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就是不讲武德 >

第48章

我就是不讲武德-第48章

小说: 我就是不讲武德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令俞此时并不想见。
  她和庐阳王实在生的太像了,站在一起,更明显。
  有些证据,是真的没办法藏。
  等她回东明殿,苏绎也回来了,她正在整理甲胄,苏绎问:“见着人了?”
  “没有。”
  苏绎也不在意她胡扯,只说:“我说过,庐阳王进京定会生事,而你也是关键。”
  李令俞顿了顿,“明日起,臣就告假。”
  苏绎撇她一眼,“也好。”
  李令俞并不太想靠近庐阳王,那种感觉很奇怪,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苏绎最后说:“庐阳王十分和气,并不会生事。”
  李令俞:“大人给我道令吧,我今日归家就闭门不出。”
  苏绎:“你怕什么?”
  你说我怕什么?我们的脸就是证据,是真的太像了。
  李令俞低头不肯说话。苏绎又笑起来,叹气:“你刚落地,庐阳王曾说,要带你回江州去养,你父亲不肯才作罢。”
  李令俞:“大人还是别跟我讲这些旧闻了。故人早已经不在了,庐阳王如今也不是天兴朝满腹才情的王爷了。”
  苏绎笑了声:“你这性格……”
  和你父亲一模一样。
  见苏绎要走,李令俞又赶紧说:“倒是给我个令吧。”
  苏绎看她一眼:“圣人定然会叫你进宫作陪,我给不给,都没用。”
  她狡辩:“我过几日要回南山书院讲学。”
  苏绎好奇问:“讲什么?”
  “自然是书法丹青。”
  “也好,你先去吧。”
  没等她出宫,萧雍就找她。
  她跟在苏绎身后,进了殿,不等她行礼,萧雍就问:“接到人了?”
  “是。”
  “如何?”
  什么如何?
  她茫然抬头,萧雍见她一脸茫然,一时间觉得她笨的碍眼。
  蔡荃赶紧小声说:“殿下可安好?”
  “哦哦,殿下挺好的,小郎君也生的挺好的。臣只是离得远远的看了一眼,没能到贵人面前行礼。”
  听得萧雍恨不得兜头给她一巴掌。


第52章 庐阳王
  李令俞并不想沾到如今的麻烦; 他们兄弟二人,隔着家仇。
  偏偏萧雍就见不得她这个笨样子,非要教训几句。
  “你平时的机灵劲儿哪去了?”
  李令俞垂首小声嘟囔:“我平时也没机灵到哪儿。”
  “你说什么?”
  “臣生的鲁笨; 有负圣人所托。”
  苏绎见她简直滑不溜手,忍着笑并不出声,见萧雍生气还忍着; 瞪她一眼,最后又忍不住笑起来; 但故作板着脸:“下次再这么不长记性,把你脑袋摘了放到我这儿来。”
  也不怕吓死你。
  李令俞暗中吐槽。
  蔡荃见萧雍笑了,忙说:“圣人就喜欢你这样的机灵孩子。”
  李令俞看他一眼。
  您睁眼说瞎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萧雍眼不见心不烦:“出息样子!”
  她垂首耷拉着,一副丧气样子。
  萧雍问:“曹印教训你了?”
  “没有。”
  “把腰直起来; 像个什么样子!”
  李令俞:“臣子时才睡,卯时初就起来了。”
  萧雍一听就来气了:“累着你了?”
  “臣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要不上我这儿来坐。”
  “臣怕冷。”
  “你什么?”
  “高处不胜寒……”
  “滚出去!”
  “臣告退。”
  她跟块滚刀肉似的; 破罐子破摔,反正和萧雍顶嘴; 他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杀了她。
  骂就骂吧,她又累又惊,实在精力不济了。
  等她走了,萧雍反倒被她气得够呛; 蔡荃都没来得及说话; 两人就杠完了,见萧雍生气,忙说:“她一个毛孩子; 小年纪的人最是缺觉; 爱发牢骚; 到底年轻经事少。圣人犯不上和她生气……”
  萧雍瞥了眼门口,没说话,最后说:“去泡茶来。”
  “诶。”蔡荃颠颠儿去了。
  等人走了,萧雍慢吞吞坐在椅子上,良久后,问苏绎:“你说,她是不是像极了老二?和孤顶嘴,一句不让。”
  苏绎看了眼门外,四平八稳答:“蔡督事说的对,毛孩子年纪小,不懂规矩,难免冲撞人。”
  萧雍听得怔怔,也不再问。
  李令俞出了紫宸殿,回东明殿换了衣服,等出来看见蔡真领着人要进紫宸殿偏殿,她有些日子没见蔡真了,她冲蔡真招招手,蔡真见她眼睛一亮,但是指指紫宸殿,没敢过来。
  李令俞冲他摆摆手,让他去了。
  她这会儿是真的困了,结果还没等她回去休息,蔡真端着盘子,一指厚的青藤纸,蔡真说:“圣人有言,你最近耽于玩乐,不够勤勉,恐生疏了一笔好字,特令你抄写青词……”
  蔡真也觉得这话,听着好像是有点不要脸了些,所以说的吞吞吐吐。
  李令俞心说,萧雍还真把我当孙子使唤啊。
  她恨声恨气道:“臣谨遵圣人教诲。”
  说完领着蔡真回朱雀殿抄青词去了。
  蔡真见她不高兴,哄说:“大人且写着,我去给大人泡壶好茶来。今日午膳我挑些大人喜欢的菜。”
  李令俞写了几张,听见外面说话声,几个小内官在窃窃私语,说华林园送来的年礼,太后的赏赐十分厚重……
  等蔡真回来,李令俞问:“华林园有人来了吗?”
  蔡真:“只是送了年礼,不曾来。”
  李令俞边写边问:“你干爹没去华林园送礼吗?”
  “没有。”
  李令俞也不再问了,低头抄写。
  蔡真坐在一边陪着她,好奇问:“庐阳王长什么样子?干爹曾说,他才情出众,是不可多得的才子。”
  “就那样。”
  她可不想说,你就想想我老了什么样子,他就长什么样子。
  等傍晚,她才写了一半,心里不爽,就收拾了笔墨,回家去了。
  出宫的时候,见阊阖门外还有大批羽林卫值守,她看了片刻才回去了。
  回家后,果然收到了南山书院的帖子。
  她看了眼,执笔的是陆俨。
  李毓坐在她院子里写生,见她回来,忙问:“阿兄,你看我画的对吗?”
  她改了改,问“我明日回南山书院,你去不去?”
  李毓茫然问:“我去干什么?”
  “写生。”
  冬日一片苍茫,有什么可写的。
  李毓对她的画深信不疑,说:“好啊。”
  李令俞回书房练了两张字帖,想起庐阳王那张脸,依旧觉得心里直跳。她做梦也没想到,庐阳王进京,让她这么不消停。
  第二天一早,阿符送她们去栖霞镇,这是李令俞离开南山书院后,第一次再回来。
  李尚当年将‘她’藏在这里,可谓是用了心思。
  可惜遇上她这个冒牌货,不肯安生藏在这里,非要捅娄子,四处作乱。
  李毓第一次见她读书的地方。李毓的眼中,她的才学,丹青,必定是六岁起,在这里刻苦研习的,所以对这里充满了向往。
  李令俞领着李毓,穿过镇子,到书院山脚下,看着长阶,问李毓:“你觉得,女子读书,不如男子吗?”
  李毓想了想说:“未必。我不觉得女子就一定会输给男子。”
  李令俞笑起来,“所以毓娘好好读书,过些时日,我请个夫子在家教你们。”
  李毓问:“我不学画了吗?”
  “学,都要学,只学画,而不懂文章,学也白学。”
  李毓听话的应声。
  李毓跟着他,等到门口,已经有人给他们开门,进了大门,书院里的学子很多,大多着白衫,阿符跟在身后提着箱子,李令俞看着这座书院想,她的成名路,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谢寅之已经知道她来了,但碍于颜面,不好出来相迎接。
  今日无人作陪,他原本想等太原王来的时候,李令俞作陪,他也没想到,当年的寒门庶子,能有这样的造化,一跃而起,扶摇直上,成了圣人近臣。
  书院很多人都认识她,只是还不习惯她如今已位高权重。不过大半年,她已经和他们天差地别。
  袁兆宗被谢寅之叫出来,接待李令俞,袁兆宗正和何元之、陆俨一起温书,那两人也顺道作陪。
  李令俞看着宋彦光的三个学生。
  互相又是一番行礼,李毓跟在她身后,她随口介绍:“这是我舍妹,跟着我学画。这是我的三个师兄。孔章你常见,这两位你没有见过。”
  李毓身上有股很专注的气质,就是不关我的事,你管你是谁。
  李毓嗯了声,并没有行礼。
  如今李毓是她的学生,比他们又低了一辈,古代求学,十分讲究辈分。
  李令俞和她说:“见过三位师兄。”
  李毓这才一一行礼。
  陆俨比其他两人晓世事,摘了腰间的一块白玉,说:“没什么准备你,这就当见面礼吧。”
  李毓摇摇头:“阿兄不准我随意收礼。”
  李令俞笑笑,就说:“不用给她,师兄收着吧。二月底的考试,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吧?”
  陆俨看着她,见她和气,就脸上带笑,一副大师兄的做派:“幼文难得来,快请,先生等候你多时了。”
  李令俞看他一眼,见他们不肯说,笑笑也没有再问,倒是何元之有些尴尬。
  每个人的每条路都不一样,何元之知道她不喜欢书院。也知道是山长令严兆宗去请的她来,自然也没有陆俨那样左右逢源的本事,和袁兆宗一样,只是静静跟着,并不说话。
  他后来也觉得书院风气不好,袁兆宗现在身份也不一样,他是从集贤殿书院辞官出来重新参加科考,比他们这些学子要强很多。
  更何况,就算他不能高中,李令俞也能随时能送他进任何书院。
  他们早已经不一样了。
  李令俞几人边说边走,其他的学子,尤其谢寅之的学生非常多,见了她,目光里都是隐隐的羡慕,和嫉恨,但也每人凑过来和她说话。
  自建春门事件后,阿符身上就带了刀,跟在他身后,看起来更像是标准的武人。
  所以她如今算半个贵人,起码这帮书生不敢惹她。
  等穿过书院,到山长的院子,谢寅之和几个先生都在,谢寅之见她来,脸上有些不自然,但太原王喜欢她,没办法。
  “幼文来了。”
  “见过山长。”,李令俞随口说。
  她给足了谢寅之面子。
  李令俞和几位先生打了招呼,谢寅之引她进了正堂,她那副讲学图就挂在正堂,她进门后,看着画不说话,几个先生也顺着她的目光,看着画,都在赞她这幅画的精妙。
  她想,再过几十年,其他人看到这幅画,定然会觉得,这是书院里师生融洽和乐的教学图。谁能想到,当时这画里的每一个人心思各异,师不像师,生不像生。
  真是,想起来就觉得有些好笑。
  李毓问她:“这画是阿兄画的吗?”
  “是。”
  李毓仰头崇拜说:“这么多人啊,光线从左照进来,每个表情都不同。阿兄真厉害。”
  李令俞心说,我当时可是靠着这画崭露头角,自然花费了很多心思。
  陆俨也赞道:“师弟的丹青造诣,确实一骑绝尘。”
  李令俞见谢寅之看李毓,就说:“舍妹如今跟着我学画,今日就带她出来写生,顺道让她长些见识,要扬名天下,必然是学识、才情、品德缺一不可。她以后的路还长,要学的还有很多。”
  她这话说的十分巧妙。,让在座的人都深感不适。尤其是她如今才十几岁的年纪,这话说的有指桑骂槐的嫌疑。
  其中一位先生笑说:“看来幼文也已经教出徒弟了。”
  李令俞和萧雍这些上位者打交道久了,对这样的恭维也不在意。
  “舍妹与丹青上颇有天赋,我只是有时间了教她。”
  谢寅之见她虽一身常服,但那双绯色滚边的鞋,那可是五品以上的官才能穿的,腰间神策军的令牌,和一枚不认识的令牌。
  传闻她有圣人单独赐给她的青鱼符。
  而青鱼符,非皇家儿孙不可得。见青鱼符如见圣人,可想而知她有多得宠。
  谢寅之并不说话,李令俞也不问,只和几位先生说起书院的学子。
  而陆俨见她坐在主位,他们几位师兄弟站在身侧陪着,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是难堪还是羞愧。
  快到午饭时间,谢寅之本是要留她住几日,也好能让太原王能将设宴的地点,就定在南山书院。
  只听见外面一阵骚动,李毓还站在她身侧,仰望着那幅画。
  谢寅之冲门外问了声:“怎么了?”
  片刻后,只见蔡真领着四名神策军进来,一众学子都不敢阻拦。
  蔡真长驱直入,直接进了门,见李令俞四平八稳坐在这里,顿时长舒了口气,而后才说:“大人在这儿,让我好找!圣人一早就宣您觐见,我寻了两趟都没找着你人,还是苏大人提醒说,你大概是回南山书院了。我这才找来。”
  李令俞心里叹气,不都和苏绎说了么,她要回南山书院,怎么就不能帮她挡一挡,真是一点义气都没有。
  谢寅之和几位先生还没有接待过宫中的贵人,忙起身说:“大人快请坐。”
  陆俨几人一时间站在那里只看着,都忘了行礼。
  蔡真快跑断腿了,哪有功夫坐,直接拒绝:“圣人还等着大人,不敢耽搁了。”
  李令俞起身和几位先生告罪,她说是告罪,但谁也不敢出言留她。
  她来了一趟,原本还计划在镇上住两日再回去,结果匆匆被蔡真拉着就走了。
  谢寅之一行人出门相送,只见她匆匆而去,身后的神策军紧跟身后。
  而那冷脸的内官跟在她身后,始终错后半步,低着头一直在和她说着什么,十分迁就她。
  让几个人一时间五味杂陈。
  其中一位先生,五十来岁,感叹说:“真是后生可畏,当年的吕养仲,也是二十来岁才在内宫行走,李令俞区区十六七岁,已经如此高位,当真不简单。”
  陆俨却说:“陈先生此言不公允,她不过是北宫宠臣,和朝堂并无干系。”
  袁兆宗站在那位陈先生旁边,却淡淡说:“师兄此话过于严苛,中书令曹大人极喜欢她,她官职就在中书省,去年更是协助陈留王殿下起草了科考章程,只是她不曾出言自夸而已。而朝中各位大人对她都十分看重。若不然陛下怎么会赐她秦州刺史。”
  陆俨被严兆宗顶的说不出话来。
  谢寅之打圆场说了句:“行了,都去忙吧,过几日太原王殿下就要来了。”
  几人这才散去。
  李令俞让阿符送李毓回家去了,她虽蔡真上了马车,问:“怎么突然要找我?”
  蔡真:“我怎么会知道,只知道圣人大清早就找你。”
  李令俞到了北宫门口,才想起来问:“北宫今日来人了?”
  “那倒没有。”
  其实蔡真并不知道,今日庐阳王会进北宫。
  但听了蔡真的话,李令俞放下心了。
  等进了紫宸殿,萧雍此刻并不着急了,问:“昨日让你抄的青词呢?”
  就为这个?
  “在朱雀殿。”
  庐阳王自昨日进了太极殿,至今未出来。
  可见和萧诵相谈甚欢,萧诵更是以最高礼仪待这位叔父。
  这大概是让萧雍心里极不痛快,所以才大清早发疯折磨人。
  李令俞改口:“那臣就,在此处继续抄写?”
  所以她从城外被找回来,就是坐在这里给萧雍抄写青词?
  苏绎进来时,李令俞就坐在角落里低头心无旁骛的写青词。
  直到听见苏绎说:“圣人,庐阳王携养子萧诚,来看您了。”
  李令俞的手一抖,笔在纸上拖出一条尾巴。
  她放下笔,将纸揉起来,放在一边,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