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治愈系Omega穿成虫母之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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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奉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他疼昏了。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啦!敦促自己不要摆烂!
这本可能会有的雷点还没有完全想出来,想出来会在文案排的,比较重要的是不买股不np,刚正不阿(不是)的漂亮军医变成虫母后拯救星际的故事。
爱你们,么么哒!
第2章 18岁的身体
雪奉陷入昏迷,头脑却在习惯性地飞速运转。
虫族对信息素有多敏感,他有亲身体会。
他曾得到过一次研究虫族的机会,医生们管那只实验用虫母蛋称之为「祂」。
祂是虫族用来培育虫母基因的容器之一,可惜失败后被遗弃了,蓝星搜救队把祂送来,希望能够找到虫族的弱点。
雪奉一直以为,虫族小时候是白色幼虫,直到他在福尔马林里见到那皮肤没有一丝皱褶的幼态人形幼崽,才知道虫族是可以在虫形和人形之间随意切换的,并且他们在小时候为了生存,会伪装成最为无害的人类幼儿。
当时幼崽还没死,无机质的虫族复眼里有一点点可怜,祂看着雪奉,似乎想要求救。
雪奉当医生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改掉心软,哪怕见惯了生死,见到这种哀求的眼神还是会想再救一救。
雪奉的手隔着玻璃,抚摸到了他的头。
半死不活的虫突然瑟缩了一下,祂睁大了复眼,低垂着头逆来顺受,一副任他驱使的模样。
当时的他正在发情期,郁金香的味道浓到扑鼻,雪奉怕虫母样本受Omega信息素影响,干脆给自己注射了一针抑制剂,然后带着所有Omega医生离开了项目组。
后来他才知道,样本只对他一个人的花香信息素有反应,面对其他Omega的信息素,样本一动不动犹如死虫。
医生们研究虫母样本大概一年时间,最终得出结论,这是一个失败的虫母样本,人们始终无法提取残留的虫母基因,不能像星际中的仿生人一样,像复刻人类一样复刻虫母。
被遗弃的虫族样本一直放在实验室里,没有养分,也没有死亡,生命力异常强大。
后来雪奉又去看过一眼,那只虫居然对他伸出了手,一脸缱绻的不舍,漆黑的巨大复眼流露出来的情绪,类似于幼犬崽崽对于母亲的依赖。
雪奉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于是他释放了一点点自己的信息素。
郁金香开出了一朵小小的花,祂的死亡来的很快,似乎只为了撑着最后一口气,再看雪奉一眼。
从那之后,雪奉就一直怀疑这虫母样本对自己的信息素上瘾,不过他再也没见过虫族,也就无处验证了。
短暂的昏迷后,雪奉终于能正常呼吸了。
他深深吸入几口空气,觉得活过来了。
雪奉敲了敲桃花运:“你刚才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桃花运马上回复:“哦,你没听清呀?那我再说一次,我是个恋爱系统,对我来说的好消息当然是和爱有关啦!你记不记得你小腹上的金色王莲虫纹呀?”
雪奉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
桃花运:【但笑不语?jpg】;
金色王莲样式的虫纹……
雪奉想到了什么,疏清的桃花眼先是露出疑惑,而后缓缓睁大,足足有十秒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虫母。
那仿佛是另一个纬度的生物。
星际时代以ABO人类、虫族、仿生人为主,其他小种族忽略不计。
其中虫族是星际战场上战斗力最强的种族。
保证虫族数量多的关键就在于拥有一只高产的虫母。
虫母在200岁达到性成熟期,开始产卵,彼时全虫族的养料都会优先供奉给虫母,甚至献出生命。
作为回报,虫母会在漫长的繁殖期里一次性产卵800枚左右,是很庞大的工作量。
虫巢所在的深渊宽广无比,那是虫族出生的地方,虫母能用精神网链接出生在那里的所有雄虫。
相对应的,雄虫也会感知到虫母,一旦祂遭遇威胁,所有雄虫都会感到暴怒,不顾一切发起进攻。
因此,虫母是虫族最高贵的母亲,被他们奉为神明。
在虫族,帝国王族是虫族的精神领袖,合理拥有虫母的初次交配权,以及虫巢的驻军守卫权。
同时,虫族的五大群落共同维护虫族的统治,为了种族未来,虫母会与五大群落交配,能够产出高等级雄虫。
唯一的麻烦就是,王族和五大群落常年内讧,因为自私的雄虫们都想在虫母体内尽可能多的留下虫卵。
虫母死后,高等级雄虫数量锐减,为了保护种族安全,他们进化了精神力,导致他们的精神力更不稳定,随时会死亡。
——是的,距离上一任虫母的死亡,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千年。
雪奉愣住了。
虫母……是有金色虫纹的,永远不能隐藏。
他猛的心悸,难保持自己的情绪稳定,看了一眼厚厚叠叠的绷带——多亏他不爱裸奔。
只要不在虫前换衣服就可以了。
桃花运:“不是吧?你不想亮出你虫母的身份给这群虫看看吗?你会得到无上的宠爱和荣耀,你会被他们捧到天上去的啊!!”
雪奉思索了片刻,摇头拒绝,“我只想找机会离开这里,回到蓝星。至于当虫母,我并没有什么兴趣。”
桃花运:“我觉得我可能是一个失败的穿越系统!”
“轰隆——”
仓库的门被再次打开,所有雄虫们听见声音,回过头。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外,一身长风衣、大墨镜,和这地方的雄虫们气质格格不入。
“洛希首领?您怎么来了?”
被称为洛希的年轻雄虫迈着长腿三步两步停在门口,修长手指一搭门框:“这里有花开的气息。”
离他最近的雄虫连忙伸胳膊拦他:“洛希阁下,这只幼虫……他的身份很特殊。”
他半摘墨镜,似笑非笑:“又是一个献祭品,等到打残了再去送给二殿下当礼物吗?”
雄虫们:“某种程度上,是这样的。”
“您怎么有时间来红蝴星?是监察会那边又对红蝴星下达什么指令了?还劳您这位会长亲自来?”
洛希笑着摇摇头:“不,我是为了和二殿下的约会而来的,这只幼虫,是意外的收获。”
雄虫们直摇头:“不不不您最好不要和二殿下起冲突……我们红蝴星就这么大个地方,哪位都得罪不起呀!”
洛希不置可否,他的视线看着雪奉,刚好对上。
雪奉看了他片刻,淡然地垂下头。
是他。
高大的少年至少有一米九,洛希的年龄看着很小,最多19岁,长得确实英俊,非常有攻击性,虽然只露出来半双眼睛,但那锋锐的眉眼,带笑的神情已经显露出独属于强大雄虫的锋芒。
少年抱起双臂,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幼虫。
俩人对视的一瞬间,雪奉有点愣神,瞳孔泛红,但是转瞬即逝。
洛希曾是雪奉救助过的虫族。
三年前,雪奉刚从医校毕业就加入了军医总署,远赴战区星执行医疗援助任务。
战区星每天都可能会发生轰炸,洛希就是他第一天来到战区星,刚落地就捡到的病人。
当时刚好面临一场轰炸,雪奉护着洛希卧倒在地,被炸晕过去。
当时的场景,雪奉一辈子也忘不了。
一片废墟之中,他仰面躺着,金红的流火倒映在他的眼中,雪奉虚弱闭上眼睛,深深吸入一口气,用最后一丝力气拉开了求救信号弹的栓门。
嘭——
雪奉扔掉手里的信号弹筒,细白的手臂遮住了眼睛,逆光之中,有一个男人向自己走来。
他踏地的皮靴在地面上沉重如同锤击,他在靠近。
他踹开洛希的身体,蹲下身,单膝跪地。
雪奉耳畔只有无穷无尽的嗡鸣声,耳膜的震颤让他头晕目眩,男人钳住了他的下巴,紧接着他的右臂一疼,一枚针状注射器扎了进去,血液被抽了出来。
“是Omega吗……如此完美的身体……我想,你值得一试。”声音低磁诡异的男人说。
男人冰冷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我们会再次见面的,我亲爱的——母神冕下。”
也许是那药有什么致幻作用,雪奉醒来后在战区星医疗基地躺了一个月,临床就是杵着下巴饶有兴致看着他的洛希。
对于雪奉来说,洛希是一个意外的救助对象。
而被抽取一管血液,则在雪奉心头变成了永不消散的迷雾。
不过,现在的洛希应该是不清楚雪奉的身份的。
三年的时间不算长,他们只相处过短短的几周,洛希应该早就把他忘记了。
洛希摘下墨镜,他的眼睛像是纯黑不掺一丝杂质的琉璃珠子,他把墨镜夹在风衣领子上,半开玩笑的说:“小虫崽,我闻到你的手受伤了,能让我看看吗?”
“雪奉静静把手抬起来,露出那道不浅的伤痕。 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破了,洛希的鼻子可太灵了。
很疼。
洛希深吸一口气,喉咙很明显地滚动一下,是郁金香信息素味道的血液……
虫族最喜欢的花香。
雪奉还没来得及反应,眼睁睁看着高大挺拔的少年向他走过来,低下头。
洛希的嘴唇贴在那道伤口上,舌尖刮过时,几乎是呼吸一凝,他的瞳孔倏忽暗下来,悄无声息的缩成一条猩红窄细的缝。
洛希的犬齿若有若无的擦过他的手背,雪奉的手指微微弹动了一下。
这道伤口很深很深,鲜红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流淌在他手腕上,惨白的光照着那一块苍白的皮肤,显得这抹血红十分触目惊心。
手背痒痒的。
雪奉试图放下手,唇角淡红色的少年抬起头,抱歉一笑,眼睛像枚月牙:“很香。”
雪奉看了一眼手背,那道伤口好像没那么深了,像是有磁电流在皮肤层下穿梭,貌似正在愈合。
可能是太困出现的错觉,雪奉揉揉眉心,洛希舔了下唇角,慢慢的笑起来:“不是错觉。”
雄虫们凑过来,“高等级雄虫的治愈能力果然牛逼……”
“我也想喝一口他的血……”
洛希只是笑了笑,然而,他的荷尔蒙却悄悄散发出去。
雄虫们就想脖子被人掐住了一样不能动弹,跪在地上,痛苦至极。
“滚。”洛希笑了笑,这才终止了猫逗耗子一样的行为,若无其事地拨了拨头发,收起了荷尔蒙。
雪奉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血液,雪白的手指染上了一点蓝。
洛希的眼睛就和长在他手上了似的,这双手修长白皙,指盖圆润,像是弹钢琴的手。
雪奉掩藏在额前碎发下的桃花眼扬起,原本疏离淡定的眼神微微怔忡:“谢谢。”
“你在道谢?”洛希没忍住笑出来,眯了下眼睛,唇角微张,龇起了牙,尖利的齿面上有一道凹进去的放血槽,就像准备撕咬猎物的兽类。
洛希顽劣一笑:“你打算怎么谢我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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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花香
雪奉脑仁又开始疼,他很不擅长处理别人的情绪,尤其是感情上的。
“不知道。”雪奉如实回答。
洛希从头到脚地看着他,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蛋:“那就先欠着。”
有人进来,鞠躬:“洛希阁下,他该上场了。”
“好啊。”洛希说着站起身,临走之前,深深看了一眼雪奉。
雪奉被蒙头带走了。
再一睁开眼,他眼前是漆黑的一小片空间,像是一块天井之下。
高高的头顶是一片红黄相间的灯光,璀璨而华丽。
像是舞台,或者是搏击台。
而他在台子下面。
他坐在一个圆形的展示板上,四周是滋啦滋啦作响的电流声。
只要他逃跑,马上就会被电成灰。
“这里交给我,你们出去,谁来找事,马上弄死。”脸上有无数道深刻疤痕的粗鲁雄虫吩咐道。
这只雄虫赤着上半身,耳朵上戴了两根坚硬的虫族口器装饰品,或者说是战利品。
他和其他雄虫不一样,雪奉注意到,他的脖颈一侧有一条意义不明的黑色纹身,像是某种彰显身份的标志。
雄虫说话有些威望,其他虫族迅速散去,狭窄的空间里只留下了他们俩。
雄虫转过头来,他手里拿着一枚黑色圆环,大步向雪奉走过来。
雪奉无处可躲,就没有动。
他身上还是那件破破烂烂的脏纱布,显得暴露出来的皮肤又白又干净,背后的虫翅没有收回去,软趴趴地贴在他后背上。
「咔哒」一声,圆环断开,犹如细蛇似的缠在了雪奉的脖子上,一眨眼的功夫就快速契合成了圆环,再也摘不下来。
雪奉轻轻皱眉,这种类似于鳗鱼的黑色圆环看起来是一种束缚人呼吸的拘束带,稍稍一收紧,就能致人于窒息。
“鳗鱼”冰凉的鳞片边缘刺痛了他的皮肤,在雪白细腻的皮肤上勒出了一道显眼的红痕。
这感觉一点也不愉快。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的表情,神色自若地把手指伸进了黑环和脖颈中间,勾了一下。
勒的太紧了,就连精神病院的拘束带都不是这么系的。
“小东西,知道这玩意儿有多昂贵吗?”虫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最好不要挣扎,你越乱动,它越兴奋,很快就会让你窒息。”
他抱着双臂,试图欣赏这小虫崽的恐惧。
但他失望了,小虫崽只是低下头,意兴阑珊地揉了揉耳朵。
毕竟勒住脖子会影响血液循环的,搓搓就会让自己舒服一点。
雄虫看了半天,“把你的虫翅收起来,别跟我装可怜。”
雪奉不太理解,偏了偏头。
但是因为这个动作,他被勒的有点呼吸困难,只好张开嘴巴,小口喘着气,脸颊也有些泛红。
看他这模样,雄虫捏紧了拳头,隐藏在头发里的触角开始乱晃,背后蛰伏着的坚硬鞘翅竖起来一点,发出越来越快的震动声。
“收回去,我不想说第二遍。”雄虫似乎是在克制自己,无机质的虫眼对上雪奉的眼睛时,喉结很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雪奉不会收起翅膀,虫族收翅膀难道是用意念力的吗?
还是说他对虫族的语言理解的并不透彻?
桃花运在他脑子里做翻译官:【是这样的,虫族的翅膀是极其锋利的武器,也是极其私密的部位。虫族通常会在战斗中使用鞘翅和翅骨,做过加强训练的鞘翅和翅骨能够抵挡大多数人类弹药。
你拎起的这一对翅膀名叫膜翅,布满翅脉,可以看见蓝色血液,是很私密的部位。】
雪奉捏捏自己的虫翅,还没有完全晾干,依旧是湿漉漉的。
私密是私密,可这怎么收啊?
虫族的一双眼睛霎时间瞳孔放大。
但他什么也没说,而是神色莫测地深深的看着雪奉。
他背后的鞘翅震动的频率似乎更快了。
雪奉只好提起两边的膜翅,迎着头顶吹来的风,扇动了几下。
雄虫直直的抓住他的胳膊:“不要再扇了,老实待着别动。”
雪奉被他抓的手腕发白,平静的说道:“那你先松开我,有点疼。”
雄虫微张了下嘴唇,眯起眼睛,果真松了手。
雪奉揉揉胳膊,沉默不说话,许久之后,桃花运趁主系统不注意做了个弊,偷摸摸帮他把虫翅收了进去。
雪奉垂着头,一直调整着呼吸。
他这么安静,又这么忍耐,凶恶粗野的虫族反倒是有点不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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