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穿回老家的宝贝疙瘩-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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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跟她怎么着大佬了一样。
江松给了江灿灿一个“你自己想去吧”的眼神,
光是夏天做条裙子; 就给拿那老些布过来,这还不叫折腾?
那些布搬家里来的时候; 全家人都唬了一大跳。
大嫂直接捧着肚子说:
“呀,这尹恪确实是有钱哈,谁家买料子几匹几匹买的; 跟进货似的!
该不是。。。他该不是看上灿灿了吧!”
刘翠梅脸色一变; 她倒不是觉得尹恪不好; 尹恪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一直觉得他是好孩子。
可灿灿年纪小,明显还没开窍呢。
再说了; 自己家闺女,谁都宝贝着,恨不得放在眼珠子底下看着; 谁舍得就这么早早被那些臭小子盯上?
虽然村里也有不少人; 明里暗里的
丽嘉
跟她打听灿灿的情况; 但刘翠梅都轻轻辙过去了,人家也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都说闺女金贵着呢,可不是咱们能肖想的。
刘翠梅从没把这些打听放在心上,他们也就是想想,根本成不了,灿灿看不上他们。
可现在要说是尹恪的话。。。
刘翠梅心里一紧,她还是注意点儿吧。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把料子收了起来,转头给尹恪送去一盘家里刚包的菜团子。
虽说价格不能比,但有来有往,当是好邻居这么处着呗。
至于有没有别的心思,刘翠梅就装聋作哑,权当没明白就完事了!
只不过等江松回来的时候,刘翠梅把他叫到屋里,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江松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从那以后再也不敢没事就跑没影了。
他妈可是说了,
“你一天天的光想着自己处对象,你妹子你都不管了?
你妹子可还小,这要是有个什么长短,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尹恪虽然没说什么,但从江松天天跟着他们屁股跑之后,看江松的眼神总是饱含深意。
就那种意味深长的打量,让人没来由就是头皮一紧。
江松就这么硬扛着尹恪的眼神威慑,这家伙明明比他还小呢,怎么盯起人来这么吓人!
等你成了我妹夫,看我怎么。。。
不对不对,江松连忙猛劲摇头,把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给摇出去。
真是受这小子影响不浅,怎么就这么把他当妹夫了?
想当他妹夫可没那么容易,得过全家这一关!
九月里,秋老虎还没过。麦子沉甸甸的,压弯了腰。
对于一年仅收获一季的东北平原来说,还远没到割麦的季节。
苞米叶子还青绿青绿的,等着寒潮降临,把最后一抹青绿变黄,就可以掰苞米棒子了。
虽然还没秋收,但公社也给江灿灿下了任务,提前做好秋收的准备工作。
各村里缺的农具集体采购之后,都得用拖拉机拉着挨村送到位。
江松和尹恪都已经成手了,很多活儿就不用江灿灿跟着去了。
她惯会躲懒,跟着到了公社之后,让江松和尹恪去跟车,她自己跑去逛供销社。
供销社里的东西不多,倒是后面的黑市有点逛头。
而且现在明显比她刚到这来的时候,东西的种类多的多。
江灿灿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流入市场的,但估摸着跟尹恪和江松分不开。
从倒腾货的这些小贩子们,跟尹恪和江松说话的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
这俩人的地位真是格外的高,见面谁不叫一声尹哥和江哥。
尹恪都是淡淡的,她爹江松就有点不深沉了,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不怪她爹将来只能当个小商小贩,人家大佬能当大佬呢。
因着这层关系,黑市的人对江灿灿更是态度好。
毕竟这姑娘可是江哥的妹妹,尹哥的。。。咳咳。
虽然没人明说,但大家可都还记得尹哥送这姑娘多少匹的确良做裙子的事儿呢。
不是那种关系,谁能送那么多布给姑娘做裙子啊?
这天,江灿灿正在黑市逛呢,有些老农偷偷拿来卖的秋梨看着可挺水灵了,正好拿回家可以熬梨汁儿。
江松急三火四地跑过来,表情复杂,有些着急,有些担忧,又有些想看热闹的样子。
几种表情变换之间,他一时好像难以抉择,以至于面部表情怪异又带了些扭曲,最后干脆自暴自弃,选择冲着江灿灿挤眉弄眼。
“那边有个小伙子找你,京市来的,是你同学?”
“就算是你同学,到咱这来了,咱该招待招待,但妈可是给我下任务了,得看好你,你干啥可都得带着哥,不能一人儿单独行动。。。”
江松犹自在那絮絮叨叨,被江灿灿打断,
“人在哪儿呢?”
“那边呢,让尹恪带走了。他到公社去打听到咱村咋走,马书记直接把人领这来了。现在尹恪跟他说话呢,你都不知道,尹恪那个表情啊,啧啧。。。”
江松边说边露出有些解恨的坏笑,这才是他现在激动的原因。
尹恪那小子平时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啥时候看见过他那脸上有别的表情?
就刚刚,马书记领着那年轻的小伙子过来,说是从京市大老远来找灿灿的时候,尹恪那脸眼瞅着就变了。
他根本就没带着人过来,而是直接拉着那个笑嘻嘻的小伙子单唠去了。
江灿灿白了江松一眼,她爸真是几十年都没变,和以后一样欢脱和八卦。
不过她现在比较奇怪的是,来的那个小伙子到底是谁啊?还是京市来的,她好像不认识什么小伙子吧?
尹恪打量着眼前的人,瞧着年龄不大,年龄大概十八九岁样子,白白净净的,长了一双笑眼儿,不管什么时候看到都是笑嘻嘻的。
眼睛里全是好奇和探究,带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这样的人绝对耐不住性子,没话也要找点话说。
果不其然,还没等尹恪开口问他呢,他倒是全自报家门了,
“这位大哥怎么称呼?我叫沈永强,是从京市来的,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叫江灿灿的,我想找她。。。”
尹恪微皱眉头,果然是找她的。
沈永强说着话呢,禁不住一哆嗦,怎么突然感觉空气都凉了,话说这个大哥的眼神可真渗人啊,怎么感觉寒嗖嗖的。
“你找她什么。。。”
“是你找我?有事儿?”
尹恪的话被打断,是江灿灿和江松过来了。
江灿灿大眼睛眨啊眨,好奇的盯着这个生人看。
她确定她不认识他。
“你是江灿灿?”
沈永强调门拔高,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好像找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似的。
江灿灿更迷糊了,这人谁啊?
好在这人是个藏不住话的性格,不用江灿灿问,就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什么都交代出来了,
“你不认识我,其实我也不认识你,我是。。。哎呀!几个月之前你来的时候,是不是做火车来的?”
江灿灿心说这不是废话嘛,我不坐火车来,我还能腿儿着来吗?
”你在车上是不是遇到了一个列车员,还给她留了一个地址?“
记忆的闸门就这么开启了,江灿灿一下子好像回到了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从江家出来,好不容易上了到这里的火车,奔向自己亲人的那一天。
那趟拥挤火车上的列车员大姐,算是她来到这里收获的一份沉甸甸的温暖了。
”你是。。。“
沈永强见江灿灿想起来了,激动地上前一步,伸出手来欲握住江灿灿的手,好像老乡见老乡一样,两眼泪汪汪。
“那是我妈,我是她儿子啊!”
他这一路虽然不算艰难,但也算是路远了。
而且从火车上下来以后,不知道怎么找到江灿灿,还得千般打听,也是很折腾的。
所以一见到江灿灿,真是忍不住的激动。
只不过他伸出去的手还没摸到江灿灿的手指尖,就被一只手隔了开来。
只见刚刚找他说话的那个冷淡的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江灿灿身边,先一步伸出一只手来,握住了他的手。
“欢迎你来江家堡村儿。”
声音生硬又冷淡,怎么看也不像是在说欢迎词。
江灿灿已经伸出去的手就这么晾在一旁,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一向话少的大佬,嘴里说出欢迎这几个字时,怎么听也没听出欢迎的意思,听起来很是不欢迎。
而且他这主动跟人握手的架势。。。那也真是从来没见过啊,瞅起来可怪尴尬的。
江松在一旁撇嘴,你小子什么心思真是一点都不遮掩啊!
不过这事做得对,灿灿咋能随便和这不知道是谁的握手呢?
沈永强被这双手一握,看似好像没什么力的一双手,却不比他接触过的干力气活儿的人力气小。
他只觉得这双手太有劲儿了,捏的他的骨头缝都可疼可疼啦!
第29章 软软的
沈永强转着脑瓜子; 好奇地打量着这宽敞的土墙瓦屋 。
他家在京市住在大杂院里,一个院子挤挤挨挨地住了不知道多少家人,屋里逼仄拥挤,恨不得大床摞小床; 哪有这么宽敞的房间?
他刚刚进院里就看见了; 这家有六间大房,虽然都是土屋吧; 但胜在宽敞; 住着肯定比城里舒坦多了。
他打量周遭环境的时候; 旁人也都在打量他。
京市来的、光鲜亮丽的、年纪相当的、来找灿灿的小伙子。。。
哪一条都足够让江家人提起警惕心了。
刘翠梅把江灿灿拢在身后,打量了沈永强半晌; 终是先一步开口,
”那啥; 小伙子,你刚刚说你从京市来干啥着?“
沈永强未语先笑,笑眼弯成一道月牙; 热情地答道;
”婶子; 我要接我妈的班了,列车员,以后就跑京市到咱这边这趟线。
我这次来就是到这边看看,顺路在这扎一头。
我妈总惦记在火车上遇到的江知青; 说也不知道她一个人走这老远,到这块习不习惯。“
原来不是特意奔着灿灿来的!
刘翠梅的心立马就放下了,瞧着沈永强也顺眼了许多。
说起来小伙子他妈对灿灿也算是有恩; 那这沈永强也是咱家恩人了。
咱村里的人虽然穷; 但是知恩图报; 礼数也都是有的,恩人大老远上咱家了咱得好好招待啊!
刘翠梅立马打起精神,张罗着让江松淘弄点像样的吃的回来,
”也不知道你要过来,家里也没啥准备,好歹守着大山,总也有点城里吃不到的新鲜东西。回头你在这多住几天,咱们再好好张罗张罗!“
现在去公社割肉肯定是来不及了,但老二有办法,河里的鱼虾,山里的蘑菇野味儿还是能弄到的。
且从灿灿来家之后,家里大米白面从来不缺,好好算计算计应该能弄出一桌不怠慢的饭菜来。
”婶子您别忙,我在这扎一头就走了,我就是来见见江知青,回去能跟我妈有个交代就成!”
他笑眯眯的,乖巧极了,绝对是讨长辈喜欢那挂的。
果然现在刘翠梅看他的眼神都软和了,连声说:
”着啥急走啊,待两天,让老大老二领你村里头转转!“
沈永强眼睛一亮,
”哪敢是好了,我一直喜欢咱这边的风土人情,就想在这边好好逛逛呢!“
江灿灿。。。是谁刚刚说马上就要走的?
刘翠梅和江大嫂去张罗饭,江楠拿着江灿灿新给自己做的书包,打算去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做作业。
临走的时候,他看了眼屋里那个笑眯眯的人,顺便把江灿灿也拉走了,
”姐,教我写作业。“
江灿灿心说江楠什么时候用别人教过写作业啊,但江楠执着地拉着她的衣角,她拗不过只能乖乖地跟着他到了外头院里。
墙角背风处支着简易的小木桌和小板凳,这是江楠学习的地方。
江楠又搬来一个小板凳,把江灿灿按坐下去,随便给了江灿灿个作业本,
”姐,帮我检查作业。“
他自己则拿着江桦以前的高年级课本看了起来。
江灿灿看着这工工整整,半点错字都没有的作业本,心说我给你检查啥啊?
”你不做作业了?“
”早就做完了。“
”那你还让我过来看你写作业?”
江楠看了江灿灿一眼,又斜睨了堂屋方向一眼,
“你别跟他在一屋待着。”
说完这句话,就又把眼神移到自己手上的课本上。
江灿灿。。。这都是什么人精啊!
沈永强明显不是那不好意思的人,屋里没人管他,他也能自在地自己找事干。
这不,没多久就从屋里晃了出来,好奇地走到江楠和江灿灿身边。
江楠虽然眼睛一直在看课本,但人可是警醒极了。
感觉到沈永强往这边走,立马站了起来,冲沈永强露出防御性的询问目光。
沈永强晃晃荡荡、察觉到江楠的目光也像是没看到一样,径自走到江灿灿身边,看风景一样看着远处逶迤起伏的墨色山脉,
“呀,那边就是长白山吧!”
江楠愣了一下,根本没想到他会问这八竿子打不着的话,抢在江灿灿回应之前立马说:
“我们老师说,我们村后头这山,是长白山的支脉!”
沈永强的小眼睛明显又亮了亮,状似无意地问,
”那你们这山上肯定有人参吧?“
江楠才不愿意理这男的呢,二哥说了,想和姑娘处对象的话就唠闲嗑,唠到位了,最后就处上对象了。
这男的肯定对他姐有想法,一看他那眼神就不对!
为了不想让这男的跟他姐唠上,他打算先跟这男的唠上,于是他立马回答,
”早些年后山就有,现在没了,我妈说人参都得往深山老林里走才能挖到。我们这山上的人参会跑,得带着红绳子捆上,要不根本挖不到!”
沈永强见江楠肯跟他说,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好学生一样事无巨细地问。
江楠只想拖住他,耐着性子讲,还不忘挡在江灿灿前面,用自己的小身体对江灿灿进行作用不大的遮挡。
江灿灿觉得好笑,这人的心思明显不在她身上啊,听了这么久,她大概也弄明白什么情况了,于是对江楠说:
“我买那个秋梨哪儿去了?嗓子太干了,你帮姐洗一个去呗!”
”等会儿再吃!〃
这都啥时候了,还吃啥梨啊!
“帮姐洗洗呗,姐想吃!”
江灿灿拖长了声音,用上了自己的杀手锏,果然江楠立马没办法了,瞅了沈永强好几眼,然后噔噔噔飞快地往屋里跑了。
院子里只剩下江灿灿和沈永强两个人,江灿灿在打量沈永强,沈永强好似还在琢磨着江楠的话,瞅着远处浓浓淡淡的山,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对这长白山上的东西有兴趣?”
”是,我。。。“
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沈永强挠了挠头,笑呵呵地对江灿灿说:
”嘿嘿,你看出来了?”
江灿灿心说也就江楠拿小孩子看不出来,都表现的多明显了,十句里有九句都离不开长白山。
沈永强见江灿灿都看出来了,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往江灿灿面前凑近了一步,
“江知青,我听说你现在是公社的拖拉机手,我想跟你打听一下,这十里八村的有没有往外卖人参药材啥的?价格怎么样啊?”
他本来只是找个由头说来看这个他妈嘴里一直念叨的知青,借机来这东北长白山脚下看看,寻摸寻摸有没有什么挣钱的门路,没想到来了之后才发现,这个江知青现在已经成了公社的拖拉机手了。
拖拉机手是什么人?那可是最吃香的工作了,每天开着拖拉机村里公社来回走,见的人最多,肯定比一般人都知道很多消息。
沈永强这人是家里的老小,天生性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