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多少钱一斤-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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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省�
几个教官咆哮着跑过来把人分开,男生基本都挂了彩,最开始动手的那个男生最惨,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又粥又是豆浆的。女孩子看上倒是都没什么事情,除了衣服头发稍微有点乱。
辅导员看上去快要气疯了,看着他们唾沫横飞:“一会儿系主任就过来!你们就等着吧,我们班还没开学就出名了!”
初栀老实巴交地站在最末尾,一抬眼,就看见系主任已经远远走过来了。
后面还跟一人。
四位数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卫衣,牛仔裤,一双微微上挑着的桃花眼一排扫过去,停在她面前,似笑非笑。
那眼神就像在说:牛逼啊。
初栀一愣,可怜巴巴地眨眨眼。
男人唇角一勾,跟在系主任后面走过来,看着辅导员和系主任在不远处说话,不动声色站到了初栀旁边。
“哪些是你的手笔?”他声音压低,语气玩味,视线没看她,漫不经心地扫过前面几个挂彩的男生。
“粥,”初栀犹豫了一下,小声补充,“还有豆浆……”
她说完,他就笑了。
喉间溢出两声轻笑,他垂眼,看着她小脑袋低低垂着,看似老实巴交,乖得不行的样子,低声调侃她:“粥多没劲,你兜里怎么不备俩油碟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更了两分钟,没时间写作话了快上车!(?
留言一天比一天少,怎么肥四,你们不爱我了!
…
今天份投喂小名单!大家破费了我无以为报,只能让女主继续不知道男主名字了。
☆、七块
初栀她们系主任姓贺,可能是因为平时操碎了心,长相看起来至少比他真实年龄老十岁,一笑起来眼睛弯弯,慈眉善目的。
是个比较典型的笑面虎。
尹明硕是经管的,系主任是个面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副精英教育者的模样,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好说话的。
果然,两位一碰面,眼神在空中交汇,噼里啪啦火花四射。
面瘫战斗前,看了一眼自己几个被粥和豆浆混合物糊了一脸的学生,有点不忍直视,朝陆嘉珩摆了摆手:“先带他们回去把身上弄干净了再过来。”
陆嘉珩站在初栀旁边,手插着口袋懒洋洋掀了掀眼皮子:“听见了?听见了自己去吧,还得学长教你们怎么穿衣服吗?”
他语气懒散,唇边挂笑,一副“我就是来看热闹的”肆无忌惮样子,系主任交代下来的话全部都当耳旁风,任何尊重感都完全不带有的。
面瘫咳了两声,竟然没说什么。
林瞳扭头,偷偷地看了一眼男人侧脸,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初栀,声音压低:“这不是你那个——”
顾涵:“这不是你那个——”
我那个债主。
初栀心道。
第8节
薛念南面无表情:“你那个粉水杯,抢你水,还抢你水杯,他还有什么不能抢的。”
初栀:“……”
好像哪里不太对。
粉水杯离得挺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她们说的话,视线转回来,似笑非笑瞥她。
初栀还保持着乖巧等着挨骂的表情,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跟面瘫说话的笑面虎,朝旁边侧了侧脑袋靠近了一点,低声问他:“你今天也来晒太阳吗?”
小姑娘头发有点乱,几缕从皮筋里散出来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垂下来,细小的绒毛晃来晃去。
陆嘉珩手指发痒,指尖藏在口袋里微微抬了抬,盯着她耳朵后那块细细软软的头发有点出神,淡淡“嗯”了一声。
初栀眨眨眼,抬起头来看看天,又看看他:“可是今天阴天。”
陆嘉珩:“……”
“天气预报说今天晴天。”
初栀“啊”了一声,了悟的点点头,刚想说什么,辅导员已经严峻地走过来,她赶紧闭嘴,一脸乖巧的蔫巴巴垂下头。
不知道为什么,陆嘉珩莫名的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打架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按照初栀她们系主任的话来说,年轻人嘛,一时热血很正常,千万不要扼杀了他们的激情。
初栀琢磨着这系主任应该是中文系的才对。
如果是学院或者系内都还好说,不同院的两拨,处理起来还是挺麻烦的。
就像小孩子淘气,关起门来家长可以随便教训,但是如果自家孩子在外面被别人欺负了,那家长肯定是第一个不乐意。
笑面虎和面瘫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轰轰烈烈的舌战了一番也没什么结果,最后大家协调一下各退一步,互相道个歉,给个警告处分,再每人一份检讨,这事情就算过了。
轮到初栀的时候,小姑娘规规矩矩对着尹明硕鞠了个躬:“对不起,我不该往你们身上撒粥,”她的语气饱含歉意,无比的真诚诚恳,“虽然那是你给我买的。”
尹明硕:“……”
不知道为啥,就听着让人有种‘你活该’的感觉呢?
打架事件就这么告一段落,军训的最后几天,别的同学练习正步,初栀她们罚站。
第一天,大家还都排排站,趁着没人看着的时候嘻嘻哈哈的聊聊天,罚站罚得开心的不得了,觉得这惩罚太好了,刚好还可以逃过军训。
很快,教官就发现了这现象,直接把几个人全都分开了,隔着偌大的操场遥遥相望。
九月正是换季的时候,月初还天天骄阳似火烈日当空,等到了月中军训接近尾声,天气已经凉下来了。
初栀被发配到了边疆,连续几天从早上站到下午从下午站到晚上,站得膝盖发酸还不能动,每次想偷偷靠着身后铁网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就能看见少爷似的懒洋洋晃悠的四位数。
少爷最近天天晒太阳,有太阳要晒,没有太阳制造太阳也要晒。
初栀心想他真是爱锻炼啊。
两个人隔着一个四百米跑道人海茫茫中对视了一眼,初栀远远地看着他好像是模糊笑了一下,然后就走过来了。
他走到她面前,手臂抬起,修长好看的手捏着瓶宝矿力垂在她面前。
初栀一愣,没接。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语气玩味:“拿着,之前不是抢了你的水么。”
初栀:“……”
他之前果然听到了……
初栀觉得挺不好意思,有种背后说人还被抓包了的心虚感,也没接:“没事呀,反正就那么点水。”
他也没再说什么,直接俯身,弯腰,垂头,长臂伸下去,水放在她脚边。
初栀垂头,看着半透明的水瓶子,小声道谢:“谢谢。”
他就站在她旁边,少女一垂头,军训的外套领子后面露出一小片白嫩嫩的后颈,藏在发丝后面,白的晃眼。
陆嘉珩盯了一会儿,没说话。
少女抬起头来。
他视线移开,表情没什么变化。
喉咙又开始发痒。
初栀没注意,俯身把水捡起来抱在怀里,想起那天他和两个系主任一起过来,好像还和经管那个面瘫挺熟的样子,抬眼问他:“学长,你是经管的吗?”
陆嘉珩侧身靠在铁网上:“嗯,金融。”
“哇。”初栀十分捧场地说。
“哇什么?”
“没什么,我就哇一下。”
“……”
他笑了一声,“你学新闻?”
“广告啊,”初栀眨眨眼,“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了。”
闻言,男人沉默了一下。
他大脑飞速过滤仔细回忆了一下她是什么时候告诉过自己的,结果没什么收获。
早忘了。
“名字也告诉过你的。”初栀说。
陆嘉珩:“……”
“还有电话号码。”
陆嘉珩想起来了。
可是当时她语速太快,他心里又觉得有点烦,只觉得自己满脑袋韭菜花味儿,压根没怎么太注意听,也不太关心她都说了些什么。
陆嘉珩久违的生出了点儿懊恼的情绪。
果然,小姑娘看着他的表情微微瞪大了眼睛:“你不记得了吗?”
那黑漆漆的眼明亮干净,此时写满了难以置信,还有点责备的味道。
他刚想道歉,就听她继续道:“你怎么不记着呢,万一我是个坏人就这么跑了不赔你衣服怎么办?”
“……”
原来在意的是这种事情?
陆嘉珩舌尖舔了下唇珠,低笑了一声,气音短促:“不用你赔,”他顿了顿,嗓音微压,磁性低沉,黑眼盯着她,“坏人也没事,你别跑就行。”
初栀根本就没在听的,此时正忙着从军训外套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她解了锁,一只手递给他:“我只存了你的号码,你打一下名字。”
她说着,另一只手在他面前摊开,掌心冲上。
小小的一只手,白皙纤细,掌心的纹路干净细腻。
他垂眸片刻,接过她的手机,把自己的也递给她。
初栀之前用过一次他的手机,通讯录什么的也找的快,她输入了自己的号码查找了一下,果然没存。
初栀用胳膊夹着宝矿力,快速把自己的手机号和名字存上去,递回去。
男人接过来,单手拿着她的手机打字。
初栀一边拧着宝矿力的瓶盖一边感叹着手指长就是好,她一只手拇指根本够不着,人家还能游刃有余的打字。
结果拧了半天,手心都疼了,也没拧开。
她手往里缩了缩,又甩了甩袖管,用袖口的布料包住了拧。
还是没开。
初栀小脸一丧,不太开心。
刚好男人那边字打完,界面退出去,锁了屏幕递过去。
初栀没手去接,她还在和手里的水瓶奋战,整个人忘我的投入其中拧的前仰后合的,长长的马尾辫垂到前面来。小脸都憋红了,袖口的布料被她垫在掌心和瓶口之间,攥的皱巴巴的。
陆少爷垂着眼,看她那副费劲儿吧啦的可爱小样子勾了勾唇角,夹着手机轻飘飘塞到她面前,好看的手指扣住硬塑料瓶瓶口,轻轻从她手里抽出来。
初栀顺从地松手了,接过手机揣进口袋,人往前了两步,小脑袋凑过去等着,崇拜的表情都已经摆好了。
陆嘉珩的表情挺从容的,浑身都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手指也是懒洋洋地搭在瓶盖上,整个人的姿态就像是在说拧个瓶子就跟吹口气一样轻松。
两人之间短暂的安静了一瞬。
一秒,两秒,三秒。
陆嘉珩面上一僵。
他也没拧开。
他若无其事的抬了下眼,小姑娘正仰着脑袋,眼巴巴地看着他,满脸期待。
陆嘉珩:“……”
这什么破几把水?
以后再也不买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少:这破水,耽误我在妹子面前装逼,让他破产吧。
不过有句讲句,宝矿力有的是真的超难拧,陆少爷只是没认真而已,陆少爷:我认真拧起瓶盖儿来我自己都害怕: )
…
今天投喂的老婆们啦啦啦,谢谢大家
☆、八块
初栀的那瓶水无疑是特例,虽然盖子最终还是被他给拧开了。
但是小姑娘第一时间那一脸了然的样子让陆嘉珩觉得,自己男人的尊严简直被踩在地上碾得稀碎稀碎。
有那么一瞬间,他对自己产生了一点怀疑,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运动都白做了,肌肉全是奶油充的。
第9节
虽然也仅仅只有那么一秒钟而已。
少爷从未受到过如此奇耻大辱。
他决定找回场子。
于是当天下午,程轶和姑娘视频聊天聊一半,就听见有人在外面踹门。
两人都盘腿坐在沙发上隔着屏幕看对方嗑瓜子儿,边嗑边聊天,还聊得挺嗨,满口油腔滑调的段子伴随着一声比一声重的踹门声。
程轶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瓜子儿袋子放在茶几上,朝镜头里的姑娘抛了个飞吻:“可能是阿珩忘带钥匙了,我去开个门。”
他趿拉上拖鞋走到门口压开门,就看见陆嘉珩手里抱着两个落在一起的大箱子,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程轶眉一挑:“没带钥匙?”
“带了。”
“那你敲个屁门啊。”
“没手。”陆嘉珩瞥他一眼,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瞎吗”。
程轶跟着他走进去,才把注意力放在他手里那两个箱子上。
宝矿力水特,运动水饮料。
那个广告怎么打的来着,点点电解质,滴滴入身透?
程轶抬了抬眉,看着男人捧着两箱水回来,往旁边地上一放,一屁股坐进旁边懒人沙发里,拆开一箱,捏着一瓶抽出来,打开了。
程轶刚想继续和美人聊天,就看见陆嘉珩打开了那瓶水以后,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又俯下身去,从箱子里抽了一瓶,又拧开了。
程轶以为这是给他开的。
他简直受宠若惊到毛骨悚然,以为这少爷上午出门被开光了,无比狗腿子地凑过去。
然后,他就看着第二瓶也被放在桌子上。
紧接着,他又抽出第三瓶。
就跟开啤酒似的,两秒一瓶,他就那么坐在那开了大半箱,也不喝,在桌子上摆成一排。
程轶一脸茫然:“老哥,你干啥呢?”
陆嘉珩没看他,唇角动了动,微微向下耷拉着,露出了一个不太愉悦的表情,冷冷笑了一声:“报仇。”
程轶:“……?”
男人有些时候就是会有某些那种既幼稚又神奇的点,让人无法理解,其实原本没什么的事情,他们会无比在意,并且在意好久,好久好久。
直到新生军训结束,初栀都没再见过某人晒太阳。
期间发生了一件事,隔壁新闻有个姑娘给教官塞了小纸条,结果被发现了,第二天她们班就换了个教官,姑娘被通报批评,还没开学就红了,那个被塞了纸条的教官也会被部队惩罚。
据说那姑娘被抓包以后哭着跟营长求情,说都是她的错,那个教官完全不知道的。
初栀完全震惊了,不知道这才半个月,怎么就喜欢上了。
林瞳倒是完全理解的样子,抱着一包浪味仙咔嚓咔嚓往嘴里塞:“你看看现在那些个男生,一个个不是歪瓜裂枣就是奶油小生,要么就瘦的跟竹竿似的,要么就二十出头小肚腩还秃顶,弓背猫腰跟做贼似的,瓶盖都拧不开。平时也就算了,毕竟都一个德行,这一军训,和兵哥哥们笔直的身板胸肌腹肌背肌二头肌一对比,那爱情的荷尔蒙分分钟就被激发出来了啊。”
初栀吃着橘子点点头,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对。
学长也差点没拧开瓶盖儿,但是她清楚的记得,那人奶白色的卫衣袖口卷到手肘,露在外面的小臂上有线条流畅好看的肌肉。
军训最后一天上午有个汇报表演,下午大家一起送教官离校。
初栀他们班的教官是个很年轻清爽的小伙子,看上去也没比他们大几岁,训练的时候脸板的一丝不苟,但是其实性子也很活泼,休息的时候经常会跟大家玩在一起,聊聊天,感情非常好。
朝夕相处了半个月,临走那天大家都有点小伤感,有几个女生还小声哭了。
初栀被那气氛搞的也有点小伤感,军训的时候大家每天都在哭天抢地的盼着这段恐怖日子赶紧过去,等到真的结束了,又开始觉得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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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月的摧残折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