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他求亲被拒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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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叔朗月清清,她自是挑不出一点不满的,遂兴奋鼓舞道:“儿子,加油!娘看好你,待你俩将来在一起,娘也可以跟着天天欣赏,那个像画里走出来的少年~”
谢世子瞬间破功,无奈扶额道:“娘,您这么喜欢看美男也不怕爹吃醋……”
侯爷夫人俏皮一笑,眨眨眼道:“枢儿,你不传出去,你爹就不会知道啦。”
谢枢纵宠地笑着摇摇头,也不再说什么,忽而九皇叔弹琴的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想起那天弹的曲子,正好问问自家娘亲。
“娘,您听过鹤冲霄吗?这首曲子很好听,怎么没听您弹过。”谢枢不禁发问。
侯爷夫人点了点宝贝儿子的额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你怎么什么都打听,这首曲子娘就给你爹弹过。”
谢枢听出了怪异之处,为什么只给他爹弹,莫非这首曲子有什么讲究?
他娘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接着解释道:“鹤冲霄是首情曲,一般都是给喜欢的人弹的,自然没在你们面前弹过。”
“怎么,哪个小姑娘给你弹过呀?”
面对他娘的问题,他罕见地沉默了,是有人给他弹过,不过是个少年郎……
“嗯,算是。”
最终谢世子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侯爷夫人没作怀疑,自家儿子的魅力还是值得肯定的,迷倒一两个小姑娘再正常不过。
她今日来这探听关于儿子,对于三皇子想法的目的已经达到,且还得了一个令人高兴的信息,儿子已经不再迷恋城府极深的三皇子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跟丈夫分享此事,顺道劝劝侯爷别阻挠儿子追求璟王,虽然摸不清儿子具体是个什么态度,但九皇叔和儿子在一起,她是乐见其成的。
谢枢将侯爷夫人送至门边,倚在门上目送离开的母亲,随即目光散落在不知名的某处。
看来有关九皇叔今世初始躲着他的猜测是对的,醉酒后的“喜欢”二字,又如情曲“鹤冲霄”,皆含着九皇叔未宣之于口的心意。
谢世子追求九皇叔的信心,又因此增加了许多,双眸熠熠生辉,泛着认准猎物的雀雀欲试。
不过,该是布局报仇的时候了,也不能整日尽想些风花雪月的事,他这一世不仅仅要报答前世九皇叔的深情,更重要的还要守护好侯府满门,以及想办法报复渣皇子!
思及此,谢枢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几个时辰,晚饭都没吃,结合上一世所知道的信息,在宣纸上列出了一系列计划。
既然现在要不了赵邺的命,那便选择另一条路,诛心可比直接要人性命要更折磨人的多。
赵邺不是想要这皇位吗?
那么他便偏偏要他失去竞争储君的资格!
从他的经济命脉、朝廷党羽、身边门客、姻亲助力,以及在皇上眼中的印象等方面,一一切断,一一破坏。
他甚至有些残忍的想,按照上一世记忆,赵邺马上就要登上太子位了,如若提前布局,在他当上太子之后,再将他拉下太子位,从高处狠狠摔下,想必赵邺一定会非常痛苦……
谢枢唤来飞鹰,询问道:“飞鹰,我想要关于三皇子各个方面的所有信息,你有办法查到吗?”
飞鹰单膝跪地,想了想问道:“主子,您说的各个方面是指哪些?属下不是很明白。”
谢世子面上带笑,慢悠悠道:“诸如王府经济来源,身边门客名单,朝廷中三皇子党一派名单,能查到多少是多少。”
其实他知道吩咐的这些,光凭飞鹰一个人是办不到的,那么飞鹰身后的九皇叔呢?既然九皇叔将飞鹰给了他,那他小小的通过飞鹰借助于九皇叔的势力也不过分吧……
飞鹰听着新主子的狮子大开口,有些心惊,这是和三皇子有多大仇啊,要查的这么细?
但飞鹰是赵昀身边的暗卫首领,只要发动暗卫营里的兄弟去查,这些信息很快便能得到。
想着主子吩咐过,世子爷让他做的事,只要能做到都尽量满足,飞鹰应承下来:“主子,可以查到,但需要几天时间,毕竟涉及的范围较广。”
谢枢点点头,表示理解,他要的信息里面涉及的人员错综复杂,查的慢些也在情理之中。
“好,飞鹰,你下去办吧。”
第二十五章 九皇叔有未婚妻了?
第二天,一家人在前厅吃早饭,侯爷昨日的怒气还没消,是以对待世子爷不是冷眼相待、就是冷言相向,谢世子无法承受,最终灰溜溜逃离了家。
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瞎逛,谢枢不顾形象打了个哈欠,突然有点后悔出来,应该在家再睡一个回笼觉才是。
忽然目光扫到一个弯月流火的图案,目光一凝,那是听风楼的分部标识,不禁用折扇敲了敲脑袋,责怪自己竟然将这么一件重要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数日前,他还拿重金打探慧悟大师的消息,这几天净顾着到处乱窜了,都忘了来这取慧悟大师踪迹的消息。
思及此,谢枢脚步一转,抬步进了听风楼,说明来意后,里面的人核对后,递给他一张纸条,告诉他上面就有他要的消息。
打开一看,只有一行字:慧悟大师现已回普宁寺。
谢世子意外地挑了挑眉,没想到行踪不定的慧悟大师,居然就在护国寺里,他将纸条碾碎出了听风楼,找个地方买匹好马,便独自一人赶往灵山的普宁寺。
待他到了普宁寺外,一名小沙弥正在门口扫地,他将马儿拴在身边的一棵树上,便晃着折扇满脸笑容的上前,道:“小师傅,麻烦帮我通报一声,我想见慧悟大师。”
小沙弥生长在寺院里,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人,不禁停下手中的动作,红着脸小声道:“施主请稍等。”
说完,便抛下扫帚兴冲冲地跑开了。
谢枢看着快跑没影的半大少年,手指摩挲下巴,说一句话就脸红的小和尚,着实有点可爱啊。
那脸上肉肉的,有点想捏一把。
小沙弥一路小跑,擦掉额上的汗,到了一间屋子停下来,敲门得了允许后,进里面同打坐的僧人道:“师父,咱们寺院外面来了一个红衣男施主,说要见您,您见那位好看的哥哥吗?”
慧悟大师睁开眼睛,猜到是谁来了,对小沙弥道:“慧静,去请那位施主进来吧。”
“好的,师父。”
慧静小和尚应了一声,又推开房门吭哧吭哧跑回了寺院门前,将红衣施主领到了师父近前。
“慧静,我与这位施主有话要说,你在门前守着吧。”
小沙弥点点头,便乖乖去门外守着。
谢枢看着眼前慈眉善目,似乎总是带着笑意的慧悟大师,直接表面了来意,“慧悟大师,我是宁远侯世子谢枢,这次来是想向您求颗丹药。”
慧悟大师问:“哦,什么丹药?”
谢枢答:“您手里的碧子丹。”
慧悟大师笑笑,“碧子丹可是能使男子怀孕的奇药,贫僧手里这唯一的一颗倒是还有,给世子也无妨,但希望世子听贫僧一句劝。”
谢世子没想到不用付任何代价就能得到碧子丹,也好奇慧悟大师要劝他什么,便道:“愿闻其详。”
慧悟大师悲天悯人的一双眼,仿佛能看透一切,他看着谢枢道:“愿谢世子大仇得报之时,切勿伤及其他无辜性命。”
谢枢双目圆睁,鸡皮疙瘩瞬间从背后冰冷窜起,重生的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是得道高僧可以看破一切虚无?
他会不会告诉别人,将自己抓起来……
慧悟大师将谢枢的反应看在眼里,道:“谢世子放心,此事贫僧定会守口如瓶。”
……
后面他们还说什么谢枢不记得了,只记得他答应了慧悟大师的要求,慧悟大师就把碧子丹送给了他。
在拴着马匹的树木旁,他最后神色复杂地望一眼不远处的普宁寺,按了按怀中装着碧子丹的小盒子,随后解开树上的绳子,跨上马儿打马回程。
回到京城已是第二天的清晨,他略显疲倦地下马,牵着马打算入侯府,突然一道轻灵悦耳的声音叫住了他,“你是谢世子吧。”
转身去看,原是侯府府墙旁,有辆候着的马车,那名女子正是从里面出来的。
女子容颜如出水芙蓉,如同清晨最剔亮的露珠,清美如画。
谢枢有些奇怪,努力回忆同他有过或多或少缘分的女子,竟记不得有过一名这么美丽的少女。
他应该并不认识这名女子……
女子走到他近前,对他盈盈一礼,浅笑颜兮:“谢世子,我是璟王的未婚妻唐慕青。”
女子表面完自己身份,便一直笑盈盈地看着他,谢世子觉得可能是一夜露宿在外,出现了幻觉。
她说她是九皇叔的未婚妻?
为什么原来他不知道!
这一世,上一世都不知道!
呵,他才下决心追求九皇叔,对方就冒出个未婚妻来,这叫他情何以堪?!
他犹不死心地问少女,质疑道:“我怎么从未听九皇叔提起过,你确定你是他的未婚妻吗?”
唐慕青眼中神色一闪,微微一笑,温婉道:“当然是,谢世子。我与璟王已有五年婚约之久,是先皇同家父定下的。”
“这次来,也是听说璟王与你的流言,我心下不安才来叨扰,希望同谢世子说说话,听谢世子澄清此事,以免坏了你二人名声。”
谢枢分不清此时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只知道得了碧子丹还算不错的心情,如同尘埃落地变得如白水般寡淡无味。
这么说来,唐慕青是听说了他和九皇叔的流言,到这宣示主权来了?
而且这语气温温柔柔,丝毫没有咄咄逼人的态度,若她真是九皇叔的未婚妻,他作为一个男人无故插足两人之间,自是要羞愧退出的。
但,前提是,真的是才行……
无论女子说的多么情真意切,他都会抱着最后一丝怀疑,之后向九皇叔求证。
想到这,他压下心头莫名不快,避重就轻道:“这位…唐小姐,我与九皇叔之间有没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你可以找你的未婚夫去问。”
说着,他轻拍身旁的马儿,笑的极为真诚,“你在侯府门口等着,应该看到我是骑着马回来的,我去了趟普宁寺,路途有些远,觉得甚是疲倦,想回府休息了。不如你回去问问你的未婚夫,如何?”
第二十六章 薄如蝉翼的一吻
唐慕青温婉的神色僵了下,她避过九皇叔直接来侯府,便想借着曾经未婚妻的身份,让谢枢知难而退……
哪只一拳打在棉花上,不仅没试探出他和赵昀的真正关系,问题还如皮球般踢了回来。
回去问自己的未婚夫自是无可厚非,关键在于,九皇叔早在几年前便与她退了婚,她现在去问岂不可笑?
可自从见到谢枢初始,她便维持着大度未婚妻的人设,如若现在一反常态咄咄逼人,反倒会引起谢枢的怀疑。
权衡利弊后,唐慕青善解人意地笑了笑,道:“那是慕青思虑不周了,谢世子去城外一趟自是感到疲乏,世子爷便先回府歇息吧。”
谢枢微微颔首,嗓音带着浓浓的倦意,道:“那就多谢唐小姐谅解了,恕不远送。”
这便是赶人了,唐慕青尴尬地拢了拢耳边鬓发,随后施礼拜别,转身回了墙边马车。
谢枢不再管那位唐小姐,也不关注她是去是留,直接牵着马儿进了侯府,折腾一天他已经很累了,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至于九皇叔未婚妻一事,现在想这些有些心堵,一切等他睡醒再说吧……
进了马车的唐慕青,掀开车帘,见谢枢已经不见踪影,方才一直压抑的嫉妒神色,此时才显现在她清美如画的面容上。
她整整爱慕璟王五年,本是一心高兴地数着日子度过,就是期盼嫁给九皇叔那一天快点到来,谁知却迎来了九皇叔的退婚。
即便她不愿,那人已下了决心,她一个官家女子又如何阻止?至此只剩满心哀伤与依旧坚持喜欢那人的心。
但前两日她却听说坊间传闻,宁远侯世子同九皇叔求亲,两人关系匪浅纠缠不清!
听到传言那一刻,她的心都要碎了,她哪里比不上宁远侯世子,他一个男人连孕育子嗣都做不到!
嫉恨和不甘的驱使下,她偷偷背着父母来侯府,以未婚妻之名宣示主权,务必要让谢枢主动羞愧退出。
唐慕青唇边勾起一抹笑意,白皙手指放下帘子,吩咐车夫赶车回去,而后靠在车壁上闭上眼。
虽然这次结果差强人意,但好在她已经在谢枢心里插入了一根刺,瞧瞧刚才谢枢脸上神色是多么难看呀,恐怕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吧……
被唐小姐惦记的谢世子,此时在卧房里睡他个昏天黑地,而飞鹰坐在房梁上,回忆着侯府门口发生的事情。
作为一名出色的暗卫,就是要为主子排忧解难,虽然现在他的主子换了人,但璟王永远都是他的主子。
于是飞鹰从怀中掏出一支小毛笔和传信的纸笺,将纸笺铺在房梁上,以舌润湿毛笔,随后在纸笺上写道:唐慕青来侯府,同谢世子说是您的未婚妻。
又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将主要事情概括,便招来房梁上藏着的小灰雀,将纸笺绑在灰雀腿上,之后猫着腰站在房梁上,拿下房顶的一片瓦片,将小灰雀放出去传信。
话说当小灰雀扑棱扑棱到了王府书房窗前,用尖嘴啄窗户,不一会窗子打开,它就被人抱了进去。
九皇叔将纸笺取下,心知这又是飞鹰传的有关谢枢的消息,便不疾不徐地展开纸笺。
信中内容却让他蹙紧了眉,唐慕青他是有些印象的,曾经退婚后他还对那名女子有些愧疚,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居然闹到了谢枢面前!
谢枢会怎么想,听到他有未婚妻,会不会生他的气?会不会气怒之下,不再想同他有所牵扯?抑或是就此远离他……
心中恐慌漫无边际,赵昀手中的纸笺被他捏变了形,索性释放内劲将其震为粉末,任其飘落在地。
他唤来无剑,吩咐他敲打唐慕青父亲,若是还想坐稳官位,就管好自己的女儿,别让她再到谢枢面前胡言乱语。
无剑虽觉奇怪,但主子不会无缘无故下这种命令,定是唐慕青惹到了主子,领命下去办吩咐之事。
脑中不好的猜测越来越多,赵昀无心再处理手中事务,最终决定去侯府一趟向谢枢解释清楚。
……
一盏茶后,赵昀神秘出现在世子爷卧房内,站立在床前,看着睡的正熟的谢枢,忐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见这人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九皇叔微一俯身,近距离观察少年的睡颜,不知何事让他烦心,谢枢的俊眉微微蹙起。
九皇叔略一犹豫,便将手轻轻放在谢枢的眉眼处,为他抚平了皱起的眉,可本应拿下来的手却不舍得离开了。
情不自禁地顺着面目轮廓,一一描绘这人的眉眼,从眉到高挺的鼻梁,指腹一转又到了脸颊,最后落在了这人的唇上,不自觉用指腹轻轻摩挲。
指腹下柔软触感,让九皇叔的眼眸暗了暗,眼中呈现一种看不清的漩涡,似乎能将人拉入其中一起沉沦。
见谢枢在这般动作下都未醒来,九皇叔一直未移开唇上的手指,眼中忽明忽暗,随后撤开手指,俯下的身子又压低了些,同少年面目相对。
九皇叔眼中忽而闪过一丝笑意,薄唇压下,落下一个轻如蝉翼的吻,又用指腹眷恋地抚了抚谢枢的脸颊,才抬起身子站直身体。
而谢某人还不知道,自己在昏睡中被某人占了便宜,九皇叔则安静地坐在床边,等待少年自己睡醒。
当谢枢睁开眼睛时,便发现床前有个人影,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