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凝脂美人,嫁个军人带带崽-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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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曼曼还是平生第一次经历家暴现场,看着惨不忍睹的原主姐姐,简直气到不行,恨不得找人把那垃圾玩意套着麻袋扔到海里喂鱼。
她生怕造成二次伤害,也不敢随便挪动原主姐姐,一边小心扶着原主姐姐头部一边握着她的手问她,“姐,你身上哪里疼先告诉我。”
陆曼香人都被打的有点神智不是太清楚,在陆曼曼的温声安抚下才慢慢缓过神来,然后紧紧握住陆曼曼的手,瞬间哽咽着泪如雨下。
陆曼曼性子表面上圆滑狡黠,其实骨子里天生爱憎分明,嫉恶如仇,虽然对原主姐姐没有什么感情,但真受不了这个。
尤其原主姐姐就是温柔本身。
这么温柔的女人凭什么受到这种伤害。
陆曼曼忙搂着原主姐姐又是掏出手绢给擦眼泪,又是好声安慰,等到她哭完了,看她好像没伤到骨头,这才慢慢扶她站起来,打算带她到医院验伤,做伤情鉴定,拿着伤情鉴定让那个垃圾玩意受到该有法律惩治!
结果原主姐姐大概以为这就完事了,站起来后忍着眼泪反过来安慰她说,“姐没事了,你们不好容易过来一趟,让你们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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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婆子一听这话赶紧跑过来附和,“对对对,没事了已经没事了,都是一家人,夫妻哪有隔夜仇……”
陆曼曼一眼给她瞪回去。
随后安抚原主姐姐,“有事没事咱们先到医院检查了再说。”
陆曼香感受到来自娘家人的关怀和爱护,眼泪一下子又来了。
这时候派出所的同志也来了。
周严丰安顿那边几句话,把车开了过来,陆曼曼扶着原主姐姐上了车。
围观的一群人先前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现在眼看派出所都来人了,严大宽和他妈保不准要摊上事了,一个个仿佛瞬间化身正义人士,纷纷七嘴八舌议论道,“有娘家人撑腰就是不一样……”
“可不是,严大宽和他妈真以为人家陆曼香爹娘没了,就由着他们搓扁揉圆,随便可着劲欺负呗……”
“这陆曼曼以前对她姐好像不咋地,自打嫁人就不跟她姐联系了,没想到她姐出事,她还真能站出来。”
“人家到底是亲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姐姐受气,她要没点反应才怪呢,我告诉你们,这陆曼香性子软绵绵的是没一点脾气,这陆曼曼可不一样了,脾气厉害着呢,我看今天这事她是替她姐姐管定了,咱们且等着吧,这严大宽算是把小姨子得罪得死死的了,这事肯定没完!”
那边派出所的同志过来调查了解情况,登记备案,调查取证,陆曼曼这边让周严丰直接开车到医院。
陆曼香生怕去医院花大钱,忍着痛挣扎着坐起来阻拦道,“曼曼,去卫生所看看就行了,姐真的没事了。”
陆曼曼真是恨铁不成钢,被打成什么样子了还一直没事没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给那个垃圾玩意开脱罪名。
刚才当着那些人的面她不好怼这个便宜姐姐,在车上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她当即语气就很不好,“卫生所看看?卫生所能看下什么?卫生所看完然后你是不是还要跟没事人一样回去继续跟那混蛋过日子?”
她道,“好啊,你如果乐意回去继续过那种窝囊日子,我们现在就送你回去。”
陆曼香眼眶里顿时又蓄满眼泪,声音哽咽着,想要说什么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拿一双眼委屈又无助地看着陆曼曼。
陆曼曼这个铁心肠都有点受不了她那种眼神,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按照陆曼曼的想法,家暴有一次就有无数次,碰到这种情况就该当机立断及时止损,验伤做伤情鉴定报警立案这都是基本操作,紧跟着就该离婚彻底摆脱垃圾男人。
不过到底年代不一样,这个年代大环境下,女人自己都觉得离婚是件丢脸的是,何况还有两个孩子……
陆曼曼想到那两个便宜外甥又来气,最开始她跑过去拍门的时候,两个便宜外甥正在你追我赶地嬉戏打闹,亲妈隔着一道门板被打得叫声凄惨,两个小混蛋居然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玩儿。
这种白眼狼生下来就该直接埋了。
第60章 不离婚等啥
不过再怎么说离婚这种事也得看当事人什么态度,原主姐姐一看就是心肠软,拿不定主意的人,陆曼曼要是逼她太紧,估计她还是只会掉眼泪。
陆曼曼只能先就这么算了。
转而安慰陆曼香道,“不哭了不哭了,我们先到医院检查,其他完了再说。”
周严丰眼里陆曼曼这个女人身上多多少少有点小坏,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享乐派。
周严丰翻看心理书,这种人信奉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对弱小的人没有什么同理心……出乎意料的是她今天在陆曼香身上表现出了最大的耐心。
当然也可能她演出来的姐妹情深。
不过周严丰更相信是前者。
他不禁朝后视镜看了一眼。
陆曼曼就说陆曼香被打成这样,绝对不可能像她说的没事,果然医院一检查就检查出问题了,轻微脑震荡,脸上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两处地方骨裂,医生建议住院。
陆曼曼脸色当场沉下来。
陆曼香一看妹妹脸色,生怕惹她更加生气,这次倒是乖乖的什么都没敢多说。
周严丰去办理住院。
医生给陆曼香处理伤口。
周严丰办理完住院还得回去一趟了解情况,陆曼曼在医院陪陆曼香。
下午陆曼香躺在病床上睡着的时候,周严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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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
陆曼曼出来问他。
周严丰道,“严大宽已经被派出所的同志带回所里,暂时拘留起来了。”
陆曼曼这才稍稍解气,但她还有很多疑问,“那混蛋说陆、我姐勾搭男人,究竟怎么回事?”
“子虚乌有的事。”
原来这严大宽当初对陆曼香还十分殷勤,但是自从把陆曼香娶进家门,生下两个儿子后,就在他妈的挑拨下换了态度,对陆曼香横眉竖眼,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这两年农场改革,严大宽普普通通一个农场职工赚钱只能勉勉强强养活一家人,陆曼香就劝说他包点林子包点地,和他一起辛苦点,赚钱改善家里条件。
她婆婆跳出来劈头盖脸一顿骂,说她一肚子坏水,怂恿自家男人丢掉农场职工的铁饭碗,干个体经营,不是蠢就是坏。
然而事实证明陆曼香的想法有远见,那些跟着国家政策走的人很快就吃到了红利。
这时候她婆婆又跳出来说,当初就不该让自己儿子娶她进门,就她那个软绵绵的性子,根本拿不住她儿子,要不然为啥她儿子不听她的话,但凡她脾气硬气点,主意拿得正,现在他们家就跟别人家一样盖新房了!
严大宽也开始埋怨她,更是把自己的一事无成全部推到她头上,眼看别人一天天在进步,他反而没了志气,上班整天磨洋工睡大觉就算了,还沾了酒瘾和赌瘾。
陆曼曼那次过来找陆曼香,严大宽刚刚喝完大酒回来,听说那个不跟自己家来往的小姨子上门了,气不打一处来,还想找陆曼曼好好理论理论,问问她是不是看不起她这个姐夫。
陆曼曼恰好坐车走了。
陆曼香拦着他,他跟陆曼香闹了一场,结果等酒醒了又死皮赖脸地让陆曼香找她那个部队里的首长妹夫,看看能不能帮他安排个轻松有身份的工作。
陆曼香十分难为情,坚决不肯答应。
严大宽摔盆摔碗地跟她打起了冷战,然后昨天晚上又去赌了,还赌输了,今天一回来就喝大酒,陆曼香本来没招惹他,结果她婆婆跳出来说陆曼香吃里扒外的东西,一点不知道心疼自己男人,要不是她不帮自己男人求着首长妹夫换份好工作,她男人就不会憋着气去赌博,他不憋着气赌博,就不会在赌桌上输钱,更不会又喝开大酒。
陆曼香一句话还没反驳呢,严大宽就不知道哪根神经被他妈挑起来了,借口陆曼香有天跟一个男的多说了几句话,上来就动手了。
至于陆曼香多说了几句话的那个男的,是农场新来的技术员,陆曼香跟人家多说了几句话,是因为她打水的时候担子太重差点摔倒,人家看见了过来扶了一把,她感谢人家来着。
那个技术员年轻有本事,严大宽不服气人家,打老婆才找了那么个烂借口。
这**简直垃圾中的战斗机。
陆曼曼都没想到这种打老婆的窝囊废简直快五毒俱全了,酗酒算了还赌博呢,不离婚还等啥?
她脑子里转了转,看向周严丰忽然道,“你怎么想?”
没想到周严丰迅速get到她意思了,不过他显然比一般人要理智,“现在的社会风气不鼓励妇女离婚,对于她自己来说,离婚大概不是个光彩事,不像离了又可以重新开始那么简单,还有两个孩子,估计很难走出那步。”
陆曼曼有点泄气。
周严丰还是头次从她脸上看到这种小表情,他以为她任何时候都是充满斗志不屈不挠……进屋就啪啪在别人脸上甩了两个响亮的耳朵,一把夺过椅子那幕,是真把他惊到了。
他不由自主抬手轻轻捏了捏她两只肩头,低下头来道,“你能帮到她,你比她有想法有主见,还有执行力,我相信她会听你的建议。”
两人挨得近,陆曼曼抬头鼻尖几乎快抵到他下巴……这还是这男人头次这么主动地靠近的。
按照平时,陆曼曼早顺杆往上爬了,就算不趁机把手放到他腰上偷偷摸一下他那把强劲有力的细腰,或者是翘臀,怎么也要在嘴上占点便宜。
但此时此刻,她只有心情复杂。
他突然这么主动又是搂肩又是凑这么近说话,话里话外不就是让她劝说原主姐姐离婚。
陆曼曼就知道他表面上装得轻描淡写,心里压根不是那样的。
她当然没有道理不帮原主姐姐,不要说原主姐姐,就是一个毫无关系的人真这么悲惨地撞到陆曼曼眼前,她嘴上说活该,也不会真的见死不救。
根本就不需要你周严丰提出来。
她拨开周严丰双手撇开眼,“知道了。”
第61章 区别对待
手从肩头拨开,掌心猛地空了。
周严丰敏锐地察觉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忽略心底蔓延上来的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感,眼皮轻抬,不动声色地掠过她纤细白皙的颈,小巧玲珑的下巴,看向她那张雪肤小脸,试图探究出些什么。
陆曼曼浑然不觉,想起他还有工作,也不含糊,“你忙就先回去,医院有电话,有什么我们电话联系。”
周严丰淡淡嗯了一声,却没有现在就要离开的意思,他双手插进兜里,略微沉吟之后说道,“她丈夫被拘留,她婆婆一路跟到派出所又哭又闹,那边闹不出结果,不定什么时候带着两个孩子找到医院里来闹,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恐怕不好应付,我已经打电话叫小徐过来,也联系了农场妇联的人,等他们人过来我再走不迟。”
他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走,让你姐先睡着,我们去吃个饭。”
陆曼曼没想到他都安排妥当了,听他说吃饭才想起今天除了早上家里那顿,忙到现在肚子里还滴水未进滴米未沾呢。
她还真饿了。
就算她不饿,也得给原主姐姐带饭回来。
她撩了撩头发,“那走吧。”
医院里躺着病人,两人也没往远的地方去,陆曼曼看到旁边小巷里有个卖馄饨的小摊,刚刚开摊还没有人,墙边摆着一张小桌子和两只板凳,旁边炉子上架着一口锅,里面浓白的汤底翻滚着沸腾了,应该是熬了猪骨,还没走近就闻到空气里浓浓的香味。
小摊主是个大爷,陆曼曼看大爷身上虽然朴素却拾掇得干干净净,袖子上戴了袖套,手上指甲剪得平平整整,决定就这里了。
“两碗馄饨,大爷。”
正往外掏手绢擦桌子板凳,周严丰先她一步掏出了手绢,将她这边桌子凳子细心擦了一遍。
至于他那边,倒是随便擦了两下就完事。
两碗热腾腾香味扑鼻的馄饨端上来,上面撒了紫菜虾皮香菜,汤水里一个个馄饨白皮透着红馅,看着煞是喜人。
陆曼曼拿调羹轻轻搅动后喝了一口汤,汤汁鲜美,至于馄饨,薄薄的皮裹着鲜嫩多汁的馅,咬一口下去更是满口留香。
她一个从来不怎么吃小摊的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不过吃饭速度到底赶不上周严丰,周严丰三八两下就完了。
“你慢慢吃。”
他站起来付了钱再给陆曼香要了一碗,丢下话后就自觉地去附近国营商店买饭盒去了。
不然手头没餐具,不好给陆曼香带饭。
等周严丰回来,陆曼曼这边也吃好了,一碗小馄饨下肚,她浑身上下暖乎乎的,见周严丰手里拎的东西不少,除了饭盒还有牙膏牙刷毛巾脸盆搪瓷杯之类的生活用品,拖鞋居然也买了,但就只有一双。
陆曼曼问,“就一双给谁穿?”
周严丰道,“皮靴长时间走路不舒服,你病房里穿拖鞋舒服一些。”
哦,给她穿的。
周严丰说完递过来一只米白色塑料壳的保温杯,“这两天天凉,别忘了多喝热水。”
陆曼曼,“也就买一个啊,那我姐拿什么喝水?”
周严丰淡淡道,“那不是有搪瓷杯。”
两只搪瓷杯里有她一只刷牙杯,剩下的一只是给原主姐姐刷牙用还是喝水用?
陆曼曼不相信他既然都严谨细心到把东西买回来了,怎么可能出现这种纰漏。
她莫名感觉他有意区别对待,是为了讨她欢心。
她就勉为其难接受了,接过那只保温杯,下巴对着网兜里各自用报纸包了足足有半斤的三包东西点了点,“那是什么?”
周严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地道,“称了点花生芝麻糖,栆花酥,江米条,饿了你们垫垫肚子。”
陆曼曼疑惑,“怎么都是甜的。”
周严丰顿了顿说,“人瘦吃点甜食好,补充气血。”
陆曼曼,“……”
她该肉的地方肉可是一点都不少,他也不是没感受过吧,究竟怎么就给他造成一种她弱不禁风到需要补气血的错觉。
陆曼曼想到家里每天早上被田阿姨盯着喝满满一碗补粥就撇了撇嘴。
周严丰权当没看到,拿饭盒从大爷那里装了馄饨,回去路上继续交代她,“医院病房紧张,你们先凑合一晚,明天我早点过来,看看有没有空余的单间再搬过去……”
想到病房里环境不会好,晚上两个人还要挤到一张床上睡,她身娇肉嫩在家里睡着弹簧床,娇滴滴的不一定受得了,又说,“你要实在不习惯,晚上给你姐找个护工,你去招待所住,有什么事还有小徐照应,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陆曼曼扬着下巴,“知道了,这还用你教。”
嘴上那么说,脸上那个傲娇劲不要不要的,活像高傲的猫咪被捋顺了毛,却又不肯轻易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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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严丰唇角不由自主勾了勾。
快到病房的时候才问道,“忘了问你,之前花了不少钱,身上钱还够不够花?”
陆曼曼正要说话,忽然听到病房里面乱哄哄一片中夹杂着一个老婆子高昂的哭骂声,“大伙儿说对不对,这种资本家的狗崽子,骨子里坏透了,就是改造十几年也改造不了骨子里的烂泥烂肉,当初要是赶尽杀绝了,就轮不到来祸害我们家了……我可怜的儿啊,你为啥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