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龙妻-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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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下没掌握好力道,我被他推得摔倒在了地上,疼得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回过神过来扶我,我一把拍开他的手:“曲天风!你真的是够了,人家好心给我书,你凭什么给我丢掉?”
我一般都是叫他长虫,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直呼他的名讳,他被我一吼,身体僵了僵:“凭我是你男人,别的男人给你的东西,我不允许你留下!”
我走到垃圾桶边把书一本一本的往外捡,也不出声,长虫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你非要为了这事儿跟我生气吗?啊?那个叶恒丰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我淡淡的说道:“如果你是因为吃醋,我可以原谅你,我也可以解释,我跟他没有男女之间的关系,只是朋友,还是个平时根本见不着面的朋友,他帮过我很多,这你是知道的,我没理由跟人家断了来往。我也希望你不要无理取闹了,不准再丢我的书!”
长虫直接气急败坏的将垃圾桶踢开,摔门走了。
我瘫坐在地上觉得很心累,平时长虫很好,一根筋的时候是真的无可救药,一次两次我能消化得了,次数多了我就觉得很累。
我没去找长虫,该干嘛干嘛,他这么大个人也丢不了,总会回来的,何况这事儿也不是我的错,就算反过来是别人送他东西,我也不会跟他闹,本来挺简单的事,没必要搞这么复杂。
到了晚上长虫还没回来,我其实心里已经开始不安了,可要找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御风行万里,我就靠两条腿,上哪儿找去?
到了半夜我忍不住用引血指路之法看看他人在哪儿,没想到居然看不到,我又用符纸唤他,还是没反应。我气得很,心想不回来算了,纳兰淳那个事儿逼悄咪咪的出现在了我身后:“心里不舒坦了吧?”
我被他吓了一跳:“你要死哦?吓死我了,哪儿都有你!”
纳兰淳诡秘的笑着说道:“你就不担心他出去寻花问柳吗?”
我说道:“他要是敢,我让他立马变太监。”
纳兰淳一副不信的模样:“说话是简单,嘴一张一合的事儿,真的做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他话刚落音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我以为是长虫,赶紧过去开门,没想到站在门外的是个穿着白衣的女子,裙摆下面露出了一截毛茸茸的尾巴……
她肯定不是人类,看那模样清秀得很,瓜子脸,好看的杏眼,只是跟她样貌的清纯不符的是,她身上的白衣跟薄纱差不多,我能看见她的肉肉,是真的脱隐若现……
穿成这样她也不觉得尴尬,只是问我:“你是谭香菱吗?”
我有些懵逼:“是……你是谁?”
她说道:“我是长白山上修行的小狐狸,我叫胡芸儿,七爷在我们云香阁喝得酩酊大醉,还撒酒疯,当家的没辙了,只能让我来请您……”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云香阁?什么地方?”
胡芸儿很耿直的说道:“就跟人间的青楼差不多啊,男人逛摇子太正常了……不过现在这个不是最紧要的,您能把他带回来吗?不然整个云香阁都得给他祸祸了……”
纳兰淳在我身后笑得跟抽疯似的,还真的被他说中了,长虫的确是下摇子寻花问柳去了。我单手托着半边脸,心里怒火滔天,不过表面还是很淡定:“在摇子里喝醉了?那不关我事儿啊,我跟他又没结婚,恋爱关系而已,就算他真的把云香阁给你们当家的祸祸了,也怪不到我头上啊。你让你当家的多找俩姑娘伺候他不就完了?等他酒醒了就老实了。”
胡芸儿听得一愣一愣的:“我们当家的试过了,没辙啊,七爷他不要那些姑娘,嘴里念叨的都是您。”
我问道:“他念叨我什么了?”
胡芸儿还是一如既往的耿直:“他说您没良心。”
我特么……真想一大嘴巴子呼长虫脸上,自己跑窑子去了还敢说我没良心,他的良心才被狗吃了呢!
我赌气不去找长虫,胡芸儿都快急哭了:“姐姐您要是不去,云香阁没了,我上哪儿讨生计啊?您就可怜可怜我们云香阁的姑娘吧……”
我说道:“长白山那么大的地儿,你能吃不上饭?好好的姑娘干啥要去那种地方?”
胡芸儿说道:“去那里的不乏有修为高深的大人,讨得他们欢心,指教一二,修行也就顺风顺水了,哪里只是为了一口吃的啊……”
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地界儿都一个样。
最终我当然还是跟胡芸儿去了,真没想到长白山上还有云香阁这种地方,胡芸儿有云香阁当家的给的令牌,能用令牌直接打开一扇门,进去就到了长白山云香阁的外面,还不用我一路忍受严寒。
云香阁跟曲家一样,都是被结界隔绝开来的,一般人找不到地儿。
一走进结界我就看见了不远处一片房子里灯火通明,搞得还挺喜庆,大红灯笼挂满了屋檐。男人的笑声和女人娇媚的嬉闹声远远的传来,我深吸了两口气,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发怒,长虫这会儿喝醉了,就是个酒疯子,我跟他吵捞不着好处,等他醒了我再收拾他……
第204章 :七爷的女人
进了云香阁,一个喝得醉醺醺拖着一条老鼠尾巴的老男人朝我凑了过来:“哪里来的小美人儿?云香阁的新人?”
胡芸儿直接一把拍开了那老男人的手:“这是七爷的女人,当心你的手!”
那老男人虽然喝醉了,听见长虫的名号,也吓得一个哆嗦,急忙变成一只大老鼠窜走了。
这云香阁分上下两层,前院是载歌载舞的地方,后院就是客留宿的地方,面积还挺大的。前院的房子围成了一个口字,中间有片大的空地,空地中间是一汪池水,水中央有个不小的舞台,只是此时没有漂亮姑娘在上面跳舞,因为长虫那个天杀的变成了一条巨蟒,正在池水里泡着,巨大的蛇头就搁在岸边,谁也不敢招惹他。
周围的客人和姑娘都是一副害怕的模样,躲得远远的,基本上没人再敢大喇喇的玩乐了。
我朝长虫走了过去,长虫还在撒欢,一甩尾巴,溅了我一身的水。
我忍了……怕了拍他的脑袋:“曲天风,醒醒。”
他睁开眼睛看着我:“你谁啊……?想死啊……?”
我咬牙切齿的笑:“我是谭香菱。”
他浑身一哆嗦,酒也醒了大半,从池子里出来了,还抖了抖身上的水,又抖了我一身。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回去吗?”
“回……”
周围的人眼睛都看直了,我转身就走,他忘了变回人形,把人家云香阁的大门都给拆了。
离开云香阁的结界之后我停下了脚步,长虫跟得太紧了,差点没把我怼趴下,我回过头怒火冲天的瞪着他,他那小眼神闪闪躲躲的,明显一副心虚的模样。
我往他身上一坐:“走,去天池。”
他听我的带着我一路到了天池,我冻得直哆嗦,头发丝都结了冰渣。
我让他滚去天池洗干净,身上一股子酒味,还有云香阁那些姑娘的脂粉气。他听话的窜进了水里,我这才注意到原本天池该结冰了,现在却没有冰,果然,曲清宵也在这里。
他们哥俩大眼瞪小眼的,我就坐在上面看,长虫有些尴尬:“大哥……”
曲清宵变回原形看起来就比较接近神话中的龙了,他看了长虫一眼又闭上了眼睛,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长虫问我:“你……冷不冷?”
我没好气的说道:“你觉得呢?甩我一身水,你还好意思说……给我洗不干净就别上来,还敢去云香阁,你造反了你!”
长虫没敢狡辩,我越想越觉得委屈,但是冷得很,我又顾不上哭。试想一下,自己男人吵完架摔门出去彻夜不归还跑去那种地方,谁心里舒坦?那跟出轨有什么差别?我要是不去,没准儿发展成什么样子呢。
过了一会儿曲清宵变回人形上了岸,长虫可怜无辜的说道:“大哥……你这就走了吗?”
曲清宵还是‘嗯’了一声,长虫幽怨的说道:“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能有点人情味儿么?你这一走……”说到这里,长虫瞄了我一眼没敢再继续说下去,但我猜得到他想说什么,曲清宵一走他害怕,怕我收拾他。
曲清宵淡淡的说道:“以后那种地方就别去了,自找的,受着吧。”
曲清宵没走多远颜如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已经能看出来她凸起的腹部了,她拿出手帕帮曲清宵擦了擦脸上的水珠:“今天这么早就回吗?”
曲清宵说道:“嗯,不是让你别出来么?大晚上的不安全。”
颜如玉垂下了头,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想一定是特别幸福,以前曲清宵可不会跟她多说一个字,现在语气虽然还是淡淡的,至少是说话了。
颜如玉朝我这边看了一眼:“谭香菱?你也在此?身上怎的湿了?要去换身衣服吗?”
我说道:“不用了,谢谢。”
或许是之前因为她妹妹的事闹得不太愉快,她也没再多说什么,跟曲清宵一起走远了。
回去之后我洗了个热水澡就睡觉了,醒来的时候长虫就跪坐在床边直勾勾的盯着我,看那样子是清醒了。
我觉得鼻塞,喉咙还疼,肯定是感冒了,使唤他给我倒了杯水,终于舒服多了,身上好像有些发烫,我换了身衣服想出去买感冒药,见我一直不说话,长虫急了:“我错了……”
我没搭理他,我走哪里他就跟哪里,昨天摔门出去的时候还气势汹汹的,现在就怂成这样了。
拿了药我就往回走,过马路的时候他自己靠着有车的那一面走,平时他也这样。
“你说句话行不行?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咳嗽了几声,他把自己衣服脱下来给我披上了,我说道:“你错哪儿了?”
他很认真的说道:“我不该跟你生气,不该摔门就走,更不该去……云香阁……”
我问他:“知道云香阁什么地儿吗?”
他答:“知道……”
“什么地儿?”
“技……院……”
“我挺讨厌这档子事儿的,以前你怎么混蛋我都没必要计较,跟我在一块儿之后你这样就是不忠,我接受不了。”
“我没干别的……顶多算喝了花酒……”
“我要是没去你现在还在姑娘床上躺着呢,去了就是去了,狡辩什么?”
“没狡辩……以后不会了。”
“没有以后了。”
“……”
我还在往前走,他脚步却停了下来。
我也停下了脚步:“怎么不走了?”
他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只是不想你跟叶恒丰再有往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为什么?家里杵着两个大男人你都没这么发过疯,怎么就跟叶恒丰过不去了?他现在人在十里当铺,我跟他基本都见不着面,你瞎想什么呢?”
他垂着头神色低落:“比其他,花九夜和纳兰淳根本算不得什么……他跟你是……”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我问道:“是什么?”
他眼底闪过了一抹慌乱:“没什么。”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没什么你还闹什么?我喜欢的人喜欢我,我觉得自己挺幸运的,我我喜欢你你难道感觉不到吗?为什么要跟子无须有的东西过不去?”
第205章 :坠江
我不知道长虫此时心里想的什么,总觉得他对于叶恒丰太敏感了,从前还没这样,怎么叶恒丰去十里当铺了他反而开始介意了?
我说他,他也不应声,恐怕我现在骂他他都不会有什么反应了。
僵持了片刻之后他朝反方向走去:“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你先回去吧。”
静静也好,我也不想吵架,他走远了我才想起提醒他别又到云香阁去了,但是想想又觉得没必要,他要是再敢去,我跟他就真的完了,谁能容忍自己男人去那种地方?
长虫不在家,我吃饭肯定是点外卖,他厨房弄得整整齐齐的,我不想给他糟蹋了。
外卖肯定没长虫做的饭菜好吃,点了一人份的我吃了没一半儿都不想吃了,长虫把我的嘴给养刁了,要是以后真的不在一起了,我恐怕得花很长一段时间去习惯别的口味吧……
“姐姐。”
我转过头一看,是九儿。有些无奈:“这回颜如玉又让你来买什么?”
她甜甜一笑:“她想吃鱼,还要野生的,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捉,省钱又省事儿。”
我有些郁闷:“她不是海皇族的吗?按理说原身应该就是鱼类,怎么会想吃鱼?同类相食?会不会太残忍?”
九儿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吓到了,脸上的表情僵了僵:“额……可能怀孕的女人胃口比较刁钻吧。”
颜如玉是个狠人,鉴定完毕。
九儿让我带她去松花江捞鱼,我纯属就是做个伴,还得她自己下水去捞,只需要在冰面凿开个窟窿就行了。
我换了身厚实的衣服,还一路擦着鼻涕,感冒了真不好受。
不知道是不是路滑,九儿走路老实了许多,也不一蹦一跳了,到了松花江,九儿直接就走到了冰面上,我看冰挺厚实的,也就上去了,走到中间九儿突然转过身看着我,那眼神我有些陌生,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我脚下的冰碎了,我整个人一下子落进了冰窟窿里,冰层下面的水透心凉,我身上衣服又厚,一湿透了整个人就往下沉,很快我就找不到掉下来的窟窿了,根本爬不上去。
我憋着一口气使劲的往上游,双手无助的拍打着冰层,可无济于事,整个人被封死在了冰层之下!
我隐约看见有个人影在我头顶上的冰层上行走,她不是九儿……绝对不是……
寒冷让我很快没了力气,感觉身体被冻僵了,我往水底沉去,那一刻发不出声音,也听不见任何声音,那种临死前的绝望和不甘,让我徒生怨恨,我终于知道那些浑身怨气的恶鬼是怎么形成的了,我想如果我不死,我会找到害我的人,然后以牙还牙!就算我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这松花江里可不止我一个冤魂,在失去意识前我看见了许多鬼魂朝我游来,他们仿佛在欢迎新的同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肺部一阵难受,然后咳出了大量的水来,完全是生理上反射性的在咳和吐,我身体是没有知觉的,已经被冻僵了。
等缓过劲来,我睁开眼,眼前蒙着一层水雾,我看不清在我跟前的是谁,我只能不住的重复着我的住址,声音微小得可怜,还断断续续的,希望能被听懂……
跟前的人将我托了起来,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很快又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我在家里的床上,屋子里很暖和,我身上穿的还是之前落水时的衣服,但是好像被烘干的。
我量了下体温,39,4,还是发烧,在冰水里泡那么久,本身就感冒了,不发烧才有鬼。
我头还是昏沉沉的,想起身去打杯水吃药,一下楼就看见花九夜和纳兰淳两人坐在沙发上盯着一个光膀子的大男人,那男的看起来眼熟,我一琢磨,立马想了起来,不是之前在夜宵店里那群呱噪的人其中的一个吗?他脸上还有旧的淤青,多半是当时被长虫和纳兰淳给打的。
现在身上还有新的伤痕,还被绑着手脚的,我有点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那个男人都快哭了:“大姐,真的是我救的你,是我把你从水里捞起来的,我没害你啊,你家这俩活祖宗快把我折腾死了,你给我说句公道话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不过当时没看清救我的人长啥样。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纳兰淳说道:“之前刚干了架,你还会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