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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农门福妻医倾天下-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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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顺’畅想着,等两日后。

    他就可以回百鬼门,领完成任务的奖励啦!

    心底无比的开心!

    马车外。

    毕五抓着马车帘子,神秘兮兮的看着季婈,悄声道。

    “这是个惊喜哦,放出他没能抓住你,一直懊悔着呢。”

    季婈闻言挑挑眉,好奇毕五说的是谁?

    又听毕五继续道。

    “虽然找到你了,但当初转移矿工时,他全身不能动,就没带他去。”

    说罢,毕五嘿嘿一笑。

    “之后为了给他惊喜,我一直没告诉他,找到你的消息,咱给他一个惊喜?”

    “咳咳……”

    听到这,季婈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要是没听错的话?

    毕五在说的是,冒充小顺的百鬼门杀手?

    她拼命忍住笑,问毕五。

    “你确定是惊喜?不是惊吓?”

    马车内,一帘之隔。

    百鬼门‘小顺’正喜滋滋想着两天后,能跑能跳后,怎么浪一浪?

    却听到车帘外,一道……好像季婈特别的,甜而不腻的嗓音!!!

    他吓得鸡皮疙瘩,突突往外蹿。

    眼睛瞪得死大!

    怎么可能!

    那么像季婈的声音???

    她……不是死在,山崖下了吗?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护短

    百鬼门徒‘小顺’不断安慰自己。

    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听错了。

    不断催眠自己的‘小顺’看到马车帘子晃动。

    紧接着一只青葱玉指的手,从外掀起马车帘子。

    不能言语不能动的‘小顺’瞳孔紧缩,死死盯着马车帘子。

    “哗啦——”

    帘子撩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肌如白雪,明眸善睐的十二三岁姑娘。

    ‘小顺’看着这张,本该死在山崖下人的脸,眼眸剧烈的晃动!

    没死!

    怎么可能没死!!

    ‘小顺’挣扎着,想要逃!

    季婈没死,他肯定要暴露了。

    奈何他如何使劲,身体却纹丝不动。

    季婈在没掀开车帘前,便已怀疑毕五说的人,是百鬼门冒充的‘小顺’。

    现在掀开帘子,看着眼前动弹不得的男子。

    她意外的挑了挑眉。

    此人确实是小顺,只是半个月不见,人虽然瘦,可气色却极好!

    可见这段时间,这冒牌货虽然没自理能力,却被人伺候得不错。

    “季婈,你还记得他吧?”

    毕五在季婈身后感叹。

    “他这病怪得很,我寻遍治化府,都找不到可以治好他的郎中,你回来就好……”

    季婈唇角微勾,冷笑。

    “当然认识,他身上的毒,还是我下的呢。”

    还没说完话的毕五:……

    脑子懵了一瞬后,毕五炸毛了。

    他的脸轰的涨红,挤到马车门前,抖着手指,指着怕得快失禁的冒牌小顺问。

    “他拿我当冤大头骗了?”

    季婈一点也不嫌事大的嗯了一声。

    毕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堂堂知府家的五公子,被人耍了大半个月。

    这要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一向爱面子的毕五,恼羞成怒,气急之下一脚踹在马辕上。

    此刻,刚听清楚事情始末的寸刀,眼底闪过一道锐光。

    原来姑娘坠崖的罪魁祸首,在这呢!

    并且毕五这个蠢货,竟好生供养了大半个月?

    他手腕微动,一道薄如蝉翼的飞刀,瞬间掠了出去。

    这种飞刀,是这次断眉打造的飞刀。

    比以前他用的更加轻薄,在对敌时,也更加隐蔽。

    只要他想,甚至能做到悄无声息,犹如一把幽灵之刃。

    寸刀的目标是轭!

    轭是驾车时,搁在牛马颈上,一根弯曲的横木,连着马车厢。

    只要轭断裂,马车厢定会砸在地上,脱离马车。

    飞刀悄无声息,扎向马车轭,与毕五脚踹马车,同时而至。

    “咔嚓!”

    飞刀没入轭中,木头做的曲木,寸寸龟裂,肉眼可见的解体。

    “砰——”

    马车厢骤然砸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紧接着马车轮顺着坡度,开始往后倒退。

    渐渐的越来越快,如出弦的箭一般,冲向呜呜没哭够的季吉祥。

    “砰!!!”

    一声巨响。

    马车厢从季吉祥的身上,没有感情的碾压过去。

    只听季吉祥嗷的一声。

    马车厢骤然侧翻,冒牌货小顺从车厢内,咕噜噜滚出来。

    与痛苦抱着腿的季吉祥,滚做一团。

    毕五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腿,怀疑是不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个高高手?

    不然怎么解释,就那么轻轻一脚,马车就出去了?

    寸刀唇角微勾,深藏功与名。

    毕五欣赏完自己的腿,决定下回再试试。

    在小兵震惊且崇拜的目光中,他假装淡定的挥手。

    让小兵将断了腿的季吉祥,和不能动弹的冒牌小顺拖下去。

    小白狼和粉面小猴,看着被拖下去的俩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俩人都是欺负过季婈的人,它们要帮季婈报仇!

    此时不管季吉祥还是‘小顺’都毫无还手之力。

    正是趁你病,要你命的好时候!

    小两只悄悄离开,跟上拖走季吉祥和‘小顺’的队伍。

    季婈还不知道,睚眦必报的小两只偷溜的事。

    她正谢绝毕五的邀请。

    毕五看着归心似箭的季婈,无奈的笑笑。

    “等会我回去,我爹没看到你,又该怪我了。”

    季婈抿唇一笑:“你替我向大人带个好。”

    说罢,她沉吟一会,提醒道。

    “林景这人,心胸狭窄,你们小心点。”

    毕五闻言脸色稍微有些沉。

    “过两天我们就要护送他上京去了,这段时间他在治化府,就跟大爷一样。”

    毕五长吐一口气,满脸郁闷的评价。

    “那人就是脑子有病,难伺候得很!!!”

    季婈很认同毕五的观点,随口问:“是你送他上京吗?”

    毕五沉闷的摇摇头。

    “我爹要上京将旱灾的事上报。”

    季婈点点头,从毕五脸上的神情看,让朝廷赈灾的可能几乎为零!

    但是毕大人还是准备上京。

    显然做了最坏的打算。

    季婈叹了口气。

    毕大人是个好官,可惜当权者却没有心怀天下。

    她只是一介农女,这些离她太远。

    现在她能做的,只能护好家人,护好青芦村而已。

    毕五看季婈心情沉重,他强打起精神,故作轻松。

    “嗐,你也别担心了,你回去关好门户过日子,反正最近不太平。”

    季婈轻嗯,与毕五作别。

    这时,她才发现,小白狼和粉面小猴不见了。

    正想去找,却看到小两只,气喘吁吁的跑回来。

    季婈骤然看到,它们的爪子和嘴边染了,殷红血渍。

    她心头一跳,赶紧抓起小两只查看。

    发现它们身上,并没有伤口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虚惊一场的季婈,忍不住教训两只。

    “你们刚才去哪里了?怎么弄了一身血回来?没有干坏事吧?”

    小白狼和粉面小猴,一脸纯真的摇头。

    没有没有!

    它们才不是去干坏事呢……它们只是去惩罚坏人而已。

    这是好事!

    季婈看两小只,一点都不心虚。

    再想想小两只,虽然调皮,却没做过坏事。

    便也信了它们。

    以为小白狼和粉面小猴,身上的血渍,估计是在附近溜达时,不小心蹭到的。

    她拿出手帕,替小白狼和粉面小猴,擦掉身上沾染的血渍。

    季婈却不知……

    在她心底,纯真烂漫的小两只,刚才做了什么凶残的事!

    小白狼和粉面小猴,一路追踪过去,靠着萌萌哒的样子。

    不仅骗吃骗喝,还骗进了地牢中。

    最后趁着看守出去,给它们买包子吃的时间。

    小两只对季吉祥和‘小顺’一顿狠咬!

    开了灵智的,小白狼和粉面小猴,既聪明又护短。

    欺负季婈的人,就是它们的仇人!

    小两只下起口来,丁点不放水。

    一咬完,便赶时间,赶紧跑回来了。

    等守卫回去,看到浑身是血的季吉祥和‘小顺’时,再请来郎中。

    才发现即使救活俩人,这俩人也是,断了手脚筋的废人。

    估计以后只能,在街上靠乞讨过日子了。

    ……

    离开治化府的季婈,看着官道两旁,干枯的草木,心情越来越沉重。

    自从进入焱昌后,旱情看起来,愈来愈严重。

    甚至沿路还能看到,有人拖家带口的迁徙。

    他们满是沟壑的脸上,眼神麻木,表情悲苦。

    “砰——”

    马车骤然停了下来。

    赶马车的寸刀侧头,对坐在车厢内的季婈道。

    “姑娘,马车前,有人卖孩子。”

    季婈闻言掀开帘子,看了眼抱着三四岁孩子,跪在马车前的妇人。

    妇人衣裳打满补丁,戴着头巾,嘴唇干裂,脸色发白。

    她的手腕上有七八道刀伤。

    小男孩头上插着干草,脸色蜡黄,嘴角有血迹。

    明显是大病初愈的症状,并且……

    “哎……”

    季婈叹息一声。

    这妇人之前,都在给孩子,喂自己的血呢。

    她将水袋递给寸刀。

    水袋中的水里,兑了点灵泉水,对母子俩的身体都有好处。

    “拿去给她吧,我不买孩子。”

    季婈如何看不出,妇人对孩子的不舍。

    寸刀看着季婈递出的水袋,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从这里到青芦村,还要走上一天半的路程。

    他记得,这是他们仅剩下的,最后一袋水袋了。

    跪在马车前的妇人,听到季婈的说话声,分明是未出阁的小姑娘。

    她眼神暗淡。

    小姑娘怎么可能会买孩子呢?

    可是眼看再没有水喝,她的孩子,就要渴死了。

    正当妇人失望的,抱着孩子要让开路时。

    蓦然她停了下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正含笑,用清亮眼神看着她的小姑娘。

    她听到了什么?

    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竟要送她一袋水?

    “拿着吧,这是姑娘给的。”

    芊芊将水袋,送到妇人怀里。

    妇人眼底的泪,唰的流下来。

    她默默的抱紧水袋,跪在地上,朝季婈磕了几个响头。

    妇人目送马车离开后,赶紧拔开水袋的木塞,给渴得晕晕乎乎的孩子,喝上几口。

    自己再小小抿上一口,便不舍的搂紧水袋。

    背上孩子,抄小路往家赶。

    最近世道越来越乱了。

    要是被人发现她有水,肯定会抢走的。

    妇人健步如飞,莫名的,她觉得喝了一点水后,身体里的疲惫一卷而空。

    越靠近汾通县,季婈就越紧张。

    这一路看到的迁徙者,太多了。

    沿路的农作物,无一存活。

    生活无望的人,满身戾气,流血斗殴事件,时有发生!

    季婈忍不住,对青芦村担心起来。

    寸刀见季婈脸上流露担忧,只能劝导。

    “咱们村有青芦山上的地下水呢,应该没有问题的。”

    季婈只能轻轻的嗯一声。

    她遥遥看着青芦村的方向,呢喃道:“但愿吧……”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卖水

    青帷马车,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际破晓时,进入了汾通县地界。

    相比一路走来,所见到的惨状,汾通县的情况稍微好点。

    虽然道路两旁的田地龟裂,农作物几近枯黄。

    但路人看起来,眼神并没有麻木的无望。

    季婈倚在车窗边,恰好路过一个老乡,汗流浃背的背着一个木桶。

    木桶内,隐约能听到水撞击木桶内壁的“哐哐”声响。

    竟有地方打水?!

    她眼睛一亮,当即扬声喊道:“老乡,请问您从哪里打的水?”

    背着水的壮汉闻声停下脚步,打量了季婈一番,问。

    “姑娘是外乡人吧?”

    季婈莞尔一笑,否认道:“我是本地人呢!刚从别处归来。”

    壮汉一听是刚从别处归来的本地人,便知道这是不了解情况呢!

    加上看季婈面善,他干脆放下木桶,叹息一声。

    “姑娘有所不知,我们这没地打水,只能去青芦村买水。”

    “去青芦村买水?”季婈惊讶的提高声音。

    要不是知道对方不认识她。

    并且对方一看,就是那种老实巴交的人。

    她都怀疑,是不是对方在骗她了。

    青芦村那些人,除了各别比较奸猾的。

    剩下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心慈面善,宅心仁厚。

    不然也不会被望水村,欺负这么多年!

    壮汉看季婈反应,惊讶的反问:“你认识青芦村?”

    季婈轻呼一口气,应道:“实不相瞒,我就是青芦村人。”

    “你是青芦村人?”壮汉脸上的热情,骤然消失。

    季婈眼神微闪,将壮汉怪异的反应看在眼底,压下疑问,点了点头。

    “哼!”

    哪知壮汉看到季婈点头后,当即冷哼一声。

    臭着脸,扛起装水的木桶,就要离开。

    “呼——”

    一把重板斧,骤然破开空气,看在背水壮汉的正前方。

    “站站住……”

    患有结巴症状的猎虎,好半天没能完整说成一句话。

    站在猎虎身后的艳子,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

    她一把扯开,身板跟堵墙的猎虎。

    “你往后站点。”

    艳子御姐上线,霸气侧漏,环着双臂,胸前汹涌。

    她下巴我微抬,杀气好不收敛,睨着壮汉;缓缓的问。

    “我们姑娘还没问完话,你怎么能走?”

    壮汉哪里感受过这种阵仗?

    他看着越来越近的艳子,以及扛着钵大斧头,满脸络腮胡的猎虎。

    额头的汗簌簌往下掉,不由懊恼。

    刚才要是不停下来,回答小姑娘问题就好了。

    哪里知道,这一个个,都是煞神啊!!!

    季婈从马车内,探出头来,看到壮汉别猎虎和艳子吓着了。

    她当即开口。

    “猎虎,艳子退下。”

    猎虎和艳子虽然觉得,只要再恐吓一番,背水老乡,定会知无不答。

    不过看季婈,并没有这个意思,只好老实退下。

    背水壮汉看到,马车内的小姑娘,只是一句话,就能喝退两个这么恐怖的人。

    他顿时觉得,马车内的小姑娘,恐怕才是最可怕的一个!!!

    壮汉瑟缩的看着季婈,认怂的开口。

    “姑娘想要问什么,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不会隐瞒姑娘。”

    季婈虽然看壮汉,怕她一个小姑娘,怕成这样有点好笑。

    但她一心挂着青芦村,忙问出心底的疑问。

    “你们去青芦村,跟水买的水?”

    壮汉不敢迟疑,当即回答。

    “跟青芦村长。”

    季婈秀眉微蹙,再问:“青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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