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龙妻-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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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都在周围观看,很多人都不了解事情的经过,也插不上嘴,偶有人说犯了罪就该坐牢,实事求是,没必要找麻烦,结果就是被姚斐的母亲和她带来的人一顿臭骂,顿时旁人都不敢吭声了。
我正要说话,我奶奶拿着汤瓢从屋里出来了,看见我的时候她急忙叫道:“你回来干啥子哦?你不读书吗?!不是喊你莫回来吗?你硬是不听话!”
我看现在还没到吃饭的点儿,感情这帮人是把我奶奶当免费的保姆使唤啊,一群人蹭吃蹭喝还让老人伺候着,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夺过奶奶手里的汤瓢猛地砸在了地上:“是你们自己让你们儿子从小逆来顺受事事听话,只会不断的给他施压,只要在你们眼中他听话就行了,你们也不会跟他谈谈心,关注他心里的想法,他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他那不是撞邪,是病,病!懂不懂?!我不是医生,我不会看病,当然看不好!他杀人是在你们找到我之前,跟我有关系吗请问?说什么出钱请我看事儿,请问我收到你们一分钱了吗?我是不是还倒贴了机票请你们吃了顿饭?住宿也是我自己包的,我欠你们什么啊?”
我奶奶也不出声教训我了,就站在一旁听着。姚斐的母亲又哭了,可怜又可恨。既然村民都在,我就把整件事情的经过都全部说出来了,众人听了都唏嘘不已,感叹我命大还能活到现在,面对别人的流言蜚语,姚斐的母亲受不了冲上来打我:“你乱说!我儿子就是被脏东西缠上了,不然他不会囊哎做!”
她带来的那帮人理亏也不敢对我动手,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他们的目的很明确,不要命,只要钱,儿子进了局子等于是没了,这是他们的想法,现在能捞一笔算一笔。
我奶奶从小教训我的时候下死手,但是见不得别人打我,看见我被打,她冲上来捡起地上的汤瓢跟姚斐的母亲打了起来:“你还敢打人,狼心狗肺的东西!给你看事儿看拐了!”
我怕局势收不住,就拉住了我奶奶:“没必要跟她动手,她要打我让她打,我用手机录下来,她带这么多人是聚众斗殴,要坐牢的!”
听我这么一说,姚斐的母亲怕了,也不打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埋怨老天爷对她不公。我咬咬牙问道:“你到底想怎样?要钱是不是?你想要多少?”
第127章 :别人羡慕不来的
我不乐意花这冤枉钱,只是为了给我爷和奶奶图个安宁,要是真的被他们这么闹下去,我爷和我奶奶这么大岁数了根本扛不住。
姚斐的母亲看了我一眼继续哭,说她不要钱,她就要她儿子,我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就说道:“你要儿子跟警察去要,我管不了这事儿。”
她一听改了口:“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你肯定有钱,我们只有儿,现在娃儿也没了,没人给我们养老,杀人是要遭枪毙的……二十万都不够哦……天哪……我命囊个嫩哎苦……”
(文中姚斐为读者朋友‘友情出演’,跟现实无关~~~)
二十万,她还真敢说,我学着她往地上一坐:“来嘛,二十万,你儿子把我伤成这样,你也赔我二十万。医药费我还花了不少呢,你先赔给我再说。我一个帮人看事儿的,活生生被你整成了破案的,我多能耐是不是?耍无赖我跟你两个耍嘛,看哪个耗得过哪个,我时间多得是。”
见她没反应,还是铁了心的跟我闹,我开始瞎掰的吓唬她:“你儿子可能是有心理疾病,行凶杀人可能不会判死刑,但是我能作证他在想杀我的时候精神正常,我要是告他,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你要跟我闹,我就去告。他这叫杀人未遂,就算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去告他,他也能多判个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我要是再去医院开个重伤证明啥的,还会判得多点,到那时候,你儿子可能就真没了。”
姚斐的母亲腾的一下站起来指着我鼻子骂:“你还要不要脸?!”
我耸耸肩:“跟要脸的人要脸,跟不要脸的人不要脸,这叫以毒攻毒,何况我是守法好公民。”
她肯定不会这么空手而归的:“为了这事儿我误工这么多天,你多少给点补偿吧?你也看见了,我们家穷,供个孩子不容易,你不帮就算了,多少赔点钱。”
自愿的我给多少都可以,强加的给一分我都不愿意:“你是在博取人同情让我施舍给你吗?你好手好脚的,又不是乞丐,你误工是你自己作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还耽误我学习了呢,我跑这一趟路费谁给我报销?”
有人劝我对这种无赖给点钱打发了算了,省得麻烦。我是绝对不退步的态度,有一就有二,真的给了钱,以后谁没钱了打着主意算计我还不一定呢。
僵持到最后我一分钱没给,他们照样还是走了。我奶奶松了口气,别人都说我奶奶好福气,养了个有出息的孙女,人硬气,也有能耐。只有我自己知道心里有多委屈,这辈子,我爷和我奶奶就是我的软肋,为了他们,我什么都可以做到。
我想留下来多陪陪两位老人,但是又怕我奶奶起疑心,没敢多逗留,说学校请假多了不好,我奶奶和我爷爷催促着我快走。我眼眶一路红到了机场,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莫名的悲伤,仿佛走的每一步都在离我爷和我奶奶更远,这一远,就是一辈子。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见我爷的最后一面。
回到哈尔滨我闲着没事就把我爷给我寄过来的那几本太爷爷的书拿出来翻了,虽说只是道门中学术中的冰山一角,现在对我来说也是好东西,做我们这行的,所学跟道家有所同有所不同,多学点东西也没坏处。
翻了半天书,我突然想起之前九儿说的叶恒丰出现在了墨染的十里当铺,我觉得我有必要打电话去‘关心’一下,问问叶恒丰到底在那里干嘛,人一辈子能相逢就是缘分。
我电话打过去响了许久才被人接起,那头传来的不是叶恒丰的声音,是墨染的,他好像不太搞得懂手机这玩意儿,还在自言自语:“什么玩意儿?呱噪得很……”
紧接着就是叶恒丰的声音:“别扔别扔!那是手机,肯定是有人找我,你把它给我!”
接着又是墨染的声音:“别人找你能通过这个跟你说话?这么方便,都省得用千里传音术了……”
手机应该是回到了叶恒丰手里,叶恒丰‘喂’了一声,我定了定神:“是我,你在十里当铺?之前九儿说你在十里当铺我还有点不信呢,没想到是真的……你在那儿干嘛呢?不是说回老家去了吗?”
叶恒丰顿了顿说道:“我……我是看清明快到了,回去扫墓的,也想在老家多呆几天,没想到又遇到了杀了我全家的那只狐狸,它好像专门在等我似的,我差点被杀死,墨染救了我……”
我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也大概猜到了半分:“像墨染那种‘生意人’,他该不会白白救你吧?”
叶恒丰说道:“嗯……以后你有事找我,就来十里当铺吧,我的命,是墨染的了。”
我没觉得这有什么:“其实挺好啊,之前他就说了,你是他的神职继承人嘛,你这是一步登天啊,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叶恒丰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跟我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电话挂断之前我听见了一声轻轻的呼吸,那声音不属于叶恒丰,应该是墨染,我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了叶恒丰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墨染凑近了偷偷听的画面……两人贴得那么近……
我看长虫在一旁打坐,想问他点东西也没敢打搅他。谁知道他发现我在偷偷看他,闭着眼都跟别的地方还长了眼似的:“你看我做什么?”
我想了想试探的问道:“你觉得……你三哥可能喜欢男人吗?”
长虫丝毫没觉得奇怪:“我这么跟你说吧,活了成百上千年的,除去修行之外,总要有点调味剂才不那么无聊吧?女人玩腻了,玩男人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见过的多了去了。”
我瞪大了眼睛:“你也会?”
他一脸嫌弃:“得了吧,小爷从来不好那口,不然那凌枭长得还不错,小爷早就收了,能被他追得到处跑?”
第128章 :跟谁学的
我安下了心来:“那就好……那就好……”反正我是接受不了我的男人跟别的男人有过那种事儿的。
长虫看我这副模样,朝我凑了过来:“女子身上的香是那些臭男人没有的,女子的柔软,也是独一无二的……”
我看他咸猪手往我胸口放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行了行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大白天的你干嘛呢?”
他挪到我伸手双手齐上,:“我们好像有阵子没……”
我赶紧阻止:“不……不行……我觉得我还要再歇歇……”
他咬着我的耳垂:“就一次……我轻点……”
我还是不干,动了动身体:“别闹……”
我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了,他却没有,我转过头看他的时候,他嘴角挂着一抹坏笑,眼中是一片清明。
我有些羞恼,默许了他的行为,几乎都已经做好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事,他竟然停下来了!而且还贱兮兮的说他有事要出去一趟,等回来再‘收拾’我。
我心里可是藏着一股怨气啊,恨不得捶死他,他走了之后我一下午连书都没看进去,画出来的符也跟鬼画桃符似的。
他是晚上九点多回来的,这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他洗完澡直接在腰间裹着条遮羞布就上床了,我看着他半干的头发和曲线完美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咽了口唾沫,他胸口还有没擦干的水珠。
身高完美,身材完美,脸蛋儿完美,我顿时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念头,让他去夜店赚得恐怕比我们帮人看事儿要多,而且还不用拼命,只需要牺牲他的色相……
他发现我在看他之后露出了惊恐状:“你那什么表情?”
我怔怔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哪里不对吗?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我可没忘记他白天说的回来之后再……心里莫名的从他离开就一直在期待,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害臊了。
我心脏在上蹿下跳的兴奋,长虫可没有。他弄干了头发直接一把扯掉了腰间的浴巾上床睡觉了,还是侧身背对着我的,我一脸懵逼,这就完了?
我气得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真想一脚把他踢下去!
他呼吸渐渐平稳了,我过了一会儿也平静了下来,但是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发呆。我把手放到小腹,那里已经有明显的凸起了,在孩子出生之前,我都不能再回老家了……
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我就睁不开眼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好像做了个少儿不宜的梦,梦到长虫……那感觉还挺真实。
见我醒了,他还有些诧异:“你不是睡着了么?我已经很轻了……”
我刚醒身上也没力气,推了他一下没推开:“干嘛趁人睡着了来?你变态啊?早干嘛去了?”
他坏笑:“我发现你睡着了身体还是会配合,可有意思了……比醒着的时候更乖……感觉到了吗?”
我特么……
见他的鬼去吧!在他某处掐了一把,这动作似乎让他很开心。
等缓过劲来,他埋首在我耳边细细啃咬:“谁教你的?嗯?”
我假装生气:“要你管……”
他身体微微一僵,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什么意思?说,谁教你的!”
我拍开他的手:“我还没问这些是谁教你的呢,一看就是老油条了,就没有你不会的,你还好意思问我……”
他急了,抓着我的双手按在床上:“说好的不谈过去的事儿,我那是以前会的,你快说,是谁教你的!”
我现在才发现他认真了:“没谁教我啊……”
他没说话,是在不信任我吗?我们每天在一块儿,分开的时间甚少,我上哪儿有功夫跟别的男人学这些?他在意我有些窃喜,但是他怀疑也让我很不舒服。我索性把头转到一边闭上了眼,随他吧。
第129章 :嫌我脏?
见我这样,他抓着我手腕的力道重了些,我有些疼:“你放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背着你跟别人了呗?你疑心病怎么这么重啊……?”从认识他之后我身边的朋友什么的都逐渐的没了,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了,他也防备着我跟叶恒丰接触,我每天就围着他一个人打转,他每次出门办事的时候没跟我说过出去干什么,我也没干涉过,为什么就非要把我管得死死的呢?
我也没想到会因为我的一个小动作就让我们吵了起来,上一秒还在恩爱,下一秒就闹不愉快了,有时候吵架就是吵得这么莫名其妙。
长虫还是抓着我不放,非要我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只要一挣扎手腕就特别疼,心里也委屈:“曲天风!你把我当什么啊?!动不动就怀疑!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吧?我会的还不止这个呢,我就是脸皮没你厚不好意思使出来,怎么了?犯法吗?你撒手!”
他这才放开我,但是脸上明显挂着不快,我也没再跟他吵,下楼去洗澡,刚进浴室打开蓬蓬头他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我身后:“嫌我脏?”
我一脸懵逼,看他的表情,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以前我跟他之后只要觉得还有点力气就会洗一下,实在没力气就睡醒了洗,他虽然从来没说过什么……心里却是有想法的吧?我试图跟他说明我每次之后洗澡跟他说的没关系,只是觉得出了汗洗一下舒服一些,可还没等我开口他就把我拽到了洗脸池前背对着他。
我心里很难过,他为什么要对这种事情这么敏感?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浴室里水雾朦胧,到我颤声求饶他才罢休。
这次也因为我的求饶和服软告一段落,暴风雨来得也快去得也快,只有我还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这次之后,每次都让我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第二天才跟他一块儿洗澡,但是我发现久了之后连皮肤都比没遇到他之前好得多,以前我脸上眉梢的位置有一颗不明显的小黑痣,痣大家都有,但是奇怪的是,现在我那颗痣突然没了。
我知道有种说法是跟他们这种修行的人长期亲密接触会变得越来越好看,因为能从他们身上得到精华,别想歪了,不是那方面的,比如修行的时候他们离不开日月精华,长此以往天地灵气和日月精华都在他们体内回旋游走,洗礼身上的污秽,这也是他们看起来比普通人要好看的原因,过渡亲密的接触自然也能受到影响。
特别做我这行的,帮人看事儿修为不够高的话容易老得快,很快就会人老珠黄,姚仙姑年纪其实比我奶奶小不了几岁,她穿着打扮老气了点,但是人看起来比我奶奶年轻了许多,肤色也还好,她跟她家老黄肯定也有过,只是可能没有特别频繁。
帮人看事儿会损耗人的精元,精元不足人会面黄肌瘦,双眼无神,严重的还会毁容,比如突然脸上长大块的斑什么的。
五月中旬,曲家传来消息,曲家长子曲清宵要和海皇族三公主颜如玉成婚了,长虫也是曲家的人,理应回去。今年这时候的哈尔滨已经不是特别冷了,完全可以卸下厚厚的羽绒服穿薄外套了,不过昼夜温差还是有点大,我这个从南方来的每年这时候都会感冒,这次也不例外。
长虫现在是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的,所以回曲家的时候他要把我给带上,我怕去了那里之后显得跟别人格格不入引起别人的注意,还刻意在某宝买了套汉服,长白山上现在风景应该不错,高山处杜鹃顶雪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