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惹春腰 >

第173章

惹春腰-第173章

小说: 惹春腰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春愿呼吸一窒,他这话什么意思,而且他看到她这样子,为何语气这么平静。
  春愿瞬间明白了,她脸上易容的消失,是他搞的。
  昨天慎钰同她说了,裴肆知道假公主的秘密了。
  春愿浑身如同掉入冰窖般,她缓缓转身,果然,看见裴肆在得意的笑,嘲讽的笑。
  “是你……”
  “嗯,就是我。”
  裴肆回应她,点了点头。
  他微微眯住眼,看着她。果然啊,她醒后的样子,比沉睡时要美百倍。
  裴肆觉得自己忍够了,也受够了,一刻都不想再等了,他扔掉碗,一把抱住这个女人,什么话都不说,疯狂地吻她。
  “唔——”春愿完全说不出话,拼命地往开推他、抓他、甚至咬他。
  “嘶……”裴肆疼得倒吸了口气,停下所有动作。
  他舌尖舔了下唇,只觉一片腥咸,竟被她咬烂了,而手指摸了下脖子,垂眸一瞧,呵,是血啊。


第176章 翻脸无情 :
  此时的春愿如同只惊弓之鸟;她一手捂住襟口,另一手往开推裴肆,试图与这个人保持距离;同时身子不断地往后挪;直到后脊背完全贴在石墙上;退无可退。
  往前看去。
  裴肆此时半条腿跪在床上,面颊微红;眼里尽是情与欲。此时;他脖子有三条清晰可见的血痕,下唇渗出了血。他指尖揩去,笑着;手朝她伸来。
  “走开!”
  春愿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打开他的手;猛地搡开他,逃似的下了床;急忙往门那边跑去。
  谁知打开门,却发现玉兰四平八稳地守在门口。
  那个丫头笑吟吟地冲她蹲身福了一礼;忽然朝她的肩头推了把,迅速关上门。
  她原本就虚弱;没站稳;连退了数步,摔倒在地上。
  “嗯…”春愿疼得闷哼了声;立即警惕地望去。
  此时裴肆斯条慢理地起来,摇头嗤笑了声。
  “摔疼了么?”裴肆朝梳妆台那边走去;弯下腰;对着镜子仔细地瞧脖子上的伤。他熟稔地拉开抽屉;找出盒脂粉;小指揩了些,遮盖住伤。
  “你瞧你,又把我抓伤了,回头陛下问起,我可不好交代啊。”
  春愿现在简直进退两难,她尽可能与那条毒蛇保持距离,并且眼珠左右看,试图找一些可以防身的东西。
  “别瞎找了。”裴肆从镜中看身后的女人,“这里没有匕首刀剑,就你现在的那点力气,怕是连猫都抱不起。”
  “你到底想怎么样!”春愿气虚,抓住椅子沿儿喘着。
  “不是早都给你说过了么。”裴肆拿起把檀木梳,将稍乱了的头发抿顺,笑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啊。”
  春愿觉得无比恶心,她觉得,裴肆如此对她,更多的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炫耀和羞辱。
  她深呼吸了口,逼自己冷静下来,“慎钰曾对我说过,你之前和周予安私下联络过,你是从周予安那里知道我的身份的?”
  “嗯。”
  裴肆转身,微笑着看女人,“那傻子想投靠我,便把这个秘密当成奇货卖给了我。他以为我会把他当做自己人,可他不知,我从没有把他当人看过。”
  男人眼里闪着异常兴奋的光彩,“对了小春愿,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周予安的祖母也是我杀的。你说好不好笑,那愚蠢的小畜生却迁怒到了唐慎钰身上。”
  春愿一点都笑不出来,相反,她觉得无比的恐怖。
  女人抚上自己的侧脸,恨道:“昨天在勤政殿,慎钰向陛下揭发你,说你是秦王的人。你是不是?”
  “不是。”裴肆唇角上扬,睁着眼撒谎,“那可是造反的乱臣贼子,我怎么敢和他有勾连,你们呀,尽往我身上泼脏水。”
  “怎么,你又敢做不敢当了?”春愿啐了口,不屑地讥讽:“我易容的秘密,天下间只有慎钰、老葛和小坏知道,你既然能将我脸上的易容除去,肯定见过老葛。而昨天慎钰有条有理地指出来,他当时对你下了死手,可夏如利忽然冲出来阻拦了他,你重伤垂危,肯定是被老葛所救。你就是秦王的人。”
  裴肆拊掌,笑着点头,“唐慎钰冒险给你易容,带你来京都,还真是没选错人。”
  “你承认了!”春愿咬牙喝。
  “哦。”裴肆耸耸肩,朝女人走去,“那又怎样呢?”
  “我要向陛下揭发你!我不能让你祸害他!”春愿惊地往后退。
  “呵。”裴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摇头笑得无语又轻蔑,“昨儿你给皇帝说我苛待你,你看他信了么?唐慎钰也揭发我了,他信了么?再说你怎么揭发我,就顶着这张脸么?你是谁啊,算什么东西啊,你凭什么本事能走到皇帝跟前。”
  春愿忽然陷入了种深深的绝望,都这种危急时候了,为什么宗吉总要相信这些奸佞,不听一句真话。
  就在此时,她发现裴肆已经近在眼前了。
  “你别过来。”春愿吓得一哆嗦,直往后退。
  “别闹了,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裴肆手伸向女人,柔声道:“小愿,我来给你画画眉吧,咱们坐下来,好好说会儿话。”
  见女人仍是一脸的防备,裴肆笑道:“现在唐慎钰可在我手里,你若是不听话,我真的会杀了他。”
  “你不敢。”春愿呼吸短促,太过紧张害怕,胃又开始疼了,“慎钰是赵宗瑞的私生子,想必秦王和赵宗瑞不会容许你害他。哼,他们既然能把你从鬼门关救回来,想必弄死你也是轻而易举的。”
  “你还真聪明。”
  裴肆竖起大拇指。他趁女人不注意,一个健步冲过去,一把抱住她,迷乱地吻她、摩挲她,喃喃地倾诉他的思念,“小愿,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天等多久了。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受尽了屈辱,我都被阉……”
  啪——
  “你别碰我!”春愿慌乱间,打了那畜生一巴掌。
  屋子瞬间就安静了,两个人都能听见彼此的粗重的呼吸声。
  突然,裴肆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想把巴掌还回来,生生忍住了,猛地将她推到屋正中间。
  他显然在极力压抑愤怒,眼里的欲望渐渐消散,慢悠悠走过去,坐到四方扶手椅上,垂眸看着瘫坐在地的女人,又恨又无奈,最后叹了口气,身子微微前倾,望着她:“你之前一次次打我耳光,朝我吐唾沫,咒骂我,威胁我。没关系,我权当你被唐慎钰的花言巧语给蛊惑了,加之年纪小,不懂事,这样吧……”
  裴肆翘起二郎腿,歪头,笑道:“你给我磕个头,认认真真地道个歉,我就原谅你,咱们一起忘记那个人。以后我若是封不了王,起码也能得个国公,我让你当诰命夫人……”
  “让我给你磕头,乱臣贼子,做梦吧。”春愿呸了口,“你这条丧尽天良的臭阉狗……”
  刚说完,她就倒吸了口冷气,忙抿住唇。
  春愿不安地看向裴肆,发现这条毒蛇笑容忽然凝固住,脸渐渐阴沉了下来,眼眸中不再有戏谑和欲,完全是仇恨。
  “你想干什么!”春愿惊恐地喊。
  裴肆收起二郎腿,起身,径直朝衣柜走去,打开后,拿出一条软鞭。
  春愿似乎知道裴肆要做什么了,求生的本能让她忙往外爬。
  可这是,寝衣忽然被人踩住。
  春愿心一咯噔,也就在此时,她听见头顶传来破风之声,紧接着,后脊背火辣辣的疼。她蜷缩住身子,往开躲,哪知躲无可躲,一下下鞭子往她的胳膊、后背、前胸还有腿抽来,就是不打脸。
  她咬紧牙关,不吭一声,不愿向这种恶人求饶,谁料却那人却打得更狠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算停了。
  春愿也没了半条命,虚弱地躺在毯子上,她的衣裳已经被抽得支离破碎,身上遍布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
  迷迷糊糊间,她看见裴肆一脸冷漠地站在她身边,眼睛发红,尽是怨毒。
  “哼。”
  裴肆将鞭子仍在女人脸跟前,整了整衣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无表情道:“若是再让我听见阉狗那两个字,不,哪怕一个阉字,可就不是一顿鞭子能了事的了,我一定会折磨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177章 被抓住的人要受罚哦 :
  长安的夜依旧繁华;西街还保留着过年时的大鳌山和各色花灯,瓦市更是热闹,秦楼楚馆的胭脂和酒香;离得老远都能闻到。
  茶馆里喧腾得很;茶博士手持一把折扇;绘声绘色地给众人讲故事。
  讲什么呢,讲的就是近日最有意思的皇家秘闻。什么太后私养男宠;被皇帝捉奸在床;羞愧之下自尽;又什么自打原先司礼监那位掌印逃去幽州后,皇帝老爷龙颜大怒,觉得身边所有太监都可疑;开始辣手整治,最近菜市口已经杀了三十个太监了……
  还有更好笑的呢;原先锦衣卫的指挥同知唐慎钰竟是秦王之后。
  听闻秦王和潞王在幽、潞二地起兵了,要讨伐暴君和佞臣。
  幽州;离长安远着呢。皇帝谁来做,不都一样么;左右不影响老百姓们吃茶买米就是了,。
  ……
  小巷子黑黢黢的;每个暗处;皆把守着杀手。
  在尽头处有个静雅小宅,看似普通;其实内藏乾坤。
  宅子的地下修了个密室,如今暂被充作牢房。
  唐慎钰此时狼狈得很;头发凌乱;脸和身上尽是伤;他的手脚和脖子都上了指头般粗的镣铐;铁链固定在石墙上。为了防止他逃跑,裴肆派人给他灌了毒和迷药,每隔两个时辰灌一次;为了折磨他,裴肆命人时刻看着他,不让他睡,略一闭眼,就有人进来对他拳打脚踢。
  “畜生!”唐慎钰虚弱的骂了句。
  他环视了圈四周,除了各式刑具外,什么都没有,在他一丈之外摆了只脏兮兮的破碗,碗中是浑浊的尿,里头浸泡了半只馒头。
  隐隐约约,他听见外头传来几声春雷,没多久就下雨了。
  他拼命仰起头,将头凑近密室顶的气窗边,张开口,试图喝几滴落进来的雨,好浸润下干涸的唇和嗓子。
  忽然,一滴凉雨落在脸上,就像眼泪一样,让人难过。
  算算时间,自他回京后,已经过了两天了。今日应该是三月初三上巳节,若没有发生这么多事,今天,应该是他和阿愿成婚的日子。
  阿愿,你还好么?
  不知首辅和皇后有没有将你送出宫。等你远远离开这里的是是非非后,就忘了我,好好活下去吧。
  正在此时,前方传来阵阵开启机关的咯吱声,很快,从外投进来片油灯的橘黄。裴肆人还未进来,那压迫性的黑影先入内。
  “唐大人,你醒着么?我来看你了。”裴肆声音愉悦。
  “哼。”唐慎钰斜眼看去,见那条毒蛇斯条慢理地走进来了。
  裴肆如今春风正得意,穿了身喜气的暗红圆领直裰,戴了玉冠,左边脖子有三条明显的指甲抓痕。
  唐慎钰心里一咯噔,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原本在前天被羁押进宫中的慎刑司,忽然在半夜,裴肆带人闯进来,宣了谕旨,说陛下要将他转移去诏狱。而刚出宫,他就被打晕,醒来后发现自己并不在诏狱,而在此处。
  看来是裴肆私下将他转移了。
  “想什么呢?”裴肆上下扫了眼对面的男人,手指掩住鼻子,坏笑:“啧啧啧,练武之人就是抗揍,这都死不了。”
  他拉了张椅子,放在唐慎钰正对面,慢悠悠地坐下,傲慢地翘起二郎腿,接过阿余递过来的香茶,笑道:“这是去年的龙井,味道虽比清明前后的茶差些意思,但也凑和着能喝。你要喝么?”
  唐慎钰怒瞪着那条毒蛇,一声不吭。
  “不喝就算了,瞪我作甚。”
  裴肆呷了口茶,“哎呦,我差点忘了,今儿是三月三,是唐大人和公主大婚的日子。大概你想喝女儿红,不想喝茶罢。”
  “你把公主怎样了!”唐慎钰冷声问。
  裴肆转身对阿余笑,“瞧瞧,咱们唐大人就是聪明,竟猜到我把公主睡了,哈哈哈。”
  “裴肆!你这个畜生!!”唐慎钰顿时暴怒,拼命往开挣扎,奈何被铁链束缚,手脚腕被磨得血
  肉模糊,“你敢,你竟敢!”
  裴肆失笑:“我有什么不敢呢。”他可太喜欢看唐慎钰发怒发狂了,故意摸了下脖子的指甲抓痕,甚至身子往前凑,歪过头亮给唐慎钰看,得意洋洋,“烈女啊,不从我。可再硬的骨头,我也有办法治。”
  “你、你,你怎么她了!”唐慎钰简直心痛如绞。
  “我打她了。”裴肆微笑着说,他懒懒地窝在椅子里,指头指向刑架上的鞭子,“用那玩意儿抽,抽的她遍地打滚儿,把她的衣服都抽烂了、抽光了,哈哈哈哈。”
  裴肆越说,就越生气,哪怕这样,她都不吭一声,绝不求饶。
  唐慎钰恨得牙都要咬碎了,“你一个大男人,竟这般对一个弱女子!”
  裴肆眼皮跳了两下,男人……
  他猛地站起,冲过去拿起鞭子,一口气朝唐慎钰抽了几十下,直到他手酸了,这才停下。
  他想现在就阉割了唐慎钰,让这小子也尝一尝这种刻骨铭心的屈辱和痛苦,可忽然觉得不好玩儿,得把小春愿带来了,当着她的面阉割才有趣儿。
  裴肆整了整衣襟,看着半死不活的唐慎钰,满意笑道:“我是王爷的义子,论辈分,算你四叔了。好孩子,叔叔不叫你讲话,你就闭上嘴,千万别惹叔叔生气呦。”
  唐慎钰身上的几种毒发作了,加上重伤,眼前阵阵发黑,他咬牙坚持着,“你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你知道我杀不了你。”
  裴肆莞尔,“我撺掇着你姨妈跟皇帝揭发假公主的秘密,原本想借皇帝的手杀了你,可惜啊,皇帝并没有赐死你。没关系,我往诏狱里放了个替身,过段时间让替身重伤而死,也就等同于唐慎钰这个人被小皇帝整死了。”
  “她呢?!”唐慎钰心跌入了深渊。
  “瞧瞧咱们唐大人,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美人儿。”裴肆一笑:“她呢?她当然被囚禁喽。”
  裴肆手搁在脸侧,像给老朋友说秘密那般,悄悄笑着说:“嗳呦,差点忘了。叔叔同你讲哦,我把她的易容除了,她的本来面貌还真挺美的,我坐在床边看了她一晚上,哈哈哈哈。”
  “咱们的恩怨,别牵扯她!”唐慎钰哽噎着求。
  “你在求我么?”裴肆单手背后,摇了摇头,“不行啊,咱们的恩怨里就包括她。”
  唐慎钰此时肠子都要悔青了,若不是他,阿愿根本不会卷进这场是非,也不会如此被人凌。辱,是他害苦了她。
  “乖侄儿,你别难过啊。”
  裴肆下巴傲慢地昂起,挖苦笑道:“你呀,还是挺有本事的,算是我这辈子唯一瞧得起的对手了。我竟几次三番栽在你手里。如果没有你爹和你利叔,我还真就死在你手上了。”
  说着,裴肆还真微微弯腰,给唐慎钰见了一礼,他歪头看男人,坏笑:“好侄儿,我挺佩服你的呢。”
  唐慎钰气恨地吐了口黑血,“你可千万别让我逃了,否则,我定将你挫骨扬灰了!”
  “放心,叔叔定将你看的死死的,等玩够了你,再杀你。”
  裴肆拽了拽衣袖,斜眼觑向唐慎钰,“好侄儿,叔叔可没空和你逗闷子了。我得回宫去找她了。”
  他故意问:“今晚怎么折磨她?要不让蒹葭阁的那些贱奴们玩她吧,你不知道,太监们可会整治女人了。”
  “裴肆,你敢!”唐慎钰猛往前冲,铁链声咯吱作响,“求你别伤害她,算我求你了,你杀我吧,来,随意怎么折磨我。”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裴肆坏笑,兴奋地手都在抖,“等把她吃干抹净后,我就把仍进青楼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