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宿主又秀恩爱啦-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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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她第一和迦文哥哥出去游玩,迦文哥哥问她以后要做什么?
她当时怎么说的?
当时的她遇到了一个强抢民女的事件,自己上去阻止,那个官宦之子却认不出她的身份,还说只认识太皇女。
她嫉妒上了皇姐。
有着皇姐在,别人永远看不到在皇姐旁边的自己。
迦文哥哥道,为什么你不当女帝呢?你和凤霜眠比起来也不弱,只要她愿意,他会帮她。
她是真的以为褚迦文是真心帮自己的,可是最近她才将他看透,说着是为了自己,其实他是想自己做这天下之主。
凤安若摇头,反问道:“你真的是为了我吗?贪污是为了我?养私兵是为了我?”
听到私兵两个字,褚迦文瞳孔一缩,掩饰道:“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养过私兵?”
凤安若见褚迦文不承认,更加失望了。
“你是不是在等着你那几千私兵救你?别想了,皇姐昨天晚上就把你圈养私兵的地方给端了。”
“不可能,她是怎么知道我养私兵的?是不是你说的?你说,是不是你。。。。。。凤安若你个叛徒,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饿狼反扑,反咬我一口。。。。。。”
锁链剧烈地晃动,水打在墙上哐哐响,褚迦文狠厉的眸子死盯着凤安若,像是疯狗要扑上来咬一口,却被铁链困住,挣扎不得。
言语激烈,不堪入耳。
凤安若动了动唇,想要辩解,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垂下了眸子。
褚迦文以为凤安若是默认,更加怨恨她。
一时之间,天牢里传出来许多不堪入耳的词汇。
在外面守门的女官听了,连忙赶进来,劝道:“安王爷,我们出去吧,不要听了。”
知情的人都知道里面是前摄政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泼皮无赖。
将凤安若带出去,女官招了招手,狱卒会意,打开牢门,拿着鞭子进去了。
。。。。。。
霜眠忙于拔除摄政王的余党,忙的跳脚,将褚迦文忘在了脑后。
等她想要去看看褚迦文时,女官匆匆忙忙地告诉自己,沈云娇和褚迦文都被救走了。
天牢被炸,伤亡惨重!
听到被炸,霜眠眉心一跳,她怎么忘了,褚迦文身体里的人是从现世穿来的,剧情里褚迦文将火药用于战争,却没说是怎么来的,既然有炸药,那说明他早就在研究了。
“嗯,派人将天牢修建好,别让其他人跑出去。”
“可是,陛下,那炸药很是奇怪,我们从现场勘测到奇怪的铁皮碎片,不知道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简易的手liudan呗。
他们不清楚,霜眠可是清楚的很,那威力很大,但是看天牢损毁的报告情况,威力应该要小一点。
“发布抓捕令,他跑不远,动作快点还能抓回来。”
“是。”
而另一边,凤安若从天牢回来后,一言不发,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食物还是照样吃,但很沉默。
她想了几天,终于想清楚了,或许褚迦文从头至尾都在欺骗她,只不过让自己对他的感情蒙蔽了双眼。
颓废了好几天,以前和凤安若交好的梁相府的梁双双看不下去了,将凤安若拉出去散心。
虽然不知道不见的这几个月凤安若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也不忍心好姐妹继续颓废。
“有什么不开心的发泄出去就好了,走,我带你去家酒楼,保证你会忘了一切。”
梁双双拉着凤安若出府,奔向她说的那家酒楼。
凤安若听了本来还很期待的,但是看着如此熟悉的大门,身子一僵,几个月前的回忆在脑海里翻涌。
她松开梁双双的手,“我、我就不去了,你去吧!”
梁双双蹙眉:“为什么,今天带你出来主要就是买醉的,你必须去!”
说着将凤安若拉进了绾馆。
老鸨看见梁双双,立马迎了上来,“梁大人,您可算来了,牡丹都等急了呢。”
说着还往梁双双身后看了一眼:“安。。。。。。”
凤安若朝老鸨摇头,老鸨到嘴的称呼又咽了回去。
梁双双奇怪地看了老鸨一眼:“安什么?”
老鸨掩嘴一笑,道:“安儿也仰慕梁大人,想要老身为他引荐你呢!”
梁双双听完摆手,“不用,我今天来主要是带我朋友放松的,还是以前的包厢,再多叫几个绾绾来。”
“是。”
第467章 女帝的凤君(28)
老鸨临走时看了凤安若一眼,看安王爷刚才的模样,一定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逛绾馆吧,毕竟是王爷呢。
可惜了文远,本来以为能找到一良人的,空等了。
如此,那文远也要安排起来了,缺了两个多月,要把他少赚的钱都给挣回来。
老鸨在心里计算着。
凤安若机械地被梁双双拉进包厢,心不在焉地喝着酒。
梁双双见自家姐妹神游天外,终于忍不住问道:“安若,不要再想着那个什么狗屁摄政王了,他犯的可是死罪,就算你再喜欢他,也要放下了。”
“以你的条件,差他褚迦文吗?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好,京城那么多公子,总有比的过他的。。。。。。不是有句话嘛,天涯何处无良人,何必。。。。。。死磕褚迦文。”
凤安若回神,就听见梁双双在冒诗,刚好听见这句话。
凤安若:“。。。。。。”
扶额,纠正道:“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双双,你要好好背背诗词了。”
梁双双喝了一口酒,不甚在意道:“不用在意那些细枝末节,你也知道我从小就背不来那些。你现在心情好了吧?”
凤安若点了点头,心里确实好多了。
梁双双兴致大起,又点了好几坛酒,还叫了几个小绾绾陪酒。
凤安若不喜欢那些,独自一个人喝着酒。
有一两个胆子大的绾绾想靠近凤安若,却都被拒绝了。
包厢里烟雾缭绕,凤安若头昏欲裂,打开了包厢的窗户,凉凉的微风吹来,凤安若思绪清醒了几分。
就这样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突然,一个瘦削的身影入了凤安若的视野,喝酒的动作一顿。
他?
文远穿着一袭薄纱,站在门口,低着头,看起来有些落寞。
他的前面站着一个肥胖的女子,脸上的肉挤着眼睛,都快要把眼睛夹没了。
那女子神情激动,指着文远说着什么,老鸨拦住女子,似乎是在沟通,但没过多久,那女子似乎没了耐心,直接把老鸨推开,拉住文远的手臂,就要走。
文远对于自己要被带走,没有任何感觉,他早已习惯了。
老鸨不同意这个客人带他走,只不过是因为给的钱少了,想要以退为进加价。
客人不同意,想要强硬带他回去,老鸨拉住他的另一边,两个人把他当娃娃一样扯来扯去。
就在他晃的快要吐的时候,另一股力量将他拉了过去。
一股馨香传来,文远微微失神,抬头看向来人,有些惊讶。
“安王爷!”老鸨看到来人,欣喜道,“安王爷是来找文远的吗?”
凤安若瞥了一眼那女子,女子脸色惨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嗯。”
“哎,王爷来迟了,文远已经被这位客人定了,当然,如果王爷实在喜欢文远,也可以多出点银子。”
老鸨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凤安若自然不可能听不出来,她点头,“我出她的两倍!”
“哎,好,王爷就是爽快,文远,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带王爷进去。”老鸨推了一下文远,随后对那女子道:“大人,不好意思了,文远是安王爷定下的。。。。。。”
“我不要了,不要了。”她自然听说过凤安若,京城里除了女帝的妹妹,还有哪个封号为安的。
她一个小官,自然不敢跟王爷抢人。
老鸨见此,满意地笑了一笑,“大人需要其他人来陪您吗?崔儿?还会雀儿?”
经过刚才的惊吓,女子哪还敢找人了,连忙摆手,上了轿子,“不用,那钱你也不用退了,本官走了。”
老鸨开心地像朵花儿,还客气地对着轿子招了招手:“欢迎下次再来啊!”
文远将凤安若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随后直接脱了衣服,站在凤安若面前。
凤安若本来是在打量房间的,一转身,却没想到看到文远脱衣服。
连忙转身,又羞又怒,“你脱衣服干什么?”
文远疑惑:“王爷包下文远难道不是要文远服侍您吗?”
凤安若被他噎了一下,慌忙道:“本王只是看你可怜,才好心解救你,却没想到你这般模样。。。。。。”
文远嗤笑一声,就这样站在凤安若面前:“什么样?绾馆里的客人不都是想要找人吗?王爷来不也是一样的目的。”
“文远只是一个小绾,没有什么可报答的,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了。王爷也不必害羞,交易罢了。”
这话说得凤安若很是恼火,她本来就没想找小绾,被文远说得,像是她多饥渴一样。
“本王说了没有!”
她甩袖,侧身摔门而出。
文远茫然地看着凤安若离去的背影,他做错什么了吗?
凤安若先去找了梁双双,得知她已经休息了,便自己回了王府。
。。。。。。
皇宫昭阳殿。
女官担忧地看着太医,见太医起身,连忙问道:“太医,陛下怎么样了?”
太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陛下体内的毒性太烈,恕老臣无能为力,这毒老臣解不了。”
霜眠早已经知道结果,系统的检测比太医更加准确。
“无事,本君知道了。下去吧!”
女官将太医送出去,还提醒太医不能将陛下的病情透露出去。
太医自然明白,点头。
女官回寝宫,就看见霜眠已经起来了。
“陛下,太医说您需要休息。”
霜眠摇头,“还有很多事没做。”她要抓紧时间了。
只是。。。。。。可能要对不起他了,这个世界陪不了他太久。
女官见女帝执拗,也没再说话,只是帮着端茶倒水。
。。。。。。
黑暗的地下室里燃着明亮的烛火,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坐在椅子上,神情漠然地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人。
良久,男人招了招手,身边的侍从立刻会意,提了一桶水泼洒在躺着的人身上,受了冷水刺激,褚迦文悠悠转醒,就看见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坐在自己面前。
他立刻起身,却又被侍从踹了一脚:“跪下!”
褚迦文没有力气,被踹地倒在地上,也没力气起来,就这样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褚迦文只记得自己晕过去前,看到的是那侍从,他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被带走了。
第468章 女帝的凤君(29)
等醒来,褚迦文就看到了眼前这个古怪的人。
“见到我们国主还不下跪?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国主?”褚迦文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难道这个世界除了凤朝和凰国还有其他的大国?
“蠢,跟我凰国打了好几次交道怎么连我们凰国的国主都不认识?”侍从毫不犹豫地嘲讽道。
正等褚迦文反驳时,面具男子开口了,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好了,胡耳,别胡闹了,这可是摄政王。”
“主子,他还是什么摄政王啊,就一个背主的叛徒,还妄想自己坐皇位,这人我们跟他客气什么!”
被叫胡耳的很不喜欢褚迦文这种人,不知道主子要救他干什么!
他和主子正在追查丞相,在丞相手里竟然发现了被劫的褚迦文。
褚迦文在凤朝的所作所为他们都有所耳闻的。
偏偏这人还被丞相救了,不用想,那所谓通敌的罪名肯定是真的,不过通的是他们国的叛徒。
褚迦文从他们的对话里知道了面具男子的身份,心里有一瞬的慌张。
他跟凰国的丞相是有些交情,但从丞相那隐约知道一点,那就是丞相跟国主只不对付的,反倒跟大长公主走的很近。
而大长公主之前就想要夺位,后来失败了,被贬边境,却没想到她还没死心,在暗中发展势力。
现在看这国主,神秘的很,难道……
褚迦文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大长公主不甘心,想要东山再来,却没想到国主一直没有放松对她的警惕。
“凤朝摄政王褚迦文?”面具男子开口,“久闻大名。”
“嗤,国主这怕不是在嘲讽我吧!”
“你说是就是吧!”面具男子淡漠,轻飘飘一句话将褚迦文的话堵回去了。
“说吧,国主想要我干什么,国主知道我是戴罪之身,救褚某只会徒添麻烦吧。”
褚迦文直接挑明。
面具男子也没有转弯抹角,反而极有兴趣道:“听说丞相将你救出来的时候,可是把凤朝的天牢给炸了。深入敌营,朕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丞相手里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褚迦文自然知道国主是什么意思,他怕丞相拿这个东西对付他。
“我不知道。”褚迦文自然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告诉别人。
“是吗?朕有幸,从丞相手里缴获了一批这个东西,摄政王要不要试一下这个东西的威力?”
“不要!”褚迦文听完就害怕了,拿他试炸药,他一定会没有命的。
“那摄政王就乖乖地告诉朕,相必朕也不会亏待摄政王的。”
国主带着面具,褚迦文不能判断他话中的真假。
似是知道褚迦文的顾虑,国主招了招手,对胡耳道:“将摄政王带回去好好招待,不要怠慢了。”
而后又对褚迦文笑道:“摄政王慢慢想,朕不着急。”
褚迦文被带到了一个屋子里,又有人送来了洗浴水,又送来了伤药和事物。
褚迦文看了一下饭菜,虽然很饿,但为了保险起见,要了一根银针。
见没事以后,才开始狼吞虎咽。
另一边,下人将褚迦文的行为都告诉了面具男子。
面具男子嘲讽一笑,这人还真的是上不了台面。
“他招了以后,就把他送给凤朝女王作为生辰礼吧,上次还没有送礼呢!”
“是!”
褚迦文在那好吃好喝,伤养好了,就准备跑路,可是早就落入面具男子的预测中,直接将褚迦文抓了回来。
这次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褚迦文直接被人关进了小黑屋,任他怎么喊都没人管。
就这样两天之后,他就坚持不住了,拍着门喊着要交代。
面具男子早就等在那了,悠闲地喝着茶。
褚迦文被带上去看到的就是这一场面。
“说吧!”胡耳道。
“我说了你们可以放我走吗?”褚迦文不死心,怕自己说了就失去筹码了。
“你还有什么资格提条件?”
褚迦文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上方的男子,将手liudan的制作说了出来。
“原材料呢?”胡耳让人写下,再问。
褚迦文想了想,还是慢慢说了出来。
而后,褚迦文还是被带了下去。
他很慌,“我都告诉你了,难道你要反悔吗?”
胡耳嗤笑道:“放心,我们国主一言九鼎,一定会放你走的。”
就这样,他又被关了起来,七天后,他终于被放出来了。
“算你好运,你可以走了。”
门一被打开,褚迦文还有点恍惚,见人走了,他才慢慢走了出去。
“主子,他走了。”胡耳道。
“嗯,找人跟着,通知给凤朝女王吧!”
“是。”
……
褚迦文跑了好久,又渴又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店,却被人当成乞丐赶了出去。
等他终于跑到凤朝边境的时候,遇到了一群官兵,又将他抓回去了。
褚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