑人静。
李芷歌略显疲惫地从地窖里钻了出来,双目含忧,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样”轩辕佑宸闭着凤眸依靠在一侧的墙壁上,看似云淡风轻,当从他的语气中却暗藏的忧思。
“仅仅凭一具尸体还是很难查到什么线索。”李芷歌失落地与轩辕佑宸并肩同靠在一侧的墙面上,“她们精心设好的局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留下罪证。”不免有些哀叹。
“事在人为”轩辕佑宸睁开那双璀璨如星的黑眸,凝着眼疲惫不堪的李芷歌鼓励道。
李芷歌微微颔首,垂下眼眸,“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你说”轩辕佑宸炫黑的深眸藏着几丝笑意,我们终究不可能做陌生人
“顺天府的大牢里”李芷歌心中惶恐,真不知道这狗娃子如今是否安全,万一被发现那可就糟糕了。
“放心我早就已经打点好了。”
李芷歌不免有些诧异,“你是怎么知道的”
突然,一阵凄婉哀怨的笛声从不远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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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者悲凉,响彻夜空。
夜色正浓,似乎是披上了一层凄凉的外衣,倍感寒冷。
“南宫让”虽然李芷歌不是第一次听南宫让吹笛但是却还是很震惊。就他这么个吊儿郎当的人,竟然还能一本正经地吹出如此意境的笛声,颇有一番“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的悲凉之感,简直是不可思议。
南宫让放下了手中的玉笛,一双迷人的桃花眼瞬间褪去了哀伤,嬉皮笑脸的跑了过来,警惕地扫过了一旁的轩辕佑宸,“你怎么和他在一起”听语气颇有些酸味。
“谁规定我不能和他在一起了”李芷歌没好气地回道,这家伙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还跑来这里兴师问罪来了,真是不省心。
轩辕佑宸快速地掠过几丝温暖,就连冰冷如霜的眸子都似乎变得温和柔软了些,望着李芷歌那随着夜风而起舞的青丝他的心头一阵摇曳。
南宫让一时语塞。
李芷歌眸光扫过南宫让手中紧握着的玉笛,通体雪白,无一丝杂质,宛若流光,做工精细,甚是吸引人。
“你喜欢”南宫让凝着李芷歌有些痴迷的神情问道,慷慨道:“喜欢就送给你”
李芷歌微微一怔,“真的”
“当然拿去吧”南宫让殷勤地将玉笛塞进了李芷歌柔软的手中,得意地瞟了眼面色阴沉的轩辕佑宸。
李芷歌接过玉笛细细地观看了一阵,不但外观精致,手感也是温润甚佳,南宫让手里的东西向一定是极品中的极品。
“你可真是有眼光,这可是由上百名笛音师用汉白玉制作的玉灵飞音,这世间只这一支”南宫让得意地炫耀道,“被说是价值连城,那可是就算你有再多的银子也买不到的无价之宝”
李芷歌仔细地研究了一阵,不禁好奇问道:“那你是怎么得来的”
南宫让一阵窘迫,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不是运气好嘛古玩店的周老板又知道本世子好这口”
“夜深了,洗洗睡吧”李芷歌头也不回地往自己房间走去,留下南宫让还意犹未尽的模样。
“哼”南宫让得意地闷哼了一声,潇洒地甩过头发,转身离开。
轩辕佑宸白衣墨发,如画的眉目之下是掩不住的清冷。
“笃笃笃”敲门声略显急促,李芷歌漫不经心地开了门,却被某人带过大门,逼压在了墙头。
“你干什么”李芷歌不由地一惊,这家伙三更半夜的不用睡觉吗
轩辕佑宸一手抵在大门上,一手将李芷歌禁锢在前方,看他的模样很是可怕,他的脸,冷若冰霜,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寒冷简直可以把人活生生得给冻僵。
他深沉浴火的眸光狠狠滴投进李芷歌满是疑惑的清眸之中,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为什么接受他送你的玉笛”
“啊”李芷歌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接过就是为了那玉笛的事。回过神来,望着桌上那支玉笛,不免猜测道:“你也喜欢”
轩辕佑宸剑眉皱紧,眼含怒意,却被这一问弄得更是心塞,“还给南宫让,立刻马上现在”
李芷歌瞬间傻了眼,一双玉手不自觉地往轩辕佑宸的额头上抚去,感受到他的体温疑惑道:“没病啊这是抽的哪门子疯”
“听到了没有”轩辕佑宸对于李芷歌现在的表现极不满意,就连空气中都能感受到他莫名地怒气,就连他的声音都带着几丝强忍气息。
“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还”李芷歌还偏偏就不吃这套,一时间也是怒气丛生,一双倔强的瞳眸带着几丝不解和不屈。
轩辕佑宸放开李芷歌,直接快步上前,拿着桌上的玉笛便想离开。
“站住”李芷歌怒喝了一声,一双瞳眸染了火,“这是我的东西,你做什么”
轩辕佑宸僵直的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血热都在沸腾,这些年早已寒冷麻木的血竟然加速运转了起来,“你真的打算收下”他的语气虽然平和但是却带着极大的怒气和淡淡的失落。
李芷歌也不知道今天这轩辕佑宸是怎么了,不过既然是为了玉笛,快速从轩辕佑宸手中抽过笛子,指着玉笛的尾部道:“你看这是什么”
轩辕佑宸静下心来,仔细地凝着那一个篆文的字迹:“灵”
两人对望了一眼,“你觉不觉得和上次紫檀木匣子中的那一对簪子上的字很相似而且刚才南宫让说了这支玉笛的名字叫做玉灵飞音,灵”
“你是说”轩辕佑宸沉静的凤眸带着几丝懊悔,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碰到李芷歌的事情,整个人就会特别的不冷静,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或许,这支玉笛也是我娘的遗物。”李芷歌大胆地猜测道。
“不管是不是,这支玉笛你必须还给南宫让”轩辕佑宸冷冷地抛下一句话,气的李芷歌心头直窝火。
简直是不可理喻,茅坑里又臭又硬的烂石头
“我”李芷歌还想继续抬杠下去,门外切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母亲,发生了什么事”
115 金蝉脱壳
人群虽然拥挤但秩序井然,排着队等着取汤药,很多百姓的脸上已经呈现出溃烂的伤疤,有的高烧不退,呕吐不止,喂不进药,还有的显然已经无法救治了。
“来,一个个来,小心烫”
李芷歌逐一为百姓号脉,有些症状严重地便暂且进行统一隔离,根据病情取一定的药量服用。
南宫让火急火燎地从别院赶过来,匆忙跑到李芷歌的身边焦急道:“这都什么时候,你竟然还在这里给人看病你自己的那个案子可怎么办啊你”
“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解决。”李芷歌没有理睬南宫让,继续一个个地诊脉,“下一个”
南宫让见李芷歌爱理不理的模样,不由地气不打一处来,“你是疯了吧这么多流民朝廷不管,你管什么”
“现在不是流民的问题,他们中间的很多人染上了瘟疫,如果不及时控制病情的话会蔓延整个帝都。”李芷歌一本正经道,现在忙得不可开交还真是懒得和他多说。
“你说什么 ,瘟疫”南宫让瞬间惊觉,大手一抓,拉过李芷歌,“你疯了,明知道是瘟疫你还在这儿给他们看病你知不知道,瘟疫是会传染的,你要是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
“你放手”李芷歌推开南宫让的手,“我是大夫,我自然知道。但是他们怎么办”指了指那些正在水深火热之中的难民,他们一双双渴求的眼睛望着他们两人。
南宫让气的慌,“他们的事情朝廷会派人来管的,要你瞎操什么心”再次拉着李芷歌不放手,凝着她脸上的那层白色面纱,心头很是复杂,“你看你,自己脸上的伤还没治好,赶紧回去”
李芷歌心头一滞,甩来了南宫让的手,“不行我不能见死不救”
“谢谢姑娘谢谢”正等着李芷歌诊治的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奶奶突然艰难地跪在地上,连声道谢,“姑娘真是菩萨心肠啊”老泪纵横地说道。
“姑娘”跟着周围的难民们都纷纷跪倒在地,有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着道:“救救我们吧”
“救救我们吧”众人纷纷磕头哀求。
不远处的一辆普通的马车内,被掀起的帘子下一双深沉浓重的凤眸带着几分的哀怜,薄唇微启,眸光投向了不知名的远方人群中那一抹素雅的靓影,“紫霄,彻查三日后会审一案。必要时可动用黑骑军。”
“是”紫霄颔首,心中不免吃惊,王爷竟然为了李芷歌一案动用传说中的黑骑军。有些诧异地转过脸去,望着她忙碌的身影,这个女人究竟是哪一点吸引王爷
“进宫”轩辕佑宸收回视线,潇洒地放下车帘如天神般倨傲冷毅的侧颜被某人惊觉,整个人差点从马车上跳下来。
“五小姐,怎么了”车夫被李如梦这突然的举动吓得连忙将马车停下。
李如梦凝着前方那辆疾驰而去的马车心头一阵恨恨,使劲地跺了跺脚,可恶
“小姐,你看,那不是大小姐吗”李如梦的贴身丫鬟蓉儿指了指不远处正在人群之中派药的李芷歌道。虽然她蒙了一张面纱,但是她还是能一眼认出她
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她的姑姑也不会被烧得人不人鬼不鬼,她简直就是个恶魔。自从她来到帝都,他们所有人的日子都特别的难过
李如梦浓密的睫毛微微阖了阖,眸光中尽是嫉妒,一双素手紧紧地撕扯着手中的绣帕,“回府”
***
李府。
李芷馨兴高采烈地端着冰糖燕窝对着张明茗笑道,“娘,快起来吃燕窝了。”
张明茗含着笑,慢慢地起身,如沐春风。
“娘,小心小心”李芷馨小心翼翼地扶着张明茗起身,端着燕窝给张明茗,还试了试冷热,“小心烫口”
“知道了,我的乖女儿”张明茗心头那个甜啊,吃进嘴里更是甜。
“娘你没看到那天爹简直是要杀人的模样,要不是你晕倒之后大夫说你有了身孕,只怕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李芷馨一回想起那日大发雷霆的李毅岩,心头就堵了慌。
“馨儿啊,你爹可是一直想巴结宸王,如今那个贱人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进了宸王府,他自然是要好好地利用她。谁想到被我们送进了大牢,他的如意算盘就这么被我们打破了,自然是要发怒的。”张明茗和李毅岩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这点小心思还是瞒不过她的法眼的,“只不过,哼哼”得意地抚摸着肉感十足的小腹,“儿子啊,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那个贱人口口声声说有个同胞兄弟,也只不过是一面之词,爹自然是半信半疑。若是娘这次能为咱们李家生个男丁,那时候”李芷馨心头甚是喜悦,越想越激动,那时候啊爹的心就不会在那个贱人身上了。
“我的馨儿真是聪明”张明茗笑着说道,“娘一定能为李家生个男丁”眸中尽是自信,抓着李芷馨的素手道:“馨儿,叫厨房明日熬些清粥过来,这几日啊害喜的厉害,你不知道”
“夫人,二姐”李如梦有些踌躇的站在房门口,眸中带着几丝强忍着的泪水,怯懦道。
“什么事啊,不知道大夫人有孕在身吗万一动了胎气,你和你娘有几个脑袋可以谢罪”李芷馨瞧见李如梦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头就不舒服,平日里她娘黄琴玉甚是得李毅岩的欢心在她们面前一副恃宠而骄的模样,如今故意在李如梦面前嘲讽道。
“大夫人恕罪如梦知错了,下次一定改”李如梦在刚才两人的谈话中知道了张明茗怀孕心头一阵痛恨,真是没有想到娘受宠了这么多年也没再怀个一男半女,这个不受宠的大夫人倒是怀上了。
舅舅的事情全是这个心肠歹毒的老女人弄出来的,她刚才出城也是替娘祭拜被灭了九族的亲人们。
总有一天,一定会为他们报仇的
“什么事啊,这么惊慌失措的”张明茗一副不屑地模样,勺起柔软可口的燕窝,仔细地品尝。
“如梦刚才在外面看到了大李芷歌”李如梦害怕地说道,略显瑟缩,瘦削的身子微微晃了晃。
“你说什么”李芷馨一阵不淡定,“李芷歌不是回天牢待着去了吗”
“你确定没有看错”张明茗冷静道,不免心下狐疑。
“如梦确定那个人就是李芷歌”李如梦很是笃定回道。
“这个贱人,竟然金蝉脱壳”张明茗心头怨恨,真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没有被自己整道,心头一阵来气。
“娘,小心动了胎气”李芷馨紧张提醒道,“女儿这就去顺天府的大牢里看看,你安心躺着。”
张明茗平复了心情,点了点头。
116 宸王求见
顺天府大牢。
李芷馨一身火红的锦绣裙装,打扮地花枝招展,外披这一条雪白的貂皮外套,暗送秋波道:“这位大哥,我是李芷歌的妹妹专程做了些点心来送给我大姐,您就开门吧”
“宸王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接见李芷歌。你还是回去吧”侍卫满脸的严肃,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就连正眼都没看李芷馨一眼,气的李芷馨一阵脸红脖子粗。
“大哥”李芷馨悄悄地凑到了侍卫的身旁,一股香味扑面而来,“你就行行好吧这个小意思,你就开开门让我看一眼就成,一眼”竖起食指挤眉弄眼了一阵,一锭金元宝塞进了侍卫的手心里。
侍卫不免有些心动,尤其是李芷馨那双柔软无骨的酥手正握着他长满老茧的手上,一阵阵的心动难忍,忍不住直流口水,“这好吧”摸了摸李芷馨的手,接过了金元宝,仔细瞅了瞅。
李芷馨强压住心头的厌恶,赔笑着往暗牢走去,突然一道黑影挡住了李芷馨的去处吓得一阵花容失色,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宸王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李芷馨吓得花容失色,同时还被人如同垃圾一般从天牢里给扔了出去,浓重的不甘和愤恨袭上心头,李芷歌,你给我等着
“不行我要见宸王”李芷馨抬起一双泛着嗜血眸光的双眼,望向远处的大路尽头,她坚信凭着她的花容月貌一定可以俘获宸王的心。到时候,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宸王妃,呼风唤雨,荣华富贵,哈哈哈
嫣红的唇划过几丝奸笑,潇洒地站起身来,高傲地抖了抖衣裙上的灰尘。
***
庆祥宫。
皇太后一身金贵的宫装,手上戴满了金色的长指甲,各个都是珠光宝气,缀满了五色宝石,细致的做工就如同她高高在上的地位,就连皇帝都要让她几分。
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