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当家捡了个狐狸相公-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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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血就不知收敛,朕像是怕他们口中的圣贤仁义之道吗?”言南皓睁开眼睛,“看云端杰那个老东西还有啥法子,下次,他自己来跪?”
“首辅大人';称病在家呢,应该是怕了吧。”德喜垂下眼角,“不过皇上,最近流言…”
“不必在意,朕拿这个皇位,就是为了寻某些人的不痛快,就是要做一个暴君,那还怕别人说吗?”言南皓笑得很猖狂,“等日后我的计划成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皇上大计一定会成功的。”德喜笑着说。
“…”言南皓没再应,他坐了起来,望了望窗外,收回视线,淡淡地问:“真乙呢?”
德喜迟疑了片刻,才低声道:“皇上,您忘了,您答应道长,每个月允许他见一次那位…”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生怕言南皓一不高兴又要大发雷霆。上一次,真乙大病了一场,为了让对方高兴尽快痊愈,他便给了对方这个承诺。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本来以为有一方耐性消磨完,然后彻底玩完。但是,言南皓反而对方越来越宽容,底线,一划再划。
言南皓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声音冰冷,“是啊,朕把这事给忘了。”
德喜有些紧张,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言南皓抿紧唇脸色阴沉了许久,才放缓了些,“朕什么都不头疼,他才是最头疼的事。去别苑。”
把真乙的小师弟带到别苑,才允许对方去看。
坐着御撵到了别苑,言南皓没有声张,而是自己偷偷去看。
真乙带着小师弟在晒太阳,他坐在一边给剥橘子一边说话。
小师弟哑了,却还是甜甜地笑。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甜而温馨,一点也没有受现在的处境的影响。
连一个对视,都让言南皓攥紧了拳。
平日里和他一句话都不愿意说,现在…
言南皓笑出了声,他现在开始相信因果报应了,他为人猖狂,可偏偏遇上这么一个克星。
扭动了几下下颌,言南皓走到了两人前面,小师弟一见到他,就害怕得呜呜乱叫全身颤抖。真乙把人抱进怀里挡住了言南皓的视线,才扭头看向他,“皇上,您来了。”
“是啊,朕见你心情不错,也来瞧瞧,说不定朕的心情也能好些。”偏着扭动着碧玉扳指,“可现在看来,似乎,更糟糕了。”
真乙抿了抿唇,招手让伺候小师弟的太监过来,对着怀里的人温柔地说:“小师弟,你先去睡觉,师兄一会来陪你。”说完,就让小太监把人推走。
“皇上,您吩咐事,真乙只要能办到一定会去办。”真乙低下头恭敬地说,“只要您心情能好些。”
“这样啊。”言南皓认真地想了阵,“那好啊,不如当着你小师弟的面,纵情欢乐一场如何?”
第九十一章 前尘篇三十二
真乙身体一僵,他不可思议地抬头望了一眼言南皓,很快就掩下眸中的怒意和愤恨,他抿了抿唇,脸上又变得面无表情,“一切,都依皇上的。”
言南皓嗤笑一声,“是嘛,那你先去沐浴吧,把你身上带着的别人的味道都给朕洗干净。”
“是,皇上。”真乙恭恭敬敬地说完,然后退了下去。
言南皓心情多少因此好一些,他招人带来下人耳语几句,便移步往屋子里走去。
那日和德喜说过,言南皓是真把自己在下这事放在心里细想过。
若是这样能让真乙快活一些,他全然不在意这事。他那么疼他那小师弟,会不会多多少少也是因为他小师弟把身子给了他呢?
若是如此能让真乙对自己有改观,那也赚了。他做事,从来都是图自己自在的。现在真乙自在就是他自在,为了达成这个目地,他在所不惜。
…
真乙照例外自己嘴里藏了药,沐浴完之后,把隐忍与屈辱藏在眼底,故意露出了几丝,然后神色麻木地去找言南皓。
只能幸好,小师弟现在神智不清,也什么都看不见,否则即使不是真做只是在他面前接吻真乙都觉得自己办不。
他到时,伺候小师弟的丫鬟面无表情地在喂小师弟吃水果,小师弟一听到他的脚步声,然后胡乱挥舞着手拽他的袖子。
屏风之隔就是床榻,依稀可以看见言南皓的剪影。
“小师弟,乖,松手,师兄有事要做,你就乖乖和姐姐待在这里好不好?”
小师弟瞎了傻了,但是只要他一出现,他就能知道是他的师兄来了,他乖乖地松了手,一如从前一般听他的话。
真乙心里都在滴血,他杀了那几个师兄,可是,真正的幕后操手,他却只能沦为他的走狗,言听计从不说,还要成为对方兴致上来的玩物。
污了道家的门,也污了他这一生。
只有忍耐,一定会有机会的。
真乙让小师弟松开他的袖子后,走到了屏风后面,只穿着薄衫披散着长发袒露着胸膛的言南皓正在倒酒。
真乙自己动手脱只剩下里衣,正要躺在床上之时,言南皓叫住了他,“真乙,那么急干什么来,喝两杯助兴。”
真乙动作一顿,嗯了一声后回到了桌边。言南皓把酒递给他,“真乙,今日我们玩些不一样的,朕让你在上面如何?”
真乙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朕说,今日你在上面,你来干朕。”言南皓笑得很开心,“平日里你觉得自己很委屈是吧,现在应该不委屈你了吧。”
脸腮微颤,真乙嘴唇动了几下才说出话来:“我并不觉得委屈,皇上,一起切以您为重,您怎么能够,怎么能够在下面呢?真乙不敢。”
“朕允许你敢。”言南皓一饮而尽,笑着对真乙说,“朕要在下面,朕以九五至尊来满足你,朕都不慌你慌什么。”
“我自然是慌的。”
“你胆子不一向挺大的吗?”真乙的反应意外让言南皓觉得舒服,比像一个木头人一样直接干事让他快活多了,“你若实在是不敢,也行,我这里让人去给你取药过来,你用了,那自然是天王老子在你面前你都敢了。”他心情一愉快,连朕都不用了。
这可就更不行了,他准备的药,只能让言南皓产生在上的幻觉,今日再继续下去的话,那就是露馅了。可是,让他服言南皓给的药真的把对方…他是万万不愿意的,他不想和对方有任何肉体上的牵连。
“皇上,这就不必了,您还是一如既往地对真乙吧。”真乙急忙说。
“你在害怕?”真乙的表情难得有了错乱,被言南皓捕捉到了之后,他心里只觉得古怪,“不是,难道上朕比被朕上还要难吗?”
“倒不是这样,只是皇上,您地位尊贵,千金之躯…”
“真乙,你很古怪,还说上奉承话了。”言南皓微微眯了眯眼睛,他脑子里敏锐地闪过了一个想法,“嗯,难道,平日里我们的床笫之欢存在着猫腻。”
心里咯噔一下,真乙努力让自己神色如常。他到底比不上常年阴谋算计的言南皓,还是忍不住慌了。
“能有什么猫腻,皇上是最清楚的。”
“哦,那现在,朕不同你商量,朕命令你,脱了裤子,与朕欢好。”语气陡然变得严厉,捏住真乙的下巴,逼迫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睛,“听明白了吗?不用朕再进行多余的威胁了吧。”
“明白。”他身后还有小师弟,无论言南皓叫他做什么他都没反抗的余地,“我,遵命。”
“那就好,需要药吗?”松开手,言南皓问真乙。
真乙摇头,神色变得平静,“您执意要如此的话,我便不需要什么药。”
“怎么,朕有让你那么恶心,那么屈辱?”
“没有。”桌底下的手紧握成拳,“只不过皇上,真乙什么都不会,真要如此,伤了您,您可别怪罪。”
“你尽兴,今晚就是让你尽兴。”言南皓淡淡地说,“朕不会迁怒于任何人。”说完脱下薄善,露出精瘦修长的身体,薄薄的肌肉宛若玉石分布着,力量感与美感并存。
他躺在了床上,因为没有居于下位过倒摆不出什么撩人的姿势,只是平躺着,向真乙勾了勾手指,“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浪费时间了。”
脸部肌肉绷紧,松开紧握的拳头,真乙只能说好。
他一步步走到床榻前,手指僵硬地解开衣衫压了上去,正要抬起言南皓的腿直接蛮干时,言南皓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你要先吻我。”
“直接做正事。”
“你以前不是挺喜欢接吻的吗?怎么今日不行?”往日只要他们一做这事,真乙必定会先吻他。
“您不是挺急切的吗?”他想抬腿,言南皓强势地垂了下去,“真乙,你放肆!只能朕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哪有你同朕叫板的资格!”
第九十二章 前尘篇三十三
真乙闭了闭眼睛,他轻轻一笑,看着身下铁青着脸的言南皓,“何必呢,你这样一逼再逼,自己又真的快活了?”
“是,万事都如我的意,这世间还能有比这更快活的事?”言南皓反问他。
“嗯,的确。”真乙舒了一口气,眼中掠过了寒芒,“你快活了,我差不多也快变成和你一样的疯子。”抬手,轻柔地抚摸言南皓的脸,言南皓有一瞬间的怔愣,“言南皓,你最好记住,是你把我逼疯,是你把我逼成这样,我恨你,恨不得把你食血啖肉!”一字一句,皆是诛心。
言南皓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阵,然后笑出了声,“怎么,真乙,这就忍不了了,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呵呵呵…”真乙眼睛里有血丝,“言南皓,你在自骗,我心里的想法,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你觉得,我可能会对你,有任何情谊吗?你以为世上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是变态,是畜牲,是疯狗吗?”他拽起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诘骂道,“我告诉你,你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我的半分真心!”
言南皓愣住了,眼里闪过碎光之后,然后是破碎的疯狂,他开始剧烈的挣扎,大骂着想给真乙一耳光,却被真乙擒住了手腕,“忍无可忍,我便不再忍,你不是想要吗?那我就给你!”他神色冰冷地折了言南皓的手腕,言南皓惨叫一声便被翻了个面头按在枕头上。
真乙粗暴地扯烂他的一声,“混账!真乙!你敢!”
“皇上…”有人想冲进来。
“滚出去!”到最后他还是不忍为难他,他喝退了那些人,然后是直冲天灵感的痛楚,像是有人直接用斧头把他劈成了两半,瞬间就嗅到了血腥味。
头发被扯住,拉着言南皓的头,真乙带着恶寒的笑:“舒服吗?这样的滋味好受吗?”身下却依旧如打桩一般动作着,每一下,都往死里弄。
鲜血染红了床单。
言南皓是个硬性子,即使全身痛得抽搐痉挛,他仍旧挑眉说:“就这种程度?真乙,日后,朕看你怎么面对你的小师弟…啊!!!”
一声惨叫过后便没了声,真乙把他压在枕头上,冷着张脸,像看一条狗一样看着言南皓,他勾唇一笑,言南皓,我今日就搏一搏,你的底线在哪里!
床剧烈地晃荡过后,言南皓已经奄奄一息,光裸的背脊上全是硬生生疼出了的冷汗。
真乙穿上衣服下了床,他绕到屏风后面,伺候的丫鬟神色麻木地低着头,小师弟缩着小小的身子,在真乙抬手过来时拍掉了他的手。
有些事情,即使眼睛看不见,神智不清楚,却依然明白。
真乙的心寒到了谷底。他不管不顾地抱起了小师弟,就想往外走,丫鬟拦在他面前,“道长,您要干什么?”
“离开。”
屏风后面传来了扑通落地的声音,伴随着言南皓虚弱的声音:“你敢!”
“我今日做这事,你还能放过我们吗?”真乙语气平静,“我只能带小师弟离开。”
“这里布着生死阵,外面是你的几位师祖宗压阵,真乙,除非你想带着你的小师弟一起死!”言南皓忍着疼裹上外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面色煞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昏过去。
“那就死吧。”真乙说得云淡风轻,他回望一眼言南皓,然后抱着人就从窗户那冲出去。
“拦住他!”言南皓急了,大喊一声,无数暗卫冲了出来,院墙四周摆上了弓箭,将真乙团团围住。
天空变暗,刻满符文的圆形金阵压了下来,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捏着拂尘分坐几方立阵。
怀里的小师弟怕得发抖,开始抽泣流泪。
言南皓被人扶着到了一边,“真乙,你出不去的。”
“你想想你的小师弟,他受了那么多苦,全是因为你,却连一日好日子都过不上,就要灰飞烟灭,连下辈子都没有吗?”言南皓只能拿着这一点磨真乙。
“…”是,小师弟今日,全是因为他,言南皓说得太正确不过了。
真乙回头望他,只是笑,然后猛地运起轻功,直往那阵眼冲。
言南皓瞪大了眼睛,眼里写满了恐惧。
真乙被弹了下来,鲜血飞溅,像破布风筝一样砸在地上之后,宛若一个血人。他踉踉跄跄地抱起被护好的小师弟,想再一次往那那金阵上冲。
“我不追究这次的事了…”言南皓捂着眼垂下了头,“这次的事,朕不与你计较,也不为难他,你别冲…”
真乙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咽下口中的腥甜,“你下旨。”
“朕下旨。”一滴泪从指缝间流出,放下手时,却什么都没有。
言南皓看着真乙舒了一口气倒下以后,仰天大笑。
…
莹莹把言景笙从被子里挖出来,特别费解地道:“王爷,您怎么吃了睡睡了吃的,像那什么一样啊!”
言景笙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抱着被子歪着头说:“兴许是赶来望城的路上太累了吧,得好好补补。”
“您这…”莹莹想翻白眼,她一个女儿家都缓过来了好不好,但她还没那么大胆,“王爷,有两件事,一件事是皇城来人说有事,还有一件事是关于王妃娘娘的。”
“他怎么了?”自动忽略前半部分,言景笙来了精神。
“他厉害了!”莹莹大声地说,“他又跑去了春香楼,还抱了一个那么大…”用手比划着,有一个合抱,“的金锭子去赎买了一个狐狸精!”
“啊?”言景笙惊了。
“就是春香楼的头牌,奴婢去看过,可不就是一个狐媚子的长相,是个男人的魂都被勾了去!”莹莹特别气愤,“王爷,您再不管管头顶就得长草了。”
不会吧,小柳…嘶…难不成他遇到同类了,还是只母狐狸?
言景笙立刻下床穿鞋,“怎么不早说啊,抓回来法处置!”
莹莹忙跟着他穿衣服,“王爷,您就别太纵容他了,您看看,都把这王妃宠坏了,还…”还自己是下面那个。
披上天蓝外衫,“还什么?来给我束发。”
第九十三章 前尘篇三十四
把自己打理好之后,骑着马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春香楼。
到了那所谓春香楼头牌四娘的房间时,入眼是柳不语正在给一只粉狐狸包扎腿上的伤口。
“天啊,还有粉色的狐狸?”关上门,言景笙惊讶地说,“有没有绿色的啊!”
柳不语看都没有看他,“我也觉得稀奇这颜色。绿色的还没见过。”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绿色的狐狸,但是绿色的人肯定有,你看我,碧绿碧绿的。”言景笙一边坐下一边指自己的头。
“……”柳不语抽空打量他一眼,“眼睛有问题。”
“……”言景笙眯起了眼睛,那粉狐狸从柳不语手下脱身,跳到了一边,幻化成了一个美貌妩媚的女子,“见过王爷。”
“哟,家底都交代清楚了啊。”言景笙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