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独宠医妃-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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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给我哼,你说的倒是好听”南宫平生生用双手接过了这一招,满手血腥,口中更是喷出一大口鲜血。“这些年,他们心心念念的就只有你,南宫让而我,这个真真实实活在他们身边的儿子,他们却连正眼都懒得看那时候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看看,谁才是他们的骄傲是我,南宫平,而不是你,更不是南宫安那个蠢货”
南宫让心中大怒,刷刷两个耳光摔在了南宫平的脸上,“到现在你竟然还不知错在哪里”
“错,我哪里有错错的是他们,不是我”南宫平突然发狂般地笑道,“我只不过是去争取我想要的东西而已,我哪有错,我没错,没错哈哈哈”
“刷”黑扇飞舞成蝶,宛若流星,状若火星,一刀,挑断了南宫平的手经,再一刀,挑断了他的脚经,疼的南宫平颤抖不已。
“有种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啊来啊”南宫平怒喝道,整个人如同丧家之犬匍匐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身子,浑身血肉模糊,几乎已经看不清面容。
南宫让脸色肃然,沉声说道,声音慵懒中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霸气,“我不会杀你的”
“你哈哈哈南宫让,你真狠”南宫平仰天长笑,眼角满是泪水,他是要折磨他,不断的折磨他,永生永世的折磨他
南宫让冷嗤一声,脸色如同死灰般苍白,沉声悠然道:“狠”
南宫平匍匐在地上,深邃的眸中,泛起了丝丝的涟漪,侧首凝着殿内的三具尸体,悲哀地独自冷笑起来,那笑中满是复杂,说不清道不明。
“来人,将逆贼南宫平拿下,羁入朽灵阁,永不得放出”南宫让墨黑的眸闪过一丝深深的心痛。
从此以后,恐怕他无时无刻不是在受尽折磨中渡过
“你杀了我吧南宫让,你杀了我我宁愿死,让我死让我死”南宫平咬牙切齿地呼和道,满目狠戾。
“人总是要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而你,就永生永世地待在里面,忏悔,赎罪,痛苦”南宫让狠狠地咬住唇,冰冷地眸光好似寒芒,直射向南宫平。
随即,转身,走进大殿。
他伸手抱住那略显僵硬的再也没有气息的爹娘,用狐裘紧紧地裹住他们,祈求着这最后的温暖,能让他们醒过来。
随即,起身,抱着两人的尸体,一步步地向外走去,鲜血还在滴淌,渐渐地染成了一条刺目的血路
南宫平望着南宫让一步一摇的身影,心底莫名地一阵痛楚,是悔恨,是不甘,还是其他什么的,他不知。整个人被几个侍卫倒头拖走,他缓缓地闭上了冰冷的眸子。
“南宫让”李芷歌望着南宫让的落寞孤寂的身影满身浴血的模样,丝丝痛意渗入心底。
“谢宸王殿下出手相救,末将代平南王府给您跪下磕头了”叶天龙伏跪在地凄然道。
“起来吧”轩辕佑宸俊美的脸,看起来,眉梢眼角隐隐透露出凛冽和无形的霸气,淡漠道:“接下来的事情本王不便插手,你们自行处理吧”
李芷歌甚是不解地凝着轩辕佑宸。
轩辕佑宸缓缓伸出一只手,修长的白皙的手指,捏着一块纯白的素帕,去擦李芷歌脸颊上的点点血渍,轻柔说道:“去看看他吧”
李芷歌抬起睫毛,看到那张冷峻的脸上,那抹宠溺的浅笑,微微颔首。
***
南宫让终还是心力交瘁地倒下了。
他仿佛自己迷迷糊糊在做梦,在黑暗中不断沉浮,昏昏沉沉地半梦半醒,在无尽的黑暗与痛苦的折磨中惶惶不安。他似乎能听到周围有人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出鞘的宝剑凌厉划过,他感觉到心跳越来越激烈,如同火焰一般火烧火燎。
头颅疼痛的似乎要炸开。
他觉得爹娘似乎就在身边,可是,他当伸出手,却无论如何也抓不住他们。眼前,只有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异常冰冷。
“爹娘不要不要离开我”南宫让惊慌地从床上转醒,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他慢慢地支起身子,感觉到一种空前绝后的疲惫,就连手臂也几乎支撑不起身子。
“南宫让”站在床畔的李芷歌看到南宫让醒了,慌忙过去扶住。
南宫让坐在床畔,原本冷漠的脸上,浮起了一丝淡淡的凄凉,嗓音嘶哑地说道:“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他抬眸,凄清的眸光在李芷歌脸上凝注了一瞬,转而自言自语道:“不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看着南宫让心神俱碎的模样,李芷歌忍住眸中的泪意,劝慰道:“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南宫让的神色猛然一凌,翻身起床焦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了那五万叛军”
“回王爷,这次多亏了宸王殿下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属下已经将相关人等关押收监,等候王爷制裁。”叶天龙附跪在地道。
南宫让凝了眼身侧独坐着的轩辕佑宸,眸中布满了浓浓的迷惑和痛楚,梦呓一般低语道:“多谢”,心底空荡荡的一片,从未有过的脆弱,从未有过的无助。
此时的南宫让看上去是如此的脆弱,彷徨无依,悲恸凄然。
轩辕佑宸脸色乍然一白,心顿时绝望地下沉,他缓缓回首凝了眼身侧的李芷歌,淡漠回了一句:“不客气本王还有要事,先走一步”
“殿下请”叶天龙引着轩辕佑宸往外走。
轩辕佑宸疾步走出,脚下的步伐一阵虚浮,眼前一阵昏天暗地。他无力地望着渐暗的天色,三个时辰,从丽日当空到夕阳西下,时光竟然如此匆匆,还来不及追忆便已经成为了永恒的曾经。
护心丹虽然暂时护住了他的心脉,但是药效一过,被压制的毒气会变得更为迅猛,直接摧毁他的七经八脉,夺走他的性命。夜风荡起他的墨发,如黑缎般在风里飘展,别有一番飘逸的风华。
此时的李芷歌暗觉轩辕佑宸的异样,匆忙追了出来,这才发现轩辕佑宸竟然站在风口处静静地凝望着她。他的眸间带着一股决绝,心头莫名地一疼。
站定,在他跟前。
轩辕佑宸并未说话,一双深邃的凤眸在她的玉脸上逡巡,依旧是这张清丽绝色的容颜,娥眉纤长黛黑,清眸顾盼神飞,红唇轻点丹砂。
他伸手执起了她的玉手,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就好似执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容易碎裂的珍宝。那般小心翼翼,那般温柔呵护。原本淡漠清冷的俊脸,此时布满了不可思议的温柔,温柔的似乎可以将人溺死。黑眸如墨,眸底水光氤氲,令人几乎怀疑,这个男人随时会哭出来。
李芷歌看着他俊美的脸为她卸下了那层寒霜,她的心忽然一滞。而当他那深邃犀利的眸光,散发着溺死人心的温柔,望着她时一闪而过的悲凉,心底莫名地感到几丝害怕。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她担忧的眸光映照在他深邃的眼底,荡起丝丝涟漪。
“没事。”他执着她的手,低首,温柔地看她。他说话的语气极温柔,似乎怕自己声音大了,她就如同梦里一般,随时会消失。
“你体内的蛊毒”李芷歌抬眸,睫毛颤动着,水眸之中布满了迷惑。从清辉殿的酣战到现在已经有两三个时辰了,他都没有毒发,并无异样,未免有些反常。
“嘘”轩辕佑宸将手指轻放在唇边,轻轻嘘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伸出手指,从她脸上温柔地滑过,从烟眉到清眸,从琼鼻到薄唇。是那般的不舍,那般的留恋,那般的苦涩与无奈。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李芷歌知晓他定然的出了什么事,否则他的眉间眼底不会是如此凄然的神色,这神色就好似要幻化成青烟,永远离去。
她握紧他的手,很是冰凉,她的心底莫名地一阵颤抖,她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轩辕佑宸高大峻拔的身子在她面前俯身,黑眸中笑意深浓,带着魅惑,看得她心头一滞,喟叹道:“南宫让,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在胡说些什么”李芷歌抬眸问道,水眸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看到他一双墨黑的瞳仁内,深不可测,却又清澈闪亮。
“我真的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记得你答应过我的话,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向来冷峻的脸上,就好似寒去春来,绽放着春风般动人的笑意。
随即,他默默转身。
留给她的是一道孤独而倔强的背影
他走了,带着她的爱恋,带着她的回忆,带着她的憧憬,走了,走的那么凄然而决绝。
李芷歌心头剧震,仓皇地站在原地,无力地靠着冰冷的扶栏玉柱。
她知道刚才他的话意味着什么,他是在跟自己告别,他选择离开是不愿意让自己看到他痛苦离去的模样,可是
她烟眉紧蹙,飞速朝着轩辕佑宸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直到看到他斜依在廊下的冷峭背影,她的心底一阵冰凉似水。
“主上主上”青衣、子玉、子墨站在廊下,围在他的身侧。
“李姑娘”子玉看到了李芷歌,垂下眼眸,心底惶恐。
“怎么回事”李芷歌的心底格外的平静,人常说当心中大痛之时便会显得格外平静,而她亦如是。
“主上知道你跑到朽灵阁来偷解药,所以就服下了禁药护心丹,只有三个时辰的药效。如今药力消退,体内的蛊毒反噬,只怕回天乏术了。”子墨眼圈红红的,他宁愿看着主上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至少他还会醒。
可是,现在,只怕他再也醒不了了
这个在他心中如神一般男子,就这样悄然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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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笑泯恩仇重获新生
190 笑泯恩仇 重获新生
夜色深沉,苍穹似墨,点点星子闪着稀薄的微光。
镂空雕花的窗门紧闭,屋内,南宫让负手凝立在桌案前,峻拔的身影在烛火映照下,在墙上投下高大的影子。他幽沉的眸光投向静坐在床榻边的李芷歌,她的脸毫无表情,眸中平静地好似一潭死水。
“怎么样”南宫让侧首,冷声问府医道。府医医术高超,尤其擅长解蛊毒之法,之前他的行尸蛊便是他用古法解的。
府医低声叹道:“禀王爷,宸王殿下中蛊已久,蛊毒灼心,油尽灯枯,恐怕时日不多了。”
“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吗”南宫让冷冷说道,眉宇间尽是如睡般的冰凉。
“恕老夫才疏学浅,实在无力为宸王殿下祛毒。”府医垂首道。
南宫让一声长叹,眸光一凝,缓缓起身道:“既然如此,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府医见状,瞬间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连忙伏跪在地恳求道:“王爷,这万万使不得这古灵虫可是南宫家的镇世之宝,决不可为外人所用。若是一意孤行,即使您贵为君侯王爷,也是要受热炼寒笞之邢的啊”
“本王心意已决,你不必再劝了。”南宫让闻言,微微挑眉,飘然转身,黑眸间划过一丝锐利。
“王爷”府医再次磕头恳求道,而南宫让却丝毫不为所动。
南宫让缓步上前,慢慢地在李芷歌跟前蹲下,嘴角扯过一丝苦笑,温柔开口道:“你现在的心情,我感同身受。放心吧,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把古灵虫带出来给你的。”他倏然握紧了李芷歌冰凉的玉手,决绝地转身离开。
李芷歌恍惚间猛然清醒,这才发现南宫让渐行渐远的身影。
两行清泪,独自落下。
***
暗室之中,阴森森冷飕飕,墙壁上嵌着几个灯盏,里面的蜡烛灼灼燃烧着,将幽黑的暗室照的一派昏黄。
“你真的想好了”一道苍老而寒冷的声音从暗室中传来。
“是的。众位长老,我已经想好了”南宫让坚定地回道。
“你若是要将古灵虫用于外人,必须经受热寒之极刑,你不要命了”另一道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似乎很不情愿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意已决,请用刑吧”南宫让眸光微眯,黑暗中他仿佛看到了李芷歌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他明白失去至亲至爱之人的痛苦,这样的痛简直可以摧毁所有,这样的痛他怎么能忍心让她再一次承受
他不愿看到她如此颓废凄然的模样,他不愿看到她憔悴落寞的模样,他更不愿看到她终日以泪洗面的模样。他想要她如当初那般自信、洒脱、明媚,宛若天上的骄阳,美丽而神秘。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八位白衣白发的老人出现,他们围坐在南宫让的四面八方,神色淡漠如冰,眸光锐利若刀。
南宫让身体一轻,一转眼双手便已经被铁索吊在一具硕大的支架上,整个人被凌空吊挂着。华服已褪,素白的衣衫在风中飞扬,似乎预示着接下来的这一场惊天动地的劫难。
他的身下,是摆满了刑具的铁治。铁台旁边,是熊熊燃烧着的炉火。炉火旁是一方只可容下一人的冰潭,寒冰沉浮,让人瑟瑟发抖。
一道粗重的铁链被拿下,扔在了熊熊燃烧的炉火上。那铁链深深埋入到炭火之中,过了片刻,猛地从火中抬起,粗链已经由原本的黑色化为明亮的橘红色,嘶嘶地冒着热气。
“啪”地一声巨响。
只听得“嘶”地一声,青色的烟雾腾起。
一阵钻心的火烧火燎的疼痛在南宫让肩头炸开,他的睫毛颤了颤,汗珠顺着脸颊往下直淌,可是,却连哼都不曾哼一下。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为首的一个白胡子长老双眸如电,炯炯有神,鼻子又红又大,如果南宫让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就是最擅长读心术的箜印长老。他定然是窥探了自己的内心,所以才如此感慨问道。
铁链落下,重新被投入到炉火之中,好似鲜血在舔舐。
南宫让身子微微一震,定定睥睨着箜印长老,冷声回道:“当然值得”
众位长老微微摇首,也不再多问,运功提起烧红了的铁链,抽打在南宫的身上,一道道血痕带着地狱般的苦楚,在他身上画着凄美而诡异的画卷。
整整三个时辰的酷刑,南宫让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明灭的星火不时地射入到他的眼帘,在他眼前闪烁出点点红斑。他感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全身的骨头犹如被人抽走了一般,连自己的躯体都支撑不起了。
他感觉到浑身痛的难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整个世界仿佛一座失火的楼台,烈焰蒸腾,东摇西晃,随时都会直落入到黄泉地狱,摔得粉碎。
他的身子犹如一枚沉重的铅锺,他已经痛的无法喘息。
他想象着李芷歌嫣然浅笑的模样,在心底细细绘成一幅永不褪色的彩画。
回忆纷至沓来,初见时,她虽是满身泥泞肮脏的狼狈模样,但是他却被她那双清亮如繁星的眸子所吸引。第二次见面,他在玉龙山无意碰到了她和轩辕佑宸,当时心底就莫名地一阵怒气,说不清,道不明。后来,他诧异于她英勇无畏招安土匪,足智多谋大败长盛赌坊,宅心仁厚救济流民,渐渐地,他在不知不觉中沦陷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或许便是那一点一滴,一颦一笑中,情根便已深种。
他为她打架收拾诋毁她觊觎她的恶人,他千方百计讨她欢心送她礼物,他甚至还精心准备向她示爱求婚,只可惜她早已芳心暗许,情深似海。
他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