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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七零农场第一美人-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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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来得正好,今天是灼灼的生日,我要给她做面条吃,”棠梨拉着楚盛江到那砧板前,“你揉面,我烧火。”
  “她生日不是早就过了?”楚盛江还在院子前看到了燃烧过后的鞭炮,猜测应该是前些天女儿过生日放的炮仗。而且如果没记错,今天应该是棠梨的生日,要不然楚盛江也不会这么急着赶回来了。
  “那是我爸给灼灼办的生日宴,我不赞同。我决定把女儿的生日往后推十天,这样我就能和女儿一起过生日了。本来今天计划得很好,我和灼灼一起揉面做面条,多么温馨啊,可是她不听话。”棠梨委屈地靠在男人肩膀上。
  灼灼的生日宴棠无林请了很多人,今天自己的生日,除了早上老爸和舅妈给的一个红包,就什么也没了。
  “没事,她不听话咱们就不给她吃面条,”楚盛江知道媳妇儿受委屈了,“咱们不理她,今天的面条我来做。”
  “楚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棠梨抱着楚盛江的胳膊抱怨,“灼灼才1岁啊,不听话是正常的,她可以不懂事,咱们不能不理她。”
  “我————”楚盛江无奈摇头,“我刚不是为了安慰你吗?”
  “那也不能说灼灼的坏话,她可是咱们的宝贝。”
  “我没说她的坏话。”
  “你说了,你刚才还说不理她,”棠梨用那双沾满面团的手指着楚盛江,“楚大哥,以后不准这么说灼灼。”
  “。。。。。。。”楚盛江哭笑不得,“好,我保证,以后不那么说了。”
  一年没见,棠梨还是和印象中一样,一样地黏人又难缠。
  撒面粉在砧板上,把那些黏糊糊湿漉漉的面团给重新揉了揉。
  在棠梨手中不服帖的面团,过不了几分钟就被楚盛江给揉得光滑又不粘手。
  “棠梨,家里有蜂蜜吗?拿点蜂蜜过来。”
  “有,”棠梨不舍的松开挽着楚盛江的手,跑去厨房拿了一瓶蜂蜜。
  “楚大哥,蜂蜜是干什么用的?”
  “发酵。”
  “啊?蜂蜜还可以发酵啊?”棠梨崇拜地又去挽楚大哥的手臂,微微抬头两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楚盛江愣了愣,似乎是很久没被棠梨这样黏着了有些怀念,最后反应过来轻咳一声拔出瓶塞,倒了蜂蜜进去。
  “楚大哥,不要倒太多了,我不喜欢吃甜面条。”
  “放心,我有分寸,”
  将面团分为两份,一份蜂蜜多放了些,一份少放了点,最后用湿布一盖等待发酵。
  两人去洗手,楚盛江给她擦干了手上的水珠,
  “楚大哥,我的手是不是很好看?”
  “嗯。”
  “那。。。。。。你想不想牵?”
  嗯?楚盛江抬头看向她,见她笑得甜,自己也不由自主地笑了,“可以。”
  两人牵着手先是走去林蛾的坟前祭拜,一路上遇到不少人。
  听到那些人在背后窃窃私语的模样,棠梨用心去听,偶尔还能听到’丧门星’这几个字。
  抬头去看楚大哥的神色,发现他面无表情,棠梨加重了几分力气,紧紧握着楚大哥的手。
  “楚盛江?你回来了?”
  这是四连队的队长,当初楚盛江就是四连队的。
  “队长好。”楚盛江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
  “回来就好,我们都以为你跑了抛妻弃子,这些年了,你还是咱们农场唯一一个跑了还回来过年的,”队长将烟搁在耳后,“现在在哪里高就?”
  “队长,我现在在一个机械厂干活。”
  “当工人?”队长很欣慰,“当工人好哇,以后有前途,听说你们住的都是楼房?”
  “嗯,是楼房。”
  “几楼啊?”
  这个年代很多人都羡慕城里人可以住楼房,住得越高越好。
  楚盛江看看棠梨期待的小眼神,知道媳妇儿也有着小小的虚荣心,所以撒了个谎,“住在7楼。”
  “7楼?”
  “这么高?”
  “我的天啊,我还以为3楼就是最高的,原来还有7楼啊,楼房有7楼不会垮吗?”
  。。。。。。
  所有人羡慕地看着他们,棠梨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两年来,所有人都笑话自己的男人跑了,今天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最新评论:
  …完…


第40章 
  ◎卖房子◎
  “队长;偷偷和你说,楚大哥那宿舍我也去过,一堆人挤在一个破楼里;还没咱们农场自在;你看咱们农场一个大院子一家几口住,多舒服啊。”
  “你懂个屁,”队长瞪了她一眼;“咱们这木头房子和城里的高楼大厦能比吗?”
  “哼;”棠梨撇嘴;“你以后老了就要怀念木头房子了;城里那水泥房真的没啥好的。那筒子楼似的房子;一家人就挤在一个小房间;我去楚大哥那里一晚上都待不下去,他们一层楼的做饭洗衣服都是挤在同一个地方。”
  “不对啊,”谭老三突然冒了出来,“我儿子在单位分了一套房;也在7楼;可是有单独的厨房和厕所。棠梨;你是不是在说谎?”
  棠梨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知道这谭叔叔又是来炫耀的。
  要是别的人可能就要打肿脸充胖子了;可楚盛江这时却实话实说;“那种好的单位房很难申请到,我就是一普通工人;住的是宿舍,条件自然没那么好。”
  “也是;也是;哎呀;都怪我说错话,”谭老三点点头,“你就是一普通工人,我儿子是车间副主任,那肯定不是一个档次的。”
  切,棠梨拉着老公离开。
  两人来到林蛾坟前,给妈上了香,
  “一晃两年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都快两年了。”棠梨抚摸着墓碑上的字。
  林蛾的墓碑下方还刻着棠梨和楚盛江这两个后辈的名字。
  “我爸说过几天就找人再在下面添上灼灼的名字,”棠梨其实也不太明白这些习俗,不懂墓碑上为什么要刻上亡者后代的名字,“楚大哥,你说我们要不要给灼灼改名?棠灼灼这个名字太像男生了。”
  “那也是你爸取的名,别改了。”楚盛江倒觉得这个‘灼’字起得不错,明白透彻的意思。
  两口子和林蛾说了会话,无非就是一些生活琐事。
  在林蛾墓前拜了拜,楚盛江又带着棠梨走了一会儿到了另一片坟地面前。这里埋着的是棠梨的舅舅和姥姥。
  棠梨是没有见过这两人的,也从来没祭拜过这两人。
  “你从没祭拜过?过年也没有?”楚盛江有些惊讶。
  棠梨有些小委屈,楚大哥那眼神就好像在说自己有多不孝似的,
  “我又不知道这里埋着他们,”去年过年的时候老爸只带着她给老妈和爷爷奶奶上香,她压根不知道舅舅和姥姥埋在这里,“而且啊,怎么没我姥爷的坟?只立了一块碑?”
  “和你姥姥合葬的,所以两人共用一座坟。”
  “哦,”棠梨有些心虚,“楚大哥,你好像知道的比我还多。”
  楚盛江无奈笑了笑,乡里乡亲的,平常闲得无聊就喜欢八卦,他在这里当知青没多久就知道了各个连队的大小私事。
  “听说舅舅和咱妈关系特别好,”楚盛江以前当知青时倒是听说过棠梨她舅舅的一些事,“咱妈嫁出去后,舅舅劝姥姥姥爷把咱妈从小住到大的房间留着。”
  又是留房间,棠梨无奈,留房间不是应该的吗?好像每次一说起疼女儿疼姐妹,就是把房间给她留着。
  不过想到这是70年代,思想还没那么开放,棠梨觉得也确实是不能要求更多。
  “我舅怎么死的?”
  “听说是见义勇为救人死的。”
  “那倒是挺可怜的,”棠梨去看他们的碑。姥姥姥爷碑上刻着妈妈林蛾和舅舅的名字,林蛾下方又刻着棠梨和楚盛江的名字,“估计之后还要把灼灼的名字刻上去。”
  此时此刻,棠梨忽然觉得把后代名字刻在碑上倒也是件好事,它让你知道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就埋在这里,让你能寻到自己的根。
  不知道为何,她突然就湿了眼眶。楚盛江从她包里掏出手帕递过去,不懂没心没肺的她为什么哭了。
  擦了擦眼泪,棠梨对着舅舅的碑叹了口气,“我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碑上都热热闹闹的,你看我舅舅的碑,碑上面光秃秃的真孤单,怎么不把我的名字刻上去?”
  原来是哭这事,楚盛江只好给她解释,“上面只能刻伴侣和后代的名字。”
  “哦,”棠梨撇嘴,看着舅舅碑上刻着的‘妻子春丽’四个大字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不知道老爸死后这碑上是刻着春丽还是林蛾。”
  “……”楚盛江敲了她的头,“都快过年了,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再者说,人死如灯灭,没必要想太多。”
  今天在这坟地走了一圈,棠梨感慨颇多,“以后过年或者是忌日的时候我也要常给舅舅上香,多给他烧点纸钱。”
  牵着手回到家,堂屋里坐着的棠无林和春丽尴尬地立马站起身。
  棠无林他们也是在外面听人说才知道楚盛江回来了。
  “爸,舅妈。”楚盛江立马打招呼。
  “………”春丽的笑容勉强维持住,“回来了就好,进屋做,我给你们做饭去。”
  “不用了舅妈,厨房的面应该发酵好了,今天我给你们做面吃。”
  “成,你就别忙活了,让小江去。”棠无林拉住了春丽,把孩子交给她。
  随即又拉着女儿到外面说话,“是不是你唆使的?”
  “什么?”棠梨不懂。
  “别装傻,你爸爸我还不知道你?”棠无林有些生气,“小江那孩子我是知道的,面冷心热,他见了春丽一定会喊妈。如今他却喊春丽舅妈,肯定是你唆使的。”
  “没错,确实是我让他这样做的。”
  “你——”
  “爸,先别冲我发火,我有事问你,”棠梨马上转移话题来堵住老爸的嘴,“去年过年你怎么没带我去给姥姥姥爷上香?”
  “你不是不肯吗?从小到大你都不孝顺,不肯给他们上香。”棠无林没说谎话。女儿从小就不喜欢过年上香祭拜的活动,别说姥姥姥爷了,就是爷爷奶奶的坟,她也从没祭拜过。
  棠梨恍然大悟,原来是原主小时候就懒得去上香,所以棠无林和林蛾溺爱孩子也就不劝了。去年棠无林无意间提起让棠梨去给爷奶上香,没想到棠梨竟然真的听话地去了,这事连棠无林都有些吃惊。
  “去年你拜了你爷爷奶奶和妈妈的坟就走了,我后来又带着你舅妈去给你姥姥他们上了香。”
  “原来是这样,”棠梨突然有些释怀,“爸,我突然发现你和舅妈也不是那么坏。”
  “混账!怎么和你老子说话呢。”棠无林不知道该怒还是该喜。
  棠梨苦笑了声,其实最初只是接受不了老爸再婚。如今两年过去了,倒是悟了。不是接受,只是无奈地认清现实。
  “咳,”棠无林突然脾气放好了点,“梨儿啊,你刚才的意思是,是不是以后就能接受你舅妈了?要不今年过年就改口叫她一声妈?”
  “爸,别得寸进尺,你再婚这件事我现在能接受,不过我和她,永远只会是舅妈和外甥女的关系。”
  得寸进尺?这是一个女儿该对父亲说的话?棠无林气得不行。
  走近堂屋,从舅妈手中接过嚎啕大哭的灼灼,棠梨拧了她的小耳朵,“你哭什么?”
  “嗝~~”棠灼灼立马停止了哭泣,打了个奶嗝。
  “楚大哥,你看你这女儿,别人对她好她就哭个不停,我一凶她就老老实实了。以后你来凶她,我不想做这个坏人。”
  “可以。”
  下了几碗面条,楚盛江又给两位长辈放了青菜和蛋。
  一家几口在餐桌上有些拘谨,一看到楚盛江,棠无林就容易想起林蛾的死,心里还有些别扭。
  棠灼灼两只大眼睛眨个不停,最后幅度越来越小,没几秒,小娃儿就睡了过去。
  “给你。”棠梨把孩子交给楚大哥,自己专心吃着面条。
  这一年可累死她了,自从棠灼灼出生,她可真是没睡过一天好觉。如今楚盛江回来了,棠梨决定彻底放手好好休息。
  把孩子放在床上,又盖了厚厚两层被褥,楚盛江转身准备离开。
  “呜~~”刚走两步楚盛江就听到身后孩子边哭边挣扎着要起来的声音。
  楚盛江走过去一看,孩子眼睛还闭着,但是整个身子已经不安分地在踢被子了,而且还在哭着求抱抱。
  只好连带着被子一起把孩子抱起来,楚盛江半躺在床上轻轻拍着灼灼的背。
  一被抱着,棠灼灼立马又睡了过去。
  等楚盛江把孩子放下,棠灼灼又立马哭了起来。
  无奈再抱起孩子,棠灼灼立马不哭了。
  ??楚盛江不信邪,把孩子放下,孩子又立马哭了起来。
  “…………”楚盛江重重叹了一口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棠梨端着碗筷过来,看到楚盛江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心中有些小高兴,“楚大哥,灼灼是不是不好带?每次都这样,必须要抱着才能睡,特别会折腾人。”
  “每次都这样?”
  “嗯,”棠梨重重点头,“每次都这样,你好好抱着她,等她睡熟了再放下。”
  “对不起,辛苦你了,”楚盛江很愧疚,“要不你就和孩子去我那里。”
  “不行,”棠梨摇头,“楚大哥,虽然我很爱很爱你,可是你那宿舍能住人吗?条件太差了我住不惯。而且城里的空气没有农场好,我待不惯。”
  如今她习惯了农场里自由自在还轻松的生活,让她去城里她还不想去呢。最主要的是,她在这里有工作,去了城里没工作也是白搭。
  不过,城里的资源到底是比农场要好,而且这个年代的城市户口还是很值钱的。如果为了小灼灼以后的未来发展考虑,自然还是要去城里的。再者说,自己也舍不得长久和楚大哥分开,“楚大哥,等灼灼大一些了,我就去城里和你团聚。”
  “行,听你的。”
  第二天棠梨一觉睡到自然醒,等她睁开眼,楚大哥和灼灼都不在。
  “梨儿啊,锅里热着汤圆。”春丽说着带上菜篮子出去买菜去了。
  “谢谢舅妈。”棠梨现在和舅妈关系不算好也不算坏,面上过得去。
  而且,自从昨天知道舅妈每年都不落地给舅舅姥姥他们上坟烧香以后,棠梨觉得舅妈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端了汤圆出来吃,棠梨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楚大哥如今回来了,自己不用带孩子了,哈哈,今天是她生孩子以来睡得最好的一天了。
  “棠梨。”门外,三个女知青走了进来,是七连队的。
  “快坐,今天怎么上来了?买年货?”
  “哪有什么心情买年货啊,我们还有几个舞蹈动作记不住,想请教你。”
  他们过年可是要在农场那么多人面前表演的,这些女知青都很在意这件事,生怕哪里做得不好。
  “棠梨你看啊,我们这个动作标不标准?”她们在棠梨面前跳了一段舞,让棠梨指导指导。
  她们这出表演不是纯粹跳舞,而是以舞台剧的形式去赞扬农场人的伟大和辛苦,以及积极向上的精神。整体来说是以舞蹈、戏剧、音乐三合一的表演,棠梨和几个跳舞好的主要负责里面的舞蹈部分,表演部分则大多由虎妞和其余的女知青参与。
  对于这场表演,编舞编台词的棠梨已经训练她们两个月了,除了棠梨比较散漫,其余人都是努力又努力地刻苦学习训练,连晚上都不怎么睡觉,都在那互相指导。
  指导了十几分钟,棠梨的汤圆都快凉了,“先等等,等我吃完早饭再继续。”
  “行,我们等你吃完早饭,”她们擦擦额头上的汗,热得把棉袄都脱了下来,“棠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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