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戾宁王的掌心宠-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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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英夹了一块递到许清如嘴旁,许清如咬了一口,觉得味道酸酸甜甜像是葡/萄的味道,却又软软糯糯的像是面团一般,果酱充裕,入口顺滑,吃了一口有些意犹未尽。
“真的不错。”许清如赞赏道。
卫慈安听了更加高兴:“那姐姐多吃些吧。”
阿英又替许清如夹了一块,许清如吃下后笑着对卫慈安道:“妹妹不妨也吃一块儿。”
卫慈安笑的纯真,点了点头,也吃了一块儿。
一盘的糕点,许清如吃了一大半,直到是有些吃饱了才作吧。
也为着这盘糕点卫慈安和许清如二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二人说了不少体己话。
时辰不早了,卫慈安还要回王府办事,也要离开了,便笑吟吟道:“姐姐喜欢妹妹日后来可以教给姐姐,姐姐也可以做给王爷吃。”
“多谢妹妹好意了。”许清如笑着道。
许清如让阿英送了送卫慈安,卫慈安走后,阿英匆匆跑回来,给许清如倒了杯茶。
“王妃,这宣王妃真奇怪,今日您的时候生辰居然只是送了个吃食,怪小气的。”阿英噘着嘴道。
许清如摇头道:“这样的吃食也是难得了,更何况我有她交情不深只是初见,她能来宁王府为我庆生已经实属难得了。”
阿英点头道:“说的也是,那个太子妃就没见她来,倒是太子殿下今早的时候送了给您的礼,您可要看看?”
许清如低头拨弄着自己手腕上的金镯子,淡淡道:“送了些什么?”
阿英搔了搔头道:“奴婢看了,好像是一盒红豆一盒红枣,说什么王妃身子欠佳,让奴婢给王妃煮粥喝。还有一串镶金的手镯,看着有些艳俗!”
听了阿英的说辞许清如不由得笑了:“你不会以为太子送来的单单只是这些?太子心机深,他的意思不过是宁王照顾不好我,而他心里依旧眷恋我罢了。”
“谁要他眷恋。”阿英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道:“我看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若是当真喜欢王妃,当年怎么会做出如此过分之事,王妃因为他还名誉受损,若非王爷护着还不知要如何呢。王妃当年的一片痴心被他如此践踏,奴婢现在看见他就来气。”
许清如听着阿英抱怨了一阵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看你是和董楼待在一起待久了,这话都比以前多多了,胆子也大了不少,都敢嚼太子的舌根了。”
阿英低头吐了吐舌头道:“奴婢不过是仗着王妃宠着奴婢……”
“你知道就好,这种话可不许说到外头去!”许清如警示道。
“去叫王爷起来,今日是我的生辰不许他睡懒觉。”许清如道。
……
李宗渠迷迷糊糊的梳洗好,走到屋外却又伸了个懒腰似乎还是乏得很。
许清如走到李宗渠身侧挽住他道:“王爷近日怎么了这么累?难道王爷有身孕了?”
许清如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董楼“噗嗤”笑出了声,随即又立马捂住了嘴。
李宗渠不悦的白了他一眼,看向许清如委屈道:“为什么累,清如不知道吗?昨晚我们……”
许立马伸手捂住了李宗渠的嘴,羞红了脸道:“王爷!王爷再胡说,妾身可就不搭理你了!”
“本王错了。”
李宗渠立马服软道:“是本王不好。”
“王爷,妾身听说今日戏院里排了场新戏,妾身许久没有去听戏了,王爷就陪妾身去一次吧。”许清如说着让阿英取来外衣给李宗渠披上。
李宗渠眼睛显得还有些疲倦,轻轻地用大手揉了揉许清如的小脸,微微点头道:“好,清如想去自然要去,想来本王也很久没吃花生米了……”
许清如不由得笑话李宗渠:“自打王爷在许府吃了盘花生米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的,王爷好这口,也不早说,王府里的厨子又不是不会。”
许清如牵着李宗渠的手走出府邸,李宗渠想让许清如先上马车,便用手轻轻搀扶着她上去,可不知为何,许清如身子忽然摇晃起来,猛的向后跌落,稳稳的跌落在李宗渠怀中。
李宗渠看着许清如的小脸面色有异,瞧着痛苦不堪,便急了,紧紧抱着她道:“清如!清如?你怎么了?”
许清如觉得身体像是在灼烧一般,五脏六腑痛的厉害,身体与灵魂就好像要被剥离一般动弹不得,随即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却猛的呕出一口鲜血来——
鲜血吐在李宗渠的袍子上,白色的蟒袍瞬间被染成了鲜红色——?
第六十六章
宁王府内聚集了宫里派来的所有老成的太医; 连随侍太后的太医都被太后指派了过来。
太医院里最为德高望重的莫属于蒋太医。
蒋太医眉间紧皱着,整个人都似乎被惊了一下。
许清风拦着李宗渠在门外,生怕他冲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李宗渠叉着腰在外头踱步; 显得焦虑不安,他抱着许清如的时候感觉到她的身子就像是被折翼了的蝴蝶一般,没有了丝毫的生气。鲜血染红了李宗渠的蟒袍,李宗渠来不及更换,看着身上的血迹更是心中忐忑; 这得是何等的剧毒,才能让人变成如此。
蒋太医替昏迷中的许清如诊脉后; 用衣袍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颤颤巍巍的走出来回话。
李宗渠犀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蒋太医; 让蒋太医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王爷说的没错,王妃的确是中毒了。”蒋太医低着头小声道。
许清风压着脾气,迫使自己冷静道:“蒋太医; 你在宫里德高望重; 什么样的毒您没见过; 您直接告诉我们要如何医治?需要什么?”
蒋太医低着头显得有些为难:“大理寺卿; 老臣无能; 这样的毒纵观整个杞国怕是都没有人能够医治得了……”
“你说什么?!”李宗渠再也克制不了内心的怒火,大声吼了出来,一只手紧紧地拽起蒋太医的衣襟; 甚至已经将蒋太医举了起来。
蒋太医第一次看到如此盛怒中的宁王,差一点儿就要晕厥过去了; 随即只能立马支支吾吾道:“王爷息怒!此毒并非来自于杞国; 很有可能是别的国家带进来的; 王爷应当回忆一下; 是谁给王妃下毒,说不准此人会有解药。”
李宗渠松开了蒋太医,看向站在角落里已经泣不成声的阿英,质问道:“王妃进来吃过什么?和什么人接触过?”
阿英哽咽着,细细回想道:“最近王妃并没有离开过王府,更没有见过什么人……对了,就今日见了宣王妃,宣王妃还带来了一盒糕点,可那糕点宣王妃也吃了,宣王妃怎的就没事……”
蒋太医走到阿英跟前问道:“那食物可还有残留的?”
阿英摇了摇头道:“没有,宣王妃同王妃一同吃完了。”
蒋太医只觉得棘手:“如此一来便没有了证据啊,就算是那糕点有问题,我们也……”
“本王杀了她!”李宗渠身上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说着便拔出了佩剑。
许清风连忙拦住了李宗渠,劝说道:“王爷不可!宣王妃哪怕是送来了吃食,可宣王妃也吃了,宣王妃无事便证明了那盒糕点无毒,您就这样闯入宣王府,只会惹来祸事。”
“除了她还能有谁?”李宗渠此刻愤怒涌上心头已经顾不得什么规矩。
董楼连忙也过来拦住李宗渠道:“王爷,宣王妃同王妃只是初见,无冤无仇的,宣王妃如何会害我们王妃,您就这么去了,只能让人猜忌是您挑事。”
李宗渠扬起脸来,只觉得心脏剧烈的抽痛着,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万分,他已经失去了一直守护着他的母亲,他不能再失去许清如了,他不能!
李宗渠捏紧了拳头,盯着蒋太医,冷声问道:“你告诉本王,此毒叫什么?真的无人可解吗?”
蒋太医只知道此毒十分烈性,而且看得出来下毒的人是已经下定决心要许清如的命了,太医院的太医就算是拼劲一生的医术,也难保王妃能活过半月。
蒋太医将自己头顶上的官帽取下,跪在地上道:“王爷,老臣无能……”
李宗渠一脚踹在蒋太医身上,怒吼道:“你是无能!清如若是有事,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给她陪葬!你听懂了没有!”
蒋太医被踢倒在地上,这时跟着蒋太医的一个小太医忽然走上前道:“王爷!臣知道一人医术如神,或许此人能够救王妃。”
许清风拉住小太医的衣襟,急忙问道:“说!谁?”
小太医回答道:“是百鸟坞中的百鸟神医,那神医不是我们杞国人,但如今住在我们杞国。只是那神医性格古怪不愿意与人多接触,似乎是因为他年少时丧妻所致,若是请他来说不定能够救王妃。”
“百鸟坞……”李宗渠有些恍惚,随即忽然听见里头传来声音。
“王妃!王妃又吐血了!”
李宗渠慌乱中推开众人,匆匆蟒鳗跑了进去。
此刻的许清如面色苍白,整个人虚弱无力,而双目之下皆是鲜血,而她身旁的丫鬟正用帕子替她擦去嘴角上的鲜血。
“王爷……”许清如的声音有些虚弱无力,她的手微微抬起像是要抓住李宗渠。
李宗渠上前一步拉住许清如的手,他紧紧地拉着她,克制着自己颤抖着温柔道:“清如别怕,本王在,本王一定救你。”
“王爷……不要迁怒太医。生死有命,能嫁给你妾身已然觉得很幸福了。”许清如强撑着自己如同浮萍一般的身体,扯出一个凄凉的微笑。
李宗渠低着头像是强忍着眼泪,许清如凑近小声道:“王爷,此次不是单单冲着妾身来的,是冲着王爷来的,王爷此刻若是杀了太医迁怒于宣王府,那王爷就得不偿失了。”
“本王从不想做世人眼中的圣贤,本王想做你一辈子的相公。”李宗渠低着头却哭出了声。
这是许清如第一次看见李宗渠当着自己的面哭,许清如轻轻用手指抚去他脸上的泪水,宽慰道:“我们已经是一辈子的夫妻了。”
“他们为什么要害你,为什么不冲着本王来?”李宗渠哽咽着像是个受伤的孩童。
许清如苦笑道:“王爷说的什么傻话。王爷妾身熬得住,妾身答应你不会离开你的。”
许清如像是耗尽了力气,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许清风和蒋太医站在门外。
许清风问蒋太医:“蒋太医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你不妨告诉本官实话,你应当知道大理寺的酷刑,不是开玩笑的吧。”
面对许清风的威胁,蒋太医吓得扑通跪在地上,道:“大理寺卿明鉴,老臣查看过了,应当不是单纯的吃了一次食物便中毒,此毒应当是在别处下的,而且此毒发作极慢,说不准是日积月累的。很难说宣王妃送来的那食物是否就是将隐藏的此毒激发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许清风皱眉,若是如此,那此人心机该是有多深,他早就算计好了李宗渠对许清如的情意,早就做好了打算。
难道此人是李宗义?
可李宗义送来的东西许清如都是丢了出去的,要么就是放在仓库里积灰,如何能害到许清如。而宣王送来的东西也不过就是宣王妃今日送来的这一次而已。
难道还有其他人?
许清风只觉得头疼,他在大理寺任职如此之久还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情,皇家的争斗不休,可拿血肉之躯换来的荣耀真的值得吗?
杞国皇都,
万楼之楼,万福楼。
万福楼顶层的一间雅间里传出悦耳的古琴声,带着一丝丝离愁一丝丝沉闷和阴郁。
弹琴的人闭着双眼似乎已经陶醉在自己的琴声之中。
而站在他身侧的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二人长得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便是其中一人头上有一缕银色,此人叫阿银是弟弟,而另一个叫阿金是哥哥。
“我弹得好吗?”弹琴的人问阿金阿银。
阿金道:“公子弹得极好,公子不仅弹琴举世无双,连下棋都是一等一的。”
阿银摇着扇子笑道:“是啊,我们公子这盘棋下的极好,如今宁王府里算是乱成一团了,想来宁王此刻一定是恨不得即可杀了宣王。”
阿金也笑着道:“他们杞国人像来自负又自我,让他们兄弟相残也好,省得我王日后费心了。”
这位被叫做公子的人,便是万福楼的主人,阿哑公子。
阿哑公子冷漠一笑道:“若是真的如此顺利,那为何李宗渠还按兵不动?这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吧,那许清如应当已经痛不欲生了才是。这身为相公看着自己的娘子如此痛苦,还能如此淡然?”
阿金道:“属下已经派人去查看了,宫里的太医几乎都在宁王府了。只是这群太医过于天真了,我们大漠国的毒岂是他们能够轻易解开的。”
阿哑公子嘴角勾起一抹肃杀的笑意:“这样的好戏,怕是杞国皇帝烦透了吧。也好,就当是给他们一个教训,等日后我王攻入杞国,也不枉我这么多年的苦心孤诣。”
阿银沉默了一会儿道:“李宗泽虽然好利用,可此人过于愚笨,我们真的要帮助他夺得皇位吗?”
阿金狠狠敲了敲阿银的脑袋瓜道:“笨蛋!就是因为他笨才要利用他,你瞧他多听话叫他做什么都做,连自己刚娶进门的王妃都蒙在鼓里。不过这也倒是给我们省了不少麻烦事。只要我们把祸水引到太子李宗义身上去,让李宗义和李宗渠二虎相斗,这杞国不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阿哑公子缓缓起身道:“那毒虽然难解且可凭着太医院那些个老东西的手,这许清如怕是还能撑个几日。这许清如不死,李宗渠就无法乱心神,你们看看还能不能派人进宁王府?”
阿金阿银皆摇头:“过去的毒靠的都是万福楼美食这个招牌。至于去宁王府派人手,属下试过,那王府的董楼极为机警,怕是不行。”
阿哑公子也不觉得疑惑,又坐下淡然道:“无妨,我们不是派女人在魏延身旁吗?让她怂恿魏延去找李宗义。我就等着看这两个男人,当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是被他们害死时是如何的表情——”?
第六十七章
宁王府外的车马已经备好了; 许清风疾步跟随在李宗渠的身后,他知道李宗渠已经下定决心亲自去寻百鸟坞的神医。
“王爷。”许清风唤住了李宗渠,思虑片刻后缓声道:“王爷; 微臣随你同去吧。”
许清风从蒋太医口中得知这个神医性子古怪,未必会同意来王府替许清如治病。许清如身子弱经受不住车马劳顿,给李宗渠的时间有限,许清风怕他会一怒之下得罪了神医。
李宗渠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紧随其后的许清风; 沉声道:“兄长,清如身子弱需要人照顾; 如今本王谁都不信; 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本王离开王府; 此事很快就会让其他皇子知晓,为保万全需要兄长亲自照应了。”
许清风思索片刻后,随即点了点头。李宗渠说的没有错; 如今凶手还没有找到; 无论是李宗义还是李宗泽都有可能; 甚至还可能是他们未曾察觉过的人。
如果此人尚且还潜伏在宁王府之中; 那么许清如的处境就会变得相当危险; 许清风确实没有办法在此刻离开。
李宗渠没有带多余的人,只是让董楼陪着自己一同去百鸟坞。
快马加鞭赶去,到的时候已经是三日以后。
这三日二人几乎都是未眠未休; 连马都跑死了一匹。
百鸟坞远离市井,算是个难得的清净地; 听外头的人说; 百鸟坞里住着的这位神医其实是个可怜人。这神医与他的妻子情深似海; 可他妻子身份卑微又不讨父母喜欢; 自打出生起身子就一直不好,后来全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