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穿回老家的宝贝疙瘩-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有人立马质疑,
“你这是搬家啊?灿灿那么点儿个闺女,能拿走这老些东西?”
江老太太一哽,撅着脖子道,
“反正我准备了,拿不了我有啥办法?”
不都说她偏心吗?这下该堵住那些人都嘴了吧!
江灿灿终于知道江老太太这一晚上,到底忙叨啥呢,原来是搁这等着她呢?
她慢悠悠走进这堆行李山里,提起那个大的比她还大的行李包袱。
还行,看着大,实际没那么沉。
“有没有不忙的叔叔婶婶?能不能帮我把这些东西运到楼下去?
这些都是我奶奶“精心”给我准备的,我实在不忍心辜负她对我的心意!“
随着江灿灿这话一出,好些人立马应和,
“来,咱们帮灿灿把这些东西搬下去!”
“江老太太不容易,瞧着对孙女好的哟,咱可别辜负了她的一片好心!”
众人呼呼啦啦地往屋里进,然后你拿个瓢,我拿个盆的往下走。
还有人拿上瘾了,把行李堆以外的东西也一起往外搬。
“哎呦哎呦,那个不是,那不是给她准备的,那个不能拿!”
江老太太眼看着这堆东西顷刻间就被搬光了,都要心疼死了。
再看到还有人搬其他东西,更是疼的像剜心肝一样。
可刚刚是她说的,这些东西都是给江灿灿准备的,所以现在也根本没人理她“不要搬”的请求。
眨眼间,那老些东西被搬的一干二净,江老太太瘫倒在地上,捂着心肝,哎呦哎呦的,也不知是心疼还是“心疼”。
江灿灿挎着小绿挎包,环顾了眼江家,往门口走去。
路过江老太太的时候,她停了下来,低头关心道,
“奶奶,你没事吧?”
江老太太抬起眼,这下看江灿灿的眼光是真怨毒了。
“呀,这么有精神,看来是没啥事了!”
江灿灿直起半弯着的腰,冲着江老太太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那我就走啦,谢谢您给我准备的东西哟!”
说罢脚步轻快地走出江家,也不管江老太太在后面怎样咒骂,再也没有回一下头。
她要走了,和原主的生活告别,去找她的亲人去了!
第8章 出发下乡
知青之歌
要么说远亲不如近邻呢,这时候的邻里邻居是真亲啊!
江灿灿本来没想要这些东西,只是想气江老太太,特意请大家帮忙把东西搬走。
想着便宜了谁,也绝不便宜江老太太。
可没想到了楼下,有个大叔主动招呼大家,让把手上的东西搬到他的三轮车上。
“左右我闲着也没事,帮你把
PanPan
东西送上车。”
江灿灿是知青下乡,在街道办门口集合,有专门的车送大家去火车站,行李也是有一个大军卡帮忙运送的。
大叔骑三轮车到了街道办,又帮着把行李搬上卡车。
等他搬完行李,光荣回家之后,工作人员见一下子多了这么多行李,惊讶嘀咕,
“这是送了几个人的行李过来啊?”
下乡的青年们年纪都不大,即便是此时充满了离愁别绪,可和这么多同龄人在一起,也都生出些即将建设祖国大好河山的自豪感来。
大家胸前戴着大红花,争相探出头去和亲人挥手告别。
江灿灿没有亲人可告别,本不想凑这个热闹的,却隐隐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灿灿,灿灿!”
江灿灿也探出头去,见是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小姑娘,后面还跟着宋美兰。
原来是宋美兰的小闺女杨红英,她背着挎包,包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是一些课本。
杨红英好不容易挤到前面,伸手去够江灿灿。
江灿灿下意识也伸出手去,两双手接触的瞬间,江灿灿发觉小姑娘是想递给她什么东西。
卡车开始出发了,杨红英松开了手,边跟着卡车跑,边冲着江灿灿不停挥手,
“灿灿,记得写信来!”
此情此景,哪怕江灿灿不是原主,也生出来几分不舍。
无意识地伸出手,江灿灿也冲奔跑着的杨红英挥手,
“快回去吧,回去!”
送行的人群渐渐在视线里消失,江灿灿也坐回到座位上。
她展开掌心,发现杨红英递过来的,原来是几张邮票。
想必小姑娘是怕江灿灿囊中羞涩,写信会增加她的负担吧。
毕竟原主可是没有零花钱的,身为同学兼好友的杨红英深知这一点。
江灿灿的心倏然柔软起来,她把邮票小心翼翼地放进挎包的内袋里。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在这里有朋友了。
不知道是谁起头唱起了歌,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青涩又青春的声音随着军卡一路流淌,
“告别了家乡,再见了妈妈。
金色的学生时代,一去不复返。。。“(1)
江灿灿不会唱,但却深深陷入到这种满是离愁,又充满无限希望的情感当中。
她轻声跟着哼唱,和所有人一起鼓掌打着节拍。
这歌儿是那样淳朴,感情是那样真挚。
此时此刻,江灿灿心潮澎湃。
她愿意像歌里唱的一样,为那广阔的原野,奉献自己的全部热情!
军卡到了火车站,所有人下车。
他们将乘坐不同的火车,奔赴不同的方向。
大家纷纷挤到装行李的军卡上,去找自己的行李。
江灿灿没跟他们挤,她的火车还有一个小时才发车,时间很充足。
一直到最后,江灿灿才上了军卡,别人的行李已经都被领走了,只剩下江老太太“精心”为江灿灿准备的“易碎品”行李,老老实实地躺在车上。
江灿灿扯扯嘴,见没人注意这里,且这军卡太高,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车挎斗上的情况。
她麻利地把东西都收进来安全屋,只留下那个被打包的夸张的棉被行李,背到身上下了车。
跟着行李车的街道办人员从卡车驾驶箱里下来,正好和江灿灿遇了个正着。
他还好心地帮着江灿灿托了把行李,嘱咐江灿灿慢点走。
“你这小身板,咋背得了这么大一个行李?
家里人肯定不放心你吧,瞧给你带的大厚棉被!”
江灿灿没说原委,笑着算是默认。
只说这被褥看起来吓人,实际上一点都不沉。
工作人员目送单薄的小姑娘走了,回身上车去看,惊了一下,
刚刚那老些行李这么快就被领走了?
尤其是最后送来的那堆行李,他还想看看到底是谁的呢,怎么带了这么多的锅碗瓢盆,好像还有一个咸菜坛子!
@@
江灿灿这行李大,瞧着吓人,可也确实给她带来了些便利。
等车的人看到她背着这老大的行李,都自动让出地方来。
原本簇拥挤挨的人群,因为大包袱的阻隔,自动空出一小块空间来,让江灿灿一点也不觉得挤,连呼吸都轻松了不少。
看到江灿灿胸前的大红花,好些人还帮着江灿灿提东西,真是个淳朴真诚的时代。
石河公社在北方,离京市很远,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车。
江灿灿手里有钱,就没想吃这份苦,上了车就去找乘务员,询问能不能补个卧铺票。
这时候卧铺票紧张,都要托人买,整体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乘务员多忙啊,硬座车厢挤的下脚都困难,卧铺更是一铺难求,哪有什么空地方。
她本想直接说没有,可看到江灿灿胸前的大红花,还有那鼓鼓囊囊的大行李,到底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姑娘去石河公社下乡?可挺远啊,多大了?”
这小身板,瞧着可不大。
就见面前的小姑娘腼腆地笑了笑,
“16。”
“没上学?下乡的地儿可够远了!”
“还有个哥哥,家里人不放心他出来,就让我来了。”
一句话,看似什么都没说,其实什么都说了。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乘务员平时南来北往,啥样事没听过?就是再糟烂的事儿都激不起啥波动了。
可眼前的姑娘穿着洗的发白、细看还能看到缝补痕迹的薄棉袄,却站的笔直,一点不见瑟缩。
看着虽然单薄,但身上那股劲儿藏不住。
一双大眼睛特别有神,说起话来也不卑不亢,是个灵动姑娘!
乘务员大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打了个转儿,
“卧铺现在没有,要不你就先在我休息室凑合一下,我一人管着两节车厢,这节车厢的休息室是空着的。“
她依然板着脸,步履匆匆,却上手提起了江灿灿那个大行李,在先头领着江灿灿走到两节车厢的交接处,拿钥匙把一个小间儿的门打开。
说是休息室,其实也就是一个卧铺那么大,但好歹算是有了下脚的地方。
江灿灿心生感激,连声道谢。
大姐也没图一个小姑娘的感激,她忙的很,交代两声就走了。
江灿灿把大行李打开,厚褥子铺在铺位上,硬邦邦的铺位立马变得宣软起来。
还多亏了江老太太这些见不得光的“小心思”,没想到还帮了江灿灿大忙了。
火车持续行驶,往北这一路地貌和景色都有了变化。
江灿灿趴在窗边往外望,看到越来越熟悉的作物树木,心情也越来越激动。
都说近乡情怯,她却只觉得急不可耐,恨不得立马到了家乡才好。
到了晚上,江灿灿有些饿了。
安全屋里多的是吃的,但她谨慎,害怕被人撞见,只等推着小车卖饭的人走过,花了钱和粮票买了一荤一素。
荤是葱炒肉丝,素是熬大白菜,没有多好吃,但好在是热乎新鲜的。
她把饭菜扒拉光,抽空悄么么往自己嘴里填个牛肉干、猪肉脯啥的,一顿饭下来,也算是吃的非常满足了。
有了这次出行经历,江灿灿才知道,现代出行有多享福。
在交通还不发达的现在,出门一趟简直就是遭罪。
好在她幸运,遇到了好心人,要不然光去硬座那挤一天,身体上能受得了,心态也得崩了。
乘务员大姐除了中途来过一次,告诉江灿灿晚上锁好门,有什么事去下节车厢找她之后,就再没出现过。
江灿灿知道她忙,也不好去打扰。
火车驶进北方,从清晨车窗上绽开的大片霜花就能看出来。
临到下车前,江灿灿从行李里,翻出了原主最新的一件棉袄,是今年过年时,二姐托人捎过来的。
二姐还惦记着捡姐姐们衣服穿的小妹妹。
想着如今两个姐姐嫁出去了,老三身高早就定型了,不会再有穿不上的小衣服给小妹,她都已经好几年没添新衣服了。
原主头一回穿这么新的衣服,就过年穿了一天,就收起来了。
江灿灿把衣服拿出来换上,她得穿的漂漂亮亮的去见爷爷奶奶,要不他们该心疼了!
乘务员大姐想起自己还收留了这么一个小姑娘时,刚刚过了石河公社那站。
她跑到休息室一看,小姑娘果然不在了,小小的休息室干干净净的,显然被打扫过了。
空荡荡的铺位上,放着两个白白胖胖的发面儿大馒头,用一个大搪瓷刚子乘着,旁边还有两个煮鸡蛋。
搪瓷刚子下面压了一张纸条,用秀气漂亮的字体写着,
“谢谢您!”
落款是江灿灿,下面还有一个地址:石河公社江家堡村儿。
(1)节选自歌曲《知青之歌》
第9章 她是救星
她竟然……
江灿灿背着大行李包下车,当然没忘把那大红花别在胸前。
听说会有人来接她,但他们怎样相认呢?大红花应该算是个醒目的信号吧!
江灿灿随着人流出了火车站,其实现在的石河公社,就是后来的石河镇,江灿灿的父母一开始就在镇上做些小生意,所以江灿灿对这里还是很熟的。
可毕竟过了这么久,好些地方和后来都有些不一样,所以她也不敢随便走。
她打眼一扫,好像没看到有人来接站的样子,于是站到了最醒目的高台上,方便自己戴着大红花的形象,能第一时间被别人看到。
不得不说,这形象确实挺醒目的,反正所有出站的人,都对江灿灿行了一遍注目礼。
多亏了她脸皮厚,也可能是带了些“反正都是乡里乡亲,丢点脸不算啥”的心态。
她等啊等,一直等到所有人都出了站,工作人员重新把站门锁上,也没见有人来接她。
“姑娘,你这是等啥呢?”
工作人员锁了门,看到高台上还有江灿灿这么一号人物,实在没忍住问。
“我是下乡的知青,等着我们埔子的人来接呢。”
听到熟悉的乡音,江灿灿亲切的不行,自动换成乡音答道。
“哟,也没见有人过来啊,我天天在这开门关门的,人头我都熟。
要不你去公社找找,别搁这等了,大冷天儿的!”
江灿灿把已经冻红了的手,拿到嘴边哈着气。
东北的四月,可不是南方那样的春光潋滟,天气依然冷得很呢。
她跟人打听了公社的位置,和记忆力镇政府的位置好像差不多。
这一路凭着记忆和打听,江灿灿背着大包袱好歹是找到了地方。
多亏了石河公社巴掌大点儿地儿,这要是地方大了,走过去都不容易!
当看到红色旗子时,江灿灿知道地方到了,还没等走到近前,她就听到一阵喧哗声。
“一个农机站,谱子摆的这么大,老子不去舔他们的腚,这拖拉机就开不起来了?”
说话这人是石河公社的公社书记马跃进。
他虽然不是啥文化人,但好歹是个领导,管着一整个公社呢。
平时都挺注意自己的形象,这回实在是气得很了!
这些年国内的几个拖拉机厂产量增加,人家南边耕种早就使上了,突突地,活儿干的又快又好,不知道省了多少劳动力。
去年周边就有几个大公社买了拖拉机,确实好用,可把大家都羡慕坏了。
今年石河公社好不容易勒紧裤腰带,去天津订购了一辆铁牛55,这大家伙现在可紧俏,书记又托关系又找人的,好不容易才买到。
原想着拖拉机都买回来来,其他事儿还能叫事儿?却没想到在农机站这栽了跟头。
农机站负责各公社农用机的培训维修,原来一个不打眼的小部门,现在竟然成了抢手的香饽饽,得求着哄着才能把人请到位。
马书记这人说话硬,一向是有什么事办什么事,也不会说啥好听的。
于是这拖拉机到家都快一个月了,愣是还没等到人来培训呢。
新的发亮的大家伙,足足在公社大门口停了快一个月,一步都没跑过!
“马书记,话是这么说,但现在哪个公社不看农机站的脸色?
眼瞅着就要春耕了,地都得提前翻,还得抓紧一切时间开荒,哪处不用拖拉机啊?
现在农机站就是大爷,咱就忍口气,好好给他们供起来,好歹过了这个春耕呀!”
“放屁!老子大爷早死了,他是我哪门子的大爷!”
马跃进嗓门老大,许是气的急了,脸涨的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感觉马上就要气撅过去了。
劝他消气的小伙子也是一脸无奈,马书记也太倔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跟农机站服个软,好歹把春耕支应下来再说啊!
几个人正为这些事烦躁,就见一个背着大行李的小姑娘往这边走,直接要进公社里。
“喂,你干嘛的?来公社有事儿?”
小伙子气有些不顺,这姑娘看着眼生,瞧着也不像本地人。
江灿灿老远就听他们几个在这骂骂咧咧,本来没想靠前,却没想到人家叫住了她,于是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