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乖戾宁王的掌心宠 >

第22章

乖戾宁王的掌心宠-第22章

小说: 乖戾宁王的掌心宠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福楼共有七层,若是一层层寻上去,便会耽误了吉时。李宗渠命令手下分头寻找李宗义,一时间万福楼里的客人人人自危,各个都以为是来捉拿要犯的。
  最后是在第五层寻到了正在和礼部文官对酌的李宗义。
  李宗义瞧着杀气腾腾的李宗渠和一脸看好戏的李宗泽,眸子微冷道:“你们二人有事?”
  李宗渠目光扫到礼部文官的身上,那文官吓得立马放下酒樽,低着头有些打颤。李宗渠的手段当官的都知晓,杀伐果断根本毫不留情,加之帝的宠爱根本无法耐其何。
  “此话,应当我问大哥吧,大哥这是何意?今日是什么日子,大哥难道不知晓?”李宗渠冷脸道。
  李宗义将捏紧的酒樽一饮而尽,看似有些微醺,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嘲讽道:“李宗渠,不必在这里演兄弟情深的把戏了。你明知我对清如的感情,你还非要介入,跟你母妃一个下贱脾性。”
  面对李宗义的恶言相向,李宗渠攥紧了拳头,上去就是一拳。李宗义没有防备被李宗渠打倒在地上。李宗义的嘴角渗出鲜血,吓得一旁看戏的李宗泽拿扇子捂住了张大的嘴。
  “我警告你,平日里尊你为兄长,是念及手足情谊。若非如此,我早该打死你。”李宗渠面色凶狠,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场面变得有些失控,吓得礼部的文官缩在角落里。要知道杞国开国至今还没有王爷打储君的先例……
  李宗泽上前一步拦在二人面前,劝和道:“都是手足,何必如此。一个女人罢了,伤了皇家颜面可不成。”
  李宗渠冷眼瞧着倒在地上惺惺作态的李宗义,狠厉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借着给父皇昏定晨省告我的状。少装出这副模样来给我看,这么多年来我算是厌恶极了。”
  李宗义被李宗泽缓缓扶起身来,李宗义用指腹擦去自己嘴角的血渍,似乎一点儿也没有怒气,反倒笑着道:“李宗渠其实你心里一直嫉妒吧。嫉妒我才是储君,嫉妒清如爱着我。其实就算她嫁于你,也不会爱上你的。”
  “李宗义,你过于自信了吧。”李宗渠挑眉嘲讽道:“你以为百里霜嫁给你是因为倾慕你?澜姬嫁给你是因为倾慕你?还是你觉得淳缦怀了你的孩子是倾慕于你。”
  李宗渠扬起脸,直视着李宗义略带收缩的瞳孔,冷笑道:“这世上女子无一真的爱你,她们对你如此不过是因为你是太子罢了。至于清如,她对你更是无意了,毕竟这天下男儿甚多,谁会愿意嫁给一个人面兽心残忍无道的无赖。”
  “你!”李宗义一时间被李宗渠说的无言以对。
  李宗泽扶着李宗义给李宗渠陪笑道:“都是误会罢了。大哥已经成婚了,与太子妃伉俪情深人尽皆知。四哥还是赶紧和这位大人一同去许府下旨才是要紧的。”
  一直蜷缩在一旁的礼部文官立马走到李宗渠的身侧,他深知此事他也有责任,若是帝真的怪罪起来他怕是小命不保,趁着事情还好解决,赶紧办正事要紧。
  “王爷……走吧。”文官低着头汗如雨下道。
  李宗渠一甩袖,同文官离开了万福楼。
  李宗渠的兴致被李宗义破坏了一大半,回想着依旧觉得刚才那一拳还是下手太轻了,根本就不解恨。
  许府的人皆跪地听旨。
  文官拿着圣旨,擦了擦汗宣读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听闻许家一女柔嘉之质,又带淑仪之姿,恪禀礼法,小心严翼,特册封尔为宁王妃,于七月初七成婚,钦哉。”
  许清如应声道:“民女领旨。”
  文官如释重负的将圣旨交给了许清如,许清风见文官大汗淋漓,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文官哪里敢说万福楼里的事情,只能搪塞道:“来得匆忙这才满身大汗。”
  许清风听后笑着道:“那不如大人进屋喝杯茶?”
  “不了……不了。”文官连连摆手,他深知宁王此刻正等候在许府门外,他若是多做停留,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许清风也不强留,便让下人送文官离开。
  文官后脚踏出,李宗渠便前脚踏入。
  许清风识趣的扶着朴氏回了房,只独留下许清如和李宗渠二人。
  许清如手里捏着圣旨,觉着这圣旨似乎像一团火在灼烧着她的手心,让她不由得有些慌乱。她虽然深知李宗渠对自己的感情,可他甚少直言说起他想娶她。
  李宗渠屏退下人,走到许清如的身侧,柔声道:“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应当先同你说此事才对的。”
  许清如羞红着脸不看李宗渠,侧头道:“王爷……说的什么胡话。这是帝的旨意,王爷怎会知晓……”
  李宗渠轻笑着道:“这是我求来的。本来一直担心你会不愿意,这才一直拖着,直到今日。”
  许清如支支吾吾道:“王爷……又是如何得知,民女心意的呢?王爷就如此笃定,民女已经心系王爷?”
  李宗渠宽厚的大手附在许清如颤抖的小手上,一字一句认真地道:“本王此生只愿与你从拜堂之礼到举案齐眉,从青丝缠绵到银色暮雪,此生不悔。”
  “清如……”
  李宗渠站在许清如的面前,直视着她逃避的眼神,认真道:“本王想娶清如为妻,愿取一清渠,此生不相离。”
  “王爷……”
  许清如此刻有些哽咽,她如今的名声甚至狼狈,放在许多的高门官宦人家眼中已然是不洁之人,李宗渠能有此言,定然是在这其中付出了很多的。这一刻她选择信他,选择接纳他进入自己内心的事实。
  在这一刻,许清如才彻底明白了,什么才是爱。
  李宗渠轻轻用指腹擦去许清如眼角上的泪水,笑着伸手将许清如揽入怀中,这一刻他期盼了很久,她较软的身体依靠着自己,轻轻地让她的小脑袋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明白,他终于可以同她执手一生了。
  许清如抱紧着李宗渠的腰肢,感受着被他的气息所包裹的热情。
  李宗渠低下头来,看着怀中的小人,沙哑地声音继续道:“清如要记住,本王的这个怀抱,此生只属于你。这个肩膀随时都等候着你。日后的你不必畏惧风雨,你只需往前走,剩下的交给我。”
  作者有话说:
  明天大婚啦~期待一下吧~
  晚安啦~?


第四十章 
  七月初七; 宁王大婚,帝大喜赐宁王小字“渠”,至即日起; 李宗渠便是帝亲许的名讳。
  宁王府内灯火辉煌宾客嬉笑欢愉,帝同淑贵妃讨了杯酒喝后便回宫里去了。
  李宗义今日未曾来此,李宗泽一人显得有些落寞,李宗泽故意问身旁的小厮道:“这大哥是怎么回事,今日好歹是四哥大婚怎就不来。”
  小厮瞥了一眼李宗渠道:“听说是太子的侍妾要临盆了; 所以这才没来。”
  李宗泽瞧着不远处同宾客敬酒的李宗渠,故作大声道:“这大哥也太不讲兄弟情义了; 为了区区一个侍妾连四哥这么重要的婚礼都不参与; 看来是真的不把四哥当兄弟了。”
  李宗泽的声音迎来了李宗渠的注意; 李宗渠本就不想在这个大喜的日子瞧见李宗义,管他是什么理由,不来反倒是清静。
  李宗渠拿着酒杯; 眉眼微微带着笑意走过来; 轻轻拍了拍舅舅齐律的后背; 道:“本王敬舅舅一杯。”
  齐律今日喝的甚多; 他不是贪杯之人; 只是今日实在是高兴,再加之他家里规矩极严,能这样痛饮的机会甚少。
  齐律喝的醉醺醺拿起酒杯; 晃悠悠的起身,声音甚微道:“恭喜宁王。”
  二人痛饮一杯后; 李宗渠才慢悠悠地将视线移到李宗泽的身上:“好好喝你的酒便是了; 让外人听见还以为你在挑事生非。”
  李宗泽带着假笑缓缓起身给李宗渠赔罪; 故作担忧道:“我这也是担心四哥; 毕竟大哥是太子,不好太撕破脸皮。”
  李宗渠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饮下后徐徐道:“不是本王不请他来,是他自己不肯来。既是他的缘由,你该去问他。”
  “是是是。”李宗泽咽了口口水低着头只能应和。
  夜深,宾客渐渐散去。
  李宗泽被小厮搀扶着摇摇晃晃地瞧着不远处地皇宫,淡淡嬉笑着问小厮道:“你说今日太子还睡得着吗?”
  小厮小声道:“宣王别说这些个,免得让人听去胡言。”
  李宗泽摇摇晃晃地推开小厮,冷笑着:“他太子当得也不顺遂啊。”
  小厮不说话,默默跟着自顾自牵马的李宗泽走了。
  李宗渠送走了宾客这才整了整婚服,顺带着问站在一旁的董楼道:“本王看着还行吧。”
  董楼不由得笑道:“王爷,您今日比往常更俊逸。王爷快进去吧,免得王妃等急了。”
  李宗渠确认衣着无误之后,迈着步子走到婚房门口,轻轻推开门。
  阿英已经快要昏昏欲睡了,瞧见李宗渠进来,立马低下头退了出去。
  大红的怨言头盖让他瞧不见美人的红妆,心中有些瘙痒难耐却也只能暂且忍下。
  李宗渠慢步走到床边,轻轻坐下便闻见身旁淡淡的香味。许清如似乎显得很紧张,双手紧紧地绞弄在一起。
  李宗渠也不着急,淡淡开口道:“娘子还记得,本王与娘子在上元灯节那日吗?”
  许清如的身体微微有些放松,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宗渠温和笑道:“那日见娘子,头戴幕篱,娘子轻轻将那幕篱抬起,便觉得似有仙子从身畔走过。若是有前生,那娘子与本王定然是早就见过的。”
  “妾……身怎的会像仙子。王爷谬赞了。”许清如轻语道。
  李宗渠轻轻将手搭在许清如冰冷的小手上,靠近一些道:“比仙子更甚,从前先生说梨花恰似美人面,他大抵是没见过美人的。像娘子这样的美人,哪怕是这梨花也不及。”
  许清如轻声道:“可这容颜终究是会老去的。”
  “清如不会老。”李宗渠握住许清如的手轻轻放置自己的心口处,一字一句道:“因为清如在本王的心里,无论多少年,你都是本王心中初见时的模样。”
  许清如缓缓抬起头来,李宗渠轻轻地用手揭开开头,那双含情秋水的眸子带着微微红润的脸颊,衬着许清如与往常不同。今日的她似乎更加柔情,哪怕是她满头的金钗珠玉也比不上她的半分容颜。
  “清如……”
  李宗渠的喉结微微抖动着,伸手要将这眼前期盼已久的人儿揽入怀中,却不想许清如伸手捏住了李宗渠的耳朵,似作恐吓道:“今日你来的怎么这么晚,我都饿了。”
  李宗渠的耳朵有些疼意,可心里却欣喜着,只能投降道:“娘子为夫错了,为夫这就给娘子喂吃的。”
  “要万福楼的糕点。”许清如笑着故作为难道。
  “好好好,这就让董楼去买。”李宗渠被迫歪着头应着。
  许清如这才满意地放开了李宗渠,李宗渠忽然猛地将许清如扑倒在床上,大手遏制住许清如的小手,无赖道:“本王也饿了,王妃先喂饱本王再说。”
  许清如小脸皱在一起,娇声道:“王爷不守信用!”
  李宗渠轻轻地蹭着许清如滑嫩地小脸道:“那是文官才如此。本王今日便是要无赖一回了。”
  阿英同董楼站在婚房门外守着,阿英低着头红着脸不敢再听里头的动静。董楼便柔声对阿英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守着就好了。”
  “可……”阿英不想麻烦董楼,董楼次次都帮着自己,自己却一次次麻烦他实在是过意不去。
  董楼轻声笑道:“无碍的,今日情形,王爷王妃是出不来了。你回去歇着,明日早些来就是了。”
  “不……”阿英忽然蹲了下来,脸颊通红,靠在门外小声道:“小姐……不王妃说过,不能总是麻烦别人。”
  董楼轻叹着:“那便罢了。”
  与此同时的东宫。
  “谁允许你找产婆给那贱人!”
  李宗义将桌案上的一本册子狠狠砸向跪在地上的百里霜,百里霜的发髻被打散,跪在地上怯生生回答着:“太子……稚子无辜。更何况这会是您的第一个孩子。”
  李宗义大步流星走过来,一把拽起百里霜,恶狠狠地眼神瞪着她道:“稚子?你知道这个孩子若是出生了,就是本宫一生的污点!李宗渠和李宗泽那两个混账会如何作践本宫你知道吗?这就是一个能随时拉本宫下储君位的灾难!”
  “你什么都不懂!你个愚蠢的妇人!”李宗义大力的推开百里霜,匆匆往内院去。
  屋子外头是淳缦撕心裂肺的叫声,淳缦虽然被接入了东宫,可李宗义几乎就没来看过她,她的处境跟东宫的宫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分别。
  李宗义怀揣着怒气走来,门外的婆子连忙拦住了李宗义,规劝道:“产房血腥,太子还是不要进去了。”
  李宗义捏紧了拳头,此刻已然是没有办法了,这孩子怕是必然会出生了。只盼望这是个死胎,也免得他亲自动手。
  百里霜快步跟了过来,她知晓李宗义此刻定然是怒不可遏,可她已然下定决心要护着这孩子。
  这时里头淳缦的叫声忽然停了下来,一个产婆欢欢喜喜地跑了出来,跪在地上邀功道:“恭喜太子,是个男孩。”
  李宗义的瞳孔微微收缩,带着一丝杀意道:“把孩子抱出来。”
  产婆抱着哭啼的孩子出来,本以为李宗义会很高兴,却不曾想李宗义接过孩子后,便使劲地将孩子摔在了地上,甚至要拔剑。
  产婆吓得张大了嘴连连后退,完全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百里霜扑过去用身体护住了这个孩子,哭着道:“太子!您不能杀他,他是您的亲生骨血,哪怕他的亲娘有错,您也不能苛责于他。”
  李宗义手持长剑,冰冷地眸子在百里霜的身上划过,冷声道:“滚开!不然别怪本宫不客气。”
  百里霜抱着“哇哇哭泣”的孩子,冲着李宗义道:“太子殿下,算是臣妾求您了,别杀他……别杀他……”
  李宗义拿剑的手微微有些迟疑,百里霜抱起孩子缓缓起身,轻声道:“太子,您看他多像您,您不能杀他,他是您的第一个儿子,若是帝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这是帝的孙儿,帝一定会更加重视太子您的。”
  百里霜的话也不能算是没有道理,这个孩子的出生便意味着是帝的第一个孙儿,不管怎么样帝多少都会高兴。只是……李宗义实在是喜欢不起来这个孩子,一想到这孩子日后会经常出现在自己面前,便觉得是耻辱。
  李宗义问百里霜道:“你确定要留下这个孩子?”
  “是!”百里霜点头,其实她此为也是有私心的,她不得宠加之太子厌恶永昌亲王,太子对她顶多相敬如宾,自己生个孩子是没有指望的了。这个孩子的亲娘已然遭到了厌弃,若是这孩子能够跟着她,也算是在这漫漫无望的日子里多一丝光芒。
  李宗义便淡漠道:“你若是要这孩子活着,那日后这孩子就得跟着你。算是过继给你了。你愿意?”
  “臣妾愿意。”百里霜跪下来道。
  李宗义的眸子中带着些疑虑,永昌亲王这么爱权势,定然会让百里霜自己生个嫡子才是,可这百里霜居然想要这么一个贱婢生的孩子,不知是何图谋。
  李宗义瞥眼看向周遭的产婆,冷声吩咐道:“这群婆子一个不留。”
  李宗义话音刚落,东宫的守卫便将这些惊恐不知为何的婆子一个个拖了下去打死。
  百里霜紧紧地抱着孩子,身子不住地颤抖着,小声问李宗义:“这孩子还未曾取名,还望殿下赐名。”
  “管他叫什么,日后别送来本宫面前。本宫不想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