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福妻医倾天下-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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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狼嗷嗷挣扎着,它除了季婈以外,拒绝任何人类抱它。
“啪。”
谢显华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小白狼的脑袋上。
“嗷嗷。”
小白狼委屈巴巴的,看着季婈的背影叫唤。
奈何有心事的季婈,没能注意到它。
最后,小白狼只好屈服在,谢显华的淫威下,老实趴好。
季婈蓦然发现,一直走在一侧的,谢显华不见了。
她左右张望,终于在队伍后方,看到了抱着小白狼的谢显华。
再看小白狼一身泥污,脚下肉垫血肉模糊,因为疼,它的四肢正不停的发颤着。
季婈皱了皱眉,心中感激又惭愧。
若不是小白狼聪明,找大家来救她,难说她现在还有没有命在。
她折了回去,来到谢显华和小白狼身边,接过小白狼。
“嗷嗷呜呜呜……”
小白狼一阵撒娇,对季婈举起血淋淋的脚,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季婈既心疼又好笑。
她抱着小白狼,悄悄将食指,塞进小白狼的嘴里。
灵泉滴答滴答,落在小白狼的舌头上。
打着蔫的小白狼,眼睛瞬间亮了!!!
它撒欢似的,拼命舔着季婈的手指。
小白狼水润润的红眸,好像再说:给点,再给宝宝点!
季婈看它脚上的伤,不再淌血,不敢再喂它灵泉,担心小白狼恢复太快,引人注意。
特别身边还有一个,心思缜密,心眼跟筛子一样的谢显华。
此时,他们和村民,已拉远了距离。
谢显华突然开口。
“季婈,我看你有心事,能与我说说吗?”
季婈的心,猛地一突!
她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谢显华!
季婈无奈的摊牌:“新县令那里……”
蓦然,她抬眸看向谢显华,艰难的开口:“有点麻烦。”
谢显华皱了皱眉:“你是不是担心,县令很快识破谎言?”
季婈吁出一口气, 果然想瞒着谢显华,也没用!
“我的谎言很拙劣,当时也是不得已。”
她叹口气:“现在想要补救,只能想办法,继续让县令认定,他真的重病了。”
谢显华的眉头一挑,惊叹季婈的大胆。
随即,他微微勾起唇,一脸笃定。
“若我所料不错,你应该心底有了计划?”
季婈犹豫的点头。
“我能配置出一种药,但是不知怎样才能,让新县令服下?”
谢显华沉吟。
“我们想要在县令还没有,反应过来前,给县令下药,首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要了解新县令。”
“要不我去一趟治化府,问问毕大人新县令的信息?”季婈提议。
谢显华皱眉摇头,嗓音声线很低,干净又温暖。。
“你身上有伤,再说最要紧的是,你得先配出药来。”
他曲起修长的食指,一下又一下,敲着太阳穴,脑子快速的转起来。
“而且,万一新县令派人盯着你呢?你一离开,他定警觉,我让强子去。”
谢显华深吸一口气。
“咱们不能被动等着,毕知府那边的消息,我去找找,看谁和县衙有关系。”
季婈心头一动:“你想从县衙着手,探新县令的底?”
谢显华郑重的点头。
季婈看着谢显华棱角分明,坚毅的面容,眸底闪过一丝惊讶。
谢显华好像变了,整个人变得更加凌厉!具有攻击性!
……
两人回到青芦村后,谢显华直接去强子家。
强子刚进家门,却看到谢显华跟在后面来了。
他顿时惊讶的挠头,瓮声问:“谢三,有事找我?”
谢显华点头,推着强子入屋,压低声音。
“我想让你跑一趟治化府,寻毕知府,问清楚新县令的底。”
强子感受到,谢显华面色的凝重。
他知道此事,估计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强子当即痛快保证。
“放心,我现在就往治化赶,问明白后,连夜赶回来。”
谢显华感激的,拍拍强子的肩,郑重的开口:“拜托了!”
……
送强子离开后,谢显华突然发现……
白村长背着手,眉头皱得死紧,连旱烟也不抽了,堵住了前面的路。
谢显华脸上的神情一僵。
“老头要不来,你们是不是,不打算跟我讲咯?”白村长沉声问。
谢显华苦笑着摇头,只能细细把事情,与村长说了一遍。
白村长听完,脸色既沉重又严肃,马上决定道。
“我这就去问问,村里应该能找到,与衙门拐着弯的关系的人,等我消息。”
谢家。
季婈搜刮了,谷义平药箱里的药材,一头扎进房间里,准备配药。
从未用医术害过人的季婈。
她想了又想,决定配一种,不会伤人根本,却能令人全身无力,整日昏昏欲睡的药粉。
季婈在房间里,呆了足足一个晚上。
药材的缺少,加上想要配出,不易让别的大夫,察觉出来的药,在没有仪器的情况下。
季婈试验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成果无色无味,一份药剂可以维持一个星期之久,她才满意的收手。
“梆梆梆——”
顶着厚重黑眼圈的季婈,骤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刚出屋,她便看到谢显华正开门,强子一身厚重的露水进门。
他抹了把脸,强提起精神,看看季婈和谢显华,沉声开口。
“我见到毕大人了。”
季婈和谢显华屏住呼吸,异口同声问:“毕大人怎么说?”
半响,强子艰难的回答。
“毕大人说,新县令是京中,吏部尚书的庶四子——夏文池。”
季婈和谢显华的脸色骤变!
对方的背景,竟如此深厚?!
吏部尚书,正二品!
怪不得毕知府,要避其锋芒……
强子看季婈和谢显华两人,面色难看。
他叹息一声,将未完的话说完。
“毕大人还说,凡事不能招惹夏文池,此人睚眦必报,心狠手辣,最好顺着,三年后,他自然回京了。”
季婈苦笑。
现在不是她招惹不招惹对方的问题,对方一出现就针对她……
“咦?强子回来啦?”
白村长突然来访,打破沉闷的气氛。
村长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草帽的青年。
青年的脸,隐在草帽的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五官。
“村长,这是?”
谢显华疑惑的问。
蓦然,青年摘下草帽,露出一张俊朗的脸。
“这是曾济,刚跟烧陶罐的邱家小秋定亲,小秋一听你要找,有县衙关系的人,就让曾济来啦。”
季婈看曾济有些面熟,再细想,这不是衙门的衙役么?
曾济咧开一口大白牙,感激的看着季婈。
“小秋说,要不是季姑娘救了邱家,她就要嫁给别人了,我刚进衙门也没有多少银两帮她……”
季婈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当初看邱家一脸愁容,心善的提早付了大笔定金,会给今日埋下善果?!
再曾济天未亮就赶来,是诚心实意相帮,季婈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我想知道新县令的一切信息。”
曾济闻言,一双英气的眉皱了起来。
他面上露出难以言喻的神色,半响才开口。
“新县令在后衙,养着十几个奴仆,他喜欢吃……伤口愈合后,形成的血痂。”
………………………………
第六十二章 下毒计划
季婈和谢显华都有一瞬间的懵。
吃血痂的怪癖?
季婈很快反应过来,新县令应该得了,一种叫做异食癖的病。
异食癖是,由于代谢机能紊乱,味觉异常等引起,复杂多种疾病的综合征。
一般人因身体里,缺微量元素导致,也有人因为,精神方面的原因。
季婈见过吃纸、吃土、吃沙、吃毛发或小虫的。
可吃血痂?
季婈还是第一次遇到!
曾济看季婈和谢显华,呆滞了一瞬,很快恢复过来。
他不由惊叹,这两神人!
没看到白村长,这么大年纪了,还直犯恶心,差点没吐出来吗?
曾济有也不忍。
他怕他接下来的话,真让白村长的,隔夜饭都吐出来。
白村长看出,曾济还有未说完的话,用手压了压胸口,深吸一口气。
“你说,老头我,还能忍得住。”
曾济只好点点头,继续。
“昨天晚上,后衙传来一阵惨叫,当值的兄弟不放心,闯进后衙后发现。”
“发现啥?”白村长当听书似乎,神经绷了起来。
曾济无奈的,看了眼白村长。
“我们发现,夏县令带来的,男女奴仆们,皆浑身赤裸,跪成一圈,任由夏县令拿鞭子抽,无一不是鲜血淋漓。”
听众季婈三人,皆搓了搓双臂。
“怎么听着,这么耍南亓钍歉霰涮。。。 �
季婈和谢显华对视一眼,隐约猜出后面的事。
季婈从医学的角度判断出,夏县令有虐待症,心理有疾!
这时,曾济低缓的声音,继续讲述。
“当值的兄弟闯进去后,第一反应要给奴仆上药,却被夏县令喝止。”
他咽了咽唾沫,平静的眼波,出现剧烈晃动。
曾济神情的变化,看得白村长,也跟着紧张起来。
只见曾济深吸一口气。
“最后我们打听到,受了伤的奴仆不能敷药,只能等到伤口,自己慢慢愈合形成血痂,再小心翼翼的,将血痂揭下。”
“夏县令吃了?”白村长的声音变尖,脸上又露出恶心感。
曾济点点头:“听说夏县令,研究出许多种,血痂的吃法,除了生吃,还拿给大厨,做成各种菜来享受!”
“呕——”
白村长实在忍不住,跑一边干呕。
季婈听着也不舒服。
夏县令这是拿活人,当菜地养呢?
她原本还觉得,自己用医术害人,心有负罪感。
可现在,她后悔配出的药性,太TM轻了!
“季姑娘,你是不是,要对付夏县令?你要是有办法,我们帮你。”曾济突然开口。
季婈愣了一下。
她认为曾济肯披着星辉赶来,把知道的消息告诉她,已经难得。
没想到,曾济竟然愿意,出手相帮!
“你不怕被连累?”季婈挑眉。
曾济奇怪的,看了季婈一眼。
“第一,我们也是血气男儿,夏县令残暴到,令人发指。第二,我们衙役班里,一致认为,季姑娘……”
谢显华倏然感兴趣,追问:“你们认为她怎样?”
曾济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
“他们下注,绝大多数人,认定只要季姑娘出手,没有斗不倒的人。”
季婈:……
她一脸惊悚。
难道她极力隐藏的,彪悍本性暴露了不成?!!
“咳。”
季婈干咳,认真的解释:“我不是,我没有。”
她看无论曾济还是谢显华,皆不信的神色。
让一个向往淑女标签的姑娘,承认自己彪悍,实在有些难。
季婈叹息一声,对曾济道:“我去做点东西,给你带走。”
看到曾济脸露疑惑,谢显华解释。
“她一整晚,都在做一种药,估计需要你帮忙。”
曾济闻言点头,只是内心,还是有些忐忑。
给夏县令下药吗?
要是被抓到呢?
他想到小秋,更加犹豫不决。
只是要帮忙的话,已说出口……
季婈没有让他们等太久,不一会季婈抱着小白狼,提着一个小纸包出来。
“这里面是什么?”曾济迟疑的接过,季婈递过来的纸包。
“你打开看看。”季婈抚着小白狼回答。
白村长已经缓过来了,他拍着胸口,好奇的看着纸包,嘀咕。
“什么神神秘秘的,曾小子打开看看。”
曾济打开纸包,包裹在纸包中,一片片凹凸不平,带着血丝的块状血痂,出现在他们眼前。
白村长一看到血痂,顿时想起夏县令吃锅巴一样,嚼着血痂,胸腔中又一阵翻涌。
“婈丫头,你从拿弄来,这些血痂的?”
季婈揉揉怀中的小白狼:“小白狼的。”
谢显华打量着小白狼,昨天血淋淋的四只脚,和身上被望水村民,打到的伤口,已经痊愈。
他一直知道,季婈的药效好,没想到药效,会好成这样!
“这里面我加了些料,你找机会混在他的菜里,我能保证,这药别的郎中查不出来。”
季婈小声与曾济交代。
曾济原以为,季婈要给他的是药粉。
现在看到是血痂后,并且季婈还保证,别的郎中查不出来,压力骤消。
相比给县令下药粉,直接用加了料的血痂,简直不要太轻松。
只要往厨房一溜达,将这份血痂混在,县令放在厨房内,做菜的血痂当中。
神不知鬼不觉!!!
……
曾济带着加了料的血痂走了,季婈和谢显华开始紧张的,等待着消息。
可越等下去,季婈越紧张。
虽然知道,只要曾济没傻乎乎的,大声嚷嚷,他手里的血痂有毒。
按照计划行事,绝对不会出差错。
可事情没有落定前,季婈还是忍不住担心。
“哞——”
突然,牛的痛苦呻吟声传来!
“哎呀!”
正在屋内的纳鞋垫的谢大娘,紧张的跑了出来,大声问。
“是不是家里的牛要生啦?”
季婈这才想起,家中还有一头,将要临盆的母牛!
谢老爹、谢显华闻声赶来,四人快步朝谢家墙院边的,简易牛棚赶去。
牛棚中,花脸母牛正不安的走动着。
昔日看起来,瘦得根根骨头顶着皮,好像一个骨架子行走的母牛。
现在看起来,虽然还瘦得可怜,却也没那么吓人了。
季婈已出现,母牛顿时认出她来。
母牛还记得,是季婈买它回来的。
加上近日在谢家,天天喝兑了灵泉的水,它变得更通人性。
现在母牛,正是无助的时候,一看到季婈,顿时朝季婈一阵,哞哞哞叫唤。
季婈走进牛栏中,一手安抚着母牛的肚子,另一只手的掌心,溢出灵泉,放在母牛嘴边。
母牛懵懂的,舔了一下,季婈的手心。
骤然,它察觉,它抽疼的肚子,缓解许多。
“哞哞——”
知道季婈手里冒出的水,是好东西的母牛,激动的朝季婈叫唤。
季婈看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忍心又悄悄喂了几次。
蓦然,母牛的肚子里,一阵剧烈的收缩。
季婈吓了一跳,难道灵泉喂多了,要生出两个牛妖出来啦?
她赶紧收回掬着灵泉的手。
正在此时,母牛宫口大开……
汾通县衙内。
一身湛蓝色衙役服的曾济,溜溜达达,进了后厨。
后厨内,厨娘们正忙碌着。
她们看到曾济进来后,也没多想。
平日里,衙役们没少往后厨溜达,顺点吃食。
曾济的视线,从长案桌上,放置着黑红血痂的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