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凝脂美人,嫁个军人带带崽-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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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垫着被子捉住她两只圆润光洁的肩头,试图让她翻过身子好好睡觉。
女人嘴里忽然“唔”了一声叫道,“别,别动。”
她抬起一张因为熟睡而变得粉腮泛红的脸,眼睛是闭着的,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垂下来,轻轻地颤动了两下,樱桃般的嘴红润娇嫩,那张嘴里发出的声音含着朦胧睡意,娇的不行,听在耳朵里,仿佛一根羽毛在人心口上挠痒痒。
周严丰立刻不动了。
随后见女人挣扎着睁开眼,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是他就又闭住了眼,脑袋跟着垂了回去。
她嘴里又哼哼了两声,还是那种睡梦中甜腻又娇痴的声音。
她说,“呜我腰疼背也疼,你能不能给揉揉?”
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又好像宠物求助时发出的那种呜咽声,听起来几乎像在恳求。
周严丰眼皮轻抬又半垂下去,喉结微动后问,“要不要先关灯?”
陆曼曼睡得半清醒半迷糊,听到有人这么问,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随便你。”
片刻之后听到“啪”地一声灯被关了,感觉周围落进了黑暗里,再然后身旁的床垫陷了下来,一只很大、干燥微热的手掌放到了她后背上。
那只手揉捏的很轻,那种隔着睡衣薄薄布料的触感很轻,但是又格外清晰。
唔,好舒服……
陆曼曼放下两条胳膊,任由身体彻底平瘫在柔软的床垫上,十分放松地享受着那只手的按摩,但是没一会儿感觉那只手只来回移动于后背,就是不知道帮她也捏捏腰。
她伸出手去拉住那只手,好大的一只手,她软软的没有多少力气,只抓住那只手的大拇指,牵引着来到自己后腰上。
然后就不管了。
结果想象中舒服的揉捏没有到来,直到她嘴里哼哼了两声后,那只手才又动起来……
陆曼曼在这舒服的揉捏中沉沉睡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听到有人敲门,“陆同志,陆同志,醒了吗?”
田阿姨?
陆曼曼悠悠醒来,闭着眼睛在床垫上翻了个身,腰背好像筋骨肌肉都揉捏开了似的,原本的酸困一扫而空,她伸了个懒腰,嗓音含糊道,“田阿姨你说,怎么了。”
田阿姨在外面道,“家里饭做好了,首长也回来了,就等你了!”
陆曼曼惊了下,睁开了眼,“……现在几点了?”
“快一点了,下午的那个一点。”
田阿姨还强调了下。
就算田阿姨不强调,陆曼曼也看出来了,隔着一层薄薄的窗帘布,外面阳光很大,像是正午的阳光。
她睡到这时候不奇怪,奇怪的是周严丰怎么中午就回来了?
陆曼曼忙下地洗澡洗漱换衣服。
半个小时后她出现在楼梯上,洗过的头发没来得及完全擦干,有些湿漉漉地半扎在脑后,穿一条长裙,细细的肩带露出来大片白晃晃的皮肤,因为是长裙,裙底只露出来一截肤若白雪的小腿。
她赤脚踩着一双拖鞋,脚趾都是粉嫩色。
周严丰脸上没什么表情地掠过一眼,视线又回到手里的报纸。
周芝芝已跑向陆曼曼,“婶娘,你的裙子好长,你穿起来好像仙女啊!”
陆曼曼随便找出来一条裙子穿,就被可爱的幼崽夸成仙女。
她看到周严丰在那边,没有笑的合不拢嘴,而是稍微矜持地轻轻掩了掩唇,“是吗,小嘴巴真甜。”
周秉也在客厅,看到陆曼曼下来,很自觉地放下手里摆弄的录音机,也过来打了声招呼,“婶娘。”
唯独周严丰还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她这么个大活人下来都看不到吗?
陆曼曼冲周秉道,“叫你叔叔吃饭。”
然后牵起芝芝的小手手转身去了饭厅。
田阿姨已经手脚麻利地摆好了饭菜。
今天后勤部送来几条新鲜鲫鱼,田阿姨做了一道家常红烧鱼,因为吃面条,又熬了肉臊子,另外拌了两个凉拌菜。
空气里隐隐还有昨晚的花香味。
周严丰却什么都没问,过来看到侄子和侄女乖乖坐着等开饭,他坐下后便发话道,“开饭吧。”
周秉和周芝芝齐刷刷看向婶娘。
陆曼曼刚刚起床,虽然早饥肠辘辘,却提不起吃饭的兴趣,正慢吞吞地喝着一杯凉白开。
感觉到两个孩子的眼神,她迟缓地扭过脸来,“都看我干什么呢,赶紧吃啊。”
周秉和周芝芝这才拿起筷子。
周严丰,“……”
什么时候开始,作为叔叔的权威遭到了婶娘的碾压?
周家饭桌上很安静,每个人都在专心地咀嚼食物,只有陆曼曼还在慢吞吞地喝着水。
她视线不经意划过男人修长的手,昨晚上半睡半醒间那只手揉捏过后背和腰肢的那种感觉仿佛又来了,轻缓有力的,带着温度的……
谁能想到他那么会伺候女人。
陆曼曼忍不住又吞下一口水。
陆曼曼本来不想招惹这种看不穿、摸不透的老男人,但一想到昨晚上,就被勾的有点心痒难耐。
饭后她假装不经意走到男人身旁,仿佛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地说道,“昨晚睡迷糊了……没有让你太辛苦吧?”
第19章 老男人骨子里都是精明和城府
周芝芝喜欢吃鱼,饭桌上周秉挑掉鱼刺喂她吃了好多鱼肉,周芝芝小肚肚吃的饱饱的。
饭后周秉带妹妹洗手,顺便打算帮她把脸洗了——妹妹早上起来只刷了牙,却死活不肯洗脸,周秉当然知道为什么,因为昨晚上婶娘用洁面乳帮妹妹洗了脸,还搽了香喷喷的宝宝霜,妹妹就不肯洗脸了。
可是不洗脸怎么行,这不是好的生活习惯,而且不洗脸脸上有灰尘和细菌,还有汗水。
周秉好声好气地哄妹妹洗脸,周芝芝捂住耳朵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就是说什么都不听。
周秉只好牵着妹妹过来找婶娘,他相信只要婶娘一句话,妹妹肯定乖乖洗脸。
结果刚走过来就听到婶娘在跟叔叔说话,婶娘说那话的时候,身子斜斜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副没有力气的样子,说话也跟平时不一样,声音裹着糖水一样低软甜腻,尾音又好像带着钩子,看着叔叔的那个眼神,就……就挺不正经的……
周秉虽然不懂大人之间的事,但瞬间羞的脸红到耳根。
他牵着单纯而不明所以的妹妹赶紧掉头就走。
周严丰眸光一闪,抬手以拳抵唇,轻轻咳了咳。
他微微偏头,视线里女人无聊地绕着手,腰臀没骨头似地歪在沙发扶手上,裙子底下两条腿跟麻花一样交叉地站着。
他道,“你要么坐下要么站好了,刚才没吃饱饭吗?”
陆曼曼掀起眼皮,啧,老男人怎么还训上她了,这是嫌她站没站相?
他难道看不出来她在撩他吗?
这什么钢铁直男。
坐就坐。
陆曼曼大小姐脾气上来,贴着老男人一屁股就坐下了,这还不算,扭过身子倾身过去道,“刚才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女人高耸柔软的地方距离周严丰胳膊只有毫厘距离,微微抬着下巴说话,那张吐气如兰的鲜润红嘴就在周严丰眼皮子底下。
没有丝毫安全距离的意识。
很难说她本性如此,还是成心的。
周严丰,“……”
他顿了顿,不着痕迹地抽出那条胳膊搭到了沙发后面。
然后转移了话题,“你堂叔伯婶子……”
陆曼曼眉毛轻挑,不自觉被转移了注意力,她坐回去询问道,“怎么了?情况你了解的怎么样了?”
周严丰,“已经解决好了。”
“??”
这么快。
陆曼曼就只关心一件事,她脱口而出,“那我是不是清白的?”
周严丰点了下头,惜字如金,“是。”
事情解决的并不费力,昨天周严丰接到陆曼曼电话就叫人去了解情况了,不过他并没有派自己的人,而是经了公家,通知了派出所。
老两口很好找,就死守在军区大院的大门口,但是一见到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就慌不择路要跑路,怕的跟什么似的。
公安同志意识到不对,直接把人带到了派出所,都没怎么问话,老两口就全部交代了。
原来老两口这次找上陆曼曼,是听说她当上了军官太太,还不是那种普通军官太太,而是首长太太,然后就被在酱油厂出渣车间一直干苦力的儿子怂恿过来找陆曼曼,让陆曼曼的丈夫帮忙给他弄个车间主任当当。
陆曼曼都顾不上吐槽老两口的儿子有多大脸,不想着怎么努力提升文化水平摆脱干苦力的命运,居然妄想走后门当上车间主任,市长比车间主任牛逼多了,他怎么不弄个市长当当啊。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她反而惊出一身冷汗,果然老男人有大义灭亲的潜质,嘴上说了解情况,转头就上报公安了。
要不是那只金手镯确实是原主母亲的遗物,她就算用不光彩的手段哄骗过来也属于物归原主,她这时候已经铁窗泪了。
陆曼曼抬眼看向老男人,老男人脸上依旧风轻云淡,平静的不像话。
她心底却蔓延上害怕,这踏马不是拔掉刺就可以伸手摘下的玫瑰,是沼泽地带生长出来的食人花。
她款款地站起来,脸上勉强带着笑意道,“原来这样啊,看来事情还得交给你来办,不然他们看我一个柔柔弱弱、弱不禁风的女人家,还不知道闹到什么地步……你下午还要去机关上班吧,那中午赶紧歇会儿吧。”
说完拔脚就走。
周严丰本来还要告诉她一件事,却见女人迈着小碎步就跑了,跑了。
把镯子哄骗过去的时候多机智,这时候倒是有几分女人家柔柔弱弱弱不禁风的样儿了。
注视着她努力镇定却掩饰不住迫切逃离他的身影,周严丰唇角轻轻勾了勾,然后又摇了摇头。
陆曼曼想骂人。
回到房间拿着枕头“啪啪啪”地拍打了好几下床垫才稍微解气了点。
老男人果然就是老男人,什么温柔细致都是假的,骨子里都是精明和城府。
她是他老婆啊,就算没有跟他同甘同苦过,那也是结婚证明上的原配妻子,将来跟他生儿育女,携手度过后半生的人。
她出于信任/并不,把事情交给他这个丈夫来办,他哪怕出于谨慎也不该转头就上报到公安,陆曼曼不是说上报给派出所不对,她当然主张有事找公安叔叔,但是他有没有想过,她在这之中万一犯了什么错,他这么做不就相当于反手把自己老婆送进去了,她出事难道就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陆曼曼不相信他想不到这点,所以他为什么还是这么做了?
陆曼曼想来想去找不到其他解释的原因,只能说他这个人冷血。
陆曼曼这时候想起小鲜肉的好,小鲜肉虽然经济条件和社会地位比不上那种位高权重的老男人,生活懒惰没有多大的进取心,有时候像养了个儿子,但是可不像老男人一样,他让你死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赚钱赚钱,赚到钱就找个单纯帅气的小鲜肉,趁早离这种冷血老男人远远的。
说来说去赚钱才是王道。
不过陆曼曼一直等到老男人下午去上班了,才下的楼。
这中间还发生一个小插曲。
第20章 看到他就来气
机关夏天作息时间下午两点半到六点钟,按道理周严丰那种工作狂绝不是踩着点上班的人,结果陆曼曼在房间里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差五六分钟就到两点半的时候,才听到大门口传来响动。
她趴到窗边看去,就见周严丰终于出门了,司机小徐正在等他,院门外停着一辆橄榄绿的敞篷吉普车。
……看来今天不去机关,要下部队了。
陆曼曼这么猜测,然后视线不由被那辆吉普吸引,她亲爹那个人虽然私生活让人唾弃,但对一起苦过来的朋友兄弟没得说,因此发家后身旁聚集了一大帮子朋友兄弟。
那些人在她爹的拉扯下,有不少事业后来做的比她爹还要成功。
一帮人经常聚在一块喝酒吹牛皮,那里面有几个军队里转业出来的,她有次听几个叔叔聊天,就说到这款吉普车是经典中的经典,承载着那一代当过兵的人的回忆。
有个叔叔当初在汽车连小车连,说开着这个车风光无限,比他现在开jeep大切诺基的感觉都牛。
还有个叔叔怀念这个车一来首长来了的场景。
后来有个叔叔为了情怀,专门又买了一辆这个车,但是说起来外观帅的一塌糊涂,做工糙的惨不忍睹,就投了几百万对车升级,结果改完之后找不回原来的感觉了……
陆曼曼也喜欢车,尤其越野,看到周严丰的首长座驾立马酸了,自从穿过来别说玩手机,方向盘都没摸过了……
陆曼曼猫猫叹气,忽然察觉到一道幽深锐利的视线,她下意识看过去,就见周严丰站在车前微微抬着下巴,冲她很轻的挑了下眉。
好像问她有事?
陆曼曼看到他就来气,“啪”地一声拉过帘子,把他的视线隔绝在外。
然后这才懒懒地拖着身子下楼。
周严丰眨眼功夫窗帘拉上了,他眼里露出一丝无奈,随后不甚在意地上了车。
司机小徐却看傻眼了,他家首长的夫人好、好年轻好漂亮啊,那皮肤好像牛奶似的白的晃眼,那张脸艳若桃李,比画报上的女演员还要精致美丽。
突然,她、她对着首长甩脸子?
小徐更傻眼了,他家首长什么样的人物,居然有人敢对他甩脸子,不……也不能这么说,人家是首长夫人。
很多家庭里,首长在外面是首长,回到家里夫人才是领导呢。
虽说小徐打心底觉得,依照他家首长的性子,不论哪个女人跟了他都别想做他的主,夫人再漂亮如何,还不是做装饰的命,但这种话也不是绝对。
小徐这么想着,偷偷打量了打量他家首长,果然就见他没有丝毫在意,但究竟是不在意夫人给他甩脸子的态度,还是压根不在意夫人这个人,这就很难说了……
小徐跟了首长两年,平时也很难看出来首长的心思……
陆曼曼这边下了楼,正要叫田阿姨有点事,周秉忽然冒出来了,“婶娘……”
十三岁的少年脸上头次有普通十三岁少年脸上该有的神情,有点垂头丧气,有点束手无策不得不向她求助的无奈。
陆曼曼挑了挑眉头,“怎么了这是?”
周秉道,“妹妹不肯洗脸。”
陆曼曼“噗”一声差点笑喷,崽崽不肯洗脸,把他这个当哥哥的愁成这个样子??
说起来这真是个好哥哥。
陆曼曼曾经总幻想当初她妈给她生个哥哥或者姐姐多好,小时候有哥哥姐姐疼爱爱护,后来哪怕她妈去的早,她也不至于身边没有一个可以诉苦水、互相温暖的至亲之人。
当然她亲爹算个屁的至亲,那就是个渣渣。
陆曼曼同情,不,有点羡慕地看一眼周秉,她道,“行了,你叫芝芝下来,我给她洗脸吧。”
周秉眼睛一亮,“辛苦婶娘了。”
立马跑上楼找妹妹去了。
陆曼曼看着少年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叫过来田阿姨,“田阿姨你忙不忙,不忙的话我帮你做个美容吧。”
田阿姨满脑袋问号,“美、美啥?”
“美容。”
陆曼曼不由分说按住她肩膀,把人按到椅子上,拿一条干净毛巾在她脖子上围了一圈。
田阿姨吓到了,“陆同志,这可使不得啊,我就一保姆,哪能让你服务我?”
陆曼曼一句话打消她顾虑,“什么保姆不保姆,我看看效果,你别乱动啦。”
田阿姨这才乖乖坐好。
陆曼曼按照田阿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